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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特丽莎在萨兰依也是有一小片领地的,她还挂着一个勒兰女伯爵的头衔,不过每年除了极其有限,甚至可以称之为象征性的税金,她实在从这片领地上捞不到什么好处。在萨兰依地区,商人是比贵族更加有话语权的阶层——不过凭借着这层关系,她倒是能跟萨兰依的商人们牵上线,分润到一些利益。
可以说,此时的卡佩处处都是危机——其实对于任何一个国家都是如此。在这片大陆上,绝对没有一个高枕无忧,可以保证自己继续强盛下去的国家,每一个国家都面临着生死的考验,落后一步,下错一着,便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下场——这样的考验,没有国家,没有个人可以幸免。
那么可以说,一只强大的武装力量是最基础的东西。
司南佩在脑海里面回想起了最近阅览过的,关于卡佩南方矿藏报告。哪个地方的适合怎样冶炼,该做什么用途,他在心里面快速地盘算着。
而奥弗涅极其宽裕的财政又能供养多少军对,大量的难民潮又能带来多少人力,这些也都在他的盘算之中——即使他现在还没有什么明确的职务和相应的权力。
睡梦中的特丽莎呢喃着抱住了司南佩,把他从沉思之中惊醒。
特丽莎异常丰满的胸脯在司南佩身上蹭来蹭去,一边蹭着还一边说着梦话:“妈妈……卡拉……希尔梅丽雅……你们都让我抱抱嘛……”
司南佩的脸红了,这这这……这该怎么办?司南佩回头看了看睡得极深的卡拉和希尔梅丽雅,又看了看特丽莎娇俏的面容和发育的极其热火的身材,咽了口唾沫。要不……趁机当一回儿禽兽?
不,不能这样。司南佩使劲把这种龌龊的想法甩出了脑海。先不论这是否合乎道德,就算从特丽莎的脾气来讲,也不能这样干。
堂堂女公爵可不是个习惯于逆来顺受的小女人。反而是司南佩本人比较像小受……试问小受夜袭女王大人,会有好果子吃吗?他可不想在第二天被特丽莎“折磨”得死去活来。
正在司南佩天人交战之际,特丽莎的手摸上了司南佩的胸部:“唔,如此可爱的小豆豆,让我摸摸嘛……咦?怎么这么小……”
司南佩泪流满面。不能满足你还真是对不起了,女公爵殿下!
ps:关于港口城市,本来想把马赛和艾克斯合起来起个名的,结果猛然发现了马赛克这个囧名……
再ps:我发现自己最近有往标题党发展的趋势……
再再ps:用你们的推荐票和打赏什么的淹没我,溺死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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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倒霉的阿贝尔
第二天早上四人醒来之后发生的一系列暧昧事情不必多说,四人再简单的吃过了一点食物之后,便开始往家里的方向赶,司南佩已经可以想象,自己的办公桌上堆了多少分文件了――没办法,虽然身上没什么正经职务,但是这些杂务还真的只有他懂,而国王在这些方面,倒是也不忌惮司南佩插手。本文由 。。 首发
当返回特丽莎的城堡的时候,时间已经接近晌午了。由司南佩设计的那座新城堡还在施工当中,大老远的,司南佩就听到了建筑工人们叮叮当当在施工的声音。
这让他很苦恼,毕竟两座城堡之间离的很近,他自感施工严重影响了自己的生活质量,他也曾经提议过特丽莎搬去阿利艾镇居住,和国王一道,但是对于没有什么公务要处理的她来说,完全没有必要在大夏天挤到城市里去找罪受。
而司南佩处理的那些杂务,也不需要多少人跑来跑去门庭若市的,所以他们终究还是没有搬出这闲适的乡下――这个时代的城市生活质量,还真不比乡下高!
“啊,真是的已经有二十多个小时没有泡过澡,浑身黏糊糊的,真是难受。”特丽莎抱怨道。
司南佩忍不住问了:“教会不是说洗澡对身体不好吗?”虽然司南佩知道特丽莎和她的闺蜜特别喜欢洗澡,经常有司南佩过去找她而她正在泡澡的情况发生,但是他也没想到过,特丽莎洗澡原来这么勤快啊?
“事事都要听教会的,还活不活啦!”希尔梅丽雅撅着嘴,“就算教皇发布命令,洗澡是异端的做法我也会照样洗!”
特丽莎跟着使劲点了点头。
司南佩大汗。正在这时,道路边上一个衣衫破烂的流浪汉突然扑了过来,事情就发生在一瞬之间……
司南佩根本就没能反应过来,倒是卡拉,一下子便把挨得极近的特丽莎与希尔梅丽雅两人护在了身后。
“有刺客……”司南佩下意识地大声惊呼――不过他们周围其实没什么护卫。但是还没等他说完这一个单词,那流浪汉却噗通一声在他面前跪下了。
只见那流浪汉痛哭流涕:“司先生,是我,阿贝尔啊!”
四人都愣了。司南佩俯下身子,把这流浪汉扶了起来,然后仔细观察了一遍他那满是泥土的脸,过了好一会儿,才认出来了这个可怜的年轻人。
“阿贝尔,你怎么落魄到这种程度了?我记得当时给你留了不少活动经费吧?”司南佩有些心虚的询问。
当初从帕黎城突围的时候,能够带走的人毕竟是有限的,国王又明确下了命令优先带走工匠和学者,再加上一堆不能丢掉的达官贵人,所以司南佩只好商量着让阿贝尔自愿留了下来。
不过司南佩毕竟不可能看着他送死,所以动用自己当时的权限给他留了一笔钱,让他还能以体面人的身份留在帕黎城,顺便收集一下情报……不过司南佩还是感到很对不起他就是了。
“帕黎城……帕黎城爆发瘟疫了!”阿贝尔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啊?”司南佩强忍住了向后一步走然后赶紧去洗洗手的冲动,勉强笑着继续扶着阿贝尔的肩膀,“阿贝尔,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最初爆发是在三十多天以前吧,到了三个星期前,整个帕黎的人就没了五成!”阿贝尔伤心的说道,“我手下那些小伙子们几乎全死了,我自己也一样,差点去见了上帝,幸好城里还有一个能治病的神父……”
“然后,然后那个爱德华不知道发了什么疯,又在搞什么游行,半途中出了事,那个八面玲珑的帕黎主教倒毙当场,然后整个城内就乱了套,一些暴民开始闹事,四处冲击,光靠我和几个病怏怏的可怜人根本没办法挡得住那些暴民……”
“我能联系到的那些上流人士们也死的差不多了,情报工作也没法进行下去,而且我已经收集到了一些很有趣的情报,所以我就决定回来向您和殿下报告……半路上又遭了强盗,全身上下凡是值点钱的东西都被抢走了,我一路吃着这种各样的尸体才撑了过来。”
司南佩和女孩儿们的脸色都很难看。各种各样的尸体?不用说,肯定也包括人的……
“阿贝尔,这些日子以来从北方逃来的人不多啊?”司南佩询问,“帕黎遭了瘟疫的消息一直没能传过来……”
“因为人都死了,而在瘟疫爆发的时候,城内又基本没有商队……”阿贝尔摸了摸眼泪,“不过在我逃出帕黎城之前,瘟疫已经被遏制下来,没多少人死亡了,恐怕不久,您就能接到这种各样的消息了吧。”
“阿贝尔,你收集到的那些情报先不用多说,快回去好好泡个澡,让仆人们都把水烧热一些……”司南佩擦了擦汗,现在的阿贝尔,和一个移动传染源没什么两样!必须尽快处理一下……
阿贝尔抹着鼻涕答应了。
郁闷的司南佩和特丽莎相视无言。虽然北面出了瘟疫,让加勒多尼亚人焦头烂额,可是既然北面那么惨,那么南面与这样惨剧的距离,还会远吗?
这就只有祈祷了,祈祷这个时代糟糕的交通条件,不会让北方那么多传染源流入南方。祈祷这些病毒的生存能力不会这么强。
不过……还是得去找国王商量一下。
“司,你跟着我,亲自去。”特丽莎果断命令,“不过……还是等吃完午饭,我洗完了澡,再过去吧。”
“……”司南佩虽然并不情愿,不过还是答应了下来。特丽莎的城堡离阿利艾镇可不算近,这么再做着马车跑一趟简直是要命的活。但是摊上了这种大事,这也是不得不去办的。
“我也去!”阿尔梅丽雅举着手笑道,“我……我有一些私人物品需要去采购……”
当然,钱是特丽莎接济的。
司南佩算是认命了,他天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