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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初怎么也是练过跆拳道的,再加上她的男孩性格更是天不怕地不怕,但此时她不得不装腔道:“看来我也难逃此劫了;还好有她们带路;我也不会太寂寞。”
端木清平十分同情地道:“江施主不必太担心;我不会让他们伤你性命的。”
”可是;她说;以一年为限;如果我不能怀上你的孩子;她就会杀了我的。”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端木清平双手合什;虔诚无比。
他闭上眼念佛的样子;初初看在眼里赏心悦目;这样的呆男人真是可爱。
初初又抽泣道:“你说怎么办?除非让我怀上你的孩子;然后;你再念你的佛。”
端木清平严肃道:“江施主怎么说这样的话;我怎么能让你怀上我的孩子?但也不能让他们杀了你。”
初初假装掩面而泣:”我既不能让你破了戒;也不能老老实实等着他们来杀我;不如我自己了断了倒好。”
说着她就要往墙上撞;一哭;二闹;三上吊嘛;虽然是老招数;可是屡试不爽啊。
端木清平急道:“江施主;你别胡闹了好不好。”
初初回过头来;擦着泪水:“好;我不胡闹;那你说个方法来我听听呀。”
“你先住在这里;我来想办法。”
初初乖乖地点点头。姐什么时候这么乖过?拌起乖来还很象呢;是不是演技一流!
于是他们在一起吃饭;在一起坐禅;初初也跟着念经;有许多繁体字不认识;就虚心地跑到跟前问他;她故意贴近他的脸;感受他的气息;却因为她的心不在那上面;所以总记不住他教的是什么。总是问过了再去问。
端木清平叹道:“没想到江施主;样貌不错;记性却不怎么好;真是人无完人。”初初心道:“你个傻呆子;敢说我记性不好;若不是贪恋你的美色;我什么背不下来?连字典姐都背过。等一下;姐背一个让你瞧瞧。”
过几天;端木清平又读新经卷;初初把那经用简体字注了一遍;等到端木清平读第三遍的时候;初初就站了起来;在他面前一边散步一边背经文;一字一句;从头到尾二万字倒背如流。
本以为他会惊讶;没想到他却说:“噢;原来你看过这经。”
初初苦心孤诣就为博他一赞;这回可委屈死了。气道:“你说我记忆不好;我就背给你看;你却说我看过;这破经文谁稀罕看。”
“这么说;你记性很好;”
初初骄傲道:“那当然了。”
………………………………
第 6 章 她
端木清平多才多艺;琴棋书画样样皆精。初初就借着跟他学习的机会靠近他;起初他还不觉得;后来才感觉到了;就总是躲。初初心里暗笑;她就象唐僧西天路上的妖精;靠近他;不是想吃他的肉;就是想嫁给他。她呢;既要吃他的肉;也要嫁给他。和那些妖精不同;她可以两全其美。
端木清平真是一个本本份份念经悟道的好和尚;即使初初每日三个发型;三套衣服;在他眼中也跟一套衣服一样;不多看她一眼。
后来初初也懒得换了;捡最顺眼的两套穿来穿去。
吃喝有人送;但就是不让下山门;又没有后门;初初快烦死了;就想跟海棠去外面看看瀑布;采采野花;感受一下自由。
可是这自由何其难啊。后来;她就想到一个恶作剧;每天吃完晚饭;就趴上墙头往外弹石子儿;外面被打中的守军哎哟;哎哟地叫;初初就捂着嘴在墙里乐。有时候被端木清平看见;就斥道:“胡闹!”
初初就跑到他面前;笑道:“情痴大高僧;你境界高;素质高;能忍受寂寞;我们是俗人;得找点儿乐;乐一日是一日;我是有今天没明天的人;乐一天是赚的;就是死了也不亏。您还是去念您的经吧。”
端木清平无可奈何地又回禅房坐禅;每次他一坐下就入定;可现在却心猿意马;心浮气燥却总也入不了定。脑海中都是江城雪那顽皮的影子。
此时脑海中人影一闪现;他心惊了一下;忙睁开眼睛;双手合什;念了几句:“阿弥陀佛。”这真是驱凶避邪的箴言。他又合上眼;搜索若烟的影子;还好若烟还在;不然他真不知道用什么能把江城雪压下去。
江城雪怎么会出现在脑海里?我待她跟常人一样,为什么独独闪现她的影子?
忽听外面狂风大作;乌云密布;闪电象利剑一样屠戮着天空;霹雳撕天裂地;大滴大滴的雨点敲打着地面;很快由疏变密;接着就是倾盆大雨。
端木清平本来在入定中,忽然被焦雷惊醒,鞋都不穿开门就跑;边往墙边跑边喊:“江施主不要再玩了;下雨了;江施主;快回来吧。”
他跑到墙边借着闪电;哪里有人?才知道江施主早已经回屋里去了;他又跑到她的窗外;看着屋里和海棠开玩笑的初初;他觉得自己的魂才回来了。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为何这样。江施主不过是个普通人而已。大雨中;他已经把自己忘了。
又是一道闪电;初初忽然看到窗外的端木清平;端木清平见她看到了自己;急忙闪身而去。初初以为自己看错了;但闪电的照射下,再清楚不过,雨中的那个人是端木清平,他为何在暴雨里站在她的窗外。
第二天;初初起得很早;每当这个时候;端木清平已经做早课了;但他现在的房门还关得严严的;里面还上着栓。窗帘又拉着。
初初敲门;良久才有人咳嗽着把门开了;端木清平脸色苍白;勉强支撑着身体:“江施主;好早。”
初初扶住他;摸他额头;他发了高烧;初初急忙把他扶到床上;头了热毛巾;又熬了姜汤喂他。
初初终于还是忍不住:”情痴师傅;昨日你为何站在雨夜当中呢?”
端木清平知道她会有此一问;便笑道:“经雨水冲刷能醒人心智;对坐禅有好处。”
“可你为什么又到我的窗外呢?”
“那不过是巧合。”
初初坐在他床前;切了一牙儿西瓜;笑道:“你说是巧合就是巧合吧。我用温水给你擦身怎么样?”
“多谢江施主好意;可是男女有别;使不得。”
初初心道;看你这和尚还能做多久。
“我去给你熬药。”
“多谢施主了。”
他站在雨夜里的那种眼神;初初现在想来;他一定是想起了一个人;这个人在他心里尘封已久。这也一定是他叫情痴的原因。
但他为什么要站在我的窗外?难道把我当成了那个人?还是因为我让他想起了那个人?
整整一天初初都魂不守舍。
端木清平的身体很好;只躺一天就好了。但他把自己关在禅房里谁也不让进。初初就守在门外;他一开门;她差点倒了下去;因为她靠在门上睡着了。
“你怎么在这里睡觉?”
初初头一次听到他说你;而不是施主。她心道;这一觉睡得值。但还没等她高兴;端木清平又道:“江施主;你生性活泼顽皮;有点象小孩子。”
初初不以为然地道:“小孩子怎么啦;小孩子有童真;不世故。”
“情痴师傅;你出家几年了?”
“五年。”
“五年在这里寸步不离?”
端木清平点点头:“我已经五年没出这座寺院了。”
初初自言自语般地道:“五年;一个女人能有几个五年?”
端木清平愕然;不知她为什么有此一问,而这一问又问到他心中,象入定一般:“人生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一切终将是过眼云烟。”
“如果你对一个人有承诺;没有去兑现;把它说成是过眼云烟;我觉得那是逃避;就算遁入空门;也不会有成就;因为佛家也讲;尘缘要了。”
‘江施主;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已经听懂了。”
“出家人不打诳语;而你也没有说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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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章 假夫妻
“这五年来;我从反抗到领悟最后到开悟;我终日与佛经相伴;也慢慢地理解了佛性;那些事就象我的前生一样遥远;我以为我已经把她忘了;从此青灯古佛相伴。可是;哪知道;你来后;倒勾起了我从前的情感。我对若烟的承诺也清晰了起来。”
“若烟是我姑母的女儿;她比我小两岁;我们青梅竹马;情投意合;我觉得我的娘子非她莫属;她也是非我不嫁。等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母亲强烈阻挠我们在一起。理由是;她十岁时死了姑母;十三岁时姑父又死了;她又体弱多病;就说她不吉利;有克夫的命。”
“这些话我一律不信;她父母都没了;就在伯父家寄养;她经常受伯母的气;有时候还挨打;我就求母亲把她接到我们这边来;由我们照顾她;本以为母亲会不同意;没想到母亲很痛快地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