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司南佩哑口无言。这个时候根本不好扯谎了,他敢肯定教会高层都知道自己是被召唤而来的这个事实,根本不能用自己去过塞尔曼帝国之类的无稽理由来搪塞过去。
“陛下,我们可不是一般的蠢笨贵族。”特丽莎开口替司南佩解围。“我们与魔法师可是很熟的。”
“哦,魔法师。”教皇笑着看了特丽莎一眼,“奥弗涅小姐,你本人同样也算是个魔法师吧?”
“我不过是个半吊子中的半吊子罢了,陛下。”特丽莎低头道。
“你们奥弗涅家的人就是喜欢这样。”话虽这样说,不过教皇也没有一点怪罪特丽莎的意思,“孩子,就算你真的成为了魔法师议会的一名议员,教会的大门也不会为你关闭的。在上帝的眼中,虽然每个人都是罪人。但是同样的,每个人却都是他的子民。虽然在过去的几百年里,历任教皇和魔法师议会发生过不少冲突。甚至发生了战争,不过现在,我相信每一个神职人员和魔法师之间都应该意识到了这种行为的愚蠢。”
“谢谢陛下。”特丽莎行礼示意,“不过无论您是否相信,我都只是一个魔法方面的半吊子,与我的母亲没有任何关系。”
“孩子。从你的话语中我能听的出来。你对你母亲的怨念很大,这甚至影响到了你的气质。我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原因让你这样痛恨自己的亲生母亲。不过这样让别人看了以后感到莫名的伤感。亲子之间无论如何也不应该出现这样的裂痕。”
“虽然很抱歉,不过我还是要说。我真的放不下这些,陛下。”特丽莎很伤感,“我不仅仅是受到了我父亲的伤害。同时也受到了我母亲的欺骗……没有人能忍受这一切,真的,这是一种无法用语言来描述的悲伤。”
“……”教皇沉默着,没有说吐出一个单词。
“陛下,您能体会这种感觉吗?曾经我是那么信任他们,然而他们却一次次欺骗背叛了我。这种被至亲欺骗的感觉,一千人里面有一个人能体会到吗?”
司南佩不知道该怎样去安慰他。毕竟他没有亲身体会过这样的事情,没有资格——对,就是没有资格来分担自己女朋友的伤痛。
“孩子,虽然我并不想替你的父母解释什么,不过请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父母都是希望孩子能过过的美满幸福的,他们或许会欺骗你,或许会做出一些在你看来无法忍受的事情,不过,他们却不会害你。”教皇仰起头,看着大厅上面,所描绘的宗教壁画,像是想起了什么,笑了,“我曾经也和你一样,非常怨恨自己的父母,不过,到后来,却发现,他们是为了我好。”
“据我所知,您的父母并不是贵族——当然,我并没有冒犯的意思。我是说,没有,没有只有贵族才会有的一些恶德。”特丽莎道。
“不,天性这个东西,是与身处什么地位没有关系的。”教皇摇头否认特丽莎的说法,“我活了那么多年,也算是有一点见识,我见过太多被当事人所误解的悲剧。人们总是会被自己的见识所限制住,而看不到自己眼界之外的东西。”
“但我还是固执的无法认同您的观点,人和人是不一样的,有忠贞,就会有背叛。”
“但无论是忠贞还是不忠贞,这些都是社会强加在个人之上的所谓道德,而不是,而不是人们的天性。”教皇继续道。
“虎毒不食子。”司南佩插了一句。
这次轮到特丽莎沉默了,她无话可说
“你想想看,将来有一天,你有了孩子之后,又会去怎样对待他呢?”教皇进一步诱导道,“当一个问题陷入死结的时候,不妨去换位思考一下。”
“我不知道。不过我想……我有了孩子,我将会拼尽自己的所有去守护他吧。”特丽莎低下了头,“我甚至对一个……隔了好多好多代的女巫都下不去手。”
司南佩忍不住叹息,原来,那个克里斯蒂娜与自己,真的有这样的渊源吗?特丽莎竟然都没告诉自己……司南佩只能默默地摇头。原来自己一直以来不愿意相信的事情有可能是真的。
教皇可能听不懂特丽莎说的是什么意思,不过司南佩可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那个女巫,绝对就是指的克里斯蒂娜。
那双尖耳朵,和特丽莎一模一样的容貌,和自己一模一样的黑发,可是把司南佩折磨了许久。
现在,他终于不得不去面对这个现实了。(未完待续。(。))
………………………………
第四十章 教皇的自述
没有什么是比自己的后代一个劲的要找自己麻烦,甚至要手刃祖先更加伤心的事情了。 章节更新最快不过在回想到克里斯蒂娜那副美丽的容貌,和她偶尔在不经意间冒出的悲伤之时,司南佩却提不起一点恨意――从一开始就是这样。
或许是本能让司南佩产生了这样的感觉,在隐隐提醒着,克里斯蒂娜或许是自己的至亲之人,你不应该对她痛下杀手。
司南佩相信特丽莎肯定也有这种感觉。
其实,对于这样可悲的事实,司南佩早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是在情感上,他一直拒绝承认这是真的。
不过既然从特丽莎嘴里听到了真相,那么司南佩也就不会再去可以地否认事实,他并不是喜欢逃避现实的人。
现在回想起来,司南佩也大致明白了,特丽莎是从什么时候发现这个问题的――在马斯阿克港,特丽莎变得奇怪的时候,在她试图冲破底线与自己亲密接触的时候,她发现了这件事。
“你看,你要相信自己的心灵,贵族和平民是没有区别的,你身上高贵的血统,并没有带给你那些所谓天生的‘恶德’。人的原罪大家都有,你并没有比别人多出什么,也没比别人少什么。”教皇真不愧是最最专业的神职人员,这心灵鸡汤喂得,司南佩也很难挑出毛病来。
不紧不慢,不疾不徐,一步步地将特丽莎的思绪劝诱到正确的方向上去。
“不如我再给你讲个故事吧。孩子。”教皇的样子又像是回想起了什么很久远的事情――老人都是这样,无论你是教皇,还是别的什么人。都一样。苍老的心灵需要或美好,或悲伤的回忆来抚慰。出了回忆,短暂的人生中也剩不下什么有趣的事情了。
很多老人甚至对娱乐这样没有意义的事情也丧失了兴趣。
特丽莎慢慢点了点头。
“我想想……那是在将近七十年吧,那个时候,塞尔曼帝国还远远没有如今这般强大。”教皇三句话不离塞尔曼,看来是这个帝国带给了他太大的压力,“那个时候他们甚至连图克人都没有统一。一些小部落仍旧在塞尔曼的边缘苟延残喘着。哦,我跑题了。”
“让话题回到正路上来。那是在将近七十年前的杰诺瓦城。一个相当普通的丝绸商人家庭。这个家庭全都是靠男主人一个人经营着小小的店铺过活,虽然每天都可以看到丝绸从自己的店铺里进进出出,可是这家人却没有人能穿上华美的丝绸衣服。”
“因为这太贵了,穿那样的衣服。远远超过了这个家庭的财政能力。”
“可是这个家的孩子却是个小混蛋,整天浪迹在花街柳巷,不仅大把挥霍家里的钱财,还老在外面惹事,这样的孩子当然不是一般的家庭能养得起的。于是这孩子开始在外面想办法弄钱,一开始,只是偷窃,后来慢慢地胆子大了,就开始敲诈勒索……最后为了弄钱。都打上了共和国战利品的主意。”
“不过这孩子的父母都很包容他。虽然家境一年比一年不好,但还是尽量满足孩子的要求。”
“这是在害他。”司南佩忍不住说了一句。他的父母,可是从小对他高标准严要求……但想到自己的父母。司南佩又开始想家了,也再次想起了被自己孩子的青梅竹马……人的一生总是这样,悲伤的事情无可避免。
“嗯,或许你说的对。”教皇像一个一般的老人那样迟缓的点了点头,“直到有一天,父母好像是真的忍无可忍。把这名品德越来越恶劣的孩子赶出了家门,送进了修道院。而且送到了共和国之外的修道院。离家足有上百公里之遥……啊,苦修士你们应该知道吧,那简直不是人类所能经受的痛苦。”
这个司南佩知道,为了贴近自己与上帝的距离,许多苦修士会用鞭挞,绝食等自虐的方式来进行修行。不过实际上,只有极少数真正信仰坚贞之人会通过这样的方式来修行。大部分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