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沟巫潘�
手一抬起来就摸了一掌心的水,她原本就紧张,手心里面都是汗,这下――
男人瞥了她一眼,突然之间在床上坐了下去,侧着身体只留了一个刚毅的侧脸给她:“我劝你打消再逃走的心思,毕竟我还没想让自己再背一条命,但是如果你不识趣的话,我也不介意。”
他说得风淡云轻,她却听得胆战心惊。
反应过来才知道对方到底说了什么,生命没有任何的威胁之后,闵茜只觉得自己一直吊着的一口气终于松了下来,可是没松多久,又提了起来。
这不是一种很好的感受,就好像所乘的飞机遇上了强烈的气流,好不容易避过了气流却又被通知所剩下的机油不多了。
就是这种感觉,劫后重生没多久又被人扼住了咽喉。
闵茜不知道该怎么样去开口,她挺害怕男人直接灭了她避免更多的麻烦,他说他不想杀她,但是杀了她也无所谓。
这是她第一次听过这么有个性的绑架犯,她甚至不知道对方的目的是什么。
男人又拿了一个香烟,只是这一次他夹在手指之间并没有抽,只是手肘撑在膝盖上视线看着前方,好像是在想事情。
她抿了抿唇,见他没有再说话,伸手拉过旁边的毛巾小心翼翼地擦着自己的头发。
但是心里面想着事情,无论干什么都没有办法去集中精力,更何况是事关自己半条命的事情。
这种纠结难受是她从未遇到过的,以前她的生活环境太安逸了,而且她忘性大,什么事情过了一个晚上就可以若无其事了。
可是现在被人压着就连说话都要小心翼翼的情况,她觉得从未有过的烦躁。
自我纠结了大概半个小时之后,她还是硬着头皮开口:“那个――”
男人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她不知道对方有没有在听,这样的反应让她鼓起来的勇气一下只就像是被人戳破的皮球一样,泄气了。
“什么事?”
她本来是撑着自己的下巴看着他的,原本以为对方没有听到,还想着要不要碰一下他,结果对方却突然之间回头开口。
闵茜已经,整个人一抖,手脚一软,直接就往前扑了过去。
男人没有动,只是一双黑眸看着她就那样跌进自己的怀里面。
她只觉得自己头皮都是烫的,这投怀送抱一样的举动让她十分的难堪,但是对方难得没有开口让她难堪,虽然视线还是那么尖锐,但是习惯了,她可以适当地鼓励自己勇往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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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需要强调
她的姿势实在是不是很好,下巴直接就磕到人家的胸口,手掌撑在人家的大腿上,另外一只手好像还在刚才试图自救的时候碰到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し
她下意识地低头,视线落在某处,浑身一僵,想后退,却已经迟了。
“我不想杀你,但是我没说我不想上你。”
她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有没有感情的,那么难堪的一句话说得这么冷漠。
闵茜的贞操观念得到前所未有的挑战,对方的手扣在她的腰上,掌心热得她整个人都是烫的。
昨晚的一切就好像被存了档自动播放的影片一样,雨水、灯光、喷发的肌理、凌厉的黑眸……
她突然觉得有些唇干口燥,男人已经一只手将她整个人就提了起来,她没来得及挣扎,就被以一个很难以启齿的姿势坐在对方的身上。
一成不变的吻,强硬、凌厉而不容抗拒,就跟它们的主人一样。
这种事情,虽然说第一次都有了,第二次还推三阻四什么的就真的有点儿矫情了,而且还是在你完全没有话语权的情况下。
但是闵茜她真的不是矫情,她只是想要说:搞可以,但是能提供颗紧急避孕药吗?!
事实上她也真的把这话说出口了,原本还攻势迅猛的男人突然之间就停止了动作,扣着她的脖子看了她半响。
那不过是几秒钟的时间,闵茜却觉得像是过了一个世纪,最后她被他看得几乎哭出来了,颤着声音再次开口:“对,对不起,你,你继续吧。”
怀不怀得上这个事情还有几率,可是惹怒了男人死无葬身之地这件事情确实百分百的绝对。
她话音刚落,男人眼珠突然一动,她不知道为什么觉得他接下来应该会有动作。求生欲让她几乎什么都不敢想,只是撑着自己的身体迎了上去。
颤抖的、紧张的、害怕的、羞涩的,舌尖从试探到最后大胆的深入,最后终于引到男人主动,闵茜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又是很长时间的一场折腾,刚才吃下去的东西好像一下子就没有了,她被放开的时候还是没忍住:“拜托,避孕药!”
大概哪个女人在这样的时候说出这样的话都会显得很没有情调,可是对于他们来说,不需要情调,只需要强调。
或许对男人来说只是一个胚胎的事情,可是对于闵茜而言,那不一样,她不知道等自己安然地离开这个男人的时候,她身上带着的是胚胎还是生命。
旅馆的沐浴露味道很是浓烈,尽管如此,也掩盖不了两个人身上的味道。
闵茜第一次这么倔强地看着他,没有退缩和恐惧,她在赌,赌这个男人到底有没有一点点的恻隐。
两个人对峙了不到一分钟,男人眼眸一低,停止了这场没有任何输赢悬殊的对决。
可是她终归是没有押对,男人转身就进了浴室,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一身轻爽,她咬着唇看了他一眼,最后什么都没有说,扒着衣服进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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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莫名其妙
温润的水从蓬蓬头落下来,她终究是没忍住,靠着墙直接就滑在地上,捂着嘴哭得悲戚无比。``し
她不敢哭很久,发泄了几分钟之后就开始冲洗自己,穿着衣服的时候她突然听到有开门的声音。
闵茜心中一动,她没想逃走,她只是想去弄颗避孕药。
满怀希望地推开门,却满怀失望地看到男人就站在门口,不知道在和谁说话,或者是谁在和他说话。
门只拉开了不到三分之一,他大半个身体挡住了一切,门外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在说话。
这说话声并没有持续很久,她还在怔忪,男人就已经关了门,转身看着她,抬手就将手上的小盒子扔给她:“一颗就好了。”
她还没有明白男人这是什么意思,手下意识地就去接住了对方扔过来的盒子,低头一看,当看到那三个字的时候她眼泪直接就出来了。
踩着湿哒哒的拖鞋跟在男人的身后,直接拧开了水就喝了一颗。
她看着躺在床上的男人,莫名其妙的生出几分感激,在她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已经开口了:“谢谢。”
明明造成这种情况的是他,可是她却还说谢谢,这事情真的是说给谁听都觉得不可思议。
但是事实上她是真的觉得感激,人在最绝望的时候总是忍不住对那个给你一点点光明的人,即使那个人是你的仇人。
她是真心实意地道谢,嘴上还难得挂了小心翼翼的笑容,只是视线落到一旁的安全套上时,她就笑不出来了,默默地把水放好,然后拿着毛巾站到窗口上擦头发。
她在窗台站了很久,天色完全暗下来的时候吹过来一阵夜风,冷得她直发抖,这时候闵茜才清醒过来,抱着自己的手臂戳了戳,回头一看,发现男人已经睡着了。
她现在已经没有什么逃跑的心思了,男人说不会杀她,而她能失去的都已经失去了,她也就没有什么必要动歪心思了。
可能有点儿破罐子破摔,但是她觉得自己的运气远远没有这个男人的能力来得好一点儿。
跑了二十多分钟都能够被他追回去,她已经不再抱有自己能够从这个男人身边跑掉的想法了。
她扭头看了看他买回来的干粮,虽然不好吃,但是总比饿死好。
吃饱后发现自己有些犯困,但是男人在床上,她是不可能爬上去的,只能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趴在电视桌上睡。
闵茜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她睁开眼睛的时候男人已经下床走向门口了,可是没几秒钟他就转身走了回来。
根据这几天她的观察,男人的心情很不好。
尽管还是一样的面瘫脸,但是她还是能从对方眼眸注视的深度看出来几分倪端。
她自然是不会那么笨撞上枪口,男人大概注意到她坐在一旁,看了她一眼之后只吐了两个字:“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