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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没有,”
“最近子明一样没回来,不知哪里去了,七嫂知道吗?”
“他,可能是有一些紧急事情吧,具体我也不太清楚。”
“我还以为七嫂都知道呢。”她话里有话地道。
见她们说话儿,秦妙语笑道:“这次拿了琴来,听说八奶奶琴弹得特别好,不知我们有没有耳福啊,”
“是啊,弹一个吧。”夏雨蝶平常跟她们没什么大的来往,一直是我行我素,但也不能拒绝人家的热情邀约,毕竟欧阳夫人也在呢。
夏雨蝶盈盈地站起来,柔声道:“好吧,既然这样,我就献丑了。”
坐在琴边,长袖一拂叮叮咚咚地弹起来。
丫环们把菜肴,美酒摆上,秦妙语坐在初初下首,众人说说笑笑,秦妙语倒了两杯酒,拿起自己那杯一句话不说,一饮而尽,杯中酒一滴不剩。
初初面露微笑,淡然地望着她,只听她道:“这杯是大嫂敬你的。”
“你虽是王妃,但今天我要叫你七弟妹,可以吗,城雪?”
“大嫂客气了,那有什么不可以,大家直呼我的名字即可,不必拘于礼数,咱们在一起就是要玩得开心嘛。”
众人都笑道:“还是城雪痛快。咱们今天好好乐乐,不醉不归,今天太太也不许管我们,兴许他们男人在外面花天酒地,咱们女人在家里苦熬着,凭什么呀!”
欧阳夫人笑道:“你们乐你们的,我不管你们!我还要沾沾你们的喜气儿呢。”
武思瑜愁闷道:“对!咱们女人也要活得潇酒痛快,不然太不值了。”
………………………………
第 169 章 暗算
秦妙语向初初道:“你一向都是宽以待人的,为咱们王府操了不少心,下人们没有一个说你不好的。”
秦妙语再倒一杯,笑道:“这回,陪大嫂喝一个,城雪一样的王妃是我们的福气。”
“大嫂过奖了,”
“城雪啊,这么多年来,我没有佩服的人,我最佩服的人就是你了。你不但心思敏捷,还文武双全,更有百毒不侵之身,我们从来没见过象你这么有本事的女人。”
“相比之下,我们真是自惭形秽啊。”
秦妙语从入府以来,从来不曾这样夸夸其谈。欧阳夫人冷眼瞪着她,但她毫不在意。
不知她凄然笑容的背后隐藏着什么,初初倒觉得她有几分可怜。她忽然想到梅若烟所说的秘密,那个秘密到底是什么?但她知道,那一定跟秦妙语有关。
梅若烟临死时的话,府里所有的女人都听到了,秦妙语也听到了,梅若烟说她知道那个秘密,她哪里知道是什么秘密?
她知道那不过是梅若烟妄图借刀杀人的手段。一直沉默的秦妙语忽然这么热情对她一定另有原因。
秦妙语忽然眼中含泪,默默地望着初初,只是没让眼泪流下来,她低着头,一直没让别人看到,其他人都在谈笑风声中。只有欧阳夫人冰冷轻蔑地盯着她。
那是一种仇视,初初不再顾及欧阳夫人的情绪,柔声对秦妙语道:“大嫂,怎么了?”
她无力地摇摇头,极力控制她的情绪,虽然声音已经哽咽。
“我们去那边聊聊吧?”
她点点头,目光一点不敢触及欧阳夫人。
初初扶着她在亭子的另一端坐下,离大家有一段很长的距离,初初柔声道:“大嫂有什么话尽管跟我说?只要我能帮忙的一定帮忙。”
她抓住初初的手,亲人般地扣得紧紧地。抬头时,已经珠泪漫流。
“城雪,我已经三十二岁了,可是我仍没有自己的孩子。看着别人的孩子几个几个的出生。我真的很眼馋,”
‘这也不是着急的事,慢慢会有的。”
“你可能也知道大爷对我如何,我不会有孩子的。”
她痛苦万分地叹息着。
“城雪,以前你可能觉得大家都在笑话你的出身,可是我更羡慕你,有父母姐妹,有家人,不象我,只有一个老母亲。但母亲重病。不久也是要离开人世的。到那时就只有我一个人了。”
初初拍拍她的手背,柔声道:“不会的,你还有我们,大家都会对你好的。相信我。”
“我知道你对谁都很好,对我更错不了。”
“你怎么会没有兄弟姐妹呢?”
“我父亲原本是宁州知府,和咱们老爷是好朋友,但父亲去逝得早,在我十三岁那年他就走了。就只剩下我和母亲相依为命,父亲本是随任宁州,其实我们的祖籍在京城,母亲带我就回来了。”
“家族早已凋落。父亲又是个清官没留下什么,我们经常受到别人的欺负,日子过得十分艰苦。”
“幸好有老爷的帮忙,他经常资助我们,让我们过得还能体面一些,后来。我就嫁到了府中,过上了衣食无忧的生活,母亲也能安享晚年。这一切全靠老爷。我很感激他。”
“这些都是往事了,今天大家欢聚在一起应该高兴,可我偏提这些不开心的事。扫你的兴致。”
“没什么大嫂,我们一家人理应彼此关心,”
“你说得对,家母命在垂危,我又没有子嗣,孑然一身,想想今后,只剩我孤零零的一个人,想想一时伤感,让你见笑了。”
初初柔声道:‘大嫂何不早说,也好让我们好好关心你。”也怪我,一直都太忙了,忽略了大嫂。”
“没什么,你那么多事情,哪里都顾得过来啊。你没有对我另眼相看,我就已经很感激你了,我知道城雪你是个好人。’
这也不算什么秘密啊,那么梅若烟指的是什么呢?
外面山风习习,树荫下鲜花摇曳,花浪此起彼伏。
“城雪,我们去外面走走好不好?”
“好。”
秦妙低着头,仍是无限伤感,柔声道:“你知道太太不喜欢我的原因吗?”
初初只能摇头。
“因为十几年来,我没有为大爷生过一儿半女,别人儿女成行,我却一个也没有,太太怎么会看得上我呢?如果我是太太,恐怕早把我赶出去了,太太对我还算是仁慈的。”
“我感激太太。”
“这不能怪你,你不要太自责了。儿女也是凭缘份的,该来的时候会来的。”
初初只能无力地劝解,她又不能帮上什么。
“是啊,儿女是要凭缘份的,我们去那边吧,听说那边有白天开的昙花。”
“在哪边?”
‘那边,绕过远远的那两棵树,再往山上走几步,在一个岩石下面好像是。”
那里已经很远了,初初稍微有些犹豫,秦妙语赶忙说:”你若觉得远就别去了,昙花也没什么好看,我也是听下人们说的,从来没去过。”虽然如此说,她表现得有些失落。
初初不想让她失落,笑道:“好吧,反正我也没看过昙花,也长长见识。”
“你没有必要非要陪我的,我一个人走走就可以了,没人害我的。”秦妙语苦笑道。
初初笑道:“也没有人要害我呀,我又没做什么亏心事。”
‘城雪,你很善良。再遇到比你更善良的人难了。”
初初笑道:“不会啊,有许多人都是很善良的。”
“呵呵,但愿吧。”
她们走过花田,将要到那两棵柳树了,秦妙语忽然道:“好口渴啊,如果有水就好了。”
“芳儿你去取水,”
“是,”
“哎,还是我去吧。她脚程慢,我去快一些。”初初道。
“是,”芳儿低头答道。
秦妙语不好意思地道:“要麻烦你为我跑腿真是不敢当啊。”
“没什么,其实我也渴了。”
初初去亭子取水回来。秦妙语已经在第二棵柳树的树荫下了。对面几步路就是山坡,山腰上果然有一大块突起的岩石,传说昙花就在那里。
初初拿了水,无所顾忌地往这边跑,将要到第一棵柳树下的时候,突然有人大喊:“王妃快回去,那里危险,不能过去!”
初初一只脚已经踏上去了,她感觉脚往下一沉,心道不好。中计了,她虚点一下,向后跃了开来,只见她脚踩之处,已经露了一个大窟窿。借着刺眼的阳光。里面寒光闪烁,那里应该全是刀尖向上的刀子。
这时秦妙语跑向一旁,从山上的大岩石后面窜出四五白衣蒙面的杀手。
四个人呼地一声围下来,将初初围到中央。初初随身只是一把小匕首而己。
这里离亭子那边已经很远了,那里未必能听到打斗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