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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疯了。初初不禁自问。
“笑一下,你为什么不开心?”
“我很开心啊,”初初故作轻松地笑道。同时她又自责,自己这样算不算脚踏两只船?算不算玩弄感?
不想了,那毕竟是杀掉姬覆雨之后的事,谁知道那是什么时候,谁知道那时又会有什么变故,还是得过且过,过一天算一天吧。被多人爱着也不是什么坏事。
“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我们俩。”
太子爷前所未有地温柔笑道:“是吗?在想我们未来的生活?还是我们的孩子?”
初初道:“如果你再这么说话,我就当我们没有那个约定,我就当我们的那个约定也是个玩笑,因为你总是没正经。”
太子爷立正闭嘴道:“好,我不说,从此以后我什么都不说,只守着我们的约定,每天早,中,晚念三遍,勿失勿忘。”
“在你离开之前,我可不可以抱抱你。”
初初立在那里,他温柔的拥抱拥上来,令她无处可逃。她闻到了属于他特有的香气。但是闻来闻去总是花公子的香气,是最能招蜂引蝶的那种。
初初晃了一下脑袋,心道不能那么想,要克制一下,如果再那么想,他方才那些缠缠绵绵的话就白说了。
但太子爷很敏感,疑惑地道:“你刚才摇头是什么意思?”
“啊,那是觉得太陶醉了,跟你在一起真的很好。”
“是吗,那我就当真话听了。”
初初笑道:“当假话听也可以,我不介意。”
他捏着她的玉臂,咬牙笑道:“你跟我不说实话?我也软禁你。”
“是实话。我从不说谎。”
“黄芮已经等很久了,我们可不可以走了?”
他兜住她的楚腰。舔了一下好看的唇笑道:“你亲我一下,我就放你走。”
初初皱眉笑道:“亲一下可以,你为什么要舔嘴唇儿,舔完的嘴唇。我不想亲了。”
他坏笑道:“是吗,我想让你记住我的味道。”初初虽然在防范,嘴唇上还是印上了他湿滑的吻,并且他用双唇夹了一下她的唇瓣,才缓缓松开。”
这是极富经验的吻,初初忽然想起,他也许吻过许多嘴唇
,但是又一想这不是他原来的身体了,这是太子的身体,不过是里面住着他的灵魂。
他柔声道:”记住我的味道了吗?”
“记住了。我们可以走了吧?”
他点了点头。
初初和黄芮拿着八哥儿从太子府中出来。一直到织造处,黄芮也没说过半句话。
亏她还把黄芮给太子爷介绍,这回真是不打自招。太子爷对初初的感,黄芮看得清清楚楚。
她不敢说话,其实初初也不敢说。黄芮气势汹汹地托起她的手指着元白给的那枚戒指道:“这是怎么回事?你收了元白将军的信物,为什么不跟太子爷说清楚?你想骗太子爷,还是你跟元白将军不是真的?”
初初最受不了的就是质疑,直不讳地道:“我跟元白当然是真的!我怎么能骗元白呢。”
“你没骗元白将军,就是在骗太子爷,他对你那么好,你为什么要骗他?”
初初也生气了:“我没有骗他!”
“我怕他失望。我怕他难过,我只是不自己。如果可以,我但愿分身有术,因为他对我非常好。黄芮,我知道你是替太子爷不平,可是我也没想到事会这样。”
“给我点时间让我慢慢处理好吗?”
黄芮虽然十分愤恨。但终于咬牙道:“好。”
接着她又温柔地道:“其实如果我是你,也很难选择,因为他们对你都是一样,你很难厚此薄彼,但是姐姐。就算再难也要做出一个选择。这不光对他们,对你自己也有好处。”
“我明白。”
她虽然明白,但当夜深人静,她独自入眠的时候,眼前出现的一幕幕都是他们对她的好。她无法从这些好之中挑出一个最重要的来,因为每一次都非常重要。
对她好的,不止他们两个人,端木蕴藉对她也非常好,也多次救她性命,可是他没有逼自己承诺什么。难道是没到时候?
她忽然明白,欠债还钱,但是她不能拿自己去当还债的工具。爱就是爱,不是还债,如果谁期望她还债的话,那只能说明,那不是真爱。那么她就可以舍弃了。
她也不禁问自己到底喜欢谁?抛开那些恩不算,她心中最想谁?
闭上眼睛,她再一次对自己无能为力了,因为她看到了清平的脸。他的精美,优雅,单纯,才华,傻笨。他在她心中仍然象一场雨,时而滋润心田,时而豪万丈。
她一向不认为自己是痴的人,可为什么就是忘不了他?更忘不了那天的匆匆离别,和离别前的拥抱。
拥抱还如此真实。其实慧安公主有一句话是对的,那就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忘记他是不合理的。所以她不能强迫自己忘记清平。她仍然坚信,如果清平不死,能活着站在她面前,她就可以不用决择了。她只需牵着清平的手,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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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7 章 内鬼
可是他毕竟不在了,她不能一直守着这个假设过日子。
这一夜虽然没有睡,但也并没有思考出什么。
元白从慧安公主那里把她救出来,慧安公主一定不会善罢干休。要加紧防范才是。
第二天,曲飞却来,拎了许多好吃的,说是来看劳婕,但经过那天的事,她不能不设防,谁知道他是真的来看劳婕还是另有图谋。
初初让黄芮盯着他,不让他进布纺。果然曲飞想进布纺,被黄芮拦了下来。
多日不见黄芮仍然是明丽动人,曲飞刚收回的魂魄又跑了出来。不自禁地望着黄芮,她把他的目光全部吸引了过去。
黄芮虽然不喜欢他,但也不至于讨厌他,尤其是在遭到太子爷无地对待的以后。
“你来干什么?”黄芮挑了他一眼。
“我当然是来看劳婕的。我们已经订婚了,我不能来看我的未婚妻吗?”曲飞有备而来地答道。
“看你的未婚妻可以在外面,不必进去。”
“为什么?以前你们可是请我来的,我可以自由进出,如果没有我你们不定是什么样儿呢,现在怎么倒不让进了?还防备我,防我跟防贼的似的。我哪里对不起你们了?”
他满脸哀怨和不平。
黄芮道:“此一时彼一时,现在是非常时期,后天就是皇上寿辰了,我们承担不起任何意外,请你原谅。”
他急了:“我来就会有意外?怕有意外你们当初还请我来干什么?我当初可是自降身份到你们这里来的。为了你们那些繁琐的花样不知花了多少心思,熬了多少个晚上,今天连看上一眼都不行了,你们还有良心吗?”
黄芮道:“不让你进去对你也有好处,将来若是生况也不会怪到你身上,你何必非要进去担那个嫌疑?”
“我不怕担嫌疑,我就是想进去看一眼。”
黄芮没有一丝动容,伸手拦道:“不可以。你如果是来见劳婕的。我可以把她叫出来,你们相见,但你绝不能进去。”
曲飞显得有些气急败坏,差一点把拎的东西都扔出去。如果不是在黄芮面前,他肯定就扔出去了,但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还是要顾一些体面。
黄芮道:“你等在这里,我去叫劳婕。”
“不必了,见了也没什么好说的。你把这些东西替我交给她吧。”
说完也不等黄芮接手,便一股脑儿地塞到她怀里。塞完就走了。
黄芮急忙收住,不让东西掉下来,等她站稳脚跟之后,已经不见了曲飞的影子。
黄芮跺脚道:“这个人真是。”
劳婕收到曲飞的礼物很高兴,看样子好象是第一次送东西给她。连带着对黄芮的态度也变好了。
她虽然对初初肝脑涂地,但对黄芮还是有些戒怀的。毕竟曾经是她的敌。
黄芮看到她的样子,简直不屑一顾。至于那么高兴吗?她不知道,当她从太子爷那里拿走绿哥儿的时候,她也是如此高兴。而且有过之而无不及。
虽然曲飞没有进布纺,但最后一匹锦还是出问题了,一条金凤,有两条凤尾没有金线,而且凤的眼睛也被织成了红色。
这匹布锦是织完就要缝制的。可是现在出了纰漏怎么缝制?
再织已经来不及,又不能拿别的顶替,也没有补救的办法。
初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