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初初刹住脚步;她不能再往前跑了;因为;不知何时前路已经被另外两人拦住;三个方向都有人;初初被围在了中央;初初大声道:“你们是什么人?”
因为她猜到;这两个人跟这个铁手人不是一起的;所以他们没有一起行动;这两个人也是来杀她的;却是这么凑巧;杀她的人都赶到了一起。、
初初心中长叹;难道今日就是我的死期;一个铁手人已经不堪对付;何况又加两人。暴雨中只有闪电能照亮世间;这两个人都蒙着面;看样子;应该是专来的杀手。
初初心道;不能力敌;只有逃才是最好的办法;如果逃不掉;那也只能认命了。可是三人都是铁了心要她的命的;怎能让她有机会逃走。
这两人使用长剑;眨眼间;初初身上已经多处中剑;但她觉得不到疼;只觉得身上有温热的液体伴着雨水流过。
初初绝望地道:“江城雪;你终究逃不过一死也。”
初初带着重伤;奋力激战;但体力已经不支;她心道;反正也是个死;她大声问道:“你们是大爷;三爷找来的人吧。”
二人也不答话;又剑象绞肉机一般攻上来;他们的进攻繁密;反而铁手人被挤得没了位置。
………………………………
第22章元白,元白
不是初初能打;是她强自支撑;已经到了濒死的边缘。暴雨从她的眼耳口鼻猛烈地灌进去;她看不清对方的招式;她只知道;她的左臂已经抬不起来了;她只知道她身上中了无数的剑伤;和铁爪印;她拼尽平生力气;拼尽一生所学;回忆无数前生搏斗的场景;把那些经典招式都用上;她不知道自己的招式成不成套路。她唯一清醒的;就是死也要跟他们拼到底;决不让他们轻易得逞。
这世间太残酷;没想到这一世也在刀尖上生存。可是这样的搏杀;她太熟悉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那么今天死的一定是她了;还没有来得及跟端木清平告别;还没有来得及跟他说尽心里的话。还没有来得及问一问他;他究竟喜不喜欢她。
她咬紧牙关;肋下中了深深一剑;令她倒了下去;她以为两柄剑和一支铁手会同时;向她柔软的五脏刺来。可是当她躺在雨中;双目模糊的时候;她看到了她的身前出现了一双有力的脚;迈着刚劲的步伐;凶猛地踢踏着。
难道天神降临了吗?还是她已经死了;是蚩尤来接她了;但是仿佛她没有想到蚩尤;也没有叫他。
她只能看见那双腿和那双脚;他象一座山;把她稳稳地挡在后面;三个人左支右突谁也进不了她身;斗了不久;只听其中一人哎哟一声;应该是中剑了;紧跟着其他两人也都中招儿。
三人合力仍打他不过;反而让他占了上风;三人见势头不好;行动失败;匆匆地撤了回去;消失在雨夜里;不见了踪迹。
这人抄身将她抱起;进了最近的端木清平的房间。
初初迷迷糊糊地看到了端木清平的脸;她看到了他的脸上全是晶莹的泪水;他泪水成线;美目晶莹;初初笑了;想说;你连哭都那么好看。
只听旁边一个有力的声音道:“七哥;别哭了;快拿纱布和药;给她止血;不赶快止血;她的血会流干的。”
初初顺着声音看到了一个浑身湿透的魁梧的人影儿;她知道了;这个人是端木元白。初初终于无力地闭上眼睛;脑中一片空白。
等她醒来的时候;气若游丝;被痛疼包裹着;有些是浅浅的痛;有些是深深的痛。当浅痛被深痛覆盖;也就只胜下深痛了;不过那真是要命的疼痛。
她受了重伤;全身中了十七剑;五处铁爪伤;两处致命伤;她居然没有死;还能活过来。她不知道;她醒来时已经是第五天了。
旁边是欧阳夫人和几位奶奶;不见端木清平;初初又闭上眼睛;假装再陷入昏迷。
只听几位奶奶问欧阳夫人道:“到底是谁下这么狠的手;非要治城雪于死地?”
“这些人太狠了;一定要给城雪报仇。”
“太太;城雪腹中的孩子没事吧?”
欧阳夫人长出一口气;虽然悲怆;但依然是坚持道:“没事;太医说幸好孩子小;刚坐胎;所以才得以保全。”
“城雪中了这么多的刀伤;可惜了她的好模样;这皮肤本来雪缎似的;现在全不成了样子。可惜了。”
听这声音是三奶奶武思瑜的;初初心道;你奶奶的;姑奶奶我好险没把命丧了;你却扯些不咸不淡的闲篇儿。别人要命的事儿;在你那里就成了次重要。你八卦也得有个限度;有个时间吧?
欧阳夫人有恃无恐地道:“那倒没什么;皇后那里有愈痕膏;是特效的;不留疤痕;我明天就去讨要一瓶;也没什么打紧。”
三奶奶听了掩饰住一丝失望;讪讪笑道:“那就好了;我就说嘛;城雪这么美;落下疤痕就可惜了。我还担心她将来更配不上老七了呢;由此是我多虑了。”
只听欧阳夫人道:“咱们走吧;人多影响她休息;这里有清平他们就够了。”
“是。’
一群人离开的脚?i声;屋子陷入空旷;初初顿觉清明;这才睁开眼睛;眼前是闪着泪花的海棠;和眼睛布满血丝的端木清平;初初不敢想象;那双清澈的眼睛;那双世间仅有;他处无寻的美眸;现在居然布满了血丝;初初心疼地望着他;不过她发现;即使如此;他的眼睛也是绝无仅有的俊美。
这反而展现了另一种风格的美。她忽然想到自己的伤痕;现在的自己一定是丑陋的;可怖的;她怎么能让他看到这样的自己;以前的美好形象;全被毁于一旦了。她不允许。
所以她把身上的蚕丝被好好地拉了拉;即使是拉动一下被子;也是使了全身的力气;并且牵动着从内到外浑身的疼痛。这个时候又没有好的止痛药;真是折磨死她了;她痛到极处的时候;就忍着;绝不能叫出声来。那样就太丢脸了。
一看他就是几天几夜没合眼了;他见她醒了;红丝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但是他一句话也不说。
初初笑道:“你的眼睛好吓人;没人说你得了红眼病吗;你可别把眼泪也染红了;流红蜡泪;那可吓人了。”
清平被她逗得一笑;象极了大男孩儿。
虽然笑着;但眼泪却是不止的;攥着她的手;俊美无匹的脸上;写满了高兴与忧伤。她知道他是心疼她的。虽然他一句话也不说。
“城雪;如果你死了;我绝不独活。”这句话没前没后突兀地被说出来。
初初笑道:“如果我死了;我一定拉你下水。”
海棠在旁边抹着眼泪;埋怨道:“你们俩;别刚好一点就死呀活呀的。”
清平挂着泪水的脸;又腼腆地笑了。
初初忽然想到自己的样子;连忙用手捂了脸;其实那不过是掩耳盗铃;她的面目早被人看去了。但是现在她有权遮住自己的脸;有权知道自己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是不是面容都毁了。
“海棠;给我拿镜子。”
海棠笑道:“少奶奶;您放心吧;您的脸还跟以前一样;好好的呢。”
“是吗;我不信;我要亲自看。”
清平好耐性地端着镜子;微笑道:“你看吧;有什么不满意的跟我说。”
初初看着镜中的自己;就象海棠说的;没有变。初初白了清平一眼;嗔道:“跟你说什么;你能帮我解决吗。”
清平笑道:“我能帮你不讨厌自己。”
初初刁蛮地笑道:“那我就讨厌你;反正总得有人让我讨厌;”
清平温柔一笑:“好;我就做你那个讨厌的人。”
虽然浑身没有一处不疼痛;但是清平比镇痛药还管用;有他在身边;明明疼痛也不痛了。
晚上;端木元白拿来许多百年老参;和其他一些名贵中药;并一盒愈痕胶。
他棱角分明的脸;刚劲的鼻峰;象刀刻一样;他的轮廓很深;给人一种深不可测之感。他潇洒地坐下;笑道:“七嫂;终于醒了;否则真要吓坏七哥。”
初初嫣然道:“你七哥他快入道成仙了;怎么会吓坏?’
端木清平微微一笑;对元白道:“这些都是难得的好东西;你倒是有本事;都得来了。”
元白爽然一笑:“这有什么难的;只要七嫂用;要多少都有。”
初初笑道:“太谢谢你了;你救了我两次性命;真成了我的大恩人了;不过;说真的;元白;若不是你;我早就死了。我没想到我会得救;我没想到在暴雨之夜还有人救我。你怎么会出现的;就象天神派下来的一样。”
元白不好意思地笑道:“在七嫂眼中;我是不是成了天兵天将?”
“差不多吧;比天兵天将还厉害。”
元白哈哈地笑。
“在暴雨之前;其实我已经回到府中。那两人的身影在窗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