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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姐儿对此事还真是一无所知,平时也不见李铮怎么出门,即使出门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他是如何接收这些情报的呢?
“为何不见来人给你传递消息?”乔姐儿呐呐地问道。
“家里绣坊的货郎就是专门负责传送消息的,所以一般人都很难察觉的。”李铮生怕乔姐儿一个不高兴抬屁股走人,只能一五一十地老实交代。
“那你可知这吕贤为何会突然回来?”乔姐儿猜想李铮既然有这么多的探子帮忙打探消息,这些天定然是打探到什么的……
“这个倒真是不知,不过探子回报说吕贤在外夷之地倒是个响当当的人物,手里有一只军队,已经征服了很多地方了,着实不好对付。”李铮也是很纳闷怎么好好的一个书生竟然变成了如此的模样,还有很多消息他不敢说与乔姐儿听,听探子来报说吕贤如今已然变成一个凶残狠毒之人,听闻他对他的义兄手段之残忍简直骇人听闻……
“不好啦,不好了,大奶奶,少爷,小少爷不见了……”院子里一阵慌乱,而这一声“不好了”更是让李铮和乔姐儿心急如焚……
难道这就是吕贤突然回来的目的?为何红云被卖出不到半天就出了这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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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远方的消息9
李府里一片慌乱,可是在一处偏僻的小院里却是另外一番景象……
一身月牙白儒服的吕贤步伐虚缓,双眸恍然。抬手从胸口掏出从不离身的玉簪,玉色润白透亮,淡淡的温度萦绕,是那时离别,他拿走的她的贴身之物。
吕贤盯着玉簪苦笑,将她推给别人的,正是当年的自己。
江湖人说,人生在世,无一红颜知己便是白来人间一趟。
他回想自己如今的人生,够得上红颜知己的女子,怕是只有当时的乔姐儿了。从没一个人,能让他倾尽所有,掏心挖肺诉尽酸甜苦辣,也从没一个人能让他静下来便不想再离开。他曾经以为,他们能在一起一辈子,他也以为乔姐儿能无条件地永远地选择自己,永远地陪伴在自己的身边。
所以,那时的他可以潇洒的替她做了决定,只留下一句解释都没有的结果。所以,他也可以畅快的收起那支玉簪却留下多情、此生错过。
他冷了她,还有艳压群芳,诗书双馨的夫人一生作伴羡煞旁人。偶尔想起她,舒心畅笑,尽是满腹甜蜜。
短短几日,当一直温婉的她突然不告而别的时候,自己心中瞬间咯噔一下,痛的撕心裂肺。原来终是在失去时才知道什么是自己最重要的……
再去追寻时,她已成他人妻,吕贤恨自己的无能与软弱,所以这些年他让自己变成一个心思深沉、手段残忍的人,只有这样他才有资格回来带走他与乔姐儿的孩子并将手中的权利传给他,不是吗?
如今他终于能回来了!孩子你会接受自己这样一个生身父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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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你、你你……可别太忧心……”内厅里的乔姐儿此时正心急如焚。
“所有人都派出去了吗?怎么到现在都没有消息传回来?”乔姐儿问着一旁同样一脸焦急的丫鬟。
“回禀大奶奶,都出去了,早先少爷就让人传话回来了,说已经发现小少爷的行踪了,让奴婢等大奶奶醒来后就禀明大奶奶呢,所以大奶奶不要太忧心了。”
乔姐儿闻言心头一松,幽幽道:“扶我起来,相信孟儿不多时就会回来了,去,把绣坊的账本给我拿过来,我来看看账本。”
身旁的丫鬟听罢心里一紧,大奶奶这是要累坏自己不是吗?“大奶奶,您还是躺在床上等少爷把小少爷带回来吧。不然少爷回来见了,定要责骂奴婢的。”
“也罢。”乔姐儿依言就又躺下了……
可是这消息却是让人一等再等,从白日里等到了月华满天,又等到了晨光熹微,乔姐儿这是一夜难眠,当第一缕阳光照进屋内时,乔姐儿便已走出了家门……
如果带走孟儿的真的是吕贤,那么有一个地方他一定会再去了,自己不能在呆在家里干等了……
慢慢踱步朝乔家绣坊靠近,清冷街道,薄薄的雾气里有一身影立在门前,挺拔的身姿,俊逸的面容,正是昨日‘相谈甚欢’的吕大公子。不,现在应该称呼吕大首领更为贴切……
乔姐儿顿住脚步,小心翼翼地看着那人。那人侧对着她,眼眸直直看着乔家绣坊雅致大气的招牌,一身浅白儒衫将他衬出少许孤单萧条。
乔姐儿深深地吸了口气,刚要靠近出声,却见吕贤从怀里掏出让她熟悉不已的玉簪,顿时如遭雷击,口干舌燥。
他居然还留着……
而此时拿出来……
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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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远方的消息10
乔姐儿顿时恍然大悟,快步靠过去:“你怎得来了?”
吕贤微微惊讶之余挤出一个不深不浅的笑,“有点小事想过来找你。”
“那好,进来吧。”
二人进了铺子,乔姐儿难得地亲自上茶,不忘关怀道:“今日可用早膳了?”
“姐儿,你呢?”这一声姐儿是那样的柔情。
“我在府里吃过。我去给你端些吃的来吧。”乔姐儿转身去了后院,负责照顾绣坊里师傅们吃食的厨子手艺不错,不一会儿乔姐儿就端出香喷喷的大肉包子和一碗面条。
吕贤笑容肆意地接过,全然没有方才门外的落寞。
乔姐儿这时也不再别扭,直言道:“方才看到贤哥儿你手里拿着玉簪,那玉簪还是当年我戴在身上之物,原以为是丢了的,没想到在你身上,如今还带着。那玉不是好玉,不值几个钱,贤哥儿其实丢掉也无妨,不必特意来还给我。”
“……”吕贤吃面的动作停歇下来,微微发怔的看着乔姐儿。
乔姐儿莞尔一笑继续道:“幸好贤哥儿你这次凑巧与我碰面,如若碰不到,贤哥儿你可要上哪儿去还玉簪。对了,既然来了就看看店里的绣品,选两样你夫人喜欢的买给她,如此一来她准会高兴的。”
此时的吕贤掩去了那份心思,已不再发怔,脸上挂着笑意,不疾不徐将玉簪收回怀里,呐呐地出声道,“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收回的,这玉簪还是留给我日后换钱买酒好了。”
乔姐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再次解释:“这玉簪真不值几个钱,做工也不细,比起我这里的绣活真的是什么也不是了。”
“无妨,换杯酒水还是可行的。”说到这里,吕贤已经吃完早膳,满足的站起身走向整齐的檀木柜台,眼光一一扫过那些精美绝伦的精致绣品。
“且慢慢看着,看上哪样跟我说,我给你最便宜的价。”乔姐儿说罢收拾碗筷去了后院。刚转身出来,那小心肝就再也没有慢下来过,刚刚这段时间乔姐儿按捺着内心的焦急与惶恐与吕贤周旋着,也许这时候能让他放过小孟孟的唯一可能就是这一丝的柔情了吧……
看着乔姐儿那仿佛回到旧日的温柔身影慢慢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吕贤仿佛又回到了那旧日情景。吃不香睡不着,闭上眼睛便是错乱的身影。有他,有乔姐儿,还有早亡的母亲和舅舅。在那场梦里只有乔姐儿是自己唯一可以依靠的人,那日他们互相坦诚自己的情意,终于换得那一根早已系好的月老红线,花前月下好一番良辰美景……吕贤固执地牢记着那时的情意,却兀自地摈弃了其他一切,所以一切都还是没好的,一切也都是可以挽回的……
等乔姐儿再回来时吕贤早已懒洋洋坐着,朝她叹气道:“我可否预定一件大红嫁衣?要你亲手织就才可,什么材质什么花样由你定,选你最喜欢的花样,价钱好说。”
“嫁衣?又看中了哪家的姑娘不成?”
“只是送人的礼物而已。”
“那好,你若不急就多给我些时日吧,我最近太忙,怕没空。”乔姐儿心中甚是差异,哪有人送礼物送嫁衣的?何况他又不可能是谁的娘亲……
“无妨,多久我都可以等。”
“好,贤哥儿你且坐着吧,我得去李家绣坊里去看看了。最近婆婆和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