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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为是假的才不可以。”
“你是什么意思?你想真的?”初初的美眸紧紧地盯着他。
苏臣慌乱道:“啊,不,不,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是说我不能陪你演这场戏。”
初初大惑不解:“为什么?是因为你要忠于姬覆雨吗?”
“有一点吧,不完全是。”
“那其他的原因呢,我想听你解释一下,我很早就已经听说过你是一个不婚主义者。既然你不怕耽误娶媳妇还怕什么?是害怕事露恐怕会连累你吗?”
苏臣急道:“城雪,你把我苏臣想成什么人了。我是随时可以为朋友两胁插刀的。只是我确实不能帮你这个忙。”
初初有些沉不住气了:“为什么?你告诉我一个理由。也好让我信服。”
苏臣实在逼急了,随口道:“我信佛。我是佛门的俗家弟子。皇后也知道这件事。所以我不能帮你了。”
初初象个明察秋毫的法官,犀利地盯着他:“你说谎!你根本不是佛门的俗家弟子。告诉我,到底为什么?”
苏臣道:“我告诉你吧,我父母还健在,如果被他们知道我成婚了,一定会逼着我要孩子的。所以,家庭的事你应该明白,比外面任何都繁杂。请你原谅。”
“除了这件事,任何事我都可以帮你。请你一定要谅解。”
初初虽然有些相信了,但仍是有所疑惑:“如果是这个原因,你完全可以直说,为什么要编少林寺那一段儿?你之所以要先说那一段是因为你还没想好怎么答复我,后来你终于想到了,就把你父母搬出来,是不是?”
苏臣心里感叹,他一直以为女人是个简单的,没有思想的动物,没想到她的敏锐度要大大高于他。他还从来没感觉在谁面前无处遁形,可是现在说个谎却这么难。
但是以他常年的断案经验,不能松口,如果松口就等于是她猜对了。
“我是怕你难过,所以才没敢直说。”
“我发誓,我说的都是真的。这回你应该明白我为什么不娶亲了吧?’
他铁了心地想拒绝她,当然可以找许多理由,她当然不能强人所难。
“好吧,我相信你。”她失落地道。
苏臣终于轻松了一些,道:“你还可以找别人啊?在我看来有一个人就很合适,他比我更有说服力,而且他一定愿意帮你。”
“谁?”初初敏锐地问道。
他不温不火地道:“你不觉得元白很合适吗?”
“你开什么玩笑!我们是什么关系?你居然能说出这种话,亏你还是一个名捕。”初初彻底不悦地道。
苏臣着急地道:“我当然知道你们是叔嫂关系。可是你要是愿意听我分晰,我就仔细地给你分析一下,好不好?”
初初本想就此离开,但见他说得认真便又安静地坐下来:“你说。”
“好,我给你分析,现在姬覆雨当了女皇,她为了证明与其他皇帝不同,她下达的最有力的诏令是什么?是改变女人的命运,为此她重新制定的法令,女子可以自己相亲,在婚前可以与男相处,婚后如有不如意可以休夫,并可以拿得一笔夫家的赔偿,还有女子可以科考,这在金鼎国的历史上是没有过的。”
“现在的女子比历史上的任何时期都自由,不再受任何限制,你与元白的限制在于你们的叔嫂关系,如果你能打破这种关系,从心理上你的离经叛道就与姬覆雨很象了。人们总是欣赏与自己象的人。从这一点上,你就跟她贴得很近了。”
“我再讲第二点,你要找一个比得上平王爷的人,甚至从某种程度说要超过他的人,你想金鼎国里除了元白,还能找出第二个人来吗?元白无论从相貌,能力和才华各方面都是无法超越的,他文武双全智勇兼备,这方面也不用我多说了吧,你应该了解。所以你如果嫁给元白。姬覆雨才会觉得你真的是把平王爷忘了。她才会觉得你不会报复她。她才会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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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求他娶我
元白有多好,她当然知道,从处事能力上来说,元白要比清平强许多倍,她也不是不喜欢元白,应该没有哪个女人能抵御元白的魅力,就算她是芳华绝代,倾国倾城,也不可能不对元白动心。可是她为什么这么抵触元白,甚至有些害怕。
“不行,她本能地摇头,”
苏臣盯着她,犀利地道:“我知道你为什么不愿意让元白帮你。”
“为什么?”
“因为,你怕自己真的喜欢上他,或者说你已经喜欢上他了。你怕到时候假戏真做,违背你的初衷,是不是呢?”
“不是!”初初愠怒地道。
苏臣穷追猛打:“不然呢,我已经分析得那么清楚了,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到底是为什么?”
这架式正象她刚才逼问他的时候,叫她躲无可躲,逃无可逃。
初初觉得他的目光象太阳般烘烤,紧张得她连汗都出来了。是啊,这个问题那么难回答吗?为什么?她必须要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她忽然想到一点,终于可以放轻松了,她道:“即使我愿意,元白也不会同意,你不知道太太是因为什么才把我赶出来的,正是因为元白要娶亲了,怕我耽误他,元白是太太最得意的儿子,他是在许多事情上帮了我,可是这件事,如果他同意就等于是背叛了太太,所以他是不会同意的。”
没想到苏臣仍不放松,笑道:“你是在为自己找借口吧,虽然你说的问题也存在,可是我觉得那更象是你为自己寻找的借口。你怎么就知道元白一定会遵从太太的意思,据我所知,元白一直在违背太太的意思在帮你。”
初初快被他逼问得喘不过气来了:“好,我为自己找理由,我去求他,就象求你一样。但是如果他拒绝我怎么办?”
“如果他拒绝你,你马上来找我,我就算是冒再大的风险和压力都会答应你。”
初初心中畅然:“好,你说的。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初初寻思了一会;有点翻然醒悟的意思:“不对啊?元白拒绝我之后你的压力就不存在了吗?一样存在啊。你凭什么就能答应我了呢?难道你的拒绝跟元白有关系?你好象很希望我去找元白。说实话。”
苏臣笑道:“你疑心真重,我只在你走投无路的时候帮你还不行吗,难道你希望我袖手旁观?如果你希望的话,我没问题啊。”
话虽说得没错,但初初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她有一种感觉,就是他在撮合她和元白。她知道他与元白的关系很不错。难道是元白的授意?
不可能,元白那么高傲的人是不会做那种事的。
她也就停止了胡思乱想,喝了几口茶,就与苏臣告辞。
可是出了茶馆不远。她就开始后悔了,这件事她怎么跟元白说得出口,当时应该拜托苏臣才对,让他替她去跟元白说,就算元白拒绝。也不至于太尴尬,也不至于让元白觉得为难。
但是以她的感觉,元白一定会答应的。
她不知道,在她走了之后,又有一个人坐在了苏臣的对面。苏臣没看他,只是象喝酒般地喝茶。目光茫然地望着窗外,望着她走的方向。
苏臣从来没有如此无视过他。但现在他管不住自己,他不愿意把目光从窗外收回来,虽然知道他就坐在自己对面。
“谢谢你了,很不容易。”那个人道。
“没什么。”苏臣从来没有这么失落过。那种伤感简直无法掩饰。
他的伤感被他看在眼里,他提醒道:“你说过你一辈子也不会喜欢上女人,第一会扰乱你的理智。第二她们都很愚,都是被感情主宰的人,永远不会深度理智思考。”
他萧瑟地笑了一下,目光回转,笑道:“我是说过。可是我越来越觉得那句话本身就很愚。”
“行了,我还有事,先走了,祝你好运,顺便把帐结了。”他提着短剑扬长而去。
他又要了一壶茶,他越来越觉得爱一个人是失去骄傲的过程。
本来世间没有什么可值得一顾的,也没有什么奥妙之处,他可以统治一切,如果他愿意,他可以使一切的一切都颠覆掉,包括以前的金鼎国和现在的丽乌国。
这个在姬覆雨苦心构建,本以为坚固如铁的江山,只要他愿意,他有的是精力让它倾覆。
可是人生不是只有一个样子,虽然刀尖上的行走很过瘾,但是他想停一停,想过一过新鲜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