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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磊连声推托:“大哥,免了吧,我喝不了酒,闻着酒就过敏。”正说话间,从巷子里跑出一个人,西装笔挺,打着领带,头发梳的溜光,戴着一副金框眼镜。这人气喘嘘嘘的,跑到女警察身边,拉着女警察的手焦急地问道:“欣欣,你没事吧?伤到哪里没有?”说着,不断往女警察胸部,大腿上瞅,眼睛里隐隐透出*色的光芒。
女警察把男子的手甩开,厌恶地道:“欣欣是你叫的吗?”说完,向林磊走来,真诚地说道:“今天的事情真是谢谢你了。”伸手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林磊道:“咱们,认识一下吧,我叫黄欣,这是我的名片,有事给我打电话。”
林磊接过名片一看,名片制作的非常简单,上面只有寥寥几个字:黄欣++市刑警大队副大队长电话+++++++++++。
林磊笑呵呵的与黄欣握了握手道:“我叫林磊,电话+++++++++++。无业游民一个。”
黄欣娇笑着说道:“吆,你这是京城的号码呀,你是京城人?”
林磊笑着摇摇头。自从贤人给了林磊手机,林磊还没有换过号码呢。反正手机也没欠过费,就一直用呗。
“今天我刚从公安局出来,就看到在一个商店门口这个人在偷东西。”黄欣指着头发染的五颜六色的年轻人,气愤地说道,“我喊了一声,他就跑,我就在后面追,不知怎么就跑到这里来了。”
林磊上前一步,靠近黄欣的耳边,低声说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仇人?柱子后面那人刚才要杀你。需要帮忙你给我打电话。一会你就说这些人都是你擒获的,不要说我。”黄欣眉头紧锁,低头沉思。
一阵警笛声传来,从街上驶来三辆警车,警车上下来六个警察,围着黄欣七嘴八舌“黄队好厉害,一个人就打到五六个。”“黄队是女中豪杰。”“不愧是市队的大队长。”
黄欣对着林磊羞赧的一笑,黑着脸说道:“废话什么,赶紧的,该送医院的送医院,余下的带回去审问。”说完,打开车门,坐了进去,理都不理戴眼睛的那位老兄。那位老兄眼睛里寒光一闪,打电话叫来自己的座驾,绝尘而去。
几分钟后,随着警笛声的远去,这里终于清净了下来。
林磊拿出三千五百元钱给了那汉子,汉子非要拖着林磊喝酒,林磊连忙推托自己不能喝酒,汉子才放林磊离去。
。。。
………………………………
十五,拜师学医
柳树乡是一个非常贫穷的地方,乡里有一条四百多米长东西走向的街道,街道两旁有不少二层楼房,但更多的还是上个世纪*十年代建造的砖土混合结构的房子。乡政府办公楼就建在街道的中间,挺气派的一座四层小楼。
林磊骑着小鸟电动车,没用几分钟就从街西头行到了街东头。街东头有一条涓涓流动的小河,从北向南流淌着,河面上有一座石拱桥,桥的两边安装着一米多高的石头栏杆。距离石桥五六十米远有一座篱笆围成的院落,院子里有五间新盖的坐北向南的瓦房。篱笆院大门口旁边的石头上坐着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妇人,正在做着针线活。林磊看着老人花白的头发,就想起了奶奶,觉着老人很是亲切。林磊骑着电动车来到老人身边,微笑着问道:“老人家,你们这一片有人要出租房子吗?我想在这里租房子居住。”
老人警惕地问道:“你是做什么的?”
“白象屯不是有位老神医吗?我慕名而来,想跟着老神医学医呢。计划在乡里租间房子,住个一年半载的,学会了再走。”林磊说着,拿出自己的身份证递给老人,“老人家,这是我的身份证,你请看。”
老人接过林磊的身份证,看了看,还给林磊,温和地笑道:“你叫林磊呀。老婆子姓郭,儿子媳妇到南方打工去了,一年不回来一回,家里就我和孙女芳芳,芳芳上小学一年级。要不,你就住我家吧?”
“那好呀,我就称呼您郭奶奶吧,您与我奶奶年纪一般大。您看租金该多少合适呢?”
“租金给个百十块就行了,村里的房子也不值钱。你看,五间房子,儿子媳妇住东两间,我和孙女住中间两间,你住西面那一间好吗?房间里有床有家具,我经常打扫,干净着呢。”
“郭奶奶,我每月给您二百块钱可好?”
“多了,多了,不值那么多。”
林磊拿出五千块钱递给老人:“郭奶奶,先给您两年房钱。”
老人站起身来,欢喜地接过钱:“你这孩子可真实诚。走,跟我去房间看看。”说完,拉着林磊进入院落。
整个下午,林磊都在陪着老人说话。五点多钟,芳芳放学回来了。芳芳今年七岁了,很可爱的一个小姑娘,刚见面时有点怕生,晚上吃饭时,就“哥哥吃这个”“哥哥吃那个”招呼李磊吃饭,与林磊很是亲热。吃饭以后,看了一会电视,各自休息去了。
一夜无话。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林磊就从入静中醒来。洗漱完毕,郭奶奶也起床了,打着呵欠与林磊打招呼:“林磊,昨晚还睡得习惯吗?怎么这么早就起床了呢,不多睡一会?”芳芳早上七点钟上学,郭奶奶要给芳芳做饭,所以起的很早。
林磊看了看天空,天空没有一丝云彩,太阳已经跃出了地平线,今天是个好天气。林磊今天心情也很好,笑呵呵的回答道:“郭奶奶,今天我要去白象屯拜访张神医,您忘记了吗?”昨天,林磊从郭奶奶嘴里了解到,神医名叫张行智,今年六十多了,原先在沈阳市里开着一个中医诊所,老伴在四十多岁就亡故了。就一个儿子,与儿媳在沈阳做生意,有一个孙子。后来儿子儿媳去外地谈生意出车祸死了。老神医就搬回老家来了,孙子大学毕业后也回老家陪伴爷爷来了。
郭奶奶轻轻拍拍额头,呵呵笑道:“你看我,人老了,脑袋也糊涂了。”看到林磊骑在电动车上要走的样子,伸手就要拦林磊:“吃了饭再去吧。”
林磊摆了摆手:“不用了,郭奶奶我去了呀。再见。”说完,发动着电动车,一溜烟跑的没影了。
林磊骑着电动车行驶在乡间的小路上,风儿轻轻吹着,路两旁都是大片的农田,农田里栽种的玉米,大豆快要成熟了,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林磊到了白象屯的时候,家家户户的烟囱里正冒着袅袅炊烟,村上不见行人,有两只小狗看到林磊这个陌生人,冲着林磊‘汪汪汪’地叫个不停。
“真的来早了。”林磊摇了摇头,骑着电动车慢慢向前行去。林磊看到前面有一座很大的院落,红砖砌成的院墙很是整齐,院子里有五间漂亮的二层小楼,瓷砖贴过的大门很是气派。大门大开着,从里面走出一位老人,花白的头发,红润的脸膛。老人看到林磊是外地人,身后还背着一个背包,问道:“你找谁呢?”
林磊赶忙停好电动车,走上前诚敬地说道:“请问您是张老神医吗?我这里有一个老物件,想请他帮忙掌掌眼。
老人很是兴奋,不迭地说道:“我就是张行智,什么老物件?快拿出来看看。”说着懊恼地拍怕脑袋,“我真是老糊涂了,哪有让客人站在门外的道理。快请进,快请进。”
林磊进到院子里,院子很大,用青石铺就的地面平平整整,右侧有一块练武场,一位年轻人正在练拳,形似一只猴子。
老人看到林磊注意到年轻人,遂说道:“那是我孙子,张新高。走咱们进屋去。”说完,老人率先进到屋里。林磊跟着老人进去。房间摆设很是简单,有一张书桌,书桌上放着一摞医书。书桌旁边还摆着一排长条椅子。看样子这里是老人给人看病的地方。
老人搓着手,急迫地说道:“快拿出来看看,快拿出来看看。”
黑白无常说的没错,老人非常喜欢古董,我这也算是投其所好吧。林磊心里得意的一笑,从背包里小心翼翼的拿出在沈阳古玩一条街买的那个碗,递给老人。老人从书桌的抽屉里拿出老花镜戴上,拿着碗走到门口,迎着太阳光仔细看了起来。半响,老人转过头肯定地对林磊说道:“这是一款仿制的洪宪瓷,是早期仿制的,你看胎白釉净,无橘皮纹,彩色明艳丰满,花卉用没骨法画就,画面左右对称,这些虽为托古所仿,但仍为当时的上乘之作。后期的劣质仿冒,釉色有红有蓝,与精美的早期仿品差别甚远。”老人啧啧称赞,爱不释手。
“您既然喜欢,就送个您老人家吧。”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