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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一切似乎都充满了秘密,风笑天的兴趣越来越浓,他甚至有种感觉,对面的瀑布那里有人正在等着他。
即使没有用占星之术,他还是很相信自己的预感,心里突然荡起了一阵涟漪,瞬间就变成了滔天巨浪,这一切都与对面有着某种联系。
风笑天有非常强烈的冲动想要到对面看一看,可是面前就是悬崖峭壁,根本没有办法到达那里,而且他还一直防备着突如其来的危险,即使内心**再强,也不能放松了警惕之心。
“这里的一切都是**阵创造的,它又来源于木心道人的布置,以我对他的了解,既然是杀阵不应该是这个样子,莫非他还留了后手?”风笑天在心中想道。
他沿着悬崖边上绕了很久,这里与那道瀑布之间的天堑根本不可逾越,即使是飞天遁地的神仙妖怪也无法做到。
山巅的风让人的大脑一片清明,风笑天闭上眼睛默念了一会,突然想到了什么,居然迈开了步子向前走去,而他的脚下已是悬空!
预想的一幕没有出现,风笑天紧绷的心弦也松开了,果然和自己猜想的没有错。
此时他正凌空行走,脚下一片虚空,没有任何可以借力的地方,可是就这样一步一步向对面走了过去,风笑天信心大涨,开始快步向对面移动。
耳边传来巨大的瀑布响声,看来下面有个深潭,从天而降的水落在深潭里激起了非常大的响声,风笑天凌空飞度的时候朝下面看了一眼,看到深潭里的水正在朝上面滚动起来,说明瀑布的冲击力非常大,将深潭下面的水都翻了上来。
离对面越近风笑天感觉心里的那种感觉越来越清晰,瀑布之巅确实站了一个人,那人正在一动不动地看着自己。
他是谁?
风笑天无法确定,即使距离正在不断拉近,他还是看不清那人的面貌,说不出的奇怪。
如果放在平时,风笑天可以隔上好几倍的距离看清一个人的脸,而今天显然不行,那个人的脸上像是蒙上了一层灰色的纱布,根本看不清他的脸到底长啥样、
风笑天心里有个猜测,那人很有可能是风谨,因为他就是**阵的中心,这里的一切都是围绕着他在变,只要将他从**阵里拉出来,这个空间就会瞬间瓦解。
凌空飞渡的速度非常快,风笑天如同一只翱翔在天际的雄鹰,敏捷且迅速,可是让他不断感到惊异的是,与那个人的距离却没有发生多大的变化、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可能在原地踏步?
风笑天心中大骇不已,就算这个空间被风谨操控了,他也不可能一点办法都没有任其摆布,风笑天对于自己这点还是非常有自信的。木心道人的**阵再厉害,只要摸到了它的门道,想要破解它只是时间问题。
脚下在虚空不时还有几朵白云在飘动,这让风笑天感觉自己还在移动,不然还真的以为一直在原地踏步。
他感觉那个人似乎有了动作,刚才是正脸看着自己,现在已经是背对着这边了,只是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背对着自己是不想再看这副窘样了么?
风笑天胸中腾起一阵无名之火,感觉从来没有这样被人轻视过,当下脚下生风,速度竟快了一倍不止,原来他一直留有余地没有全力以赴,转瞬之间便已凌空飞过一段距离,勉强能够看清那人随风飘动的长发。
难道不是风谨?!风笑天清楚地记得风谨的头发没有这么长,那他的身份到底是谁?风笑天满怀疑惑继续向目标飞奔,手里开始捏起了手诀,一发现不对劲立即出击,先动手为强。
那人似乎感受到背后有人正在飞速接近,头也不回顺手一招,风笑天感觉自己像是进入了水里一样,行进速度锐减,即使是极力冲刺的情况下也仅仅比走路快那么一点点。
风笑天心中大怒,自己没有动手反被这个人抢了先,而且一开始就被束缚住了手脚,想要动手攻击他显然是不可能,他已经起了防备。
也罢,先看看他到底想怎么样,风笑天想道,索性放弃了主动进攻的想法,慢慢地前走着。
等到踏上瀑布旁边那块巨石上的时候,风笑天感觉来到了一个异常亲切的地方,而不远处站在悬崖边上背对着自己的那个人,竟然还有一丝熟悉的气息。
那人背着双手看着脚下的云海,长发随风而动,慢慢转过身来。
风笑天看到他的脸的那一刻,惊讶万分地说道:“是你!”(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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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 破茧而出(4)
那人面不改色地说道:“怎么了,见到我很意外么?”
风笑天紧张的心弦完全放松了下来,看着面前这个人,感慨万千,没想到时隔二十多年,再见到他居然会以这种方式。
“幸亏有你在,你徒弟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吧?”风笑天问道。
木心道人道:“我当初将**阵布在他体内也没想到将来会有这么一天,看来他命中该有此一劫,你我皆帮不了他,这次危机只能靠他自己渡过了。”
“什么?连你也不帮你徒弟一把?”风笑天惊讶道。
“不是我不帮,而是他如果过不了这一关,他肩负的使命就完不成了,而且,这也是他的宿命。”木心道人说了这么一句不着边际的话让风笑天感觉非常难以理解。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徒弟的宿命,连我也看不透,你又何尝不是一样。你几十年前就已经推算到他会来黄泉界找你,可是之后的事情却与你推算的大不相同,说明天道的规则在他身上发生了改变,你我再妄加插手,可能会引火烧身。”木心道。
风笑天似乎明白了一些,试探着问道:“你的意思是这小子肩负的使命是天道授予的?”
木心道人轻微了点下头,叹了口气说道:“一开始我也不相信,可是后来的事情你也看到了,完全偏离了当初推测的走向,你我提前布下的计划都已经起不到多少作用了,风谨的身上有太多变数,我想天道的目的就是想让尽量少的人插手,只有天道钦定的人才能完成使命。”
风笑天脸色微变,怎么也没想到风谨这小子还与天道扯上了关系,可是这么多年来,什么时候见到天道发挥了什么作用?
世人皆说天道循环,不可更改,可是在风谨身上这句话显然不适用,占星卜卦就是通过天道来预测万物,怎么可能说变就变?
“你作为他的师父,难道也不知道风谨的真实身份吗?被天道选中的人应该从小就与众不同吧?”风笑天道。
木心道人摇了摇头,道:“当年我见到他的时候,他只是一个被遗弃在路边的婴儿,非常可怜,我带他回山将他抚养长大。以他的资质和天赋,想要在修炼这条道上闯出点名堂来非常困难,所以我没有教他太多的东西,可是他从小就非常好学,翻看了我大部分藏书,我从来没有阻止他,没想到被他学到了一些门道,我也感觉到他不会长期留在我身边,所以在他下山之前偷偷将**阵放入了他的身体里,希望在他遇到危险的时候可以保他一命。”
“如果他的天赋很差,我也不至于用**阵这种极度耗费功力的阵法来保护他吧,难道不是你发现他的一些特殊之处?”风笑天不太相信木心道人所给的解释,不禁问道。
“风谨天赋确实不高,可是非常好学,对所有新奇的东西都非常感兴趣,我当初收养他只是想让他回归到正常人的生活,并不想他在修炼这条路上走太远,因为还没有成就的时候就到了寿命的极限。你我非常清楚,普通人修道是一件非常残酷的事情,阳寿是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只有天资聪颖的不世奇才才能在修炼道路上一日千里,在有生之年达到小成之境,这样才有能力避免轮回之苦。”木心道。
风笑天也很清楚木心道人所说的这些,不过他觉得木心对风谨的感情已经超出了师徒之情,这个年轻人天赋不高,木心完全可以选择一个根骨奇佳的徒弟来继承他的衣钵,为什么会用上**阵这样逆天的阵法来守护一个徒弟的生命安全?
这些问题如果当面问木心道人的话,他也不可能回答,风笑天也知道这一点。
木心要求大家都不要插手风谨此次的危机,让他自已从危险里走出来,因为风谨是天道选中的人,他的肩上背负着天道赋予的使命,在完成这道使命之前,他必须将自己变得非常强大才行。
“我们真的要袖手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