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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作为王爷。还是相公,你都是完美无缺,无可挑剔的。不要再派自己不是了,那样我会更自责。”
他柔声道:“我知道了。”
初初虽然发了誓,可是她心里知道自己是没办法遵守誓言的。她推测到背后的主使人是梅若烟。既然梅若烟一再出招儿,她不能视若无睹不去接招,任她连出狠招儿,伤及无辜,自己却置之不理。那么她就跟杀人犯,跟楚天阔。跟梅若烟没什么两样。
但这些话对于担心她安危的清平,她是不能说的,一个字都不能说。
对于命运,如果累了,可以屈服。但跟与自己一样的人,为什么要屈服?作为一个人为什么要屈服于另一个人,如果她不是用美德和善良征服你的话。
“梅若烟。”这三个字一天之中在她心里要念叨上百次。‘我不会就这么放过你。有什么狠招儿尽管使出来,奶奶我不怕。”
心里较劲归较劲,抓到楚天阔才是正经,至今为止,她没得到楚天阔和梅若烟联系的一点线索。
难道他们是不联系的吗?一切由楚天阔自由发挥?这好像不太可能。
她能猜到楚天阔去了少林寺。梅若烟也一定知道。只是楚天阔走了,她又会怎么对付白薇呢?
梅若烟是手无手搏鸡之力的人,如果她要害白薇的话一定会从丫环入手。因为白薇的丫环跟她本不贴心,很容易用银子收买。
初初赶紧把她所想的告诉给白薇,白薇了道:”这些丫环眼里只有正牌奶奶,哪里有我呢。如果不是我爹爹拿管着她们的月银,她们止不定要怎么对我呢,饶是这样,平时有好吃的分给她们,不是特别重大的事一般也不会
打扰她们。”
初初恨然道:“这些丫环的坏风气。真得好好教训教训。”白薇以为单是为了她,忙道:“王妃千万不要为我兴师动众。”
初初柔声道:“不只为你,想当初我刚入府的时候也受尽了丫头们的眉眼高低。别看她们是侍伺人的,摆起架子来,比主子谱儿还大,我是从那个时候过来的。这是咱们府中的风气不好。一时还没有时间扭转过来,一直留存到今日。让你受委屈。”
白薇宽容笑道:“王妃当初一定是比我难得多,我好歹有爹爹和姐姐照应着,您可是没有任何可以依靠依靠的人啊。‘
初初笑道:“是啊,现在这帮狗奴才们都怕我。当初可不是这样的。”
初初心道,当初我遇到的最难缠的下人就是你姐姐了,现在她也一样跟我势不两立。当然龙生九子,各有不同,她跟白菊本来也不是一回。
言归正传,初初吩咐她,小心一切饮食,用水,最好都用贴身丫环才保险。‘
一般的丫环近不了白薇的身,梅若烟就算办法再多也无计可施。
初初现在的任务就是跟踪梅若烟,她对梅若烟也产生了极浓厚的兴趣儿。她到底有多少故事是不为人知的。
楚天阔为什么要听她的话,肯为她出生入死。再者,她也不信,她跟楚天阔就此不联系了。
梅若烟已经好久没有要求清平陪她了,这一晚,她声称身体不适,让清平陪她。
最近俯里恶事连连,虽然跟初初同床而眠,但实际是恢复了和尚的身份,七情六欲全没了。但没有不等于不想。初初不在状态上,他也不好意思要求,所以久而久之,就等于是戒了。
如今梅若烟找他,他竟有一点兴奋,他知道自己为什么兴奋,他很痛恨自己,这样的自己怎么对得起城雪?
所以他就拒绝请求,干脆不去。但梅若烟三番两次来请,初初也道:“毕竟好久没去看她了,去看看吧。‘
心里道,至少有清平在时,她不会去害人。也算一桩好事。清平不得已只好前去。
梅若烟哪来的病?清平一去就粘在他身上了。温柔缱绻,诉尽相思之苦。
说来说去也不过是那些情话。
“你既然身体不舒服就好好休息,不要多讲话,讲话也是费元气的。”
她娇媚道:“我知道。”
清平不知怎么特别想回去,回到城雪身边,他与梅若烟仿佛隔着很远。
但梅若烟已经轻轻地解着他的衣衫了,并把自己不着内衣的身子,火热地贴在他身上。充满弹性的胸部摩摸着他的胸膛,企图唤醒他的*。
清平的*虽然已经蠢蠢欲动,但此时他却忽然攥住她的玉臂,用力地捏着,梅若烟疼得缩着肩,忍痛看他,美目中已经疼出了泪珠,她不解地娇柔道:“表哥,你干什么?你抓疼我了。‘
清平冷冷道:“告诉我,那些被毒蛇咬死的人,是不是跟你有关?你跟楚天阔是什么关系?”
梅若烟贝齿咬着朱唇,眼泪如断线的珠子纷纷滚落,一双美目蓄满哀伤,声音瞬间沙哑地道:“表哥,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再说一遍?我没有听清。”
清平仍是冷冷道:“楚天阔跟你是什么关系?”
梅若烟珠泪噼里啪啦地滚落,美目红着,声音嘶哑道:“楚天阔是谁?我每日足不出户,知之甚少,你要告诉我楚天阔到底是谁?”
清平耐着性子道:“那个放毒蛇咬死六人的人。”
梅若烟已经泪痕狼藉,她哈哈冷笑了几声,忽然扭过头来停住;一双美目是受伤的温柔,令人观之心碎,她定定地瞅着他,任眼泪流入口中,她哽咽道:“原来表哥怀疑的人是我。是不是全府中人都怀疑我?”
“到底是什么原因,令表哥有此一问?表哥若觉得是若烟所为,不必问是非,若烟引颈相候,你拔剑便杀就是。岂不痛快?”
一席话说得清平,内心也酸涩不堪。想起过往,想起她可怜的身世,怜悯之心又占了上风。
梅若烟当然觉察到他的微妙变动,便哭道:“没有想到我在表哥心中竟已沦落到此等位置。我竟浑然不觉还在痴心等待,等表哥对我回心转意的那一天。看来若烟太傻太痴,太过时了。”
‘表哥为什么有此一问我不知道,重要的是表哥终于把想说的话说出了口,心里就不会憋闷了。从这一点来说,表哥无论说什么我都全盘接受,没有怨言。”
她擦了擦眼泪,柔声道:“表哥,你去陪王妃吧,不用陪我了,免得浪费时间。”
“至于你说的,我就是那放蛇人,如果表哥需要给大家一个合理的解释,若烟在所不辞,一定一力承担。但就算死,我也要让哥哥知道,我是清白的。”
她这是欲擒故纵,抹点药去。让他回去,他越不能回去。见她忍辱负重的样子,泪人一个,他怎么能说走就走呢。毕竟是他冤枉了她。
他柔声道:“别再伤心了,我也是太着急了,没做过就好,我喜欢简单干净。但愿你能再简单一些。”
梅若烟柔声道:“我何尝不喜欢简单干净?我想如果每一天都跟当初的我们那样该有多好。那样我就什么都不用想,只要老老实实等着你对我好就行了。”
曾经是多么遥远,仿佛它从来没有来过。
清平冷笑了一声,喃喃道:“当初?小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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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2 章 白薇之死
梅若烟柔声道:“我知道你是着急,才口不择言的,并不是真的怀疑我,我也知道你是心疼城雪姐姐。现在府中对她的议论很多,凡是被我听到的,都被我痛骂了。”
“表哥,你放心,难关总会过去的,我们曾经被分开五年,那种苦,如今不是也挨过来了吗?城雪姐姐也一样的。经历过苦难,幸福就来了呀。”
这些烫贴的话,就象盛夏里的凉风一样,沁人心脾,再看梅若烟羞花容颜,似水柔情,他如不沉溺?城雪已经好久没有这么温柔了。
清平皱着好看的眉毛,如果此时城雪这样对他,那他真要欣喜若狂。若烟虽然温柔,但他却不想让自己动情。
梅若烟也感觉到了,用如玉的脸宠抚摸着他的寸寸肌肤。清平闭上眼,温柔是渗入心底的。而且她的脸在这个角度看去更加美丽。
被他按住的心,禁不住又颤动起来。但是今天他不想沦陷。他轻轻地拉起她,柔声道:“你告诉我说,你身体不舒服,我担心你,才来的,你要好好休息。”
梅若烟抬起美目泪光盈然,咬着好看的嘴唇,颤声问道:“有那么难吗?跟我在一起有那么难吗?”
珠泪再次滚落:“我想你了,如果我不说身体不舒服,你会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