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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孟涛肯定了他的确认。
彭飞听夏微说,慕风来这个镇子上的目的是寻找仙器。慕风以为这镇子上有仙器的踪迹,难道横山口中的“神木”跟慕风要寻找的仙器有关系吗?
彭飞在电话那头踌躇了一下,然后对孟涛说:“今天晚上不管你跟你爸找什么借口,你都要给横山去送饭,我会跟你一起去。”
孟涛知道彭飞这是要跟他一起到横山那里打探消息,于是到了晚饭时间,孟涛以复查哮喘为借口,再次给孟姜代劳,顺便将晚饭给横山送了去。
正如彭飞多担心的那样,在横山清醒之后,无论他们问他什么,横山都不开口了。
彭飞小小的试探了他一下,“你们做的事,是不是跟一个盒子有关?”
横山微微张大了眼睛,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继续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天花板。
见他不言不语,孟涛有些急躁了,趴在他病床边追问道:“横山叔叔,你今天早上对我的要扔掉、丢掉什么?你为什么要我逃?”
横山的眼珠子淡淡的朝他这边转了一下,然后又恢复到了原来要死不活的样子。
彭飞倒是不着急,从他刚才的反应里,已经印证了他的猜测。既然知道了登山队在做的事情跟夏微的那个红木盒子有关,他就可以把注意力放在那个盒子上。
那个红木盒子,可是在他手上!
………………………………
144 登山队离奇事件
彭飞从医院出来,就回到了夏家。
前天是星期五,这两天又是周末,彭飞基本上都在跟不三不四的女人厮混。可以说这段时间没有好好的跟夏微相处了,他一回到夏家,看到的就是夏微的那张臭脸。
“我打给你爸,他说你不在家。我打给嘉嘉,她也说没见过你。孟涛也跟我说你这两天根本就没有去做兼职,彭飞,你到底去哪里了啊?”夏微有些气急败坏,她一路追着彭飞来到浴室门口。两天来,彭飞无音无信、无影无踪,着实让夏微担心了一把。
“你不是有慕风陪吗,就算没有我在家,你也不会感到寂寞吧?”彭飞将夏微堵在了浴室门外,他这话听上去倒是有些像抱怨。
夏微一拳轻轻的落在他的胸口上,她无奈道:“跟慕风无关啊,我是担心你啊。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慕风跟珊珊就再也没来找过我了。我寂不寂寞无所谓啊,你不在的这些天,小莫很没精神,你是它的主人吧,宠物可都是很敏感的,你多陪陪它。”
彭飞不由失笑,夏微的这番话是什么意思嘛?她居然将一条狗看得比自己还重要,彭飞揉乱了她的头发,“我知道了,既然这样,那我跟小莫一起洗澡。你去帮我把它牵进来。”
夏微领命而去,不大一会儿就将小莫带了进来。站在浴室门口,听到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夏微不敢贸然进去,不然撞见浑身赤/裸的彭飞,那多难为情啊!
咚咚咚――
夏微敲响了浴室的门,小莫也朝门的方向吠了两声以示自己的存在。
哗哗的水声骤然停住了,浴室的门一打开,夏微尖叫一声。捂着眼睛背过身去。
彭飞这家伙到底有没有常识啊,居然就这么大大咧咧的光溜溜的出来了。
看到夏微的反应,彭飞觉得很新鲜。他恶作剧的心思一起,坏笑着戳着夏微的脊梁骨,“微微,你在害羞什么啊,你以前又不是没看过!”
“我们都不是小孩子啦,拜托你有点儿羞耻心吧!”夏微浑身僵硬,小时候他们裸裎相见在河里洗澡,那时候连“羞耻”二字都不会写呢!平时他穿个三角裤头在家里面溜达也就算了。夏微也已经习惯了他们父子不修边幅的样子,可是刚才,她真的看到了不得了的东西。一定会长针眼吧!
“诶?你看到我这样会害羞么?”彭飞伸手抓了抓两腿间的东西,还真是奇怪呢,就算他现在想象着夏微一丝不挂的站在他面前,彭飞也完全没有那种冲动啊。“帮我去把睡衣拿过来。”
夏微夺路而逃,就在彭飞要牵着小莫进浴室的时候。他瞥见阁楼上有个人影。
刚才,端木夜一直在看么……?
彭飞还在浴室里磨叽,听到手机的响声,便喊了一句,“微微,帮我接电话――”
夏微从彭飞乱丢的脏衣服中摸出他的手机来。看了一眼来电,居然是何嘉。
“嘉嘉,你还没睡么?”
夏微的话音还未落。就听对面何嘉兴奋不已的说道:“微微,大新闻!之前你听说过登山队吧!”
登山队?什么登山队?夏微现在基本上过着原始人的生活,镇子上有什么新鲜事,她一概不知。
就在夏微疑惑的时候,何嘉又狂轰滥炸道:“之前他们失踪的人。找到了三个,不过其中一个人死掉了。微微,我看过那个死了的人的伤口,我觉得应该是杀孙洋的那个凶手干的!等等啊,我还趁我爸不注意偷拍了一张照片,我现在发彭飞的手机上――”
夏微还一句话也没说,何嘉就挂断了电话,不大一会儿彭飞的手机收到了一条短信,那是一张照片,照片里只有一条从担架上露出来的一条胳膊。那条胳膊毫无生气的垂着,胳膊上都是一些细小的伤口,伤口的痕迹看上去很整齐,就像是被什么锋利的刀片刮到了一样。
夏微知道何嘉在紧张什么,她以为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将杀害孙洋的凶手给揪出来。可不是夏微打击她的自信心,这个结果只怕真的要让何嘉失望了。
夏微当即给何嘉回了一个电话,无奈道:“嘉嘉,你想多了。不管是什么东西给这个人造成了伤害,应该跟孙洋的死没有关系。”
“诶?为什么?”何嘉疑惑的是,夏微怎么会那么肯定。何嘉记得,孙洋身上的伤跟登山队这个死者身上的伤口很像吧,都是遍体鳞伤的样子。
“因为伤口不像啊,孙洋身上的伤好像是用什么东西撕裂的一样,可以用血肉模糊来形容。可你仔细看这个人,他胳膊上的伤口,形状太整齐了。”因为当时是夏微发现孙洋的尸体,那么触目惊心的一幕,她记得很清楚。虽然她也很想将杀害孙洋的凶手绳之以法,但也不能病急乱投医。
“是吗,我以为是一样的呢!”何嘉有些挫败,她一下跟泄了气得皮球似的,有气无力的说道,“那就这样,我先挂了。”
结束通话,夏微再去看何嘉发来的那种手臂照片,突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感觉好像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夏微打了个寒颤,关掉手机屏幕,但是那张死气沉沉的手臂的照片,依然盘绕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彭飞洗完澡后,将小莫的毛发吹干,向夏微问了何嘉打电话来的原因后,就带着小莫一起上床睡觉了。
小莫很乖巧的趴在床上,尾巴一直不停的摇摆。从前几天,彭飞就重新住楼下来了。即便那个已经被他用胶带粘的密不透风里的衣柜里有一条冬眠的大蛇,他也不是那么害怕了,兴许是习惯了,也兴许是这些日夜都有小莫在房间里陪着他。
彭飞从枕头底下抽出一个红木盒子,这个盒子是夏微只用用来装玉镯子的,后来他又发现登山队里的一个人对它比较感兴趣,然后就是今天他从横山那里察觉到登山队的几人失踪跟这个盒子有关。
这个盒子里到底有什么秘密呢?
彭飞将盒子里里外外端详了个遍,死活没有发现奇怪的地方。这个盒子本来是很朴素的,因为盒子顶上有一层花纹浮雕,便显得有些复古。
果然,秘密就在这个盒子的花纹里吗?
但是这个花纹跟登山队有什么关系呢,他们进山里该不会就是为了采这种花吧?
话说彭飞从来没见过这种花的形状,像牡丹又不是牡丹,还是哪一种类的菊花么?
这么抱着看,彭飞总觉得这花像别的什么东西。
彭飞拿出手机,点开照相机,对着盒子的花纹,拍了一张照片。
这样放在手机里,他更觉得这种花纹像什么别的东西。
不要想了,还是睡一觉吧。彭飞决定明天拿着这张照片,去探探横山的口风。
第二天早上,彭飞将夏微送到菜市场,就往医院去了。虽说今天是礼拜一,他翘课几乎成了习惯,上的时候在外面混,有些空虚,但也挺刺激的。
夏微的习惯却像个老太太,买菜的时候宁可自己挎个菜篮子,也不用塑料袋。
今天菜市场的气氛,似乎跟往常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