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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农挥手将它打散,然而时候却发现这是最愚蠢的方法!障气缠绕在了他手上,巫农虽然知道这一米米的东西不会对他造成多大的影响,但他还是有种不舒服的感觉。
如果小奏再继续跟着他的话,也一定会被他身上的障气侵蚀,只怕不到两天,小奏就会没命!
巫农奇怪的举动引起了杜丞的注意,他循着巫农的视线向杜门的方向看去,一下子就明白发生了什么。坐在床上的杜门大概也知道巫农可能是受到了他身上障气的影响,露出了做错事的表情。
眼下对巫农来说,已经算是糟糕的情况了。这里的孩子们因为跟杜门朝夕相处,身上多多少少带点儿障气。现在巫农也被侵蚀了,虽然并不严重,然而一旦传染给了小奏,对他来说那已经算是致命的程度了。
巫农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将玉扳指戴在手上。
“好漂亮的戒指!”小桔子兴冲冲的说,还用手轻轻摸了摸,感觉上面还带着温良的感觉。“好像跟其他的戒指不一样。”
巫农给她解释,“这个戒指有辟邪的功效喔。”
一听辟邪,杜丞的耳朵竖了起来,“如果给门门戴的话,他的病是不是立马就好了?”
巫农紧张的捂着拇指上的戒指,他就知道这个玉扳指会给他带来麻烦。“不行喔,这个戒指里住的是哥哥的保护神,如果给杜门碰到的话,依他的体质,一定把哥哥的守护神给吸附走的。”
正是因为杜门体质特殊的原因,白天的时候,巫农才唤不出他的守护神。
巫农瞄着巫农的手,他显然是不相信巫农刚才所说的那样。
半夜三更,大家都熟睡的时候,杜门被摇醒了。他张开眼一看,是杜丞跑到他的床边来,手里还攥着一枚玉扳指。
“门门,快点把这个戴上……”说着,杜丞小心的看了巫农的方向一眼。巫农这时候睡得很沉,并没有发觉他手上的玉扳指被人摘走了。因为巫农的拇指很细,随便动一下,玉扳指就可以从他手上脱落下来。
之前巫农说的话,杜门也听见了。他相信巫农所说的,他的体质很特殊,容易吸附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他也相信这个戒指里住着巫农的守护神,他不能把别人的守护神也吸附到自己身上。尤其还是在别人不同意的情况下,否则的话,对巫农来说就太不公平了。
“你快点拿走!不要让我碰到它!”杜门紧缩成一团,他蜷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
杜丞想的是,只要这个戒指里的守护神被吸附到杜门身上,那不就成了杜门的守护神了吗!所以只要戴上这个戒指,杜门的病一定会很快的好起来。“戴上这个,你的病很快就好了!”
“农哥哥,快起来!农哥哥!”
被杜门的声音唤醒,巫农看到杜丞手里的扳指,再一看空空如也的拇指,立即就明白怎么回事了。他翻身从床上下来,冲到杜丞面前,将玉扳指夺了回来。“我发现对你们这些孩子,根本就不能有一点好!难怪正雄整天打你们,我看他打的是太轻了,打得也不够!你们就是这样恩将仇报的话,我也不管你们了!”
巫农骂骂咧咧的离开孩子们的房间,一踏出院子的门,他就一阵风似的跑到没人的地方,蹲在墙角里对着玉扳指说了几句话,“令大人,你没事吧?你孩子吧?没被那个小鬼怎么样吧?”
玉扳指散发着如月色一般的光辉,因为是在黑夜中,看起来格外闪耀。不过,亮光很快便黯淡了下去。
巫农拍着胸口大大的松了一口气,他重新回到院子里,看到杜丞站在门口。现在巫农一看到他,就气不打一处来。因为这个小鬼的关系,他差点失去了那么宝贵的东西。
“对不起,我只想让门门的病快点好起来。”杜丞小声的给巫农道歉。
“所以你就不择手段吗?你这样做跟杜媛有什么两样?自私自利,一对你们好,你们就开始蹬鼻子上脸了,我现在终于理解你们当家的把你们圈在犄角旮旯的原因了!”巫农说话的口气太冲了,他也意识到了这点。杜丞因为他的话,小声的啜泣起来。他顿时慌了神,手忙脚乱的给他道歉,“对不起,我说的太严重啦。”
吱呀一声――
杜丞跟巫农都听到旁边的动静,他们同时向隔壁看去,只见杜媛将门开了一条小缝,目光炯炯的望着他们。
杜媛弱弱的说:“农哥哥,我打不开姑姑的行李箱……”
………………………………
206 祠堂
杜媛这个小妮子又要搞什么幺蛾子,不过听她这么说,巫农意识到,夏微成功的对她的行李箱施展了“锁咒”。
他口气不善,问:“你要开微微的行李箱做什么?”
“我想穿姑姑的衣服,我冷。”
听杜媛的口气,感觉她也挺可怜的,巫农心里一软,把自己身上这件大衣给了杜媛。这丫头毫不犹豫的接住了胡说,居然连一句谢谢的话也没说。
第二天,天还没亮,巫农就被冻醒了。他看了看不剩一星半点火光的炉子,再往炉子旁一瞄,发现炭篓子不见了。
一阵寒风从虚掩的门缝里刮了进来,还能看到外头的天空上蒙蒙的亮光。
巫农走去隔壁,一推开房门就有一阵滚烫的热气扑面而来,杜媛这丫头居然把炭烧得一粒不剩!
巫农登时就给火了,他把被窝里的杜媛给揪了出来,“你给我起来!这一篓子煤炭,你都烧完了是吧!?”
“我冷……”杜媛委屈的撇着嘴。
“世上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孩子啊!”巫农一时气急败坏,什么伤人的话都说出来了。“整整一篓子煤炭啊,你知道能烧几天不?你居然一次性都烧完了,你作死啊!”巫农看她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这回他真的不会在心软了。“不要以为装委屈,什么事都可以过去了!你知道我现在最想做什么吗?我真想扇你两个巴掌!”
杜媛拉过被子,将自己裹了起来,一言不发的垂着头。
巫农真是恨极了这种孩子,做事从来不知道个分寸是什么东西。他甩门出去,还没走几步,就听到身后传来插上门闩的声音。
巫农简直就想暴走,真希望夏微快点回来。
话说夏微跟小豆子下山。在路上的时候,小豆子给她说了很多有关杜家现状的事情。
有时候小孩子跟大人不一样,他们是藏不住话的,随便一打听,好多事情都出来了。
“小豆子,姑姑背你吧。”夏微倒不是怕小豆子累着,实在是不忍心看着小豆子穿那一双破烂的单鞋在地上走。
小豆子很倔强的摇了摇头,他只要牵着夏微的手,浑身就会暖洋洋的,而且不会感到一丝痛苦和疲累。“姑姑真的跟海潞大人说的一样。全身都被阳光包围着呢!”
夏微一愣,杜家到底有多少个大人,这个杜海潞又是何许人?她被杜家错综复杂的关系搞得晕头转向。想起小豆子因为私自下山而受责罚,她不由担心的问:“小豆子,你昨天为什么偷偷跑下山去了呢?”
小豆子皱着眉头并撅起了嘴,昨天是他运气不好,以往他偷偷溜出去的时候。都不会被正雄发现的。“我昨天是奉了海潞大人的命令,去迎接姑姑的。”
又是海潞大人?夏微不由好奇这个人物起来,听小豆子这么说,杜海潞似乎知道她要来这里的事情。但是这种事情除了杜若曦,她谁也没告诉啊,就连杜家的当家都没料到。杜海潞又是从哪里知道的?
“小豆子,这个海潞大人是什么人啊?”夏微不着痕迹的打探,虽然对小豆子可能有些过意不去。一想到可能跟找杜老的线索有关,她还是忍不住一试。
小豆子的声音很纯真,他就像是在讲一则童话故事一样,比手画脚的指着他们身后的方向,“海潞大人住在后崖的祠堂里。每个礼拜我都会去祠堂打扫,所以每个礼拜我都会跟海潞大人见面。”
夏微不太明白祠堂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不过听上去很神圣就是了。
她意识到,小豆子会受到责罚都是因为她的缘故。夏微抓紧了小豆子的说,低声说了句,“小豆子,对不起。”
小豆子冲她咧嘴一笑,“没关系,反正姑姑已经把我的伤治好了,连以前的伤也不见了!”
小豆子这么天真无害,反而让夏微心里更过意不去。她下山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小豆子买了一双新鞋,还有一套合身的衣服。之后两个人随便找了家便宜的旅馆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