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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南宫宇慢跑了一阵,孟涛按了按胸口。发现胸闷的感觉果然不在了。他惊喜的跟南宫宇说:“南宇哥,真的诶,我觉得舒服多了。”
“我就说吧,你与其用药物抑制,不如出来释放一下,这还比较畅快。”南宫宇拽着脖子上挂着的毛巾,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
孟涛对南宫宇感激不尽,他真想再跟南宫宇跑上一段,但是时间不允许,他得回家取书包上课去了。
孟涛是跑着去学校的,看他难得一身清爽,彭飞有些奇怪。这几天不知道为什么,孟涛总是在刻意跟他保持距离。见他这次又要坐到后排的位置上去,彭飞拉住他的衣角,一脸受伤的问:“涛哥,我是怎么你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坐在你身边,我就浑身不舒服。”孟涛抖了抖双肩,那种感觉奇痒无比,就好像彭飞身上带着让他过敏的东西一样。
这时候谢珊正在乐此不疲的统计着运动会上报名的人数,她见孟涛坐下,便问:“孟涛,你要报什么项目?”
孟涛知道最近就是校运会,他想了想,回应道:“给我跑所有跑步的项目吧。”
“诶哟,你还真是精力旺盛啊。”谢珊取笑他。然后她又问彭飞,“彭飞,你要报什么?”
彭飞瞄了一眼精力旺盛的孟涛,然后托着腮,懒懒的回答,“我懒得动啊。”
谢珊猛的一拍讲桌,吓坏了一干人等。她迅速的看了一眼慕风的眼神,果然见他在警告着她。她吐了吐舌头,刚才她没控制好力道,好在是讲桌还完好如初。
谢珊盛气凌人的指着慵懒的彭飞,“是男人就给我动起来!”
“那就长跑吧。”彭飞自认为自己的耐力跟肺活量还是不错的。他转过身,戳着孟涛的胳膊,“精力旺盛的家伙,多多指教啦。”
被彭飞一碰,孟涛只觉得全身毛骨悚然,“你别碰我啦。”
彭飞似乎从困扰孟涛之中找到了乐趣,更加卖力的戳着他的胳膊,甚至袭向了他的胸口。
孟涛被惹毛了,突然就暴躁起来,他挥开彭飞的手,怒吼道:“我都说叫你别碰我了!”
这一声吼,如雷鸣般,震耳欲聋,那可不是谢珊刚才那一记拍桌子的响声可以比的!
全班的目光都落在孟涛一个人身上,彭飞更是呆愕的看着他。
孟涛的好脾气是出了名的,可今天他这是怎么了?
大部分人都以为孟涛是今天才抽风的,只有彭飞才知道孟涛这一阵的情况很不对劲,尤其是跟他的关系极其紧张。
彭飞苦思冥想,就是想不起自己哪儿得罪了孟涛。
孟涛意识到自己的窘态,给彭飞道了一声“对不起”,便懊恼的离开教室,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
谢珊忽然捂着嘴快步出去了,慕风见情况不妙,立即跟上。在经过彭飞跟前的时候,他压低声音提醒道:“彭飞,你流血了――”
慕风虽然没有看到彭飞身上的伤口,但是他明显闻到一股血的味道从彭飞身上传来。也正是因为这样,才会勾起谢珊嗜血的**。
彭飞愣了半晌,这才感觉到手背上传来一阵疼痛感。他撩起袖子一看,从他的手腕到手背,竟有三道赫然醒目的抓痕,明显就不是人类所能造成的。可刚才确实是孟涛将他――
彭飞纳闷,难不成孟涛留长了指甲么?
彭飞拎着书包早退了,何嘉这个迟到大王进教室的时候,她的好朋友们都不见了。
彭飞身边本来就没什么朋友,被身边唯一的好哥们儿厌恶,他跑回去跟夏微诉苦去了。
夏微在院子里开了一片麦地,前些日子她在市场里买了一些大麦种子,便想着反正院子里空的很,试着种一点,看看来年有没有收成。
她一边刨地,一边听彭飞怏怏不乐的吐苦水。
“微微,你说孟涛他该不会是怀疑我有那种倾向吧?”彭飞的脸有些绿了。
“哪种倾向?”夏微被他说的糊里糊涂的。
“就是那种倾向啊!”有时候彭飞拿夏微单纯的这点挺无奈的,“就是他怀疑我的性取向!”
夏微对他的话心不在焉,倒是一眼瞄到他手上的抓痕。她摘下手套,抓起彭飞的手,问:“你的手怎么了?”
“被孟涛抓的,”这种事情还要他重复一遍么,彭飞有些恼火的瞪着她,“你到底有没有好好听我说话啊?”
猛然间想起夏微能治愈别人身上伤口的能力,彭飞忙抽回手。他可不是想让夏微帮他治愈伤口才回来的!
然而彭飞却发现夏微一脸震惊的表情,他心一动,难不成他刚才的举动伤害到她了么?
“奇怪啊,让我再试一遍!”夏微坚持抓住彭飞的手,就像刚才一样,努力治愈彭飞手背上的抓痕,但是他的伤口没有丝毫愈合的迹象。“诶?怎么回事?难不成我失去治愈的能力了么?”
彭飞虽然也觉得奇怪,但是没有多想,“大概是你的能力还不稳定吧。”
是这样么?夏微看着自己的手,握了又松,松了又握,反复几次在彭飞身上做实验,依旧对他的伤口无效。
“果然还是先去医院看一下吧。”夏微已经对自己的能力失去信心了,她原本想用自己治愈的力量将彭飞的伤口移到自己身上,这不仅仅是因为她有好的快的体质。
“不用那么麻烦。”对彭飞来说,这只是小伤而已。
夏微却是一副坚持的态度,她一本正经的教训着彭飞,“一定要去!你可别忘了,慕风跟珊珊都不能闻到血的味道。”
彭飞仔细一想,觉得夏微说的有道理。他回忆起谢珊跟慕风在教室里奇怪的反应,这才意识到是自己的血在作祟。
彭飞去了医院,是丁典给他做的检查。
看了他的伤口,丁典不经意的问道:“被什么东西抓的?”
“不是被什么东西抓的,是被人抓的。”彭飞纠正他,却发现丁典在听到这句话后,脸部产生了很微妙的变化,像是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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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 魂印有任何形状
丁典反复端详着彭飞手背上的伤口,给他上药包扎完后,他不放心的建议:“打一针吧!”
彭飞觉得没必要搞得那么麻烦,就拒绝了,“不用了。”
没想到丁典嗤之以鼻,嘲弄道:“你原来怕打针啊?”
彭飞知道他这是激将法,还是上当了,打针就打针。谁还怕那小小的针头不成?
从医院出来,彭飞就直接回夏家去了。夏微还在摆弄抛她家院子里的地,他真心不知道种地有什么乐趣。
昨天晚上,彭飞从夏微那儿学了新招式,他正手痒痒。见慕风跟谢珊并肩而来,他便对慕风伸出了拳头。“慕风,跟我来两招吧。昨天晚上微微教了我一些新招。”
如果不在实战中多加磨练,他永远不会变强!彭飞深知这一点。
真不是慕风瞧不起他,就彭飞这**凡胎的模样,只要他一认真起来,彭飞必死无疑。
“我承认廖家的猎魔千式很厉害,但彭飞你还――太嫩。”
慕风这直言不讳的话,彭飞就不爱听了。怎么说他也是个大男人,慕风怎么也得给他留点面子吧!
“不用中伤我,你在微微面前的形象依旧很光辉。”彭飞有些不快道。
听了他的话,夏微险些失笑。
慕风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有些挫败道:“我是说真的。当初我也以为廖家的人有多强悍,而且我也承认廖家的猎魔千式很厉害,但是通过这一段时间跟你还有你爸的相处,我总觉得廖家让人闻风丧胆还有别的原因。”
“那是一定的――”这声音――
是端木夜!
端木夜不知何时靠在房屋的大门口,嘴里掉了一根烟,整个人看上去有着华丽的慵懒。也不知为什么,最近端木夜迷上了烟草入口的苦涩味道。
“你知道原因?”慕风虽然这么问。可并不觉得意外。就连他也不清楚端木夜到底活了多少个年头,可以说端木夜是慕风所知道的最年长的吸血鬼。
“当然知道,因为我是见证历史的那个人。”端木夜说这话的时候,看向的是夏微。他脸上的期待显而易见,好像等着某人发问似的。真是无趣的女人啊,怎么又去刨她的地了,难道她就一点也不好奇么?
“端木夜,你要是故意开玩笑的话,就不要打断我们好不好?”谢珊没好气的说道,这个男人的感情还真是露骨。竟然对夏微这么不加掩饰的流露出关注,她很难想象慕风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