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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若烟应该是在穿衣服。而楚天阔苍凉道:“这就要走了么?”
“完事了,不走干什么?”
“再陪我坐一会儿,说几句话,好不好?我太寂寞了。”
梅若烟冷笑道:“我好像不负责谈情。如有事情我会飞鸽传书给你。后会有期。”
楚天阔象被抽走精神一般,颓废道:“后会有期。”
门开了,梅若烟如仙子一般地飘然而降,楚天阔送她到北门口,柔声道:“我能不能抱抱你。”
梅若烟象一截木桩一样,冷若冰霜,毫无感情,搭在他肩上,他胳膊刚搂过她的脊背,就听到她冰冷的声音:“好了,我该走了。”
楚天阔无奈放开,目送她飘然而去。然后关上门,长叹一声,折了回来。
待他走远,初初和尤澈才来到北门,开了门初初就闪身而出,跟上走远的梅若烟。
要在她上车马车之前拦下她,梅若烟奔得飞快,快要到山脚下,被初初赶上,喊着她的名字,跃到她跟前。
梅若烟象见鬼一样,说不上来那是什么表情,总之难看至极,她应该也是有生以来第一次讲话结巴。
“江,江城雪?”
初初冷笑道:“是我。刚刚幽欢完毕,就走得这么快,不觉得头晕乏力吗?你表哥清平看到会心疼的。”
梅若烟切齿道:“你胡说什么?”
“你又想转脸不认帐?可惜不是我一个人看见的,想否认恐怕是来不及了。”
她脸色苍白,美目放着冷光:‘你想怎么样?”
初初切齿道:“我想让那些无辜被你害死活过来,你能办到吗?”
梅若烟冷笑道:“你很有正义感呢。可惜啊,你的正义感没有机会再施展了。”
“是吗,我不这么觉得,我倒觉得你的路走到尽头了。方才的那一幕真是惊心动魂呀,我却再也不明白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含义。你能告诉我吗?”
梅若烟切齿道:“江城雪,你少无中生有,没人相信你的话。跟我作对不会有好结果的,以前是,现在也是。”
初初冷笑道:“你还是想想自己的下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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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6章 拥妃入怀
“如果清平知道他雪一样纯洁的表妹竟是残杀多条人命的幕后凶手,他会怎么样?如果他知道他的表妹只是表面纯洁而己,他又会怎么样?”
梅若烟的美目流露出狼一样的凶狠,即使狰狞也是非一般的美丽,她切齿道:“你以为你比我高尚吗?你只是比我幸运而己。你以为你有资格批判我吗?任何人都没有资格,因为你们都不是我。江城雪,我不怕你!你想把你知道的公布于众,那是做梦!”
初初想到那么多人的枉死,想到那时的白薇,恨道:“我没有资格批判你,你不觉得批判对你来说太轻微了吗?你害死了那么多人,难道几句批判就能抵消吗?”
梅若烟轻蔑道:“那你想怎么样,让我偿命?”
初初切齿道:“千刀万剐都难抵你所犯之罪。”
梅若烟冷笑道:“你能做到吗?你有证据吗?”
这一下又把初初问倒了,是啊,她虽然明白了一切,但是她是没有证据的。
此事若抓不住楚天阔一切都是空谈。
“你放心,会有机让我抓住他的。”
‘随时恭候。”
初初忽然攥住她手:“你深夜出府所为何事,难道你不觉得应该跟王爷好好解释吗?用不用我叫上尤澈,和那个马车夫,我想你不会说没有证据了吧?”
只听一个声音冷笑道:“你最好还是考虑一下你自己,恐怕你是回不去了。”
初初猛一回身,楚天阔已到眼前,无声无息中,他是什么时候跟来的?他再无二话,一道剑光向初初背部刺来,初初一闪身,也拔剑与他斗在一起。
梅若烟道:“楚天阔,有本事就杀了她。以后我随叫随到。咱们的话都被她听去了,不要留她活口。”
初初冷笑道:“那还要看看他是否有那样的本事。”
梅若烟趁着他们激斗,叫来马车夫,爬上马车就走了。
初初与楚天阔已是多次交手。两人本是势均力敌,短时间内都没有战胜对方的可能。
但楚天阔有暗器在身,令初初防不慎防,几十招儿以后,初初的剑法开始变得左支右绌。如果她不逃走就要成为他的剑下之鬼。
但初初又不甘心,这个刽子手,为了取悦一个女人竟做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亏他还受佛家那么多年的熏陶。
楚天阔冷笑道:“是你自己找死,不过,我还不愿意杀你。”
“为什么?”
“因为你是她最忌惮的人,如果你死了。她就高枕无忧了,也就没有用到我的地方了。我连拥有她一次的机会都没有了。”
他连发数枚小刀,象一阵星雨,初初挥箭如风,尽数拔打。却被其中一支打中手臂,初初觉得胳膊又麻又痛。知道这刀是喂有毒药的。
她强自支撑,但数秒之内胳膊已经抬不起来了。楚天阔的剑尖抵住她的下颏,初初一动不动,只能引颈就戮。
这时一个声音传来:“放开她,”迅捷的身影跃了过来,紧接着是当空劈下的一剑。楚天阔被他突然的一击。长剑荡了开去。
尤澈抱住初初,愤恨地瞪着楚天阔,切齿道:“我不会让你伤害她的。除非我死。‘
楚天阔冷笑道:“就凭你?还是再练几年吧。”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你多久没见过我的本事了。”
楚天阔道:“尤澈,我是你师傅。你也要跟我动手吗?”
尤澈道:“我这辈子最屈辱的事就是拜师不明,误认豺狼为师?”
楚天阔冷笑道:“好。那我就领教你的高招儿。”
尤澈可以说是武学奇才,一上手的感觉就不一样了,两人缠斗数百招儿,楚天阔渐渐轮为被动,最终尤澈刺他一剑。也将剑抵住他的脖颈,命令道:“把解药拿出来!”
尤澈在身上搜索解药,初初道:“刺穿他双腿,将他移交官府。”
尤澈拿到解药,将剑一松,道:“你混吧,从此以后我们再无师徒情义。如有下次,拔剑便杀。别怪我无情无义。”
“好,尤澈,我果然没有教错你。告辞了。”
初初喊道:“尤澈,你糊涂啊,他是杀人魔,你不能放走他。”
尤澈道:“对不起了王妃,虽然他作恶多端,但毕竟有恩于我。这次我放他,也算是报了他的恩德。下次交手,我不会再留情了。”
毒液已经蔓延半边身体,初初倒坐在地。
尤澈挽上她的衣袖,露出一条雪白玉臂,尤澈道失礼了。他拔下小刀,流出许多污血,初初咬牙忍痛。
他快速地把解药涂了上去,然后包扎伤口。又从解药袋中掏出一粒药丸喂给她。
这毒性实在不小,初初觉得浑身无力,双腿动弹不得。
“我送王妃回府吧。”
“我这个样子,怎么回府?
‘那怎么办?”
“随便找个地方,休息半日就好。我现在口渴得紧。”
尤澈遍此处,不远处倒有一条小河,他道:“我扶您?”
王妃埋怨道:“你看我现在象能走的样子吗?”
他呆呆地站着,垂着双臂:“那怎么办?”
他虽然地位低下,但从小受过父亲严格的教育,做事要有礼,何况此时,他的心跳个不停。他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抱我。”初初半温柔半命令地道。
尤澈紧张得在原地转圈儿,在想有没有别的办法,却又想不出,他急道:“王妃乃千金之躯,奴才怎么能冒犯呢。”
初初实在渴得厉害,可能是解药上晚了,浑身巨痛,骨头就象断了一样,额头已经渗出大滴的汗珠儿。
她气道:“不是你冒犯,是我求你,我想喝水。”
她虽然生气,但声音已经有气无力。而且脸色极其苍白,象月下的白石。
尤澈赶紧抱起她,她的身体轻盈而柔软,而且从她松开的衣领里散发着香气。
尤澈笨拙地迈着步伐,有些魂不守舍。很快到了河边,没有盛水的器皿,初初又动弹不得,尤澈就在水中狠狠地搓了双手,冲了又冲,初初笑道:“可以了。”
他才笨笨地捧起一捧水,给初初喝。那水既有水的甜味,也有他青春的清新的气息。
“我累了。”尤澈见那边树林里有一个茅草屋,便又抱起她。奔到草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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