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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地方却陡地很,俩个人就这样以一种奇怪的姿势,倒向冰冷的水中。
似乎很久才听到水声。
其实不过是很短的时间。
但是。在这很短的时间中,林晓幽却看见了苏岩的眼睛,这也是她最近一次看见苏岩的眼睛,那是怎样一种眼神。
绝望、炙热、不甘、还有隐忍。
有细微的呼吸声响起来,苏岩无奈的想,太近了,我不能。
但下一秒两人一同坠入水中,冰冷的液体覆盖了全部,隔离了世间。像是来到异界,异界中的异界。
暂时的宁静让感官无比的敏感与清晰。
周围一下子暗下来,极度的静谧,无边的安宁。
她的脸就在眼前,闭着眼睛,无比安静,似乎所有事物都隔绝在外,两个人就这样缓慢的,静静地坠落,坠落。
多好。
若是这故事就在这一刻结束多好,可惜二选一的结局早已写好。
苏岩扬起头,光透过波光粼粼水波,所有的所有都扭曲不见,那是人间,这里是天堂,他手中加大力度,将怀里的人抱紧,抱紧,然后低下头,林晓幽因为禁锢的感觉而有些不适地睁开眼,就看见他低着头,脸上有着明暗的光,许多泡沫晃晃悠悠掠过,又像是有星星闪烁。
他的眼神绚烂而迷乱,窒息又明灭不定。
然后他的嘴唇像是在说:“我不能……”
你不能,你不能什么?
她很想张口问,但气泡缓缓上升,破灭成一片。
突然间空气的涌入让林晓幽感觉回到人间,水滴从脸颊滑落,皮肤裸露在空气中的刺激感让她禁不住缩了缩脖子,然后颤抖着打了喷嚏。
苏岩没有看她,拉着她上岸之后,就坐在一边,目光看向光秃的柳树。
当脱离的危险,呛水的痛苦就突然袭来,猛烈地咳嗽了一会儿,林晓幽伏在草地上喘气。
我一定是疯了,居然会觉得他是想吻我。
其实也不是没有经验,但主动和被动根本是不一样的。
看着林晓幽的样子,苏岩却不敢过去帮她拍一拍背,顺一顺气,他整个身体缩在一起,握紧拳头,控制自己。
我一定是疯了,怎么可以有这种想法?
当听到那句话的时候,就做了决定吗,到那个时刻的时候,是可以少一些牵绊的。
所以不可以。
林晓幽终于缓过气,她下意识地去看苏岩。
却愣住了。
那样的目光,水中一样的,一晃而逝的目光,兵荒马乱、动荡不安。
于是她说:“苏……大人。”声音沙哑,气息不稳。
“走吧,下次不要这样,不好,你走去哪里呢。”说完,他就往回走,一点也没有解释停留的意思。
他刻意的回避,却让触觉与感觉越发的敏锐,每一次的碰触都加深了这种不安,像是蠢蠢欲动的火山。
他知道,一开,不可回头。
寒冷让人意志恍惚,回到衙门,大家都缩在炉子边取暖,大人与夫人吵架了,所以大家都很和谐地谈论着过年的事情。
的确是要过年了。
日子过的真快呀。
受了冻,林晓幽有些感冒了,飞燕烧了热乎乎的红糖给她驱寒,大口大口喝了,从内到外,便都热乎了。
“好舒服。”林晓幽舔嘴:“给大人送一碗,他应该也冷。”那样冷的水,他也不是精钢。
题的。
“等等,我去。”飞燕将茶水倒好,林晓幽却突然说。
在苏岩想要将门合上的时候,林晓幽的脚已经卡主了木门,她说:“你关啊!”就不信他会夹自己的脚。
林晓幽乌黑的眸子直直地盯着他,目光在他脸上上下扫着。
苏岩往后退了一下,语气有些不稳:“这是我的卧室。”他说地有些无力。
“怎样?我只是谢谢你救我。”林晓幽让自己笑地尽量舒展,然后侧身进去,“生姜糖水。”
苏岩有些茫然,他想找个理由,但无论什么理由都显得那样的欲盖弥彰,看起来真实,其实都是谎言。
追求真实的人却要用一个个谎言来圆满。
讽刺极了。
林晓幽要关门。
“别!”苏岩挡住她挂在门上的手,又在触到一瞬间烫到了一般弹开。
“干吗不关!”林晓幽硬生生合上门,眸子幽幽看他,意有所指:“你怕什么,恩?”
苏岩不说话,就接过生姜水喝了,滚烫的治税像是火焰灼烧了胃部,万针穿刺地疼。
其实他不喜喝药,非常讨厌,害怕,但无论如何害怕吃药,也比不上看见她凑过来那样惊恐。
“喂……”
林晓幽小声叫了一下,然后苏岩嘴巴就被一双温热柔软封上,他瞪大眼,攒紧了拳头,僵硬地挺直脊背。
他有些绝望地闭上眼,想,不可以。
ps妈蛋,让jq来的更猛烈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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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那些花儿
痛苦有时候会让人怀念,大概是因为其强烈的诱惑。
尤其是参杂了与的。
禁忌之所以引诱,是因为其复杂。
苏岩此时便是如此。
温暖的触感,舍不得放开,但随之而来的可能的毁灭性却让他最后一丝清明恢复。
“你走开。”手指一探,一推,似触电般缩回来。
声音带了喘息。
然而得到的回应却是一声轻笑,带了滑腻与甜味。
“来吧,有什么不能说出来。”对方的笑听起来那样轻柔,仿佛丝线绕住了自己,摆脱不开。
他的手指就不经意锁紧了她的腰。
低着头,密密的刘海遮住表情,林晓幽咬牙,她拼了全力,做出往日绝不会做出的事,也不过是为了活着。
活着。
在这死亡环绕的世界活着,然后……然后再说吧。
“吱嘎!”
门被推开,大雨如注。
两人的动作都停住了,林晓幽更是拍了拍衣裳,对这张龙赵虎飞燕等一干人云淡风轻地挤出一个笑容:“啊,只不过是大人衣裳上沾了灰了,我给擦了。”
“有事儿么?”
“夫人,画皮楼又出事儿了,这回……”颤巍巍地伸出手指,比划了一下,飞燕道:“三个。”
“什么意思?”
苏岩很快恢复平静,问道。
“大人,画皮楼又死了三个姑娘,都是,死在河里的。”张龙与赵虎一同道。
林晓幽斜眼看苏岩:“大人知道什么么?”此时他的情绪很古怪,又惊又疑的模样,欲言又止,莫不是掌握什么线索。
或者他所隐瞒的事实,是否与此案有关?
“哦?莫非大人有线索了。”张龙赵虎闻言十分积极,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大人,小的们已经验尸完毕。那三个死者脖子上有明显的勒痕。看着就是被勒死之后抛尸河中的,身上财务尽数被拿走,我猜测是否为和泉山贼所为。”
他们永远是如此简单粗暴。
“提高技术很好,但半瓶水,还是危险。”苏岩却是淡淡一句,令张龙赵虎略有忧伤,这大人还是没有考核通过啊。
“有劳夫人了。”苏岩对着林晓幽拱手。
林晓幽回了一个笑,若有深意的。
苏岩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战。
因为三个死者都是很快被发现的,尸体并未腐烂,验尸起来相比较而言不算复杂。做了详细的检验之后,林晓幽判定三个死者都是死于毒物。
脖子上的勒痕则是死后造成的。这点从肺部没有积水也可判断。
死者是死后入水的。
“夫人料事如神!”张龙夸张捧胸。
“夫人扁鹊在世!”赵虎成语没学好。
“夫人高明。”飞燕崇拜无比。
苏岩撇嘴:“职责所在罢了。”
林晓幽冷哼:“下次你来。”
苏岩:“夫人技术过硬。”大拇指。
两人对视一会儿,竟然都笑了,气氛似乎缓和不少。
飞燕走过来:“就是就是,和和乐乐的多好,为什么要吵架呢,好了好了,如此才是一家人。”说着就将苏岩与林晓幽的手搭在一起。
苏岩想松开。又觉的太矫情,便只能僵着握住林晓幽的手,一直就那样以一种古怪的姿势握住。
林晓幽想笑,憋着。
最后还是于心不忍,自己松开道:“我才不要原谅他,飞燕,咱们去买菜。”飞燕喜滋滋道:“诶。”快步就跟上了。
张龙赵虎在一边咂舌。
这飞燕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