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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内看着这一切的马景涛淡定至若的掏出来一盒烟,抽出一根递给了刘承友:“领导,您看?”
刘承友下意识的接过来香烟,自己个点上狠狠地吸了一口。烟气经呼吸道进入了肺中,大量的集结,与肺泡内的血氧结合,抢占了血液中的氧气,思维变得慢慢的麻痹,神经开始淡淡的舒缓。良久,良久!刘承友这才大口的吐了出来:
“那啥,老马啊,这里就交给你了,我有紧急事情要办!那个我带防暴大队先走,你看着处理啊,千万不要引起矛盾。
我们和海航炮校是军民共建单位,要注意影响啊!”
“啊,注意影响,这个,领导啊,这个双方都动枪了,这个还怎么注意影响,并且并”
“你啊你,老马啊,亏了你还是这么多年从基层上来的老警员。我们是什么,我们是人民的警察,那边是什么,哪边是保家卫国的军人。我们和他们能动枪,这完全是不可能的吗,不过军警相互之间切磋一下,短暂的配合一下、搞一场抓捕犯罪打击犯罪震慑犯罪份子的活动还是可以有的嘛!
啊,就这样啊,我这个真有急事,我先走了,你一定要处理好,一定要处理好后续事情。不行你就亲自到航校解释一下吗,相信只要态度诚恳就不是问题
老马啊,现在市局的常务副局长的位置可是一直空着呢,并且副书记也没人兼任。本来市局的人事安排市里面是考虑过几个月再定的,不过你要是能把这件事情处理好了,处理的完美了,我想杨书记一定会对你刮目相看的。
你看,刚才的电话就是杨书记打过来的,相信里面的只字片言你也能够听到。杨书记很生气啊,是我没能马上把车里的嫌疑人给抓起来。不过后来听说是什么误会。老马啊,别的我就不说了,还是你看着办吧!这机会我就留给你了,你可不要让杨书记失望啊!”
刘承友说完推开车门爽然下车直奔自己的大切诺基而去,不一会时间防暴大队的队员们接到了通知,竟然也莫名其妙的纷纷撤离,现场就剩下来快速反应大队的一些警员们了。
马景涛似笑非笑的从车内走了下来,他没有任何信心能够处理好这件事情。枪几前指车,这事说大了能捅破天,说小了根本就不可能。怎么可能就这么糊弄过去呢,刘承友这完全就是把一个**包捅到了自己的手中吗!
看到马景涛下车,本来还坐在地上的警员们立刻纷纷站了起来,目光齐刷刷的看了过来,眼神中满是期待:
领导啊,搞什么啊,这到底是围还是不围了呢?上面的人究竟是抓还是不抓了呢?车门我们都打不开啊,难道找个拖车把这个庞然大物直接拖回警局去?可是又到哪里去找这么大的拖车啊,我看找个坦克来还差不多。
马景涛对警员们挥了挥手,又抽出来一颗烟点上,吸了两口,就见旁边的一辆车门打开,唐奎与冯玉祥快速的向这边跑了过来。
“师父,怎么办,刘局走了,难道这乱摊子交给你了!哈哈哈,师父,我看你就是顶缸的,他惹了炮校的人现在知道惹不起躲了,可苦了我们了!”
“闭嘴!稍息,立正!唐奎!”
“到!”
“你给我围着滨海路跑两圈,从这里跑到大学城再给我跑回来!来人,让他带上警械背上步枪!派辆车给我跟着他!绝对不允许给我偷懒,这条路上可视全程监控,一会如果我调监控发现你们胆敢徇私舞弊的话,我罚你们全部给我去跑!
乱说话,还有没有一点规矩,有没有一点身为带队大队长的素质!”
一阵风吹过,背上了95突击步带上了全部警用器械的唐奎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此刻的他真恨自己管不住自己这张破嘴。我嘴怎么就这么欠呢,都是这破嘴惹的祸啊!刚才打电话的时候师父就批评过我了,你看这才一小时不到,又犯错!
来回跑两圈啊,一趟就是十里地,两趟就是十公里,还要负重四十多斤的警用装备与枪械,这不是要人命吗?
“谁都有犯错的时候啊!”马景涛看了一眼无奈已经开始向前跑了的唐奎,慢慢的摇了摇头。望了望寒风中伫立的警员们,他大手一挥,召集集合。
警员们快速的集结,站到了路边,马景涛拿过一个高音喇叭,大声的对着前指车喊道:“车内的同志们,感谢能够参与军警两地的联合演练行动!我是烟海市警察局副局长马景涛,感谢你们对地方警务工作的支持,我代表烟海市,代表市局,向这次参加演练的同志们敬礼了!
你们是铁血般的战士,是我们国家最忠诚的卫士。有你们保家卫国,有我们守护一方!我们之间是相辅相成唇齿相依的!
所有人都有,列队礼送我们的英雄们回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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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2 无奈的马景涛
人都有点脾气,而徐泰更不列外,身为一名优秀的炮校队员,曾经的陆战队精英,那脾气就更大了。
你们在闹什么,怎么对持竟然风头一转就成了军警联合演练了,开什么国际玩笑。跟老子玩这一套,格老子的早干什么去了,要不是因为我们庞军长发火了,恐怕等待着我们这些人的下场就是被你们强行的拖去警局了。
徐泰可不认为这帮警察们没有办法将前指车拖回警局。他们这帮家伙想起来整人的方法可是一套一套的,那根本就不用教啊!
专业吗!
打开了战地大喇叭,刚想喊话的徐泰沉思了一会,此刻已经凌晨四点多了,海边已开始有了三三两两的晨练老人。先前怎么喊都没事,这里毕竟不是居民区,又是下半夜,连个看热闹的都没有,就是有,见到这么热闹的场面也早就躲起来了,一不小心被流弹伤着了恐怕到时候哭爹喊娘的就只能是自己了。
人少就不会顾及影响,而人多就需要考虑一下形象了。
放弃了战地大喇叭,徐泰干脆一把掀开了潜望镜般的堡垒前端的防爆有机玻璃罩,就这样直直的站在车顶,漏出来半个身子俯视着对面车下站在路边上的马景涛。
好一个面相沉稳不凡的英俊领导,笔直的身形,一看就是站过军姿的人物,满脸严肃的架势,看起来绝对是部队转业的领导。
“你说撤就撤,你们说围就围?还礼送,礼送个毛线!你看看我这车,啊,被你们打得千疮百孔的,这钣金喷漆得多少钱你们知道吗。再说这钣金你能钣的了?乖乖,你们厉害啊,牛13的不得了,知道这是什么车吗,我告诉你,全华夏才十辆,你崩出来的弹痕修补一个的话没有大几千你就别想了!”
一听这话马景涛暗叫不好,这是要钱啊,自己这边把人家车打的坑坑洼洼的的确是说不过去。但看着这满车身的弹痕,虽然说并不是太严重,但是全车喷一遍那是免不了了。而这车可不便宜,造价两千多万的前指车,恐怕全车喷一遍漆最低也不能下来一百万吧。
一百万,自己只是烟海市警局一个主管刑侦的副局长,哪有什么权利张口答应给人家一百万的修理费!
马景涛有些无计可施,更有些焦急失措,虽然刘承友让自己全权处理,但是烟海市局的家底子马景涛多少还是知道的。有时候办案经费都东挪西借的,哪还有什么闲钱去送给别人。虽然烟海市是个二线城市,市里面对警察局的拨款还是蛮多的,无奈刘承友一上任就来了个大手笔,力排众议直接立项要建一座新的办公大楼。
并且从工程立项到招投标仅仅用了一个月的时间不到,六千多万的工程款就打到了海天置业的账面上了。搞得现在局办经费是越来越紧张,甚至有些老警员们的医疗费都卡了能有两个多月了没能得到报销。在这样的情况下,还如何能够挤出来一百万来去送给人家。这不等于是全体警员们勒紧了裤腰带去支持部队建设吗!
“那个这位同志,你的意思是要我们赔钱了?”
“对!赔钱是必须的,你们把前指车搞成了这个模样,你们不赔钱难道还要让我们几个穷当兵的从自己工资上扣不成,我告诉你说,这车钣金喷漆整遍下来没有三百万你就别想了,这用的全是高端漆,防刮防蹭甚至是防火防水的,三百万我跟你说都是少要了,真要计较起来没有五百万你就拿不下来!”
“什么,三百万?”
马景涛眼睛都直了,这比自己预想的一百万猛然就多出来两百万,不过看情况还不够。这事玩大了,刘承友啊刘承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