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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平笑道:“本王还能再战三百回合,你要不要试试?”
“吃一堑长一暂我才不中你的诡计。”他们爬上小船,穿上船里的衣服,迅速往回划。然后从花园偷偷溜回他们的住处。
海棠见了他们一惊一乍地道:“你们去哪儿,太太都担心死了。就差把府底翻过来了。”
清平笑道:“找我们做什么,我们又丢不了。”
“海棠,熬羊肉粥来,再弄些可口的小菜。快去吧,我和王妃都饿了。〃
两人还都穿着湿衣服呢,忙关上门,换衣服。
一直到海棠敲门,把粥端来,他们才算把衣服穿上了。
清平拥她在膝,亲亲热热地吃着,象两条小猪。特别是清平吃了许多,体力消耗巨大啊。初初的头至今还迷糊着呢。
“以后再也不上你的当了。”
“我以为你要说再接再厉呢。”
“美的你!”
过了一个时辰,海棠敲门,柔声问:“王爷,王妃用完晚餐了吗?”
清平补充完体力,电力十足,初初意视到那又是一股索求的眼神。
清平道:“我们睡了,明天再收吧。”
“是。”
初初撑着头,假装头疼不理他。
“你为什么不看着我?”
“头痛呢。”
他抿唇笑道:“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啊。谁没事装病呢?”
“我不信,你看着我,为什么不敢看我?”
“有什么不敢?”初初强自坚定地看着他,免不了心里发虚,赶快移开。
清平哈哈笑道:“还想骗人?”
“你说好听的,本王就饶了你。”
“我不,凭什么?”
“那你是不想让我放过你啦。”
他张开双臂老鹰一般地抓住她。开始征讨他的俘虏。
第二天,清平去上朝,而她却倦意十足。慵懒地坐在梳妆镜前,打着哈欠。昏昏欲睡地让海棠梳头发。
此时小丫头进来能报:“侧王妃来访。”
初初心道:“梅若烟?她来干什么?”
“让侧王妃进来吧。”
梅若烟笑盈盈地进来了,后面跟着白菊,欧阳夫人已经把白菊给了她。梅若烟带着一股清新的风。
一进门,先施一礼,柔声道:“听说姐姐不舒服,我特地来看看。姐姐哪里不舒服,可好些了么?”
初初心道,谁说我不舒服了?莫名其妙。
白菊将提篮里的一盘水果放在桌上,规矩地站在梅若烟的身后。
初初让梅若烟坐。只好道:“也没什么,只是有些头疼乏力,休息一下也就好了,还麻烦妹妹前来,真是过意不去。”
梅若烟偏着好看的尖下颏儿,眨着灵动的美眸笑道:“姐姐哪里话,表哥身边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们自然跟亲姐妹一般,来看姐姐不是应该的吗?”
“只是姐姐面色红润,倒不象生病的样子,许是劳累过度?”
初初脸色蓦地红了。笑道:“哪里话?想是伤了风有些发热。”
梅若烟笑道:“伤风吗?脱了衣服在外面是会伤风的,”
初初的心紧了一下,她这是话里有话,还是巧合?她怎么知道我们脱了衣服在外面?难道她看见了,难道她也去了那个山洞?还是她就在山上?
初初不慌不忙地笑道:“我不太清楚妹妹说的什么意思,谁脱了衣服在外面?”
梅若烟优雅地掩面笑道:“呵呵,没有谁,是我,那是早时候的事了,我们曾游泳到后湖的山洞里,衣服都湿了,山洞又潮冷,呆得时间又长,回来就伤风了。那时面色也如你这般绯红。我整整躺了两天。可表哥却没事,什么也不耽误。”
初初不知道她是看到什么,故意编一个故事来暗示她,还是她曾经真有过那么一个故事。
那个山洞那么隐蔽,而清平对于那个山洞那么熟络,她还曾问他是否来过,他说没有。
但湖和山都是他们家的,对自家的山水熟悉也没什么错。
她几乎不知道如何应答,但她还是有一探究竟的心里,便笑道:“你是说你和清平游泳去后湖的山洞吗?那是什么时候?那里有什么好去的?”
梅若烟色绯红羞然道:“其实也没什么,都是表哥啦。他最坏了。”
初初如遭了一棍,那种暖昧的小情态,令她的心石头一般往下沉。
而梅若烟则吞吞吐吐,羞赧道:“那时我十五岁,表哥二十岁,就是我被送入寺院之前,平时我们经常在一起,有一天他约我去后湖玩儿。他说桥那边山有个山洞,不如一起去看看,我便跟他去了。途中我们还比赛呢,结果他赢我输,他先到了山洞。”
“你方才说你们在山洞里呆了很长时间?山洞里有什么好玩的?”
初初问到此处其实心已经纠到了一起。
梅若烟忽然面染红霞,忸怩道:‘还能有什么?表哥他那么坏。还能放过我吗?’
初初只觉得四肢颤抖,面颊发冷,想拿起茶杯喝茶,却把茶泼洒了出来。慌得海棠上前急忙擦拭。
梅若烟起身笑道;‘姐姐衣服洒了茶水,快换换吧,看姐姐没事,我也就放心了,那妹妹先走了。”
初初只看见她嘴唇张合却不知道她说些什么,直到她出去,她的双手仍然颤抖。而眼泪却止不住噼里啪啦地流下来。
海棠握着她冰冷的手,急道:“少奶奶你怎么了?”
她想站却站不起来。
“少奶奶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梅小姐说了什么?”
初初只顾流着眼泪,喉咙阻塞却一句话也说不出。
“少奶奶你到底怎么了,我去找梅小姐来,我去问她她到底说了什么!”
“别去!”初初拼尽全力说出这两个字,声音已然沙
哑了。
“海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呆一会儿。”海棠担心地退了出去。
初初想起昨日的一幕幕,她一直以为那是绝无仅有。
初初切齿,心痛得喘不过气来。
清平,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你为何骗我?你与梅若烟早有情缘,为何还让我掺入其中?我觉得你心中只有我一个人,你是爱我的。可是如此看来,你跟我也只有*而已。
*?悲伤排山倒海而来。
你跟我和她做着同样的游戏,游泳比赛,也是你赢了。
初初伤心欲绝,珠泪横流。
整整一天,再没有尽一点饮食。从前世到现在从来没有谈过恋爱,清平是她的初恋,这是她的第一次。
海棠送饭她不开门,把她急得团团转。好不容易等到晚上,清平回来了。海棠可遇到了救星。
把梅若烟来,以及初初的反应都说了一遍。清平急道:”梅若烟都说了什么?”
初初又把梅若烟的话复述了一遍,虽然不精准但大体意思说了。
清平恨得咬刀切齿,拳头攥得紧紧的,气愤地拳着桌子。
他去敲门,柔声道:“城雪,是我,我有话跟你说。”
“没什么可说的,你出去。”
他又央求了几句,她仍不开门。清平气道:“你若再不开门,我就破窗而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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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 章 原谅
看你有什么好说的,光着脚,打开门,屹立在他面前,发髻松散,脸色苍白,美目痛苦地充满怀疑地望着他,但归根到底却是痛恨。
她痛恨地瞪了他一眼,转身而去。清平拦腰抱住她,柔声道:“城雪不要听若烟的,她说的不对。”
到底是她说得不对,还是你说的不是真的?
她一直以为,他跟梅若烟只是精神上的相恋,两小无猜,她一直以为,清平是痴情的,对当初的梅若烟如此,对现在的她也如此。他曾经跟她同处一室数月之久,却清清白白,干干净净,他是纯粹的,透明的,是没有任何杂质的。
只所以爱他,因为他的痴情,因为他的俊美,因为他的无邪,因为他的干净。
她才爱得没有防备,爱得死心塌地。
可是他隐藏得好深。怪不得他有那么多的经验,那么多的花样百出。
她用力挣脱他:“放开我,别碰我。花花公子!”
清平急道:“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解释?”
初初含着泪,凄然道:“你想解释什么?你没跟她去过?”
清平急得眼中冒火:“我去过,”
“她十五岁,你二十岁,你们到了洞中都做了些什么?你敢说你们什么都没有吗?”
清平百口莫辩,其实他只需说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