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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在叫我?”
风谨扭头向四周看了一遍,没有任何迹象表明周围还有别人,其实风谨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这里除了自己,再也没有第二个人,似乎这里是一个完全独立的世界,静谧又可怕。
“风……谨……”
这回风谨听得是真真切切,的确有人在喊自己,而且声音还不止一种。
“真是奇怪,我怎么听这声音像师父他老人家的呢……”风谨暗自想道,不禁心中又是一喜,如果是真的,那自己就可以从这里出去了,再也不用遭这份罪。
风谨试图寻找声音的来源,在山巅又走了一圈,还是什么也没有发现,可是刚才的喊声绝对不可能是幻觉,风谨非常确定。
“呼呼呼――”周围忽然狂风大作,风谨赶紧躲到一块大石头背后,这阵狂风来得非常古怪,一点征兆都没有,风谨猜测接下来或许还有其他麻烦正在接近自己。
“万一风太大,这下该往哪里逃?”风谨对山巅已经是非常熟悉了,哪个角落可以藏身都一清二楚,除了仅有几处勉强可以躲避强风之外,再也没有其他地方能够躲避。
狂风越来越盛,风谨缩在石头背后不敢露头,他甚至感觉到面前的这块巨石也被狂风吹动了起来,正在那来回轻微摆动。
风谨心知绝对不能在这里等死,等到石头被狂风吹走时,自己也会被强风撕碎,抓住任何东西都无济于事,而且狂风中夹杂着石头无异于大号子弹,挨上一个都得玩儿完。
“砰砰砰!”风谨刚想到这里,就听到巨石上被狂风中夹杂的石头砸得铿锵作响,简直比雨点还要密集。
狂风的呼呼声越来越大,风中的石头绕开巨石朝着风谨砸了过来,速度奇怪,风谨来不及躲避,也没地方可躲。
“完了!”风谨干脆闭上了眼睛。
等了许久没有待到预想中的剧痛,风谨慢慢睁开了眼睛,看到面前站着一个无比熟悉的人。
“师父!你怎么来了?”风谨又惊又喜地问道。
木心道人长舒一口气,说道:“还好来得及时,不然你就要被罡风撕成碎片了。”
“罡风?刚才那是罡风吗?”
“没错,这里的守护阵法可以制造出罡风,如果不是我及时感应到阵法里面有动静,一时半会还真不知道你跑到哪里去了。”木心道人道。
风谨奇怪道:“师父,我怎么突然变成魂体了呢?我都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那天醒过来之后发现风笑天和书生前辈扛着我的身体登上山了,无论我怎么喊他们都听不见我的声音,真是奇怪。”
木心道人道:“这件事说来话长,此地不宜长叙,赶紧随我回去吧。”
“嗯。”风谨怀着满肚子疑惑说道。
风谨非常庆幸师父出现得如此及时,更是对山巅之上的阵法感到佩服之极,想必这也是出自师父的手笔,自己竟然察看了那么长时间都察觉不出来阵法存在的痕迹,更别提能够发现阵眼破阵了。
“师父,风笑天前辈和书生前辈已经到您那了吧?我感觉自己被困在这里很长时间了,他们回狮山大学了吗?”风谨担忧地问道。
木心道人道:“他们还在我那,等着你醒过来一起回去。”
“师父,我怎么感觉你与以前不太一样了呢……”
木心道人一怔,问道:“这话怎么说?”
风谨道:“感觉您老人家比以前看起来更年轻了,哈哈!”
“你小子就知道瞎扯,我少说也有一百多岁了,怎么可能越活越年轻,这个世界终究还是你们这些年轻人的,我们这些老骨头也该归隐了。”木心道人道。
“师父……”
“怎么了?你怎么这样的表情?”木心道人问道。
风谨道:“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你怎么会这么问?”木心道人觉得奇怪。
“我感觉到你身上有一股极其强悍的气息,我与您在一起十几年,从来没有感觉到您身上还有这样的气息……”风谨感到非常疑惑,师父身上的气息非常奇怪,隐约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杀伐之气。
木心道人沉默了一下,然后挥手一招,手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把通体漆黑的长剑。
不待风谨有所反应,这把长剑便朝着他直奔过来,风谨很想出招抵御,却像是失了魂一般任由长剑直刺而来!
“小心!”木心道人也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状况,正想出手阻止,长剑自己定格在了风谨眼前,一动也不动。
“呼――”风谨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刚才着实被吓得不轻,这把看上去非常奇怪的长剑说劈就劈了过来,他一点防备都没有,差点就命丧当场。
“这把剑是谁的?”风谨怔怔地问道,因为他感觉到这把漆黑的长剑与他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一人一剑就这样互相打量着对方,谁都没有轻举妄动。
长剑沉沉地长吟一声,仿若一阵龙吟,风谨一听声音便知这是一把绝世好剑,上面若有若无的杀气更是让这把长剑看上去亦正亦邪。
木心道人看着风谨说道:“这把剑名为幽篁,它与你颇有渊源,以后它就是你的武器了。”
风谨听到这句话,震惊得无以复加。
………………………………
第五百章 下山
一行四人轻装简行,随即开始下山。
风谨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正准备问些什么,木心道人告诉他,有什么问题路上再问,狮山大学那里形势非常紧张,一刻都不能耽误。
风笑天和书生本来就没带什么行李,两人说走便走,木心道人之前就已经收拾了一个包裹背在身上,风谨也没有什么东西,用一块黑布将幽篁剑包裹了一下背在后面,乍一看还是有些突兀,不过大家也没有在意那么多,几个人匆忙就下了山。
木心道人嘱咐其他徒弟乖乖待在山上不可私自下山,平日里需要随时监控山上的阵法,万一有什么动静,不可独自应敌,可以躲在安全的地方或者从秘道逃下山去。
这些事情都是木心道人暗中亲口告诫诸位弟子,这些徒弟大多都是木心道人在人界游历时收养的弃婴,年龄比风谨都要小一些,七八个人都非常听话,表示谨遵师父教诲,一定会守好这个家。木心道人非常满意,此次下山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这些徒弟近些年修为正在突破期,必须尽快回来帮助这些徒弟渡过瓶颈才行。
一时无话,木心道人带着风笑天等人沿着一条下山的路线直奔山下小镇。风谨记不清楚这是第二次还是第三次跟随师父下山,以往的记忆已经变得非常模糊,对于下山的路线几乎没有多少印象,这回师父所走的路线一点危险都没有,风谨暗自将路线牢牢记在心里,以后若是再偷偷溜下山就方便多了。
想到这里,风谨心里顿时舒坦极了,说不定还能带上几个师弟一起下山闯荡。这时风谨注意到师父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对,心想自己的这点小心思不会被师父发现了吧?
风谨懦懦地看了师父一眼,木心道人昂首挺胸背着手从他面前走了过去,风谨心里顿时紧张了不少,刚才的念头才刚起来,又被强行压下去了。
这时书生也耐不住寂寞,非要找点话题聊聊,一聊就扯到了木心道人的情史上了,说狮山大学那里还有木心道人的老相好在等着他,木心道人听完顿时老脸一红,正想跟书生算账,没想到风笑天在其中又添了一把油,说了一些木心道人不可告人的秘事,众人听后哈哈大笑起来。
风谨问道:“师父,那个叫梅姨的真的等了你几十年吗?”
木心道人支支吾吾道:“别……别听这两个老不正经的瞎说,当年梅姨只是找我聊了聊天而已,他们听风就是雨,一直在背后恶语中伤,尤其是书生这老家伙,嘴巴更是恶毒,黑的都能让他说成白的,说他舌灿莲花都不为过!”
书生听了哈哈大笑道:“你还别不承认,我们都是亲眼所见,当时那么多人,为什么梅姨偏偏只找你?而且还只在晚上找,如果说这其中没有什么故事,打死我也不信!”
“这些可是你亲眼所见?”木心道人红着脖子问道。
书生顿时有些怂了,道:“我没有亲眼见到,自然有人看到了,我也是听他说的。”
“你说到底是谁在背后嚼舌根?”众人都听得出来木心道人心头火起,已经到了要爆发的边缘,风笑天赶紧打圆场道:“甭管谁说的了,反正梅姨一直守在狮山大学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