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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秀丽猛地掀开被子,上身一丝不挂,扑到林磊怀里,抱着林磊嚎啕大哭起来。林磊把被子拖过来,披在王秀丽肩上,心疼地紧紧抱着王秀丽。
王秀丽好半天才止住哭声,躺在林磊怀里一动不动。林磊心里一惊:不会晕过去了吧?凑在王秀丽耳边低声呼唤:“嫂子?”
王秀丽应了一声,面现红云,觉得躺在林磊怀里很是难为情,慌忙挣扎着坐了起来,却忘记了自己上身没穿衣服,被子从肩上滑落了下去,上身洁白如玉,两个硕大的*想两座洁白莲蓬,傲然挺立,顶端的两个*像两个熟透的桑葚,娇艳欲滴,恨不得扑上去咬一口。林磊一下子看呆了。
王秀丽心里窃喜,嗔怪道:“看你个傻样。”说着就转过身去,给了林磊一个后背。
林磊清醒过来,只见王秀丽的双肩小巧,煞是好看。背上骨肉均匀,骨肉不能增添一份,增一分骨则显骨骼*,添一份肉则显肉腻肥胖。再加上盈盈一握的细腰,比前面更有吸引力。
王秀丽半天听不到林磊说话,好奇地扭过头来,只见林磊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后背,嘴唇微张,口水都快从嘴角流出来了。忍不住‘噗呲’一声笑出声来。
林磊赶紧跳下床,站在一旁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不敢看王秀丽的眼睛。
王秀丽脸涨的通红,咬了咬牙,把胸脯往林磊眼前一挺:“你不是喜欢看吗?你再多看看吧。”
林磊慌忙抬起头来,只见王秀丽满脸红晕,媚眼如丝,眼里秋波流转,快要滴出水来。吓得后退一步,脑袋撞在门框上,捂着脑袋慌慌张张跑了出去。
林磊刚走到院子里,心里就暗暗后悔:王秀丽已经这么主动了,自己只要大胆一点,说不定今天就能成其好事。谁知自己却没出息跑了出来。正在此时,卧室里传来王秀丽哀怨的叹息声,有心返回去,可脚就如同生根一样长在地上,怎么也迈不动步。“算了,以后还有机会。今天找个机会惩治王强一番,要不出不了胸口憋着的这口恶气。”林磊给自己找了个理由,快步走出院落,追寻王强去了。
王强离开王秀丽家,想到今天没弄成王秀丽,反被王旺踢了两脚,心里越发窝火,寻思着还是去找老相好荷花去败败火吧。就拐进了荷花家里,荷花的老公也在家。荷花的老公实在憨厚,虽然村里有荷花和王强不清楚的传言,但自己没有真凭实据,不愿凭着捕风捉影传言冤枉自己的女人,与自己的女人生气打架。毕竟‘女人是用了疼爱的嘛’,荷花的老公很爱荷花。
看到王强来到,荷花的老公当然不会给他好脸色。王强没皮脸地向荷花老公打了声招呼,也不管荷花老公对自己代理不代理的样子,偷偷与荷花使了个眼色,装模作样地说道:“村里的账目有些地方不清楚,你去看看。”说完,与荷花两口子打声招呼,自顾自向门外走去。
荷花眼波荡漾,大声回应道:“你先去吧,我马上就过去。”
王强心里一荡,差点绊倒在地,知道荷花要他去他们经常约会的村东头破庙里等她。
林磊从王秀丽家出来,看到王强鬼鬼祟祟向村东头走,心知王强一定有鬼,偷偷跟在王强身后,看到王强进入了破庙,刚想过去看看王强在破庙里搞什么鬼,又看到荷花躲躲闪闪也进到破庙,心里恍然大悟。偷偷掩了过去,破庙透风漏气,连个门也没有。看来他俩经常在这里偷情呀。地上还铺着厚厚一层干草。王强和荷花已经脱了个净光,躺在干草上拼命亲吻抚摸着,衣服堆在离门口不远的地方。
林磊灵机一动,身子一摇,变化成一只硕大的老鼠,进到庙内,把他俩的衣服一件一件都偷了出来,放在庙门口的大树上。
“怎么才能让村里人发现他们呢?”林磊举目四顾,看到距离破庙二百米一户家户门口,村里有名的‘大喇叭’正与五名妇女坐在那里纳鞋垫。心里顿时有了注意,口诵咒语,变成一只肥大的野兔,向那几名妇女跑去。在距离那几名妇女十多米的地方驻足不前,鼻子来回嗅着,作觅食的样子。
一位妇女看到林磊,惊喜地喊道:“好大一只兔子。”起身向林磊跑来。其余几名妇女口里乱嚷嚷着,“在那里?”“快追”“快追,不要让它跑了。”也向林磊追来。
林磊转身跑开,速度不紧不慢引诱着这六名妇女向破庙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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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破庙偷情
很快就来到破庙跟前,一名妇女突然看到庙门口的大树上有衣服,惊奇地指着喊道:“快看,这里有衣服。”众人忙抬头观看,林磊趁着机会,身子一扭,钻入地下。众人再找野兔,已经消失不见。六名妇女也没心思找野兔,看着距离地面三米高枝杈上的男女衣服,八卦之火在心里熊熊燃烧,压制不住内心的惊喜,彼此交换着好奇的眼神,心里已经有了好几个八卦版本。
‘大喇叭’把食指靠近嘴唇竖起,“嘘”,伸手指了指破庙。破庙里传来男女交姌的啪啪声。
妇女门憋着笑意,蹑手蹑脚来到破庙门口,王强与荷花激烈交姌的声音夹及着两人的污言秽语不断传出。紧要处,荷花拖着长音,忘我地娇声尖叫:“哥啊,你好厉害啊。”‘大喇叭’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其余五人也笑的前仰后合。
王强吓的浑身一哆嗦,那玩意儿很快就小了下去,从此以后就有了阳痿的毛病,这是后话不提。
荷花也吓得缩成一团,双手抱头在那里簌簌发抖。
王强毕竟是个男人,看到荷花六神无主,心里有些恼火,低声呵斥道:“还不赶快穿衣服。”扭头看去,衣服不见踪影。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凉气从脚底直透头发稍,呆立在当地,知道今天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不一会,‘大喇叭’等人的笑声又引来了几个人,其中就有村主任王二娃和王强的儿媳妇杏花。
杏花好奇地问道:“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大喇叭’戏谑地指指破庙,憋着笑说道:“你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杏花疑惑地看了看‘大喇叭’,又看到其他人想笑却生生憋着,憋得满脸通红的样子。哼了一声,觉得自己是村长的儿媳妇,在村里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现在正是显示自己威望的时候。昂首挺胸走了进去,“啊”的一声尖叫,转眼间脸色通红跑了出来,也不与众人打招呼,双手掩面跑走了。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村主任王二娃刚过来就瞅着树上的衣服有点眼熟,看到杏花掩面跑走,恍然大悟:这不是村长王强与会计荷花的衣服吗?从庙后找来一根长树枝,把衣服挑了下来。把衣服扔进庙内,站在门口故意大声说道:“村长,会计,快把衣服穿上吧,小心着凉。”知道经过这次事件,王强的威望在村里肯定降到最低,以后在村里自己就说了算了,心里暗自得意。
王二娃的话惹得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王强听到庙外的哄笑声,气的要吐血,对王二娃恨得牙根都疼。按说没有王二娃,他们两个现在还赤身*连衣服也穿不上呢,他应该感激王二娃才对。可王二娃的落井下石,断送了他的政治前途,他的威望被打击得点滴全无,以后村里真是没脸见人了。他不恨王二娃才怪。
等众人笑够了,王二娃才拿出村里干部的架势,威严地摆摆手,故意大声说道:“都散了吧,都散了吧。该干嘛干嘛去。”人们哄笑着四散走开,却没走多远,转身就藏在房屋拐角处大树背后,凝神静气,憋着笑意,眼睛直直盯着庙门口。
王二娃装作没看到,大声对着庙内说道:“村长,会计,他们都已经走了,你俩出来吧。”
王强心里很是无奈,想起刚才儿媳妇杏花闯进来看到自己和荷花的躶体,就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无地自容。一直呆在庙里也不是办法呀。心里一横,拉着有些吓傻了荷花走了出去。
看到王强与荷花青天白日之下还敢手拉手,王二娃顿时有种天地重归混沌的感觉,脑袋里乱哄哄的,呆立在那里,眼睛落在拉在一起的两只手上,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太强大了,太强大了。”
躲藏在不远处的人们看到王强与荷花公然手拉着手走了出来,哄然大笑着四散跑开,爽朗的笑声在小小的王家村上空回荡。不到一个小时,村长王强与会计荷花在破庙里偷情的故事就绘声绘色地在村子里传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