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程刘氏满脸堆笑。“老郎中。我现在是脸色苍白,浑身无力,那杂草肯定是有毒的。这病一定很难医吧。”程刘氏边说边朝老郎中使眼色。
老郎中闭目把脉,把程刘氏的话当成了耳边风。程刘氏一阵尴尬。
“把嘴张开。”老郎中突然说道。
程刘氏讷讷的张开嘴巴。老郎中仔细的检查了程刘氏的舌苔。
老郎中摇头晃脑的,似乎已经诊断出结果了。
程刘氏在一旁叨叨絮絮的说道:“老郎中,我这病是不是要卧床个把月,是不是要吃些鲍鱼燕窝人参等补品才能好……”
老郎中直接无视,继续为程知书诊脉。
诊断结束之后,老郎中洗了洗手。
此时的程一被程刘氏在一旁说得也是七上八下的。不知道程知书、程刘氏的症状严不严重。要是真如程刘氏所说的那杂草有毒的话。那可咋办。到时候可不止要赔偿三百两而已。可能要把整个家都搭上。此时的程一很是不安。
“老郎中,我二伯父、二伯母是什么症状?”程一望着老郎中诚恳的问道。
程刘氏继续给老郎中使眼色。“老郎中都迟迟不开口,那一定是十分严重。得吃个十年八年的药吧。”
老郎中叹了一口气。清清嗓子说道:“确实是很严重。”
此话一出,程刘氏喜上眉梢,程知书则是战战兢兢。
而程一则是吓得连冷汗都冒出来了。程达里愣在原地说不出话来。
“不过不是病情很严重。而是你们的臆想症很严重。”老郎中接着悠悠的说道。
“臆想症!?”众人不解的看向老郎中。
“程知书夫妇就是中暑而已,说什么中毒,还说要吃个十年八年的药,你当自己是药桶。还要在床上躺上个把月,你瘫了是吧。”老郎中真性情的微微怒斥道。
“中暑!?”程一由惊到喜,心里埋怨这老郎中爱卖关子。程刘氏脸上的喜色荡然无存,狠狠的瞪着老郎中。
“老郎中,你是不是被这小丫头片子给收买。我们明明是喝杂草熬成的茶水才上吐下泻的,你却说是中暑。明明是睁眼说瞎话。”程刘氏不甘落败,在做垂死挣扎。
老郎中一听程刘氏的话,火了。“你说的是什么瞎话。老夫的医术岂容你质疑,医德岂容你诋毁。中暑就是中暑,哪来的是中毒。我看你不止是臆想症很严重,妄想症更严重。”
“老匹夫。”程刘氏恼羞成怒。“你们一拨人一定是串通好的。不赔钱是吧,那我明天就到府衙去告你们。说你们串通谋害人命,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二伯母,你这是要告谁?你和二伯父是中暑,假如因中暑死了。那罪魁祸首就是老天爷。你想告老天爷吗?那我想县令大人可是无法审判的。”程刘氏都想做到告官了,程一也不想给她留情面。
“好你个伶牙俐齿的小丫头片子。”程刘氏火冒三丈
“二伯母。一一只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二伯母、二伯父还是赶紧回家休息吧。这日头大,要是再中暑了可不好。”
事到如今,程刘氏已经没有把戏可耍了。“老三你倒是养了个好女儿。”程刘氏咬牙切齿的指着程达理说道。“你们都给我记住,我们走。”
程刘氏前脚迈出程一家的大门,程知书父女后脚就灰溜溜的跟上去。
这一场闹剧终于是有惊无险的结束了。不过程一也彻底得罪了她二伯父、二伯母了。
“老郎中,谢谢你。”程一从兜里面掏出三十文钱递给老郎中。
“小姑娘,客气啥。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没啥事,我就先走了。”老郎中接过钱,背上药箱往家去了。
程刘氏一家走了,在外面张望的人也都散去了。
………………………………
014、凉茶
程刘氏一家走了,在外面张望的人也都散去了。
王大婶走进屋子来。
“婶子。喝口茶吧。今天的事情麻烦你了。”程一看着王大婶的额头上沁着汗水,连忙递过去一杯水。这刚才王大婶帮程一去请郎中,程一很是感谢。
“说的啥话,邻居本来就是要互相帮衬的。”王大婶咕噜噜的把水喝完,抹了抹嘴。“那程知书太不上道,闹出这般事来。一一真是为难你了。”
程一淡然一笑。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过了会王大婶也归家去了。程达里呆愣的坐在席子之上。
程一也不知要跟程达里说些什么。还是让他缓缓吧。程一着手打扫了被程甜闹腾的屋子,随后又到里间看看睡得香甜的程二。
忙活了这些,程一累得去小睡了下。醒来的时候,程一看程达里似乎恢复了平静,神态自若的在院子里捣鼓着萝卜。
程一想着这次的杂草事件,应该能够让程达里看清他二哥二嫂的面目吧。以后可不要人家有求他就必应。也得想想自家的情况和别人是否会倒打一耙。
晚上的时候,程一从灶间的柜子里拿出了特意留下的一把龙胆草。探究过市场之后,程一准备开始熬煮凉茶了。
将龙胆草洗干净,放入锅中,加入适量的水,起火。一系列的动作,连贯而快速。凉茶开始熬煮了。
熬制了些会,水渐渐变成了浅棕色,龙胆草的味道也渐渐飘出来了。又过了会,程一把灶坑里的火给灭,将熬好的茶水舀出来放凉。
程一拿出木勺舀出一勺。这龙胆草熬出来的茶水味道倒是不难闻,只是颜色不好看,如碳般乌黑乌黑的。程一喝了一小口,随即吐了出来。咋这般难喝,又苦又涩。这东西被说卖了,白送可能都没人喝。
程一寻思了下,翻箱倒柜拿出月前王大婶送的蜜。重新舀出一勺子的凉茶,然后往里面加了适量的蜂蜜,搅均。程一又喝了一口。虽然苦味是有些盖住了,但是还是不好喝。而且要是一勺子的茶水要加一勺子的蜂蜜,那这凉茶的成本得贼高。
程一有些泄气,这想得容易做的难。以为做凉茶成本低,回本快,却忽略了自己没经验这么重要的事情。
首次尝试宣告失败,程一闷闷寡欢的将灶间收拾了下。想着要在重试几次。改变下水和龙胆草的比例,看能不能把苦味减轻些。不过夜已经深了,只能明早起来再尝试。
夜深人静,程一满脑子都是凉茶的事情,辗转难眠。翻来覆去,好不容易才入眠了。
竖日清晨,程一早早起来。做了早饭,就又扎在灶间,开始熬煮凉茶了。
不断的改变龙胆草和水的比例,煮了是一锅又是一锅。可是那苦味和涩味是怎么都去不了,熬煮出来的凉茶还是难以下咽。程一看着灶间一锅锅的凉茶。打算放弃卖凉茶这一赚钱的法子,另寻出路。
“一一。七斤找你来了。”程达里站在院子里朝灶间喊道。
王文轩来了!?程一颇有几分纳闷。这王文轩不是前些日子才回来,咋的又回来了。
程一从灶间探出来。“文轩哥,到屋里坐吧。”
王文轩看着从灶间探出头来的程一,不仅噗嗤一笑。“一一,那咋满脸是灰?”
满脸是灰?程一愣了愣,不自觉的摸了摸脸颊。
“快别摸了,又多了个黑手印。”
“诶。”程一连忙把手放下来,一看,手掌之上乌漆墨黑的。这忙着熬煮凉茶,手掌沾上锅灰了。然后擦汗的时候,又把锅灰揩到了脸颊之上。
程一快步走出灶间,往井边打水洗了洗。
王文轩蹲在一旁。“一一,你在干啥,咋搞成这般模样?”
“一言难尽。”程一叹息了下。“对了,文轩哥。你咋回来了?”
“回来拿些换洗的衣服,顺便就来看看你。”王文轩眼神闪烁,迅速的说道。这王文轩自从昨日见了程一一面。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眼前老是出现程一的身影。他想见见程一。于是就找了个借口归家了。这不一大清早的,没在自家呆着,就到王文轩家来了。
“这样。”程一会意,继续搓洗乌黑的手掌和脸颊。
一阵风吹过去,王文轩的鼻子灵敏的闻到一股味道。他用力的嗅了嗅。“这味道好熟悉,不就是龙胆草的味道。”
王文轩寻找味道走进了灶间,看到灶上和地板上的草药,惊讶的瞪大眼睛。“一一,你咋熬了这么多的龙胆草茶水。”
程一闷闷不乐的如实相告,是想熬制成凉茶去卖钱。
“咋想起做小买卖了?”王文轩拿着木勺搅动了一下那些茶水。“这龙胆草是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