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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挑了两口菜,忽然将筷子一撂不吃了。从书桌上拿起一本书看了起来。
初初心道,不吃就不吃,生气给谁看,有什么理由生气?还以为谁要哄你不成?
他不吃,她就胃口大开,而且越吃越有滋味,把每样菜都尝了一口,甚觉不错。头一次觉得阿云做菜的手艺这么好。
她吃完饭,觉得心情舒畅,挑衅地望着他,冷冷道:“还吃吗,不吃的话撤下去了。”
他狠狠地盯住她,有些欲言又止,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而是挥了挥手。
初初端着碗盘往外面走,他冷冷道:“站住。你不许出这间屋子,我会叫阿云来。”
初初仍然试着往外走,没想到却被他拦腰扛了起来。然后一下子摔到床上。
他切齿道:“不要试探我的耐性。”
“你刚才说你明天想走?”
她点点头。
他冷冷地道:“你永远都不要想走了。”
“为什么?”
“因为我要娶你。所以你要永远留在我身边。”
“我说过要嫁给你了吗?”
他嘲笑了一下:“今天中午我们都那样了,你还不想嫁给我吗?”
她冷笑道:“那又怎么样?我可以忘掉。”
他狠狠地捏住她的肩膀切齿道:“你说什么?你可以忘掉?忘掉之后马上跟别人好吗?”
初初扬起下颏藐视着他:“是,离开你我可以跟任何人好,跟任何对我好的人好,我并不顾于你,如果说顾于,我当初只属于清平一个人。现在他不在了,我就可以不顾于任何人。”
她的肩骨都快被他捏碎了,那你就试试看。
他放下帐幔,外面阿云正在抄桌子。他脱掉外衣,只穿了一件中衣,凝坐在对面的椅子上,而她的外衣早已被他脱下去了。
她的脖颈间,锁骨上,手臂上,全是紫红的吻痕。听着阿云走了。他出去插上了门。
然后在他面前把中衣脱掉。过来把她的发簪一拔,她的一头芳香的秀发就倾泻下来。
他轻车熟路地兜起她的小下颏儿就吻了起来。
初初强烈地挣开他,恨恨地道:“你已经有别的女人了,为什么还招惹我?难道真的是多多益善吗?”
他用指尖轻抚着她的吻痕,若有若无地道:“你想知道答案吗?说你爱我,我就告诉你。”
她将脸一扭,板着脸道:“不想知道了。”
他切齿道:“说你爱我有那么难吗?”
初初扫了一眼他的伤口低头道:”你被别人粗暴对待的时候还能说我爱你吗?我又不是木头人,又不是铁心。”
他当然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中午的时候他强暴了她,在他心里,她应该是自己好好爱的女人,可是当他付出爱,付出激情,却什么也没有得到的时候,他就失去耐性了。
他唯一的目的,就是要得到她,哪怕她心里想得不是自己。
但是后来他又发现,那么优秀的自己在爱情面前那么卑微的时候,他对自己就更加懊恼。
为什么这样?一个男人再成功,再优秀得不到自己女人的仰慕,又有什么用。即使万众瞩目,在这方寸之间的床上,在这小小二人世界里,她不关心,不爱你,不以你为傲,甚至在亲热的时候都在抗拒,那不能不说是一种悲哀。
这是他刚刚领悟到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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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6章 仍然温存
他忽然穿起衣服,觉得自己实在做了一件蠢事,中午的时候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令他那样做的不光只有愤怒,其实还有再也不想抑制的*。他闭上眼睛道:“你走吧,明天送你出城。”
初初从他身边捡起衣服披上,忽然又不想就此离开,忽然又想再跟他温存一次。当她产生这样危险想法的时候,她的心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你确定明天会送我走吗?”
“确定。”
她忽然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他仍然凝坐不动,冷冷道:“你怎么还不走?”
“我?”
她轻柔地应了一声,然后在等待,如果他挽留她,也许她会陪他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但是他没有。
她穿上衣服,头脑清醒了一些。道:“好好地对待映桐吧,她很爱你。”
“怎么对她是我的事。”
反正明天她也走了,管他夫妻的事干什么?她重新挽起了头发,露出如玉手臂和雪白的脖颈。
他冷冷地看着她,刚刚按捺下的*又涌动了,就在她掀开帐幔的一瞬那,他夺步过去,拦住她的楚腰贴着她的脖颈就吻了起来。
然后他忽然停住,问道:‘忽然温柔是什么意思?”
她转过身默默地看着他,她问自己真的要跟他斗吗?还是让他为己所用?虽然他想拥有的是全天下,但是如果她做他身后的那个女人,岂不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但这样一来她可能要背叛端木蕴藉了,那个跟清平一样温柔磊落的男人。
虽然上官星辰有紫嫣,也有他的皇帝梦,但对她也是一往情深,她心中也是有他的。还有可爱的尤澈。她都不想放弃,如果可以,她情愿都给他们。可是她也只有一个而已。
他见她又在想事情。虽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知道她在盘算。
他笑道:“你在这里的几天,太子爷又交出了两座城池,你觉得他还能顶多久?”
初初冷冷道:“他没有你狡猾。”
“是吗?我狡猾?上次我可是吃了大亏。损失了好几千兵马的,我看狡猾的不止是我吧。”
“现在不一样被你搬回来了?”
“我虽然战场上得意一些,可也不是处处得意。”
“你把人伤到无比复加的程度,还不得意吗?你还要怎样的得意?”
他捉住她的楚腰,道:‘我要你爱我。好好的,温柔的,老老实实地爱我。”
初初又荡进他的怀里。
“你不反抗了吗?”
她咬着粉唇道:“反抗有用吗?”
他将她卧在地毯上,解开她的抹胸,他的热血顿时翻涌了上来。她璞玉般的丰满酥胸,颇具弹性地颤动了一下。令他忍不住用力揉捏。
“痛,”她深吸了一口气,楚楚可怜地望着他。
要的就是这种感觉,就是要她乖顺,听话。可怜,温柔。
“我会轻一些,只要你听话,别再向中午那样反抗。”
他分开她的*,盘在他的腰间,当进入的一刹那,他*地叫了一声。
他柔情地望着她。道:“知道吗,这是第二次,中午水中时是我的第一次。”
初初红着脸道:“你骗人!连孩子都有的人,撒谎都不带脸红的。”
“骗你干什么?她是我副将的未婚妻。一个月之前,他受了重伤,临终前告诉我。他有一个私定终身的未婚妻,她已经怀孕了,她家教甚严,未婚先孕传出去怕人耻笑,所以拜托我尽快给她找个好人家。”
“我想你那么恨我。不如把她娶了,看看你什么反映。结果你果然坐不住了。”
“那你不早说,害得我每天早起晚睡地伺候她。可是她好象喜欢你了。”
“她是在帮我气你,她知道我们的事。”
“告诉我,有没有生气?”
她别过脸:“没有。”
“真的没有?”他用力地挺了一下。
“你说到底有没有?”他接二连三地挺进,然后舒服地皱着剑眉。
见她不回答就用力起来,她很快就受不了了,急忙回答道:“有一点儿。其实我也在怀疑,你们怎么从来不同吃同睡,但还是出乎我的意料。等孩子生下来怎么办,难道叫你做爹吗?”
他笑了一下:“这个我也在想,能不能别说别人的事。投入一点儿。”
初初咬着唇,用力地箍着他,令他快感倍增。
虽然他尽量和风细雨,但时间却拉得很长,一根红烛从头烧到半路,他才从她身体里离开。
她已经被折腾得快散了架。虚脱地伏在软枕上。
他将她轻轻抱起,放在柔软的床上,然后拥她入睡。
大约睡了两个时辰,只觉得他的手又不老实,开始再度索求,此时正是她每天起床做红米糕的时辰。
初初笑道:“我得去做红米糕了。你每天都这个时候叫我的。多一刻钟都不让睡。”
他笑道:“从今以后不用了,你可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