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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茜觉得这密码也是有点儿绝了。
joke没说开多少天,她就先开了一天,留了押金拿了房卡往休息走过去。
他正站在那落地窗前,一身黑色让人看了只觉得毛骨悚然。
她刚想开口,对方已经转身,低头看了她一眼,闵茜自觉地将身份证、银行卡和房卡都递了过去:“我只开了一晚。”
他没说话,拿过她手上的三张卡,将房卡抽出来,另外的两张直接就往身后的口袋随意一塞,看得闵茜眼睛都直了。
那是她目前为止生命中最重要的两样东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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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出乎意料
比起她的满腹心思,joke反倒是一点儿都不担心她会逃跑,回了房间之后自己站到小阳台打电话,剩她一个人坐在那藤椅上有些发懵。
这电话打得有点儿长,她坐在藤椅上几乎睡着了,才听到落地窗被拉开的声音。
一整个早上什么都没有吃,闵茜觉得自己的五脏庙都在叫嚣,抬起头看了一眼joke,发现他把衣服脱了在检查伤口。
想了想,她慢慢挪着步子走了过去,瞅了一眼他伤口:“该换药了。”
他抬头看了她一眼,将纱布按了回去,利落地下了床,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走了。
真的是走了,剩她一个人站在那儿还没有从刚才的境况中回过神来。
这一次的酒店倒是有点儿档次,房间大不说,环境也好很多,她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脸,最后无奈地躺在床上打算用睡觉麻痹自己。
卡都在joke的身上,就算是现在走,她也不想走,人生路不熟还身无分文,她一点儿都不觉得自己能安全无恙地回家。
半个小时后闵茜觉得自己做法果然是对的,joke拉开门的那一刻她忍不住有些小激动,掀开被子直接跳下床想跑过去。
可是人刚下床没几步就停了步伐了,赤着脚站在原地怯怯地看着他走近才敢开口:“是吃的吗?”
他抬头看了她一眼,伸手就将手上的好几袋东西往一旁一扔,走到床边坐下看着她:“先帮我处理伤口。”
很饿,那烧鸭的味道引得她唾液开始疯狂地分泌。
最后艰难地咽了口口水才挪开视线走到joke身旁坐下,接过他手上的棉签开始消毒。
闵茜看着那伤口没忍住嘴角抽了抽,虽然化脓情况好了点儿,可是怎么总觉得愈合的程度一直都那样。
有些事情做多了就习惯了,伤口看多了再狰狞她也习惯了,现在闵茜已经做到面不改色了,处理好伤口之后还能够捧着烧鸭饭吃得津津有味。
好久没吃肉了,闵茜觉得手上那盒饭真是前所未有的好吃。
“那个,我问一下啊,你这样带着我不觉得麻烦吗?”
她实在没忍住,这么几天了,joke不管去到哪儿都带上她,她很明显就是个拖油瓶,如果再来一拨人,他们就逃不掉了。
现在他这样呆着她到处跑,也没有虐待她,该吃的给吃的该喝的给喝的,闵茜没被绑架过,实在不知道自己这样算不算是被绑架。
joke拿着筷子的手突然一顿,抬头看着她黑眸不动,闵茜被他看得心口都发凉,缩了缩脖子:“抱,抱歉,我就是,就是问一下。”
他终于收回了视线,没几下就把饭吃完了,抬手就把上衣给脱了仍在床上,转身就进了浴室。
看着浴室紧紧关上的门,闵茜摸了摸自己的心口,幸好,还是跳着的。
洗澡的时候她发现joke的裤子居然就那样脱在了里面,突然想起下午开放的时候她将自己的身份证和银行卡递过去给他的时候他直接就塞到了身后的口袋里面,闵茜里面把门反扣上,过去把裤子的口袋翻了个遍。
结果事情总是出乎意料,什么都没有。
明明进去的时候joke也没放下什么,出去的时候手上也没有拿什么,可是这口袋里面就偏偏什么都没有。
闵茜有些烦躁,捉了一把头发,想踢门,想了想,最后只能将蓬蓬头打开,冷水洒下来她一个激灵,闪开了身体转了热水。
果然人不能心浮气躁,不然最后虐待的还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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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没有资格
洗完澡出去的时候joke正在床上闭目养神,她刚走近没几步他突然睁开眼睛看了她一下,闵茜想起刚才的事情不禁有些心虚,转开视线不敢对视。:3wし
她总觉得joke的眼神有种了然一切的透彻,她这等定力的人根本就不敢去对抗。
算是比较平静无波的一晚,闵茜拉着被子揪着心生怕身侧的人有什么动作,可是最终还是没有抵抗住连日来的疲倦。
这几天看是比之前关在小黑屋里面生活好多了,可是事实上根本就不是那样的,刚得知男人不会杀自己的情绪还没有放松多久,就遇上了一帮二话都不说就抄起刀具乱砍的人,她最近真的是担惊受怕得神经兮兮。
有时候人是很奇怪的动物,有着趋利避害的本能,也有着渴望温暖的本性。
如果是以往让她大晚上一个人在大街上她腿都不会抖一下,可是现在你让她一个人呆在酒店里面,她的心都会抖。
那一天的事情历历在目,就进去了一趟洗手间,出来发现事情都变了样,这是闵茜二十四年的人生里面从来都没有遇到过的事情。
她以前睡觉的时候总是怎么舒服怎么来,一张两米宽的床左转转右转转,腿张开一整张床都给霸占了。
现在和joke两个人在同一张床上躺着,她看着一旁平躺着的男人,下意识地从床边去靠近,最后感觉他似乎动了动,才停了下来,看着还有半个手臂的距离,微微闭了闭眼,伸出手放在即将碰到对方的地方,才觉得心安了一些。
这是闵茜昨晚睡前的最后动作,第二天一大早的时候醒来发现自己整个人都是靠在joke的手臂上的,她双手捉着人家的手臂就好像捉着救命的浮木一样,力气大得她醒来的时候惊得一松手就看到那小麦色手臂上紧紧的红痕。
她想都没想就拉着自己的身体往后退,被子被她拉走了一大半,joke没穿上衣的上半身就这样暴露出来。
她一抬头,就对上对方那黑沉的双眸。
里面带着隐隐的寒光,吓得她整个后背都是冷汗。
对峙了几秒钟,她转开了视线,双手紧紧地拉着被子:“对,对不起。”
joke抿了抿唇,微薄的唇瓣被他抿成一条线紧紧地拉着,就跟那旧式手榴弹的引线一样,一拉就爆炸。
浴室的门被哐的一下关上,这一次她真的不知道对方是生气了还是没有生气。
尽管两个人再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可是她还是清楚的知道,这个叫joke的男人,和他纠缠在一起无非就是生理需求,一旦得到了满足,她连当情妇的地位都没有。
情妇起码在激情过后还有那么一点儿撒娇的资格,她却一点儿都没有。
闵茜正想着,门铃突然响了起来,惊得她身子往后一昂,没留意自己已经退到了床边,直接掉下了床。
她抬头看了看浴室的门,稀里哗啦的水声传来,她抿了抿唇,按着被摔疼的屁股一颠一颠地跑去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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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喊不出话
“你是?”
“唔!救――!”
闵茜的话根本就来不及出口,对方出手又快又狠,她门就开了一条缝,穿着服务员服装的男人已经捂着她的嘴巴,反剪了她双手放到她身后。|
门就那样被推开,她被人就那样挟持着往里面走,原本只看到一个男人,结果她被人推着往里面走的时候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身后又多了三个人。
闵茜虽然不知道上次的人到底算是什么程度的厉害,但是一看今天的这些人她就知道,简直就是不一样档次的。
有些人很容易让人畏惧,一看眼神就知道是厉害的角色。
她被人捂着鼻子和嘴巴,别说喊不出话,就连呼吸都困难。
浴室里面的水声还是照常,她被人用刀抵着喉咙,嘴唇上的手松了开来,却不见得好受到哪儿去。
“你尽管可以开口,看看是你刀快还是他出来快。”
这根本就没有办法比较的事情,闵茜咬着牙一句话都不敢说,看着其他的三个男人开始将房间翻来覆去。
明明动作很大,可是偏偏声音就没有多少。
闵茜在一旁干看着,只觉得眼睛烫得干涩,死瞪着不敢眨,她怕自己一眨眼泪就流下来了,而这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