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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开心,我想以后无法超越了。”
“不会的,以后比这开心的日子仍有很多,只要你给我机会。”
“以后快乐的日子就是当我把刀架到姬覆雨脖子上的时候,那个时候我应该是最快乐的。”
“说的就是那个时候,你放心很快的。我们就能替七哥报仇,同时也能夺回我们端木家的江山。”
湖上的游船点着漂亮的宫灯,华丽的倒影儿倒映在水中,十分美丽。这么美的夜景。真想多贪恋一会儿。不要那么早早地回去,那样也就不用尴尬。
没想到元白却道:“我们在这儿多呆一会儿,反正回去也没有什么事。还要在他们面前演戏,那怪累的。”
他怎么什么都知道,自己刚刚那么想,他就说出了她心中的想法儿。
初初笑道:“好,只是一会人家走了,这湖里还灯也没有了。”
“谁说的,一会儿你就能看到咱们的灯。”
他把船又靠到岸边,便飞身上岸,初初不知道他去干什么,自己划了一会船,可是不一会儿他拎着一团发光的东西出现了,用一根竿子挑着,象一盏小夜灯。
初初拿近前看怪讶地道:“是萤火虫?这么会儿功夫,去哪里抓了这么多的萤火虫?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元白接过船桨笑道:“这回咱们也有灯了,什么时候回去都没事。”
“而且咱们的灯更漂亮,是不是?”
初初喜欢地笑道:“是。”在小船悠悠里,她觉得万分甜蜜,就象美梦一样。
“夜这么静,你唱个曲子好不好?”
初初不会唱曲儿,就给他唱了一段流行歌曲。没想到元白很喜欢听,一首接一首地让她唱。
初初笑道:“你懂这歌中的意思吗?”
“我当然懂了,这是一个男子离开了一个女子独自伤心的故事。我说的对不对?”
“对,你说得很对。”
元白若有所思地道:“你的这些曲子我从来没听过,是什么曲儿?”
初初笑道:“是流行音乐。”
“是流到人心里的音乐吗?”
初初笑道:“你理解的真好,就是流到人心里的音乐,”
“可是据我所知,咱们金鼎国是没有这种音乐的。”
“那算我独创好了。”
他们沿着湖转了一圈儿,就上岸回去了。回去吃了晚饭,就回房休息。
本来气氛一直好好的,但一回房,马上就不对了,两个人既紧张又客气,都变得小心冀冀。谁也不说话,有时候说话完全是为了缓解尴尬,纯粹是没话找话说。说话本来是件最有意思的事,却变成了最空洞的事。
明明累了一天了,躺在床上却越来越精神,没有一点困意。觉得觉得身边空落落的。幸好只是几晚,不然她一定会疯掉。
她不由自主地在想,元白在想什么?他会想我吗?但脑子里一出现这个问题,她就觉得非常严重,必须要审察自己。
但审来审去还是会回到原来的问题上,白天的一幕幕象过电影一样在她脑子里闪过,他那认真的样子,高兴的样子,甜蜜的样子,温柔的样子,都令她魂纤梦绕。
为什么他是清平的弟弟呢?如果他不是清平的弟弟该有多好。但这样想时,就觉得非常对不起清平。
她劝自己还是不要胡思乱想了。在她的强制执行下,终于睡着了。
………………………………
第 225章 科考第十
第二天放榜,男女各一榜,元白陪着初初去看,榜前围着厚厚的人墙,他们好不容易才挤进去。
只见榜上第一名写着是四大才妇之一的沈如君,第二名是江枫,第三名游萍,第四名是池姿,前四名是四大才女,初初以为第一名就会是自己,没想到一路看去自己竟是第十名!
这个端木逍遥和紫嫣在搞什么鬼?所有的题都是标准答案,她只留了一个小小的疏漏,以摆脱作弊的嫌疑。难道所有人都是满分?她怎么会被排到第十名?连作弊都当不了状元,真是难以置信
“怎么回事?”初初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
“别着急。第十名也能进宫的。看来姬覆雨很严格,紫嫣也很尽职。”
初初听着汗颜,把她排到第十名就是尽职尽责,看来她真是渣渣。没有真才实学争排名也不理直气壮。
元白看她那负气的样子,柔声笑道:“如果你想学,我可以给你请一个老师,想学什么他都能教你,而且还不乏味,其实学来学去不过是那些东西,没什么难的。”
学是学啊,那要学到什么时候,不过第十名也可以,虽然没出风头,却也安全,不然谈到学问的时候穿帮却也不大好。
“好啦,能进宫就行,管它第几名呢。”初初开朗地笑道。
“那就好,其实如果你不嫌弃我也可以当你的老师的。我们可以好好地利用晚上的时间。”
初初不乐意地道:‘你真嫌我才疏学浅啊。”
‘没有,我不是怕你自己介意吗,我又不在乎那些,更不盼着你学富五车。”
初初笑道:“这还差不多。但是古文方面我会稍微努力的,争取赶上。”
女子榜和男子榜一样,头一名是壮元,第二名榜眼,第三名探花。其余的则是举人。
初初就是第十名女举子。可以做个小县官儿,也可以分几亩地了。
前十名的可以上殿朝会。得到女皇陛下的接见。
初初一直好奇,元白说四大才女是各大妓院的头牌,不管她们多有名多有才气,但总归品极不高。科考是一个神圣的地方,怎么能让她们进来呢,更何况将来是要放实权给她们的,她怎么能让这些人管理国家?那她刚刚建立起来的丽乌国不是完了吗。以姬覆雨的精明,她应该不会糊涂到那步田地。
她派黄芮打听那四大才女的来历,事实证明她的推测没有错,四大才女皆是江南没落的贵族出身,跟妓院扯不上关系。她们出身书香门第,但是家业凋落,虽然才华横溢但生活上应该是拮据的。这次出来应该是为了重振家族。
元白为什么要骗她呢?没有理由啊?她试着问了一下元白。
元白笑道:“这么一点小事,没想到你会放在心上,还特意打听了一下。她们虽然名声在外,可是你没有必要在意她们,她们在我眼中是很微不足道的。我不想让你没有自信才会那么说的。”
初初心道。我没有自信也很平常,她们是才女仰慕她们也是应该的,也用不着降低别人来抬高自己,她也不是那种人啊?
元白柔声道:“一点小事不必放在心上。现在最重要的是,你们的安排问题。要让姬覆雨把你安排到宫里,这时候仍然需要紫嫣的帮忙。你仍然需要太子帮你美言几句。”
“这个没问题。”
放榜第三天,姬覆雨朝见新科状元及举子们。
初初穿着女举子的锦服。头束牡丹花冠,足蹬皮靴英姿飒爽中带着妩媚。在众举子之中绝对是鹤立鸡群,艳压四大才女。
初初的光彩照人,绝对是万绿丛中一点红,是玉殿上一道最动人的风景。
从有史以来玉殿是男人的世界,这里从来没有站过女人。更不用说这么多的女人。
光凭这一点,姬覆雨的魄力都是令人佩服的。她的精神力量应该是无比强大的。她是女皇,她的气场贯穿着每一个角落。她们呼吸的每一口空气,都包含着她的命令和威严。
初初虽然恨她,但是被她的气场所笼罩着。却又不得不佩服她。她看上去不过三十多岁,没有一点衰老的样子,威严之中,目光如电。令人产生一种威严和不可抗拒之感。初初几乎没有勇气和她对视。做为一个臣子,按照礼仪也不容许与皇上直视的。
正常的应该是半垂着眼帘。姬覆雨坐在高高的玉座之上,考问了每个人的学问,轮到初初的时候,初初有些心虚,但一想到元白帮她补的那些功课,心情便平静下来。元白指点的那些文章,还是有用的,因为占了姬覆雨所问的问题的百分之八十,看来元白对她很了解。
轮到初初回答问题,那正是元白深刻分析过的文章,初初讲得头头是道,语言生动优美,表情丰富迷人,她把元白学得唯妙唯肖,犀利的分析,独到的见解,令所有人包括四大才女之内都对她刮目相看。连姬覆雨都大吃一惊。
心道这个江城雪果然不一般。难道是近朱者赤?这样深刻的见解倒象是出自元白。不过从这一点上来说,江城雪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