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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跑了三趟才将粮食搬回村,张逢春家的粮食不仅找了回来,而且还翻了好几倍。人逢喜事精神爽,他的病一下子就好了七七。”
“藏粮食的地方在哪里?是火鼠的巢穴吗?”风谨问道。
“大概离这里有七八十里山路,已经远远超出三道行村的范围了,当年大雪封山,山路非常不好走,粮食都是用雪撬拖回来的。那火鼠的巢穴是一个非常大的山洞,洞口还没一人高,里面的空间大得让人咋舌,几乎是将山腹掏空了。”
老秦的话让风谨也感到震撼,火鼠群居的洞穴居然将整座山几乎掏空,那规模得是多大?
“洞里还有其他火鼠吗?你们贸然进去岂不是非常危险?”风谨又问道。
老秦眼睛里都要闪出光来,连连夸赞道:“不愧是木心道长的弟子,想法都跟他一模一样。”
“哦?我师父他当时也是这么想的?”
“大伙一看到了火鼠的巢穴,想到张家的粮食就在里面,恨不得立即进去将它夺回来。正准备进去,木心道长提议他先进去看看,以防还有守巢的火鼠。”
“他进去没多久就出来了,说里面很安全,大家鱼贯而入,发现地上横七竖八躺了一些火鼠的尸体,不过看上去都是幼儿,个头都不大,跟当时屯起来的第一波火鼠相比,个头相差太大,所以大伙都没有将其带回去的心思,专心运粮食去了。”
听到这里罗桦有点坐不住了,几乎都要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问道:“当时你们就把火鼠扔在那里不管了?”
老秦道:“面对一座粮食堆成的小山,谁还去关注那几只老鼠啊,还嫌它们碍脚,全都拣到一边扔了。”
罗桦连声叹息,无非就是说实在太可惜,小火鼠说不定比成年火鼠药用价值更高,能够治疗肾亏也说不定,风谨听罢恨不得甩他几巴掌
“火鼠老巢里堆成山的粮食都是从哪来的呢?”风谨问道。
“还能哪来的,肯定是那群老鼠偷了其他农户家里的存粮呗!”罗桦回答道。
老秦也补充说道:“我们都仔细看了一下,堆积如山的稻子苞谷都是陈粮,想必是火鼠屯了好几年的,至于哪里来的无法考证了,总之三道行村张逢春家最靠近村子边上,他家的存粮第一个遭了殃,我们都猜测后面就轮到我们了,最值得庆幸的是张家发现得早,如果等到整个村子的粮食全被这群畜生搬空了,那我们就熬不过这个冬天了”
“后来我们来回跑了几趟,将火鼠洞里的粮食全都搬空了,一开始还犯愁熬不过这个冬天,全村子的男女老少都要挨饿,这下终于底气十足,下一年不种田都有饭吃,大伙都非常高兴。不过呢,村子的房屋也损毁大半,修补重建也需要时间,而且材料来源也成问题。后来我们想了个办法,找到一座石头山,从外面买回来**开山取石,就地取材建房子。”
风谨感叹道:“难怪三道行村的房子都是石头垒起来的,应该就是那时候建造的吧?”
老秦回答道:“不错,手中有粮心中不慌,大伙干起来也非常带劲,开山取石难度也不大,最大的困难在于资金不够,辅助材料都要从外界买回来,大家一合计,那批火鼠尸体还堆在那里没人动呢,索性全都剥了皮,火鼠肉烘干研磨成粉,挑了几个人带出村子卖掉了。”
罗桦又大呼可惜,火鼠药效这么好,当时情况紧急,肯定是贱卖了,实在是不划算。
眼瞅着罗桦就要当面算起账来,风谨气不打一处来,这小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哪根筋搭错了,非要揪着火鼠的问题不放。
无奈之下风谨只能转移话题,问老秦道:“我师父带你们搬回粮食之后,就就跟瑶姬离开了吗?有没有交代什么话?”
老秦闭上眼睛想了想,似乎这个问题牵扯到了他记忆深处的东西,想了大半天都没有说话,风谨只能慢慢等着,罗桦见没人理他,算到一半的账也扔下了。
良久,老秦才回过神来,也不知道想到什么关键信息没有。
风谨现在最关心的是那一战之后师父去了哪里,如果真的去了瑶姬的故乡,他觉得可以抽空去看一看,见一见传说中的山鬼到底是什么样子。
不过在此之前他必须回去见一见师父,老头子肚子里藏了那么多的秘密,不掏出来风谨总觉得不过瘾,明知道师父是一位隐世高人,作为首席大弟子居然只学了点皮毛,真是太跌身份了,等到回去之后软磨硬泡也得学一手真功夫才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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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 彼岸之花
老秦忽然想起一件事,同村老张被惊吓得不轻,这两个小伙子到底对他说了什么话?
“你们跟老张说了什么?他怎么一听就吓成这样子了?”老秦问道。
风谨一脸疑惑,道:“我们这次来三道行村,其实是为了找一些材料。我有个朋友被坏人吸走了体内阴气,整个人几乎变了样,我想到一个办法可以恢复她体内的阴气,不过需要一些材料,小时候我跟师父来到这里一次,知道三道行村是有名的交易市集,所以想过来碰碰运气,今天我只问了那个摊主一句话而已,没想到他一听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你问的什么?”老秦有些紧张,呼吸也变得急促了。
“我只问他有没有彼岸花,他一听非常害怕,怔在那里大半天都没有说话,我们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呢,其他村民就都围上来了。”风谨回答道。
老秦大骇,脸上表情变了几次,眉头一次比一次皱得深,想说话又咽了回去。
风谨觉察到不对劲,老秦这反映出乎他的意料,竟然与那老张非常相似,难道“彼岸花”这三个字带有魔力不成?
“秦老先生,您怎么了?”风谨小心地问道。
“你你们真的这么问了?!”老秦脸上满是惊骇。
风谨和罗桦同时点了点头,没想到老秦听到这三个字都被吓得不轻,真是不可思议。
“你们啊,千不该万不该,怎么要找这劳什子彼岸花呢,你们难道不知道这是黄泉之花吗?人间根本没有!”老秦叹息着说道。
两人意识到自己应该问了不该问的问题,不知道触犯了本村的禁忌没有,看老秦痛心疾首的表情,风谨瞬间紧张万分,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
风谨小心地问道:“不知道们是否说错话了来这里纯粹是为了救人,情急之下只想问一下有没有彼岸花这种材料,因为这是我救人必需要有的东西,如果触犯了三道行村的禁忌,还请先生从轻处罚,都是我一人承担,与我这位朋关没有任何关系,此次他只是跟着我见见世面而已。”
“此话言重了,不知者无罪,这彼岸花确实不能在本村轻易提起,因为它牵涉了另一桩往事,只不过这次更让人动容,三道行村的所有村民都已经将这三个字列为禁语,你们不知道这里的情况,也没有办法,事已至此,只希望老张能够尽快恢复,因为当年他在这件事里面扮演了一个重要的角色,几年都没有摆脱这个噩梦”
从老秦的话里可以明显听得出来,这其中又是一个惊心动魄的故事,罗桦有些意犹未尽,刚才已经听了那么多有趣的往事,顺便多听一个也无妨。
老秦叹了口气,道:“也罢,既然已经说了那么多,再讲一下老张的故事也无妨。”
“老张祖祖辈辈都住在本村,张姓算是三道行村资历最老的宗族了,刚才讲的那个被火鼠搬空了存粮的张逢春,就是老张他爹。说起来非常巧,当年如果不是你师父救了他们一家,恐怕老张早就饿死了,村子里每家每户都是过着紧巴巴的日子,根本没多少存粮,每家挤出一点来,凑在一起也没多少,张家撑不了几天就得挨饿。”
“这老张是张逢春的大儿子,名字叫张递。当年木心道长带人将火鼠巢穴的粮食全都搬回了村,张家一家七八口人终于得以活下来,说起来尊师还是他们的救命恩人,你作为木心道长的大弟子,虽然将张递吓得不轻,不过也并无大罪,他休息几天应该就没事,如果不是当年他调皮,恐怕就不会出这档子事儿。”
风谨听出来这老张以前应该发生过什么事情,与“彼岸花”有关,导致他有了心理阴影,说巧不巧的,风谨问谁不好偏偏问到他头上,一下子勾起当年恐怖的回忆,当场就吓尿了。
“这个张递当年去过黄泉地界?”风谨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他猜测那个小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