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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地上,看着远处默默抽泣着。
一早,吴通坐在座位上愤怒地拍着手边的圆桌。好好的一个婚礼,被一个女人给搅和了,这简直是太荒唐了昨晚的新婚之夜,自己带着言君戚到处敬酒,根本没有在意珀暗罗,谁知道一转身,珀暗罗就强吻了自己的外甥媳妇,这…真是太荒唐了眼看着言君戚放下酒冲到他们面前,但还是没有阻止珀暗罗带走缎岫。
言君戚看出了吴通的愤怒,默默地叹了一口气,独自走到了吴通的面前,向他请安。即使新娘不在,婚礼怎么说都是完成了,敬茶是很必要的。
吴通看了他一眼,冷冷地说道,“戚儿,你知不知道昨晚的事情十分荒唐”
“请舅舅勿要费神,外甥自有外甥自己的生活。”言君戚低着头,毕恭毕敬地说道。
“你的生活?呵呵你的生活?”吴通冷笑地站了起来,讽刺地重复道,“你的大婚之夜,新娘跟着一个女人跑了,你还有脸说你的生活”
“舅舅,这是个误会。”言君戚平平地说道,他的内心虽已泛起惊涛骇浪,但是表面仍然装作冷静的模样。
“行了,我不想知道了,你想怎么做我不管,我想怎么做,也不会告诉你的。”吴通挥了挥手,不耐烦地说道,“昨天的事情就先这样吧,你先下去吧”
言君戚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去。
吴通从怀里拿出了那张告示,一边看着,一边冷冷地哼着,“哼月影宗,你们简直欺人太甚看来,不付出点代价,你们是不知道我吴通是谁”
其实,在文清幽还没有劝回言君戚的时候,吴通就已经差门生四处散布月影宗副宗主的徒弟是文槡国神教教主的事情。果然没多久,便传到了文槡王的耳中。张饶上只觉得新奇,没太在意。司空巷南却听了进去,他对张饶上主动请缨,提议亲自去月影宗会会那的人。
张饶上却不耐烦地说道,“司空爱卿,fèng瑾一役,文槡损失惨重。好就好在孤留了几个恢复速度极快的童子,用阴极之气寄养以供不时之需,孤的身体才得以迅速恢复,你就别再弄事儿出来了”
“可微臣认为这件事情,可能会对大王的身体大有帮助。”司空巷南目光如炬,坚定地说道。
“哦?怎么说?”张饶上有些好奇地追问道。
司空巷南拱了拱手,毕恭毕敬地说道:“文槡教主,神识离体,分扯魄魂的事情十分正常。姑且不说那人是不是我们的教主大人,这月影宗,是江湖四大门派之一,拥有月影宗传宗修行的人想必比这些童男童女,更补吧”
张饶上惊讶地看着司空巷南,他没想到司空巷南会打有这样的打算。他邪邪一笑,饶有深意地问道:“可如果,她真的是束汶翎呢?虽然孤觉得有点无稽,但并不是没可能,再怎么说,她都是教主。”
张饶上双手抱拳,低头说道:“据我所知,月影宗是一个善毒的门派,如果那个人真的我们的教主大人,又继承了月影宗的独门毒技,那岂不是一举两得?月影宗的毒技举世无双,我们大可利用月影宗的密毒来瓦解江湖势力,到时候,天下,还是您的。”
“你确定?四大门派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助我咬下fèng瑾国吧”张饶上有些质疑地问道。
“那还真是未必。无论如何,教主大人始终是我们文槡的人,总不能让她在外面流荡吧”司空巷南一本正经地说道。
“孤不知道你究竟在打什么盘算,但是,你说服孤了,孤现在,对这月影宗,还真是有点兴趣。孤的功力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过会儿你跟孤回寝宫,孤传三成给你。既然打算去,就要做好充足的准备不是吗?”张饶上抚摸着怀里的黑猫,饶有意味地说道。
司空巷南单膝下跪,道谢着。
几周前,吴通为了给月影宗一点颜色,将文槡教主在月影宗的事情传开了,可谁曾想,这给月影宗带来几乎灭宗的威胁
哭累了的缎岫,无精打采地向着原来的路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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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长辈指路
缎岫拖着重重的双脚,向着吴通为她和言君戚置办的宅子里走去。她面无表情地走进了院子,缓缓地把门带上,目光呆滞地看着院子。言君戚坐在院子中央的石椅上,一直等着她。
缎岫看见言君戚后,双眼上打上了一层雾气,她慢慢地走到了言君戚的面前,冷冷地问道,“你说过,你师傅和我母亲是故人,那她应该知道我的过去吧。”
缎岫的言语中完全听不出她的情绪,她就像是累到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但又不得不张口说话一般,冷冷地说道。
言君戚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我师傅她应该是知道一些,不过她没跟我提起过。”
缎岫突然伸出双手,攥紧了言君戚的衣袖,激动地说道,“那她现在在哪?带我去找她,带我去找她啊”
言君戚注意到缎岫眼角的泪痕,他拍了拍缎岫的手,示意她松开,顺势将她怀中,轻轻抚摸着她眼角的泪痕说道,“我答应你,我带你去找她,不过可以的话,我也希望你答应我,不要自己扛下一切,好吗?不开心的事情,我可以分担。”
缎岫攥着言君戚的衣服,轻轻地说道,“师尊被怪人抓走了,也许,只有你师傅能帮我了。”
虽然很轻,但是言君戚却听得真真切切。他的心里不由地一怔,随后便抱紧了缎岫,他能体会她心中的痛,他并没有把珀暗罗当做自己的敌人看待,他知道,珀暗罗对自己的妻子很重要,所以,她对自己,也会同样的重要。
言君戚带着缎岫回到了秘境,穿过那片狭窄的石缝,走过开朗的秘境大路,言君戚带着束汶翎爬进了他们居住过的山洞里。
文清幽正在擦拭着束岑蓉依附的那个药瓶,突然两个身影不由地让她吃了一惊。她在瓶子上点了三下,示意束岑蓉暂时不要出来。
“师傅。”言君戚搂着缎岫走到了文清幽面前,柔声唤道。
文清幽看了一眼缎岫,她的脸色惨白,目光涣散,状态很差。这使得文清幽不由皱眉,能看得出来她的微许紧张,“她怎么了?”
“说来话长。”言君戚将缎岫扶到石凳上让她坐好,在确定缎岫坐好后,想也没想一下子便跪在了地上。
文清幽不满地皱眉道,“有什么话好好说,为师养你的时候都从未让你跪过,你应该知道为师的性格,只要你开口了,为师能做到的,为师都会做到,但你如果硬是要跪,我便收回我的话。”
“师傅”言君戚连爬直爬地站起身来,说道,“您曾跟我说过,她不应该叫缎岫,她应该叫作束汶翎,那您知道她以前是谁吗?”
“她…”文清幽看了看手中的小瓶,顿了顿,微笑地说道,“我知道她失忆了,但我知道的并不多。我只知道,她是我师妹唯一的女儿,曾经继任过文槡神教的教主。”
“文槡神教?”缎岫突然喊了出来,她慌慌忙忙地站了起来,抓住文清幽的臂膀,咄咄逼人地问道,“文槡在哪?文槡在哪?”
“文槡在这块板域最南方的地域,对于你的事情,我知道的并不多,冷静点好吗?”文清幽反手抓住了束汶翎的手腕,温和地说道。
“顾不了这么多了…顾不了这么多了…我师尊…我师尊在他们手上”缎岫有些语无伦次地说道,“求求你,帮帮我。”
束汶翎顺势欲跪,文清幽一发力,紧紧拉住了她,文清幽皱着眉头,有些不悦地说道,“你怎么还来?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吗?如果要跪我,我就不帮你们了,你们两个都一样”
缎岫听言,立刻站直了身子,说道,“不跪了…不跪了…”
“翎儿,也许在你还未拿回记忆之前这样唤你是不合适的,但我相信,你早晚都会想起来的,你是束汶翎,你不是什么缎岫,你只是束汶翎,你只能是束汶翎”文清幽有些咄咄逼人地说道,“虽然我不太愿意你再回文槡, 那里是非太多,但是你既然找到这里来问我文槡的位置所在,那一定是你有必须要面对的事情。”
“前辈你可以带路吗?”缎岫诚恳地说道,但在文清幽的眼里,就像是一个几乎快要失去理智的疯子一般。
“我想,那不是我该去的地方,但我可以把这个给你。”文清幽把那个依附着瓶灵束岑蓉的毒药瓶递到了缎岫的手上,接着说道,“这是前几日你们总宗主给我的绝命毒药,着是她这一生练就过最厉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