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然而,花朵似乎有灵,像是听懂人言,竟然结果剥落一气呵成,完全不要动手。然后不过是瞬间,放眼望去,眼前的土地上居然密密麻麻地长满了狼毒花,美丽中带着危险的感觉。
林晓幽呆住。
空间与穿越这东西,虽说存在于文学作品中,但却不是全不可能,这世界上,奇怪的事情并不鲜见,百慕大,金字塔都是确有其事,所以即使是穿越进了书中,得到空间玉佩,作为专业技术人员的林晓幽还是认为可以用科学来解释这一切。
她从未慌乱。
在她认知中,宇宙本就是一部超级计算机,毕达哥拉斯说过,这世界是数的世界,万事万物,生旺墓绝,都有其规律,这也是她为何总在找杜元山出现的时间点的原因。这世界也有独特的规律,而并未被发现,而漏洞,便在从未出现过的人身上。
开始她查看和泉地理志,发觉这儿春秋暖中带寒,夏火为阳,冬水为阴,与现实一般无二,人们生老病死,植物枯荣,河水东西往来,一切看似平静,然后出现了空间玉佩。
看似神奇。
但宇宙之中,没有意外。
这东西,必然与那漏洞相关,花朵刚才似乎能够通灵的状态,让她终于摸到头绪。
科学是研究物质的,物质是不灭的,能量守恒告诉我们,物质消亡之后不过是变作了另外一种物质,但是刚才的事情标明,这个世界不仅仅是物质的,这个世界中,物质与精神相通!
这个世界的漏洞,就是是思维,思维,可以化作物质。
常识中,物质是由分子组成,分子是由原子组成,再下去便是原子核与电子,但是电子与原子核是会消失的,既然物质的尽头是物质,那么电子与原子核去了哪里?
科学并没有给出确切的答案。
但在这里,它们成为了意识。
看蔓延一路的狼毒花娇艳而妩媚,林晓幽背脊冰冷,难道这个世界中,有这样一个可怕的存在,一个凌驾与规律的物质,能够创造物质的存在?
莫名,她想起卖青麦子时候遇见的那个带着猴子的人。
焦虑也是无用,既来之则安之,事情毕竟没有差到这世界要崩塌的地步,何况若是那个存在要毁了她,自己现在岂能安安稳稳捣鼓玉佩?
所以实在无需患得患失,杞人忧天。
出了玉佩,便听见四姐在门外叫:“姐,你洗澡好了没有?我给你留了五香肘子,娘说要你吃了再睡。”
林晓幽是借故要洗澡遁走的,即使这显然不是一个好理由。
“四姐,我困了,就这样罢,你让娘自个儿吃了吧。”头脑发痛,林晓幽想睡觉,看了一眼身边的大木桶,里头是满满的水。
这坑爹的遇水触发程序。
她吐槽。
听出她声音带着疲惫,四姐道:“好吧,姐你快些,姐夫在等你。”
闻言本是昏昏欲睡的林晓幽只觉脑袋被木鱼敲了一记,无比清醒起来,对啊,他们和谐的伉俪关系刘氏可是不知道的,前些日子兵荒马乱的她也没功夫管,如今四姐与小多恩恩爱爱没她事儿,这是惦记上二女儿了。
“啊,就来。”不想生出幺蛾子,林晓幽决定还是勉强与苏岩共处一室一晚,赶明儿立刻帮老娘拾掇拾掇搞一副业,好叫她有些事儿做,别成天注意力集中在谁家生了大胖小子,谁家媳妇儿煮菜好吃之类。
过了初期的对峙,如今夫妻俩也算相近如宾,吵架也减少了,林晓幽开卧室门进去时候并没有遭到冷言冷语的袭击,而是看见苏岩捂着肚子一脸我被虐待了的表情,有些同情:“怎么了,不舒服?”
很快她就感觉自己鸡婆是不对的。
苏岩回头,脸色异样地红:“明天开始你煮饭,还有,公堂乃是严肃之地,闲杂人等还是不要滞留较为妥当。”
“你这是在赶我娘和我妹子走!”林晓幽变脸,没曾想他是这样一个人,自私自利,冷漠无情,不可理喻,她挑起眉头看他一眼,自顾自就爬到床上,盖起被子,然后将手中刀子往床沿一插:“你看着办!”
……
这一夜极为热闹。
苏大人与苏夫人一夜未眠,第二日顶着黑眼圈出门,苏大人脚步虚浮,苏夫人一脸苦逼。林晓幽端着铜盆出门时候遇见了院子里洗脸的四姐:“四姐,你说,娘昨天干啥了?”
即使苏岩这货一晚上吐了十七八次,为何她这个冒牌小妾要服侍他一晚上夜不能寐。
四姐有些尴尬:“姐,你别怪娘,娘说想在和泉开一个早点铺子,姐夫给批了,娘一高兴,就拿咱家祖传的青花曲酿给姐夫喝了。”
林晓幽惊呆了,青花曲酿,原文中的催情酒有木有?
………………………………
第三十九章 突如其来被冤枉
人们之间的敌意,似乎在面对同样的敌人或者是共同面对异常事态时候,便会消失。
林晓幽与苏岩属于后者。
上头人物提前到来,案子提前开审。
他们头一次齐心协力准备,一致抗击这第一波的风暴。
人常说人生如戏,虽书中世界不知是庄周梦蝶还是蝶梦庄周,可抗不过这一关,林晓幽觉着自己绝不会有好下场。
案件看似证据很多,似乎只缺呈堂证供。
两人带着新来的和大人先去牢里试水审问疑犯,杜元山百般狡辩,但衙门里的各位也不是吃素,提出起码有两个证据无可辩驳。
第一,杜元山在众人面前亲口承认与案子有关,本朝没有精神病鉴定机构,若他无法给出合理解释,百口莫辩。
第二,山中小屋的蛾子遍寻不着的蛾子尸体,在展如月家中的一只竹篮上发现。
这只蛾子,是展家送牢饭时候被发现的,林晓幽偶然得知,但一直放着没显山露水,此次和大人来了才拿出来作为重要证据。
衙役们挤在潮湿狭小的牢房中,看到那只干瘪地紧密贴合着篾竹的昆虫,眼中都是惊讶,直率坦白地表达出对于夫人的崇拜之情,杜三姐犀利的观察力对于他们来说犹如天启。
而此时,苏岩脑海中浮现出山中小屋的种种不可思议与矛盾,而他却找不到揭开迷雾的钥匙。
“你的意思是说这一只蛾子便是木屋中那只蛾子?这一只蛾子的体液,鳞粉全部与那凳子上的痕迹相同?”他想知道,她如何靠着那些所谓的西洋手段,鉴定真相。
虽然是和蔼宽厚的语气,但居高临下的冷漠却是改不了,冷漠到了骨子里,便是晚期了。
和大人脾气如名,对两人相处模式似乎睁眼瞎,他笑嘻嘻等着,只对案子幽兴趣。
林晓幽并不与苏岩计较,昨晚的事情,自家老娘有错在先,他不高兴也在情在理,何况好在他吃多呕吐,否则那几杯曲酿下去,怕是后果不堪设想。
为了你无辜受伤的胃,便对你好些吧。
林晓幽看一眼角落中的展如月,见她低头似乎不理会外界,一双乌黑如蝶翼的睫毛微微颤抖,唇角却是扬起一个诡异弧度,也不知想些什么,便道:“也不能这么说,要证明这蛾子来历,还需展姑娘配合。”
这蛾子在本地不少,夜晚倘若忘记关上门窗,它们便会循着灯光进入屋子,飞蛾扑火。
林晓幽对此没少头痛。
她早就用仪器检查出这只蛾子便是山中木屋中的蛾子,但在这没有法医的世界,这并不能作为证据。
只能靠辩。
她在等,用既有证据等展如月露出马脚,印证她的鉴定。
她抬眸看向展如月。
这女子如今所作所为与原文中走向大相径庭,苏岩不会娶她,难道表示就完事儿了?
她是原来的主要配角,规律不会让她如此。
丘明基死了。
并没逃过一劫。
不知为何,展如月唇角的森冷笑意叫她莫名寒冷,总觉得不安,总觉得会出事。
展如月听林晓幽提到自己,也不说话,静默一会儿,竟然咯咯咯笑起来,声音高高低低飘渺不定,在安静牢房中显得格外阴森恐怖。
像是女鬼。
“展如月,你全部说了又是如何,或许大人会给你一条活路。”张龙赵虎一起劝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展如月突然抬起双眸,眸中仿佛有着万千怨恨涌动,她扬起头对着苏岩咧开一个诡异笑容:“好一个大人给你一条活路,我的活路,在怀了大人的孩子时候早就断了,我曾以为会有活路,所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