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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吗?我是实话实说,我的确是华总派来保护夏伊姐的,华总说了,如果有人敢欺负夏伊姐的话,我解决不了的就和他说,他自己亲自解决。”谈美笑着对小茶说道。
乐悠的脸色变了又变,牙恨得痒痒的,小茶还想再说什么,乐悠拉着她的胳膊就走。
小茶一脸的莫明其妙,又有些不解,乐悠不是很恨夏伊的吗?为什么会放过眼前这个好机会?华总是厉害,但是以乐悠的家世,她还不至于怕了他。她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乐悠有自己的考虑,她从小到大没吃过苦没受过罪,从出生到现在一帆风顺,但从夏伊出现以后,她接二连三的遭受到从未有过的打击,现实逼着她成熟,她也认清了一个事实,她现在根本不是夏伊的对手,能不与乐悠正面起冲突,她尽量避免,反正有人替她出手,她何乐而不为呢?
“悠悠姐,这不像平时的你。”小茶对乐悠说道。
“以后我们离她远一点。”乐悠不解释,只是冷冷地对小茶说道,两个人越走越远,渐渐地消失不见。
夏伊盯着乐悠的背影嘴角慢慢地勾起一丝冷笑。这不是乐悠应该有的表现,照她的性格与脾气,她早就跳起来了。是她变聪明了还是她与某人达成了协议然后等着看好戏?
相比较两者,夏伊更相信乐悠与程宇达成了其种协议。如不然,她根本不会是现在这种表情。日子果然是越来越有趣了,未来也不会太平淡。夏伊在心里慢慢地说道,嘴角噙着笑意推开门向包厢里走去。
“夏伊,你终于回来了,来来,喝酒。”夏伊刚一进屋,高晨端着酒杯走了进来,向夏伊的手里塞了一杯酒。
夏伊看着高晨红扑扑的脸,迷离的眼睛,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把手里的酒杯放下,又从高晨的手里把酒杯夺了下来。“你醉了,不要再喝了。”
“我有醉吗?”高晨眨了眨眼睛。
“你看看你成什么样子,谈美,扶着她坐下,给她喝点水让她醒醒酒,我给乔东打电话让她来接她。”夏伊对谈美吩咐道,扶着高晨找了一个清静的地方坐下,又从包里摇出手机对乔东打了一个电话。
乔东正在毛建军在一起,接到夏伊的电话立刻眉开眼笑了起来,对毛建军得意地说道:“夏伊的。”
毛建军斜了他一眼,懒理,背靠在椅子背上,端起咖啡小口小口地喝着。
“夏伊,怎么这个时候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想我了吗?”乔东在电话那头笑着,半开玩笑地说道。
夏伊直接忽视乔东的话,“乔哥,高晨喝醉了,别人送她我不放心,你过来一趟把她送回去吧!”
“死丫头不会喝充什么英雄好汉啊!”乔东一听就火了,“夏伊,告诉我位置,我现在就去接她。”
“我们在世纪大酒店三楼最大的包厢。你赶紧过来吧!哎,毛总和你在一起吗?”夏伊告诉了乔东一个地址,接着又向乔东问了一句。
“夏伊,你当我的面问另一个男人,你觉得这样真的好吗?你简直太伤我的心了。算了,受伤了,不说了。”乔东悲凄地说道,说完把电话挂了。
“幼稚!”毛建军斜了一眼,嘴唇一张一合吐出了两个字,略带着嘲讽看着乔东,“你别想了,我会很快就和夏伊结婚的,你还是趁早死了那条心。其实吧,我觉得华君其实很不错,如果你真找不到合适的,你还是和华君在一起吧!”
“去你的。”乔东冲着毛建军的肩捶了一下,“你别恶心我了。我这辈子就是没有女人独身,也不会和他纠缠不清。”
“人家现在已经有贝朵了,你就是想那华总愿不愿意还不一定呢!”毛建军笑着对乔东说道,起身与乔东一起向外走去。
华君这时与贝朵大眼瞪小眼,坐在贝朵屋里整整一个下午了。
“你到底要坐到什么时候?”贝朵终于忍不住吼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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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节 求婚
“我是在想不明白,我怎么就跟你发生了关系?你看看你,你浑身上下有哪点吸引人的?”华君上上下下打量着贝朵,从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一脸的鄙夷与不屑。
“现在你立刻从这里给我滚出去。”贝朵圆圆的脸蛋上一片通红,她被华君气坏了,上前动手就去推华君。
华君像躲瘟神一样赶紧避开了,就像贝朵身上有细菌一样,“你别碰我,再碰我把你的手爪子剁下。”
贝朵气得无话可说,瞪大眼睛恶狠狠地看着华君,眼里全是凶光。
“再看,再看我把你的眼珠子抠下来。”华君阴着一张脸看着贝朵。
“你这个死变态,你滚,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你,滚。”贝朵真的是被华君气坏了,头上一直向外冒烟,她现在一分一秒都不想看到华君,她现在只想华君立刻从她的眼前消失。
贝朵的眼睛扫了一眼茶几,伸手端起水杯就向华君泼去。
华君猝不及防一下子被兜了一头,华君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水从发丝上慢慢地向下滴着,他微眯着眼睛凉飕飕地看着贝朵,眼里全是凶光。
“你敢拿水泼我?”华君用一副不敢置信的语气看着贝朵,不可思议地问道。
“泼你又如何?那已经是便宜了你,我恨不得杀了你,你把我的人生全毁了,我恨你,你走,从此以后我不想再看到你。”贝朵流着眼泪对华君叫道,叫着叫着,突然间她趴在沙发上哭了起来。
“喂,你哭什么?我也是受害者好不好?你把我一生的幸福都毁了。”华君一看到贝朵哭,心顿烦了起来,他拽了拽头发,无比烦躁地说道。
“你还说?”贝朵气得太阳穴突突的,猛地抬头看着华君,一双眼睛要吃人。
华君看贝朵的样子,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白了一眼贝朵,起身向卫生间走去,嘴里不停地叨叨着,声音太小贝朵也没有听清楚在说什么,但是她心里清楚,这准没有好话。
卫生间里响起哗哗的流水声,贝朵的眼睛盯着卫生间的门,眼里闪着些许复杂。
“给我拿一条干净的毛巾。”华君在卫生间里探出头向着贝朵叫了一声。
“没有。”贝朵看了一眼华君,把视线挪开,不去看华君温漉漉的头发满脸的水。
“你这个胖女人,你今天是存心和我过不去是吧?”华君这下是真怒了,抹了一把脸,冲到贝朵的面前,阴着一张脸看着贝朵。
“如果不满意你可以走啊?也没有人拿着枪逼着你留下。你现在就赶紧走。”贝朵从鼻子里重重地冷哼一声。
“你?你?”华君气得心里的火蹭蹭地向上冒,他一个箭步来到贝朵的面前,伸手一把揪住贝朵的衣领把她提了起来,咬牙切齿恨声说道:“你信不信你现在多说一句,我非把你从窗户丢下去不可。”
贝朵盯着华君眼泪无征兆地突然间流了下来。
华君一下子变得手足无措,赶紧松手。贝朵跌坐在沙发委屈地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说道:“你就会欺负我。我落到现在这个地步是谁害的?呜呜…”
华君脸上讪讪的,如果真要说起来,出了这事肯定是女人吃亏的多,可是他也为此付出了代价,与心爱的东东再无缘了。再想到这几年错爱人,华君的心里就越发难受了,他一屁股坐在贝朵的身边,垂头,唉声叹气。
“你还觉得委屈吗?”贝朵脸上挂着泪水看着华君,用手去推华君,“你走,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别推。”华君一把握住贝朵的手,“别哭了,丑死了,去洗把脸,我带你出去吃饭。”
“我不饿。”贝朵看了一眼华君,扭过头不去看他。
“你就是三天不吃饭,也饿不瘦你,去洗脸去。”华君斜了一眼贝朵,拽着她向卫生间走去。
“你别拽我,我自己走,哎呀,你碰到我的伤口了,离我远一点,你头发上的水滴到我的脖子里。”贝朵被华君拽着向前,嘴里不住地大呼小叫着。
“那是老子看得起你,少在这里叽叽歪歪了。”华君从鼻子里重重地冷哼一声,用脚踹开卫生间的门,打开水笼头,随手拿起一块毛巾在贝朵的脸上胡乱地擦着。
世纪酒店,乔东到了给夏伊打了一个电话,夏伊与谈美扶着醉醺醺的高晨走了出来。
“死丫头,长出息了,居然还把自己灌醉了?”乔东伸出手指头使劲地在高晨的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