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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死地拽着,不松手,抬头看着他有些怒气:“你干什么”
“没干什么。”
他说得平平淡淡,话落低头唇就落在了她的双唇上,牙齿在她的唇上微微一咬,闵茜一吃痛,下意识地抬手想要推开他。握着手机的手就是在这个时候有了松动,他直接就将手机从她的手心拽了出来。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抢,可是她原本落在她腰上的手往上移了移,从左到右,围着她绕着抱紧了两只手。
他的力气很大,她的一只手被他的上臂紧紧地挤在了腰身,另外一只手直接就被他的手掌紧紧地箍住,除了手掌,她根本就动不了。
他还在吻她,那瞬间的疼痛让她整个人的警觉性都降低了下来,他就借着那么一个空档抢了她的手机,还撬开了她的唇关。
她紧紧地咬着牙严防死守,他早就熟知她的一切,手机被他放入自己的口袋,另外一只手直接就按在了她的腰上。
她眼泪都憋出来了,可是那生理弱点根本就不是自己能够忍受的,整个人一痒一麻,他就进击成功了。
闵茜眼睛都红了,他扣着她直接就将她往他的胸口里面按,手从那口袋里面拿出手机,下巴紧紧地扣着她的下巴一个个通话记录地查着。
“闵西”
他突然开口,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用尽了力气推开他,抬手抢过手机就摔在了地上。
身体被她的动作退到身后的椅子上,她扶着那椅背,指甲紧紧地扣进去,猩红了眼睛看着沈澈:“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却答非所问,“闵西和你说了什么”
“和我说了什么需要她和我说什么吗你这样磨着我是什么意思,是想我疯了想你爸妈一样跟着去跳楼吗还是想我拿把刀在你面前捅死自己,你才觉得畅快,才觉得你终于不负所望,报了家族大仇了”
她的嘴唇被他刚才咬破了皮,鲜血然后得有些吓人,尖锐刺耳的话用尽了全力,胸口一起一伏的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脸色沉郁发冷,看着她的眼神阴冷得很:“你是这样想的”
她的视线被眼泪模糊,闵茜直接抬手就抹了一把:“不然你告诉我该怎么想我要怎么想这三年的时间你有多少次跟我坦白放手的机会,可是你坦白了吗你放手了吗”
她突然松了手,一步步地逼近他,抬起头紧紧地看着那一双将她蛊惑得入地成魔的双眸:“不,你没有你只是时不时心情好的时候逗我一下,时不时给我一点幻想让我以为你爱我你一步步逼着我走到今天这样,你这样的做法和我爸爸当年的做法有什么不一样”
他的眼神越发的阴郁,她却像是豁出去了一样:“你不就是想一步步地逼死我们闵家的人吗不就是想看着我奔溃看着我在你面前一点点地枯萎死掉吗”
她抬手又抹了一把脸,突然之间勾着唇角笑了起来:“既然这样,那么好啊,我现在就告诉你。你成功了,成功地把我逼疯了,成功地将我逼死了”
她一字一句,脸上带着妖冶的笑意。可是那笑意里面却是渗着无边的冷意,就好像那硬生生撕开黑暗入口的指尖一样,尖锐细冷得让人心底都禁不住泛寒。
身后在刚才摸到那餐桌上的水果刀,直接就抬起来,对着自己的胸口就刺下去。
毫不犹豫。
可是她的毫不犹豫却输给了那个男人的反应,他多么厉害啊,她的刀子都还没有碰到自己衣服,他的手直接就握住了。
他握得紧,她的力气直直就被他冲了回去,动弹不得。那刀边将他的手心割得鲜血淋淋,鲜红的血滴在她脚上的毛茸茸的鞋面上。
鲜血滴落下来,滴答滴答的,一下一下,打在那鞋子上面,闵茜觉得自己的耳朵好像被什么奇怪的东西入侵了一样。
她手一松,那水果刀落在地上,哐当的一声,透亮清晰得让她浑身僵了僵,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她的情绪在这几天被晾着到今天闵西的电话已经累积到了顶点。
她确实是被逼疯了,可是她没想过要死,她怎么会死,怎么敢死,闵浩胤留给她的信什么都没写,就只有那么一句话:我的女儿,一生平安快乐。
一生平安快乐啊。
她怎么能死,怎么敢死,她才活到二十七,才二十七,她还有那么多年的时光去忘记去生活,她凭什么就要败坏在这样的一段感情里面。
她怔怔地看着那不断流着血的手,最后还是没有忍住,抱着自己直接就瘫坐在了那地板上。
冰凉的地板,无论屋内的暖气开得多么大,也依旧暖不到她。
那冰冷的凉意从底下一点点地升上来,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是冷的。
头顶上一阵阴影盖过来,她没有抬头,只是紧紧地缩着自己。
他俯身将她抱起来的时候她伸手拉住了他的衣领,隔着那满眶的泪水看着他:“沈澈,你有没有后悔过”
有没有,有那么一次的后悔过。手机请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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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 快春节了
他到底还是没有开口回答她的问题,她不挣扎,就一路抱着她进了房间,那浅色的外套上面全部都是他手上的血迹。
沈澈缄默不语的回答让她知道了答案,有时候不开口,也是一种委婉的拒绝。
后悔吗
她想“后悔”这两个字是怎么都不可能出现在这个男人的身上。
闵茜闭上了眼睛,不想再参与他的沉默,留下他一个人清醒地面对所有,这大概是她唯一能够做到最为清醒的事情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整个房间黑得什么都看不到,她睁着眼睛,盯着那天花板。其实视线是一片的黑暗。
公寓好像又恢复了她一个人的沉寂,她起身穿好了衣服,准备去做晚饭。
路过那小餐厅上面,棕色地板上的血迹不是很明显,但是她还是一眼扫过去就看到了。
她怔怔地看了几秒,最后收回视线去厨房。
这种死鱼一样的日子又熬了三天,手机被她摔坏之后她就连闵茜都联系不到。
沈澈出现的同时冰箱也被填满了。
他进来的时候她正在厨房里面煎着最后的一个鸡蛋,冰箱里面能够做菜的食材已经被她用完了,如果再没有人上来管她,她除了那白米粥就什么吃的都没有了。
可是这也比当时什么吃的都没有好,不是吗
这些日子她总是忍不住想起那两个月的生活,刺激和痛苦并存,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样爱上这个连吃都没有优待过她的男人。
就连做梦,她都梦到那些日子。
那两个月的经历就好像是一条无形缰绳,将她紧紧地拴住,无论跑到哪里,她都摆脱不了它的束缚。
她听到动静的时候并没有回头,直到听到冰箱被打开的声音,她才将鸡蛋铲在碟子上,回头看了一眼正在塞食物的沈澈。
她转身靠在那大理石的台基上,冷冷清清地看着他:“你打算关我到什么时候”
沈澈直接就把东西一股脑地塞了进去,闵茜得不到回复,还看着他把那些食材像塞棉花进被套一样塞进冰箱里面,强迫症让她受不了,上前抢过了他手上拉着的一大袋东西,从冰箱扯了出来,放在地面上打开分类一样样地放好。
她收拾完已经是十多分钟之后的事情了,刚才煎好的鸡蛋已经凉了,沈澈站在一旁看着她,也不说话。
她扒拉了一下冰箱里面的东西,最后拉了一些肉菜出来打算再做午饭。
上一次争吵的结果显然是伤人伤己,她这两天只想等着沈澈放她走。
他不信他能够将她困在这里一辈子,她总会找到机会逃跑的。
洗完碗出来的时候沈澈站在阳台上打电话,这些日子他很少过来看她,三四天一次,就好像捡回来的宠物一样,什么时候想起来就什么时候来看一下。
她并不在意他来不来,她在意的只是自己会不会饿死,什么时候能够从这个地方走出去。
她抽着纸巾一边将自己手上的水抹干净,一边走到他的声音,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等着他讲完电话。
大概是注意到她的靠近,他了了草草地应了两句之后就挂了。
她单刀直入:“我想出去走走。”末了,她停了停,又加了一句:“快春节了。”
他将手上黑色的手机往口袋一放,回头看了她半响:“穿衣服。”
因为屋子里面一天到晚都是开着暖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