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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搞了半天是走后门的事儿啊,林晓幽明白了,踮起脚尖,做出语重心长状拍着平安的肩膀:“平安啊,我看好你,所以要努力啊。”
“一定,平安谨遵夫人教诲。”展平安说完心里话,抱拳离开。
看着他高大而正气凛然的背影,林晓幽摸了摸下巴,这个展平安可谓人如其名,真是一个纯洁善良的人内。
嘴巴里,似还留有甘甜。
此时敲打在屋顶的雨滴声音渐渐小了下去,林晓幽走出内屋,打算看看能不能有办法下山。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众人惊呼,带着一丝欢喜。
她立刻走过去探看。
只见一个人影突然出现在小木屋门口,那人身形看着娇小,一边脱下了蓑衣一边说话道:“各位不好意思,如月来晚了,大家都没有事儿吧?”
如月!!!!
林晓幽步子一滞,如果不是耳朵出了问题,那么就是――女、配、之、一、出、现、了。
在一个大叉原文中,如月是一户富户人家的小姐,当时属于下嫁男主,最受男主喜爱,还为他怀孕,性格温柔可爱又不失果断干脆,是一个很有人气的女配。
甚至有人建议将她抬为女主。
林晓幽不由自主观察她面容来。
这妹子果然相貌娇美,肤色白腻,娟秀典雅,虽然身穿简单襦裙,颜色也不大鲜艳,又有雨水将面容弄地有些凌乱,但是这却更加增添了一丝妩媚。
美丽惊人。
参见张龙赵虎的李建仁的表现就知道了。
“那个,谁去拿一下那边的袋子,我实在是提不动了,真是抱歉啊。”如月进来后脱下蓑衣,轻声提了要求。
“姑娘,你怎么可以来这里,牛角山很危险的。”张龙推开众人满脸担忧跑过去,冲到了大雨中,拉起地上的两个麻布袋子就自个儿扛上。“这东西你身娇体贵的怎能提?”回来以后还抱怨一两句。
林晓幽眼睛往左一斜,瞥见是一袋子防滑草鞋,不过张龙,你刚才怎么没有想起你那八十岁的老娘了?
“姑娘,你的衣服都湿透了,若是病了可怎生是好,快进来避一避。”赵虎说完脱下自己的外套要罩过去。
林晓幽眼睛往右一斜,大兄弟我记得你有个两岁的儿子是吧?是吧?
如月不着痕迹地推开赵虎的关照,笑嘻嘻对着一直不说话的县官大人苏岩拜了拜道:“民女荷叶村展如月,特来送蓑衣与草鞋接各位下山。”
“如月,你又偷跑出来,真是……你知不知道鹿角山很危险啊!”此时里正大叔一脸无奈走过来,将自己衣服给如月披上,无奈对着众人拱手:“她就是这样总是自以为,是小人教女无方,请大人不要介怀。”
此时展平安也走过来要说话,却被展如月一把抱住了胳臂,她仰着头甜甜道:“小叔叔你帮我说说话嘛,爹又要说我,我这不是担心你们嘛,这山我打小就来采野花打野兔,闭着眼睛也能走,何来危险啊,小叔叔……”她说话模样更是娇憨可爱,张龙赵虎等人几乎要酥麻麻倒地不起。
“展姑娘也是一片好心,你们就莫要怪她了。”此时苏岩帮她说话,展平安本是责怪的话也说不出口了,只能皱了眉头不说话。
“你真是好人,我喜欢你,你有夫人么,若是没有,我要嫁给你。”正在林晓幽也想劝说几句时候,这姑娘语不惊人死不休,当场来了这么一句。
她一双明眸直直地看着苏岩,坚定无比。
苏岩一时说不出话来,愣着不说话。
展平安终于说话了,他含了一丝怒意:“如月,这位是大人的夫人杜姑娘,你怎能如此……如此……”不知羞耻这话他实在是说不出口。
虽然一直知道这侄女儿行事乖张大胆,却不料她会如此胆大妄为。
“哦……”闻言展如月拖长了音儿,看向林晓幽,她眨巴眨巴那双翦水双瞳,幽幽道:“姑娘真是好福气,苏大人可是青年才俊呢,前途无量,真是一对璧人。”
只是她眸子里闪着的幽暗光芒。
“明白就好,如月切不可再说这种……这种话了。”此时里正白着脸走过来将如月拉走,到角落一边教训起来。
美貌,可爱,单纯,有话直说?
……嘿嘿,林晓幽唇角一翘。
………………………………
第二十四章 下山路上很热闹
林晓幽有些郁闷,可是面对展如月小姑娘这样淳朴大胆的作风,她却无可奈何。
杜家三姐只是一个妾,并且主要功能还是随从。
与情与理,她都是没有理由管理涉及苏岩的感情世界的。
也罢,只要不要染指自己,管他**三千,我只求一方天地,各不相干。
此时雨还不小,里正熟悉山中地势,虽然有如月送来登山草鞋与蓑衣,但危险依旧存在,君不见淹死的大多会游泳,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脚,安全第一。
众人商议一番,决定再等一会儿。
展如月小妹子看着很是高兴,贴近了苏岩要他讲一讲衙门里的事儿,苏岩不好推脱便细细说了她听,如月不时露出笑容,在这荒山野林中,这少女的笑容像是鲜花绽放,阴霾也似乎去了不少。
张龙赵虎一班子衙役在边上看着,似乎要痴了。
古往今来,美女总是吃香的。
但林晓幽心中却没有忘记,丘明基的案子是紧急的,若是办不妥,怕是有性命之虞,这不是闹着玩儿的。
那些扎着马步喊着夫人饶命的衙役们,虽然接触不久,但一个个地憨厚可爱,毫无心机,她不想他们就这样掉脑袋。
她独自一人回到丘明基死去的内室,走近桌子,盯着那一滩烛泪细细观察起来,她素来工作起来就格外投入,外面的一切似乎都被隔离,丝毫不能影响到她的决定。
从村民的口供看,丘明基死去的前一晚上并未刮风,虽有雨水但也不大,他大约是下午时候到鹿角山来的,可是傍晚时候下雨不好下山,所以就住在林中小屋中一晚上,值得注意的是,他带了干粮,似乎早就做好准备。
林晓幽看着杂乱的书桌,脑海中还原现场。
傍晚时候,丘明基一个人,或者还有别的客人坐在椅子上,谈天,夜色渐渐浓郁,丘明基便点了带来的蜡烛,因为没有烛台,丘明基只好往桌子上滴了蜡烛油用来黏住蜡烛,可是这样的话……林晓幽用手量了一下烛泪位置,离开桌子边缘大约半米。
一般人点蜡烛,不仅是蜡烛,比如放置台灯之类,都是把它们放置在左前方,这样能够更好的看清楚,可是从验尸情况看,丘明基的右边头发与衣袖被烧灼,现场看,烛泪位置也是在右边。
她眯着眼转到桌子另外一边,假如这蜡烛是客人点燃的话,又是太靠近桌子边缘了。
难道丘明基是左撇子?林晓幽皱眉,她蹲下仔细看散落的画作,上面墨迹新鲜,大约是近几日作品。
“杜姑娘……丘先生不是左撇子,我有问过里正,也问了张大户家的婢女,丘先生一直是用右手的。”
“平安……”林晓幽有些脸红,这大个子什么时候进来的。
她嗯了一声,又看向周围,不多时目光停留在了书桌后方的板窗上,那上面放着一个奇怪形状的花盆,里面插着不知名的花束,但是看起来早就枯萎了,板架上大部分地方是潮湿的,但是内侧没有被雨水打湿的地方积了一层厚厚的灰。
“这是瞿麦和半枝莲。”展平安在背后道。
林晓幽有些尴尬,他贴心的解释让她浑身难受却不知为何,只能含糊哼了,自己却依旧检查。
突然她定住了。
那只奇怪的花盆后面,似乎有一个黑乎乎的影子依稀可见,她走过去,小心翼翼地将那东西拿出来。
是一个精致的烛台,但是令人意外的是,烛台中散落着好几根火柴。
林晓幽将火柴棍收集起来,放进了随身携带的布袋子中。“我们走吧,雨好像小了,而且外面的人聊天大约也无趣了。”她挑唇笑,想起苏岩一脸严肃给如月讲故事的脸。
即使是失忆也抹杀不了种-马本质呢。
她觉得有些好笑。
“啊,等等。”她要离开时候,展平安突然说。“这是什么?”
林晓幽闻言走过去,发现靠着桌子一边的太师藤椅靠近椅背的地方,有一块褐色的痕迹,她凑近一看,像是蛾子的鳞粉,还有一些绿色的液体。
难道是飞蛾被压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