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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蠢笨。
初初走出一段距离,想起一事又折回来,她掀开帘子,见他还愣在那里,她咳了一声。
见她又回来了,他急忙从那地方移开。尴尬地道:“微臣还有事,先告退了。”
初初柔声道:“其实我也有事。”
听他又是以我相称,他不自觉地停了脚步。初初沿着椅子轻轻坐下:“你那么着急吗,你有什么事?”
苏臣道:“请陛下先说是什么事?”
她玉面又是娇红,温柔笑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问你晚上可不可以陪我吃晚饭。当然你有事就先忙着,不必管我。”
他的心万分惊喜地狂跳起来,他掩饰着这种喜悦,故作平静地道:“我也没什么大事。”
初初美目镀着温柔的光泽,笑道:“这么说你同意留下来了?你先在这里等一等,我去去就回。”
她的心也是狂跳不已,他可是苏臣啊,是逻辑思维,洞察力,敏锐度,各项第一的苏臣啊。他居然答应跟她一起吃晚饭,那么她的那种娇羞之情他又能领悟多少呢?
也许今晚有人陪她做吊坠了呢?想到此处,她又分外高兴起来。
其实从很早她就已经喜欢苏臣,也知道苏臣对她有感觉,凭他几次赴汤蹈火的出手相救,她就明白其中的情意。被苏臣这样优秀的人喜欢着,实在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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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2章 决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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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边往御书房走,当坐下来写圣旨的时候,她在想封他个什么官儿呢,不如封他个刑部侍郎吧。他那方面有研究。也一定能胜任。
但是以他的个性来说,一定不愿意按部就班地做官。他更喜欢破案子,他享受的是破案的过程。对于名利淡若浮云。
他是那种侠士性格,但又极其追求真理,所以才会为不能为王浩申张正义而痛苦,那一痛苦就是好几个月。
这也是他和端木元白不同的地方。元白是统领千军万马的大将军,而他则是中流砥柱。
如果是元白,在方才的那种情景早就吻她了,可是他却愣愣地把她放开。明明是已经动情了,却还在理智控制,与此同时初初也觉得他十分可爱。
不如在刑部给他挂一个三品官的虚职。也让他自在一些,任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也不耽误他破案。
初初想好以后,就拟定了圣旨,留以备用。今天紫嫣走得比较早,还有一些奏折未批,反正现在时间尚早,不如,让他来帮我批奏折,一边说话,一边批折子,也很有趣儿。只不知他愿不愿意?
不如把他叫来试问一下,她对宫女道:“到紫薇阁把苏捕头叫来,朕有话问他。”
她让他在这里等,他就老老实实地在这里等,总觉得时光过得太慢,于是他就拿一本书来读,随便翻了几页却也没多大意思。
于是又去翻另一本,草草看了几页也没看出什么意思来,无非是满翻的大道理,生冷坚硬叫人消化不良。他只爱看历代的案宗,奇案,还有一些天文地理,人文情怀的那些东西,因为那对他断案有帮助,所以他的所学非常旁杂。如果说哪一门能做到精深。却也不能。他只是懂而己,能做出判断即可。
但是这里没有他想看的那类书,这里不知是姬覆雨留下来的,还是端木蕴藉留下来的。还是江城雪的收藏?
但看这些书的封皮有的已经老旧了,那一定是很早已前流传下来了。
不知道她平常都看什么书?这时宫女叫,让他去御书房。
他站起来,掸了掸身上的褶皱,又在镜子中好好照了照,觉得一丝不乱,才走出门去。平常他都是放浪形骸的,一点不顾形象。但今天却忽然变得不自信起来。总觉得自己哪里欠妥。
让他去御书房,他的心脏又开始加速跳动了。心脏加速催发着他鲜活的血液。
但是在到御书房门口时,他又把身上抹平的褶子又弄皱了。才觉得终于能自然地吸几口气。
他故作轻松地进来。宫女随后退了出去,初初见他来了,忙起身从龙案后面迎过来。
他刚要行礼,却被她托住,她柔媚地笑道:“人家叫你是有事相求的。”
他看到龙案上的许多奏折。眨眼道:“你是?”
初初点点头儿,明媚的眼波将他一带,半为商量,半为撒娇地道:“帮我批折子,好不好?”
他束起手道:“我怎么会呢?”
初初倚在案前,迷人地笑道:“你怎么不会?你不懂道理吗,只要按着道理来就是了。谁又是天生就会的。如果你不帮我,恐怕我今晚连晚饭也吃不上啦。”
初初见他略有动容,一拉他袖子,笑道:“过来,我已经分好啦,你那边都是次要的。我这边都是重要的,你看可好,批完咱们一块儿出去。”
苏臣简单地翻阅了一下折子,确是些小事,才勉强同意了。跟她一起批阅。
初初见他不放心。便笑道:“我不会让任何人进来的。”
有些折子写得也十分有趣儿,苏臣看着折子不自觉地就笑。并念给她听。她听了也是笑。
两个人说说笑笑,一会儿就把折子批完了。
苏臣站起身来道:“下不为例,下次我可不帮你批了,”
初初古灵精怪地道:“下次?你还期待下次吗?”
苏臣自觉失言,一下子红了脸。
“姬覆雨的寝宫你去过吧?”
“去过,怎么了?”
初初笑道:“那里象不象迷宫?”
“有点象。”
“可是我觉得那里太暗晦了,想把那里改一下,不然你陪我去看看?”
他欣然与她前往,那里是座空宫了,没有人把守,自然也没有人打扫。虽然有些房间还依然华丽,但华丽之上都蒙上了一层灰尘。
他诚心诚意地给她出主意,哪里把哪里拆掉,哪里再重新搭造,说得头头是道。初初认认真真地听着。虚心接受他的意见。
初初笑道:“等我把新寝宫改造完毕之后,再请你来参观。”
他对于皇室建筑大加评论了一番,总之没有让他满意的。初初笑道:“那座铁塔呢?”
“那铁塔不是还没建成吗?又是糟蹋钱财。”
初初倔强地道:“会让他们建完的。”
初初发现,当情萌动的那一瞬间,如果不付诸行动的话,以后的再接触性质就变了。以他现在的这种状态已经过了跟她共度良宵的状态了。
初初想到,也许今晚她仍要躺在那张大床上做吊坠,挂在美人脖颈上的吊坠。
她忽然有些意兴阑珊,笑道:“我们走吧。”
“这就走了吗,不是还没看完?”
“差不多了。”
见她突然不高兴,其实这样谈下去,他也觉得索然无味,不过是因为义务在坚持而已。
出了寝宫,初初道:“咱们改天再吃晚饭吧,忽然觉得有些不舒服。”
“好,那你好好休息。”
他也忽然觉得松了一口气。
就这么放过他?同时他也在想,中午时的那种感觉,现在怎么骤然不见了,真是奇怪。
初初独自吃了晚饭,然后又是一个人入睡,看来想找个相拥而睡的人并不是那么容易,有时候想只是一瞬间的事,时间过了,感觉就不在了。
如果她是姬覆雨,她当然会叫柔加来,其实她也想叫他,只是她不想那么做。
第二天,初初当众宣了任命苏臣的圣旨。苏臣第一天站班,禀的是按兵不动的策略。
要想弹劾黄易之,还需要几天时间,他不能一上来就弹劾,那样会引起怀疑,认为他早有准备,升官也不过是为了弹劾而已。那么他们的布局也就白费了。所以做戏要做足,他要人们知道他不是为弹劾黄易之而来的。
但是敏感的黄易之感觉到了,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意味。他给蕴藉写信让他早点回来。
但蕴藉并没有回他的信。但是他却打听到了另一个人的消息,那就是武思威。
武思威带领一班官军落草了。现在苏臣来势汹汹,蕴藉又帮不上他,就算蕴藉在,他那个坚持真理的人也未必能替他说话,不如卷起钱财逃走,去投靠武思威,为将来谋一条出路。
于是他连夜打点行装,但并没有带走黄芮带着所有银两和十几个家丁逃走了。
他一逃走满朝哗然,黄芮也跑到初初跟前哭,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初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