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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是什么意思,我还是不太明白,那种放走仇家的心情,我不能理解。”
初初不得不道:“元白。他曾是你的好朋友,如果你杀了他心里会好过吗?所以得饶人处且饶人吧。你也说了下次一定不会放过他。经过这次,我会有所防备的。”
元白冷酷地道:“就算是为了我,今天的事情也不能饶,他不是一个人,他是有预谋和周密计划的,如果我晚来一步。你可能就命丧他手了。你饶过他,他未必饶过你。城雪,生命不是儿戏。你如此心慈手软,我怕你在宫中生存不下去。”
‘我知道,元白,这次的事我会吸取教训的。对了。你怎么会出现在那里?”
元白反问笑道:“那你告诉我,你怎么会在那里的?”
初初侧过头,寻找答案,谎话说惯了一抓即是,她笑道:“我?我闲来无事。从那里路过听到有人唱得好曲儿,忍不住就上去了。一开始也没认出他来,更没想到那里有埋伏。”
元白不依不饶地道:“你去哪里,会路过那里?”
初初心里打鼓,嘴上麻利地说:“没去哪里,就是闲逛路地那里的。”
“据我所知,你平常不去那条街的,那里离你的住处很远,怎么会忽然去那里呢?”
初初强词夺理道:“既是忽然当然是没有理由了。忽然想起来就去了。我怎么觉得你拿我当罪犯审理呢?”
元白笑道:“是吗?那可能是我看错了吧。’
‘既然这样,我就走了。如果用去痕膏明天我让他们给你送过来。”
初初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失望地道:”你明天不来了吗?都忙什么?”
元白笑道:“明天的事有很多啊,太太又给我准备好几个相亲呢!我的婚姻大事都成她的心病了。”
初初不悦道:“看来你很高兴嘛。”
“我不该高兴吗?别人象我这么大孩子都已经会打酱油了。”
“是,你应该高兴,那祝你娶一个知书达理,美貌贤淑的妻子,祝你好运!”
“就这样吗?你不想跟我说点儿别的?其实我不太喜欢太太的安排。你若是有别的想法我洗耳恭听。”
“没有,祝你好运吧。”
“好,那我真的走了。”他假装若无其事地往外走。其实是在想让她挽留他。只要象求苏臣那样的求他,他一定会答应的。
可是走到楼梯下面也没有听到她的喊声。他知道她去了王府,他们的那些话也都被她听到了,其实他说那些话有一部分是给她听的,他需要什么样的姑娘,他想让她知道。
他自然也知道她在想什么,和为什么来王府。她在急于找一个能跟她合伙儿演夫妻的人,经苏臣的提醒,她已经想到了他的身上,可是她就是不说,宁愿错过也不说。从没见过象她那样的女人。只要她娇柔地说一声,他一定会答应的,她明明很想,为什么不说呢?难道她在为找苏臣攒理由?”
想到此处,他往外走的脚步慢了下来,她心中到底有没有他,他居然还不确定。
他说他接着相亲,初初当然当真了,他还表现得那么高兴,也许有故意的成份,可是人家也没有不高兴的理由啊。”
那叫她怎么说得出口,让他假娶她,凭什么人家放着真的不娶,娶一个假的?听着他下楼,她的心也一点点地往下沉。
他为什么就不能回来呢,真的就这么走了?但是如果他娶了别人,她要如何自处呢。
她才觉得原来都是她自己在高估自己,此刻任由他走,居然一点办法都没有,难道自己在接受?接受元白成为别人的丈夫?难道他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吗?无论他做什么都不关你的事吗?”
就是一个假结婚,如果很快杀了姬复雨,他就可以恢复自由之身了,什么都不会耽误,也不会耽误他娶亲的。一想到他娶亲,心里莫名地酸了一下。
正待她要叫他的时候,他却回来了,站在门外,她本来想说‘我正准备叫你呢’却变成‘你怎么又回来了?’
他意味深长地道:“我回来是想问你,有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的?如果确实没有,我再走不迟,也就不再回来了。”
初初被他深情的目光注视着,甜蜜顿时溢满心房。
她吞吞吐吐地道:“我其实,其实没有找到能和我假结婚的人选。可是我又觉得让你因为假的而放弃真的,太不公平,所以我一直犹豫着没敢提。我怕误了你的终身大事。”
元白望着眼前楚楚动人的小人儿,心扑通扑通地跳。但他表面是极为平静的。
“你没有问我,你怎么知道会不会误了我的大事呢?何况误与不误,我说了算,别人没有资格评说的。”
初初也觉得脸颊儿发烫,不就是个假的么,怎么比真的还紧张。她妙目流转,故作平静道:“那你是不怕耽误终身大事了?可是以我们的这种叔嫂关系,是会遭受骂名的,说不定会被千夫所指,也有可能身败名裂,你也不在乎吗?你要付出巨大的代价。你还是回去好好想想再答复我。我想要你深思熟虑的结果。而不是草率地答应。到时候也免受意想不到的伤害。”
“报仇是我们俩个人的事,你可以不惜一切代价,我当然也可以,没有那么难,也没有那么复杂。就这么定了。你等我选个好日子。”
初初担心道:“可是太太那边,要怎么解释呢?太太知道了一定会恨死我的,但无论什么我都可以忍耐,只是我怕办不成。”
“既然她知道会办不成,那就不让她知道。就我们这几个人,我再找一所大一些的房子,做我们的新房就行了。”
“你觉得怎么样?”
“嗯,那也好。”
“好,就这样,我先走了,明天见。”
从那里出来,元白高兴得差点流泪,太辛苦了,也太幸福了,终于可以和她在一起了,不管是真是假,以后他们是免不了在一起的。
刚才看到她脸红的样子,真想捧住她的脸吻一下。可是理智告诉他,他不能那么做。
她仍是那个江城雪,可是此时的这个名字却这么亲切,离他那么近。
他不是没有见过名门闺秀,不是没有见过绝色女子,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是她那个样子的,正是人世间有百媚千种,我独爱爱你那一种。
那个本属于他的女人,终于回到他身边了。两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有谁知道他失望过多少次,绝望过多少次?有谁知道这六百多天他睡过几天好觉?
人们都说自古英雄皆寂寞,可是他真怕自己就那么寂寞下去。此刻他佩服自己的耐性,佩服自己的坚持。端木元白想得到的东西还从来没有得不到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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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9 章 赐婚
初初以为,他们既然是假结婚,各方面应付一下即可,看着象那么回事儿就行了,没有必要认真。
可是她看到的真实情况却不是那么回事,元白租了一个大房子,雕栏玉砌,花草繁茂,门墙俱新。穿廊里地板都是新的。而且铺着厚厚的红毯。
房廊下挂着各式大红灯笼和彩带,再看里面,那更象是新婚的气象。里面摆着成套的紫檀雕花家俱。地上也是厚厚的绣花地毯。梳妆镜,桌椅,床榻一律全新,而且都是高档木料,精致做工。
不但如此,连被褥床帐,新娘的衣服应有尽有,比之当初与清平的时候有过之而无不及。
初初越看越心虚,自己怎么走到别人的洞房里来了。她慌不择路地往外走。
被元白拉住衣袖,故作轻松地笑道:“你怎么了?”
初初满目疑惑,她看不懂元白,她紧张地道:“元白,我们不是假结婚吗,看着象个样子就行了,这有点太过了吧,跟真的好象没什么两样了。”
元白拉着她坐下,给她倒了杯茶,笑道:“做戏要做足,越是假的越要弄得象真的,不然别人怎么信呢?更何况想骗皇后不是那么容易的。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放心,我会严格遵守约定的。”
“可是布置这些,你一定花了不少心思吧,真是难为你了。”
元白笑道:“虽然不是真的,但毕竟也是结婚,我不想让你受委屈。我花的心思你能看到,那就说明没有白花。”
“这里虽然没有咱们府中大,但离宫里很近,而且又很清静,周围环境也不错。呆会我陪你逛一逛,我想你一定会喜欢的。”
初初细看了房子的装修,窗台用白玉装饰。墙壁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