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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农民的课税,鼓励商业,老百姓的日子过得也算是安逸。而现在乔姐儿来了乔家已经有些年头了,最近又有传闻官家不久就要发动一场北伐以收复失地,一雪前耻……
朝中的文人武将都拥护天子的这一决策,文官献策,武官纷纷上书请战;而偏居一隅只能靠天吃饭的老百姓的态度就冷淡了许多……
…………………………………………………………………………………………………………家徒四壁的乔大家小院内…………………………………………………………………………………………………………………………………………
“姐姐, 狗蛋要吃……要吃……”齐大和金氏的傻儿子齐富,小名狗蛋,一直叫嚷着要吃食,他已经饿了好久了……已经八岁的狗蛋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一张小脸因为腹中空空早已揪成一团了,一双细眼瞪得圆鼓鼓的盯着乔姐儿手中挥舞的木棒,下垂的嘴角边还流下了长长地哈喇子, 一只小手直直地指着乔姐儿手中的臼米棒…。。
他把乔姐儿手中的臼米棒当成了羊腿了……去年,他爹爹在镇上买回来的一只熏羊腿就是长成这个样子的,长长的像个棍子,上细下粗,他爹爹去年也是这样拿着羊腿一上一下地捣鼓着的……今年姐姐手里也是拿着羊腿的……狗蛋要吃……狗蛋很久没有吃到肉了……去年爹爹也没有给狗蛋吃那个羊腿……小家伙越想越委屈,不一会儿就嗷嗷地哭起来了,那哭声直把金氏从屋里给吸引了出来……
“大姐儿, 你又欺负富哥了?有你当人媳妇的吗?”金氏出门看到自己宝贝儿子哭成了个泪人,狠狠地瞪了乔姐儿一眼就急匆匆地抱着富哥进屋了,嘴里还不停地哄着“富哥乖,一会儿就有吃的了,乖哦。”。
乔大姐儿这些年也被骂习惯了,知道金氏就是个这样的人,光打雷不下雨,骂骂也就过去了,已经十二岁的她已然出落的像个小大人了……
乔姐儿一刻也没落下手里的活儿,使劲挥舞着手中的臼米棒,看着渐渐被舂好的稻米,竟然痴痴地笑了起来……真好,这些应该能够全家熬个几天了……
那石米臼里仅有的几两米,还是乔姐儿夜里从别人家的地里偷偷地拾了来的。要是被庄里人发现的话,不被打死的话也就只能勉强剩下口气了!可是还能怎么办呢?她们家已经有好几天没米下锅了……
今年是个旱年,雨水不多,自然河水水位就比平常年份要低了许多,而齐家的几分水稻田离着河道水源又太远,就靠着齐大白日里挑担的那些水灌溉压根就救不了那地里的稻子……
金氏看着日头渐渐西下, 齐大还是没有回来,已经跑了一天了,今天兴许是有活了。也好,兴许老天还是有眼的……
而整个齐家村不光只有齐大一家地里颗粒无收,还有几乎大半的庄户人家也遭了殃,只有地保家和一些大户家勉强躲过了这次的天灾……
而乔姐儿决定明天夜里再去地保家的地里偷些稻米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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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地保稻田扬威
昨天夜里,乔姐儿将那些米分了些出来熬了些稀稀的粥给金氏和狗蛋吃了,自己就在灶上简单地喝了几口米汤,一粒米都没舍得吃……
金氏和狗蛋吃了粥不久就睡去了,终于能不用饿着肚子睡觉了……
昨天夜里,齐大没有回来。乔姐儿留出一半的米等爹爹回来再做了与爹爹吃。爹爹毕竟还要找活干,吃不饱哪有力气干活呢?
地保一家天刚亮就到地里去打稻子了,是该收割的时候了……
稀稀朗朗的稻田里只有靠河的那片地里的稻子抽了穗子,沉淀淀的压得稻子直往地里扎,好一片丰收景象……
齐大他们的地里之所以严重缺水,还因为地保家凭着手中的权利不让村里人随意去本就快要干涸的河里担水。谁要是不听话,来年就会一分地都没有,就这样没有一家敢去河里随意担水了……
“他爹,你看这片稻子怎么穗子都没了?”地保的浑家首先发现了这异常。
“主家,这里也是。”不远处地保家的一个下人也发现了这情况。
“还有这里。”此起彼伏,很多人都发现自己负责的那一片有很多空穗子。
这可怎么是好?得赶紧报告主家,不然还以为是我们这些下人私藏了去了呢。依照主家的脾气,不被打个半死也差不多了……
“娘的,敢情在我的地界也出了偷儿了,居然还偷了本老爷的地,是不想在齐家村呆了是不?”地保估摸着被偷的稻米有几石之多,气的恨不得将全村的人都挨个查了去。
“你们几个厮还不快把地里的稻子收了?难道还要老爷的粮食被偷儿再偷了去不成?”说着一脚就狠狠地踹在了身旁一个下人的腰上……只听得那厮哎呦的一声就倒在了地里,一刻都不敢怠慢,那厮赶忙忍痛起身就挥舞起手中的镰开始收割起来……
地保在地里也发了狠话待自家的稻子收割完一定要挨家收查,看到底是谁家偷了他家的稻子,一旦被查出来就立即没收所有的土地,还要报官,送到县老爷那里下大牢……
村里谁不知道那县老爷是地保家的姻亲,地保家的大女儿给了县太爷做妾,前两年还生了个大胖儿子,高兴的那年过半百的县老爷对这老丈人有求必应……
整个齐家装谁敢得罪地保?那简直就是不要命了嘛!被抓进那县老爷的大牢哪还有出的来的道理?
村里人因着田里的动静个个出了家门围了过来看热闹,个个心里都猜测着谁会是那偷稻子的人……
而齐大正在这个时候回到了村里,看到地保家的地里围了一圈人就想过去看看,但是又碍着齐三家的浑家在那里就有点踌躇不定了。
“哎,齐大刚回村啊,你听说了没,有人吃了豹子胆偷了齐地保家的稻子。 你们家已经好多天都接不开锅了,不会是你们家偷了?”有人见齐大走了过来,故意扯开了嗓子吼道。
“他娘的, 齐三家的你别在这血口喷人,你家不也是照样揭不开锅了?我还怀疑是你家偷的呢! 我刚回村里,你嚷嚷个甚?”齐大一听这话,立马啐了口吐沫愤愤地转身回家去了……
整个齐家装都是齐姓的庄稼人,齐大和齐三算起来还差了个辈份,齐三按照宗谱里排下来该叫齐大一声叔的,但是因着这两人年纪差不多,从小就互相比较,直到现在成家生子了,又因着齐大娶了个不中用的浑家又被齐三挤兑上了,后来愈演愈烈,两家大有老死不相往来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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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乔大卖女讨生活
乔大到家里坐定刚没多久,就有一个老婆子上门来了……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乔家村唯一的外姓人…………巧娘,爱说爱笑,手艺很好经常到城里做秀活,因为见过世面在村里还是备受高看的。她之所以受到村人高看,是因为在城里有门路,能将那些人家的女儿卖出去……
而这些年在乔家村里,卖女为奴已经不是什么稀罕事了,尤其在这天灾的年份。可是即使是在庄户人家但凡是真心疼自家孩子的不到万不得已都不会走这一步的。
那些被卖出去的女儿没有一个回来过的,有的运气好的女儿长大了能给人做小妾,一家子算是有好日子过了,所以有些被卖的女儿们也是高兴的,可是终究与人为奴的女儿家迟早会被主家拉上床,或者被当成礼物送与他人,没有一丝反抗的理由与机会,一辈子关在高高的院墙之中。而有的命运不济的,一个惹得主人家不高兴的,早早结束生命,被主人家草草料理了的也不在少数……
更何况这些在庄户上长大的孩子,心眼本来就死,又有几个能在那些需要七窍玲珑心的大户里讨得了生活的呢?
乔大本来也不打算走到这一步,可是家里实在是揭不开锅了,再这样下去一家子都要被饿死,况且这个女娃本来就是金氏在路上捡来的。说是以后要给富哥做媳妇的,虽然能省了个娶妻银子,但是毕竟是庄户人家以后就算是娶个老婆也花不了几个钱……
这样一想,乔大就下定了决心要卖了乔姐儿换些银子来换些吃食。眼看着今年的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