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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可儿同等的她,听了真是心寒,她知道大爷为了娶可儿才没有娶姐姐的,可见对可儿的喜爱程度。可是就算如此喜爱,他也不过三个字‘埋了吧’那仿佛跟死个猫狗没有区别。
那如果是不当宠的呢,可能听到消息都不会回来。她不禁试想,如果是我,三爷会不会也是那三个字‘埋了吧’。曾经那些山盟海誓,可能都变得云淡风轻了。
这样的有钱人,还不如贫贱夫妻,虽然百事哀,至少妻子死了会哭上一场,会回想一年半载。
可是回想又有什么用,人活着最重要的是现在,比起回想来,她还是不愿意要百事哀的夫妻。她宁愿吞金而死,也不愿意贫病而死。
她摸着突出的肚子,这里有一个新生命,自己怎么一直在想着死?她不能跟父亲那样的思维了,虽然是解了心宽,但却忽略了风险,危险正在逼近,不能视若无睹。
她忽然想到一个人,也许能护她一二,那个人就是王妃江城雪。
王妃和武思瑜不是一路,而且平时待人亲和,对她也不错,又是这王府的当家人。也许能保护她与孩子平安。
她带着小丫环拎了一包上好的茶叶,求见初初,初初此时也正想着她的事。很亲热地让她进来,招待她。她见了初初将自己的担心和盘托出。
初初道:“我知道他们下一个目标也许是你,所以我在想暗中加派防守。以确保你的安全,同时还要抓住凶手,看看到底是什么人这么心狠手辣。”
白薇道:“有王妃这句话我就放心了。王妃若能保我们母子平安,白薇一辈子报答王妃的恩德,唯王妃之命是从。”
初初惭愧地低下了头:“身为当家人,不能保你们周全是我的无能。”
白薇握住她手,亲热地道:“这事怎么能怪王妃呢,您可千万不要自责。恶人作恶,只能恶人受到惩罚,我们好人不能替他们顶了恶名,让他们逍遥法外,唯所欲为。”
“在他们心里,正愿意看到好人替他们自责呢。他们良心上不会受到一点谴责。”
听她这一席话宽心不少,果然她和她姐姐白菊是两样的。明事理,会宽慰人。怪不得三爷喜欢她,比武思瑜不知要强多少倍。
送走白薇,初初找来了尤澈,让他再带上一个武功不错的解毒能手。以解不时之需,他们密秘防守在白薇的房外。等候放蛇之人的出现。
可是那个放蛇人仿佛知道他们的行踪,根本没有出现。但府里又有一个下人被蛇咬死。
死的人越来越多,却抓不到凶手,初初开始急了。她一直派人监视着梅若烟,但梅若烟除了早,中,晚出来用餐之外几乎足不出户,也看不到她跟谁联系。
难道自己冤枉了她,怀疑错了对象?难道这件事跟她无关?但是她不愿意放弃自己的感觉,一定跟梅若烟有关。
但是她吩嘱尤澈的事是何等机密?放蛇人怎么会知道呢?她问尤澈是否对谁说过?
尤澈道:‘王妃交代的事,我从来不跟别人说。”
“你晚上出来的时候有没有被人看到?’
“也没有,我察看了周围的动静。”
“那就奇怪了。他好像对你一清二楚。”
“你一般都什么时候练功?‘”
“晚上,”
初初笑道:“这就是答案了。”
尤澈不解:“那是怎么回事?”
初初自信笑道:“这还用解释吗?那个人看到你晚上没有出去练功,就猜出你去干什么了,他只需跟在你后面,一切就明了了。他怎么会在你们防守的时候下手呢?”
尤澈仍是不解:“他没事怎么会监视我?”
“不是他监视你,而是他稍稍留意就会发现你的行踪。”
“那他怎么会知道王妃你找过我呢?难道我们都被他监视了?他有多少双眼睛,多少个耳朵?能听到看到那么多?”
初初笑道:“他并没有听到我们的谈话,但他知道我能用的人只有你,所以他只需注意你的动静就可以了。”
尤澈有所悟地道:“王妃您的意思是,凶手就是我们府中人?”
初初点点头:“这个人不但武功高强,而且善养毒物,冷酷无情。”
尤澈思索道:“咱们府中没有这样的人啊?”
初初好笑地道:“能被你发现不就暴露了吗?”
楚天阔是他的师傅,他当然不会往他身上想,用他对付他师傅,虽然有些残忍,但让他极早认清一个人的真面目也是件好事。
“尤澈,你看到过一只铁手吗?”
“没有。”
“你用的是不是少林杂家功夫?”
“是。王妃怎么懂这些?”
“因为我也粗通武功,曾经几次被一个铁手人袭击,险些丧命。让我奇怪的是,他并非两只铁手,而只有一只右手是铁的。”
尤澈恍然大悟道:‘王妃的意思是,铁手人和放蛇人是同一个人?”
“我想是吧。咱们只需留意这个人就行了。”
“尤澈,你去过楚师傅的房间吗?’
“只去过一次,他发很大的脾气骂我,把我赶出来,从那以后就不敢进他的房间了。”
“他为什么不让你进入他的房间?那里面有什么特别的吗?”
尤澈回想:“也没什么特别,他屋里堆着很多杂物。都是些没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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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9 章 蛇窝
“这就奇怪了,既然没有特别重要的东西为什么不让人进呢?”
“楚师傅他性格怪僻,我们也都习惯了。”
“是吗?‘
初初忽然心生一计:‘尤澈从现在起,你们不用保护白薇奶奶。”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总之你们不用保护她,就是了。”
“知道了。”尤澈疑惑地走了。
当晚,初初换上夜行衣,守在马圈旁的尤澈等人的住所之外。她知道最北边的那间黑暗的屋子,就是楚天阔的房间。此时只有他的房间没有亮光。
但初初判定,他一定就在房中。今晚他不会就那么快地采取行动,因为他生性谨慎,恐她有诈。那么如何才能把他引出来呢?她想去他的房间里一探究竟。
忽然她想到了一个办法,就是尤澈等人抓的那两只毒獴,如果他房中有蛇,毒獴一定会冲进去,那时他一定会追打毒獴。也许趁这个时间,她可以去他房中一探究竟。
她取来毒獴笼子,对着楚天阔的方向,放开毒獴。那两只家伙突然被放开,兴奋极了,也是因为饥饿,所以不停地搜索食物。
初初盼着他们去楚天阔的房间,可是它们仿佛找不到要领,一直在一个地方转圈圈。
初初失望之极,难道是自己猜错了,楚天阔根本不是放蛇人,还是她高估了毒獴的能力?
正在她失望之际,忽见那两只毒獴闪电般地冲到楚天阔的窗外,撕咬着纱窗,钻了进去。只听里面之人一声大叫。
但见窗影上有人挥剑,随着一声尖叫,一只毒獴被他斩杀,鲜血溅在窗户上。
接着又是慌乱的斩杀,也许是他屋中杂物太多,防碍了他剑术的施展。声音极其杂乱。这时另一只毒獴顺着原来的窟窿钻了出来。令初初高兴的是,它口中叨着一条花蛇。
楚天阔果然执剑窜了出来,这只毒獴也不示弱,跑得快如闪电。楚天阔脚下生风,一直追出马圈之外。
初初高兴地跃进院子,钻入楚天阔那个神秘的房间。这房间跟垃圾站没有区别。什么大大小小的陶罐,木凳,桌子,椅子,雕象,玻璃制品,镜子,铁器。女人的衣服,都是些破烂不堪的玩意,堆满了一屋子,简直没有下脚的地方,在墙角处挤放着一个单人床。那算是唯一的空地了吧。
屋子里虽然很乱,但并没有什么不洁的异味,倒是一有股腥气,那条蛇是从哪里来的?
初初仔细地打量着屋子,那只毒獴叨走的是一条花蛇,而咬人的是白唇竹叶青,那么他养的应该不止一条蛇。
她走近床铺。腥味却越来越浓,但却并无异样,蛇不可能在床上,那么就在床下,她俯身探看,高兴得心砰砰跳。她看到了一块活的地板,大量的腥味就是从那里发出来的。
如果里面是毒蛇,她打开盖子,万一毒蛇蹿出来那是相当危险的,而且。平时她也是很怕蛇的,光是看见就会起鸡皮疙瘩。
她咬紧牙,如果毒蛇蹿出来,她就斩杀!
她缓缓移开盖子,点亮蜡烛看去,她险些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