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真是太漂亮了!”雨青双眼闪着泪花说道,眼前的这一幕任何女孩子见到了都会感动,实在太触动心弦了。
二楼的光线比一楼要强太多,在这里风谨可以看到一些容易忽视的细节,比如这里的结构与一楼就完全不一样,整个二楼像一个大礼堂,除了承重的柱子再也没有其他的东西,显得非常空旷。
每一扇窗户都是关闭着的,在五颜六色的玻璃映衬下显得有些不同寻常,即使这里没有人来,也不可能封闭得这么死,而且风谨还惊奇地发现这些玻璃居然一块都没有碎!
有些奇怪,风谨暗自想到。这个偏僻的黑屋荒废了起码有些年头了,从大门那扇老旧的木门就可以看出来很多年都没有人进来过,更别说修缮这栋废弃这么多年的小楼了。
雨青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听起来很急促。
“师兄,快过来看这里,你看一下这个是什么东西?”
她的手里拿着一个木疙瘩,看不出来是什么形状,风谨接过来仔细瞅了瞅,道:“看样子像是个木雕,不过不知道雕的是什么东西,不过先不说雕工怎么样,这么丑恐怕没几个人看得下去了,难怪会被扔在这里。”
雨青显然想要说的不是这个,她指着木雕的底部说道:“这里有字!”
“赠李杰,一九六七年六月。”风谨一字一顿地将上面的内容念了出来,刚说完脑子里就嗡地一下炸开了。
这个木雕居然是送给李杰的,年份还是几十年前!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风谨心里想着事情居然就那么巧合,昨天晚上刚把那张黑片照片给到李杰,他当晚就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回到了几十年前的那个下午,他不仅完成了那幅后来被挂在校史馆里的油画,而且还被一个年轻的不知道名字的摄影师拍下了那张照片,然后被保存在文件资料里直到被自己发现。而现在,又看到了上世纪六十年代末某人送给李杰的木雕礼物,将这些事情串在一起都可以当做故事讲上一天一夜了。
两人面面相觑,空旷的二楼没有任何声音,安静得可怕。地面上是那种老式的水磨石,已经被灰尘掩盖看不出原来的样子,这个木雕就是在其中的一根柱子下面找到的。风谨还想找一找,说不定还能发现其他的东西。
现在还不能确定木雕上的李杰和那幅油画的作者是同一个人,不过这种可能性非常大。学校里同名同姓的学生本来就比较少,而且这上面的年份还是很符合当时的时间,一九六七年恰好是李杰毕业的那一年,也就是艺术系学生完成油画的那一年。
风谨突然想到,钟楼也是在那一年被拆除的!
很明显可以推测出来,那一届的毕业生画完油画没多久,学校就开始大规模改造,钟楼被拆除,青年湖的困龙阵被毁,可能还有其他的一系列破坏行动,导致本来被镇压在各处的妖邪都被放了出来,最终的后果可想而知。
风谨越想越可怕,跨越半个世纪的阴谋似乎就要揭开它神秘的面纱了。
这一连串的事件里透着一股阴谋的意味,幕后的黑手隐藏的特别深,直到现在为止都没有查到它的任何蛛丝马迹。风谨相信这一切肯定不是巧合这么简单,越像是巧合的事情越有可能是精心安排的必然结果。
“师兄,小钰应该不在这里,我们去其他地方找找吧。”雨青道。
风谨总感觉这里隐藏着什么,仔细看了一圈却是什么也没有,雨青急着找到慕容钰的下落,他只能跟着师妹重新沿着楼梯回到了一楼。刚才耽搁了不少时间却一无所获,雨青的焦急神色越来越明显了,风谨知道她非常担心室友的安危,可是现在这个样子任谁来了都束手无策。
回到慕容钰这件事情的原点,一切都要归咎于那本日记,慕容钰不惜冒着生命危险重新回到了这里,看来那本日记对她来说非常重要,外人可能无法理解,也许那就是她的精神寄托,一旦不见了仿佛失去了所有。
“接下来我们怎么办?”风谨问道,他觉得还是按照雨青的想法来走,毕竟小钰是她的室友,风谨体会不到那种同窗之情。
“先出去!”雨青道。
“什么?!出去?不找了吗?”风谨接连问了好几个问题,因为雨青的回答让他非常吃惊,既然已经进来了现在又要出去,她这是闹的哪一出?
雨青背对着他说道:“记得我们上次怎么进入的那个有暗道的房间?”
风谨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上次他们正是在返回的路上才误入了那个房间,然后退路也没了,接着就找到了那个地下暗道,雨青这是要重新回到那个房间里。
两人沿着进来的路往回走,经过走廊的时候却听到二楼传来的咚咚咚的声音,像是上面有人在快速跑动将天花板震得闷响不停。
“快,上去看看!”风谨迅速又回到了楼梯处,顾不上楼梯的木板可能断裂,直接就冲了上去。
刚才找到木雕的那根柱子下面似乎躺着一个人影!
风谨站在门口呆若木鸡,这才多久的工夫,居然上演大变活人!那个人影离得有点远,看样子非常瘦弱,只是看不清相貌。
这时雨青也跟了上来,当她看到那个人影的时候,激动得叫了起来。
“小钰!”雨青将风谨挤到门边上自己冲了过去。
确实是小钰,风谨用手探了探她的鼻息,呼吸很平稳,看样子是昏过去了。现在面临的最大问题就是――她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了这里?(。)
………………………………
第八十章 有惊无险
刚才风谨和雨青在这个空旷的礼堂里转了好几圈,除了那个木雕什么也没发现,正准备回去的时候却被一阵声响吸引重新回到了这里,然后就发现了昏迷不醒的慕容钰。
风谨发现慕容钰的怀里还抱着一个本子,想必这就是她不顾一切想要拿回来的东西,她紧紧地将本子抱住,风谨试着去拉慕容钰怀里的日记本,根本没办法将它拿掉,抱得实在太紧了。
“这个本子里记的都是什么啊,比命还重要?”风谨感叹道。
“你懂什么,女孩子嘛,确实会把有些东西看得比生命还重要,我想小钰就是这种人…”雨青的语气里充满了怜惜。
风谨完全被这本日记吸引住了,日记本应该是纯手工制作,封皮是用小牛皮做的,从侧面看里面的纸张是那种比较厚的铜板纸,外面还用一圈缎带做成捆绑式的固定方式。风谨很少见到过做工如此精良的笔记本,慕容钰这本日记从外观上来看确实非常漂亮,难怪她会舍命将它找回来,这里面的所写的内容对她来说应该非常重要。
“师兄,你将小钰背回去吧…”雨青恳求道。
“这…不太好吧,男女授受不亲…”风谨面露难色。
“少他妈扯淡,你到底背不背?”雨青暴跳发雷,温和的性情说变就变,翻脸如翻书。
“好好…我背…还不行吗?真是怕了你了。”
“师兄最好了!”雨青甜甜地说道。
风谨感觉自己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赶紧低头将慕容钰从地上抱了起来,慕容钰的双手死死地抱着本子,根本没办法背,风谨只能用公主抱的方法将她抱了起来,好在不是很重,他在心里暗自庆幸。
下到一楼的时候让风谨着捏了把汗,那个老旧的木制楼梯随时要塌了一样,不时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风谨双手抱着慕容钰,两人的重量全部压在这些腐朽的木板上面,风谨和雨青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我怎么感觉这楼梯要蹋了啊…”风谨战战兢兢地说道。
雨青看着他在楼梯上如履薄冰的样子也很担心,不过她担心的却是慕容钰,这万一要掉下来把她摔伤了可不太好。至于师兄,皮糙肉厚的摔不死他!
两人好不容易着了地,风谨终于松了一口气,突然听到哗啦一声响,几块木板从楼梯上就掉了下来。
好险!风谨感到非常庆幸,看来这几天自己的运气有转变啊。
沿着进来的路回到了黑屋的入口,那座木门还是紧紧闭着,风谨看到从门缝里射进来的阳光,确定这就是他们进来的那个门口,这一次却没有误入那个有暗道的房间。
打开门的那一刹那,迎面的强光刺激让风谨眼前一片空白,刚从漆黑一片的黑屋里出来,眼睛还没有完全适应,只感觉眼前的一切仿佛都处在梦幻之中。
这时躺在风谨怀里的慕容钰悠然醒了过来,首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