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乖诹礁龆嘣轮蟆�
“大伯父,我就是穷逛。哪有什么闲钱。田租、房租不是还有两个月才到期。”现在程一家里哪有钱交租税。
“是这样没错。不过你得叫你爹早点准备好,上一次就拖欠了两天。要不是看在你们是亲戚的份上我早就把你们赶出去了。”程文武说得是‘理直气壮,通情达理’。
上次交租的时候,程达里将家里的全部积蓄都掏出来,准备交租。但程文武却突然反口,说物价涨了,租税也得加。导致程达理去东拼凑西拼凑,才晚了两天,把租税交齐。
程一眼皮一挑,讽刺的说道:“那我还得多谢大伯父念着亲戚之情。”
“好说,好说。”程文武转动着手里的玉扳指,还当真以为程一在感谢他。
今天该做的事情都已经做完了,得赶回家去了。而且程一也不想同程文武多说。
“大伯父,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记得叫你爹把田租和房租准备好。要是再拖欠,可别怪我不念兄弟之情。”
这人就是奇怪,从没念过兄弟之情,却天天把兄弟之情挂在嘴边。程一懒得搭理,自顾自的往镇口走去。
回到杏村,程一是又渴又累,想赶快家去灌碗水。
“一一,你可回来了。”住在村口年过七十的翠阿婆,干瘪的脸满是焦急的看着程一。
“翠阿婆,发生了什么事情?”程一感觉不妙。
翠阿婆比手画脚,声音微微颤颤。“程知书家的女娃子在你家闹事,我刚从你家过来。那嗓门大得,都快把我这把老骨头给震散了。”
程美到她家闹事?是为了程知书?还是为了王文轩?
“谢谢翠阿婆。我这就回去。”程一小跑着家去。程达理那老好人,断不会和程美吵起来。现在应该是程美在唱独角戏吧。
程一气喘吁吁的跑到家门前。一阵尖锐的喊叫声就传入了她的耳朵里。“快叫程一出来,她今天必须给我个交代。”
大中午的,左邻右舍都在家。听着程美在程家闹事,都好奇的探出头来往程一家的院子张望。
“小美,有啥事好好说就好了。干啥发这么大的脾气。”程达理一向的温和。
刚才程达里在家正吃着饭。谁知程美突然跑来大喊大叫,要程一给他个交代。程达理是莫名其妙,问程美发生了啥事?程美也不说。只是里里外外的找着程一。
程一理了理思绪,这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程一朝屋里走去。
………………………………
011、闹事
程一理了理思绪,这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程一朝屋里走去。
“程一,你终于敢出来了。”程美怒气冲冲的看向程一。
程一淡然的说道:“程美堂姐。你有啥事?这般到我家吵吵闹闹的。”
“啥事?你还敢问。程一,你这个贱胚子。不仅勾搭我男人,还那杂草当药草骗我爹。”程美叉腰怒斥程一,犹如泼妇骂街一般。
这药草的事情,程一知道。程美的男人?程一记得程美还是待字闺中的黄花大闺女,什么时候有男人了?
“你男人是谁?”程一纳闷的问道。
“还在那装傻。”程美瞪了程一一眼。“我男人当然是文轩哥。”程美一说到王文轩立马变得有些娇羞。
这程美中王文轩的毒还挺深的,只可惜貌似妾有情,郎无意。
原本在自家院子张望程美闹事的王大婶,看到程一回来了。就跟了过来,想要是程美要把事情闹大,她也好劝劝架之类的。毕竟这左邻右舍,王大婶看不得程一首委屈。没想到才刚走到程家的门口就听到这话。这可是关系到她崽子的清白。她不搭腔都不行了。
“程家女娃子,你可瞎说。我们家三崽子可是个清白后生。什么时候成为你男人了?别不害臊。”
程美的声音很大,那些张望着程一家的人。都听到了程美刚才说的话。他们心里都有些纳闷“这文轩哥是谁。”。现在听到王大婶搭腔,才明了,那文轩哥就是王大婶家的三崽子。
“婶子,我可没乱说。我和文轩哥是两情相悦的。”说完程美还娇羞的一笑,麻子脸上泛着红晕。
这姑娘家怎说出这样的话,还知不知羞?
在外面张望的乡亲,忍不住调侃王大婶。
“大妹子,这三崽子还没下定,媳妇就自己找上门来了。你真是好福气。”
王大婶气得说不出话来,瞪了程美一眼。“你们别瞎掺和了。那都是没有的事。”
张望的人听着一笑而过。
“闺女。”如河东狮吼般的声音传来。
程一、程达理、程美和王大婶同时往外面一看。
喊话的是程美的娘亲程刘氏。
是程知书夫妇来了。
看着程刘氏,再看看程美,这遗传基因真的很明显。
程刘氏也是脸如圆盘大,身似水桶圆;且一双眯眯眼,聚光有聚焦。
她头戴双金钗,身着绛紫色底子花纹襦衣、蔷薇色绣花罗裙,脚踩暗红翘头青丝履。比之一般人家富庶些。
程知书和程刘氏的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
程美迎了上去。“爹,娘。你们不在家休息。咋就来了?程一这贱胚子交给我来收拾就可以了。”
“娘看你迟迟没回来,怕你被欺负了。”程刘氏说话的同时,小眼成线,露出凶光扫视了程一和程达理一遍。程达理不自觉的一个哆嗦,冒出冷汗来。
“老三,我们家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吗?”程刘氏刚坐下就拍案道。
程达理微微颤栗。“二嫂,你说的啥话?二哥二嫂都待我极好。”
“极好!?”程刘氏说得意味深长。“那你为啥害我们?”
程达理感到莫名其妙,面对程刘氏的步步紧逼只能木讷的答道:“我没害你们。”
“没害我们!?拿杂草充当药草骗我们。还说没害我们。我和知书喝完杂草熬出来的茶水之后。可是上吐下泻,命都去了半条了。你还敢说没害我们。”程刘氏直直的瞪着程达理。这程达里是连打气都不敢喘一口。
昨日,程知书抱了一捆干枯的‘药草’回家。对程刘氏说那是从程达理家拿来的降火的药草。恰巧这几日程刘氏有些上火。就让下人熬些起来喝,降降火气。谁知刚喝完不久,就开始上吐下泻。程刘氏郁闷的拿出那干枯的‘药草’,有眼尖的丫鬟看出,那不过是些晒干的杂草而已。程刘氏怒火中烧,要找程达理算账。程美就充当了出头鸟。
此时程知书怯怯的站在一旁,不敢多加言语。原本他抱了那捆‘药草’去卖,想换些赌资回来。谁知没有哪家医馆要收。说那是杂草,程知书不信。既然卖不出去,不如就拿回家去讨好程刘氏,于是就找了地方把那草药晒干。昨日抱回家。谁知两人喝完那‘药草’熬成的茶水均是上吐下泻。更有眼尖的认出那不是什么‘药草’而是杂草。程知书恨恨的得知自己被程达理和程一摆了一道。
这如今程刘氏和程美到程家闹事,他那是乐观其成。
他们喝了那杂草熬出来的茶水?程一惊愕。那程知书不是从医馆里得知那些是杂草。怎么还熬成茶水喝了呢?而且就算喝了也不至于上吐下泻,要了半条命吧。这是不是程知书在‘搞鬼’故意闹事?
“二嫂,我没害你们。”程达理诚恳的看着程刘氏。“我跟二哥说得很清楚那是杂草。可是二哥不信,硬要拿回去。”
程刘氏啧了一声。“鬼话连篇,谁会没事抱个杂草回去。肯定是你想害我们从中搞鬼。”
这程刘氏不肯相信程达里。程达理只能转而向程知书求助。“二哥,你快跟二嫂说说。我跟你说过那是杂草的。”
程知书吊眉眼一撇,愤愤的说道:“你拿杂草当药草骗我,现在还狡辩。”
这两口子倒是越说越起劲,明明是程知书不要脸硬是往别人家拿东西。现在还得理?上门来大吵大闹。把杂草当药草拿回去还不是因为程知书的贪心。就算程知书不相信程一说那是杂草,那医馆也跟他说了。他还熬了喝,不是居心不-良,趁机闹事。那就是个傻子。
“老三,事情都已经明了。你打算怎么赔偿我们的损伤?那杂草熬成的茶水,可差点要了我们的命。”这程刘氏也是出生商贾之家,不管是做买卖还是为人处世都是个不吃亏坑人的主。如今这程达理‘搞出这事来’,程刘氏抓着这把柄打算好好坑程达理一番。
“赔偿?”程达理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