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啊,如果不象那么回事,那以后某人的话可是不能信了。”
藉老大笑道:“不过呢,我也有一个条件,”
“我知道,还你三十四两四。”
“答对了。”
“你跟着我。是不是等着让我还你银子呢。”
“又答对了。”
“守财奴。”
藉老大嘿嘿一笑。然后迈着大步往前走,会轻功的初初都有些跟不上,更不用说小碟子了。
“喂,走那么快干什么?”初初携着碟子气喘吁吁地道。
‘不走那么快,怕黄老头走了。这个时间他经常不在家。”
“他出去干什么?”
“谁知道他干什么,也许是找木料。找琴弦,他是个琴疯子。”
初初心道,再疯还能有你疯吗?古怪,自大,坏脾气。比疯子好不了多少。
不过天才出于疯子,没准真能碰到天才呢。
也不知道转了多少弯,过了几条巷,穿过几片又脏又破的矮房子。总之路越走越窄,简直到只能容一人通过的地步。两边是荆棘丛生,小路曲曲折折,前面忽然出现篱笆杖子,一座老旧的小木屋。
篱笆的门关着,但小木屋的门和窗却都开着,院子中一棵大柳树,柳丝拂地。
“黄居在吗?”
“黄居在吗?”一连问了好几声都没反映。
“黄居别装了,是我,快出来迎接。”
“谁啊?”一个苍老的声音轰隆隆地传来,声音里同样地不耐烦和不屑。
“这世上,我只见一个人,除了他我谁都不见。”
“黄居,你还真是老啦,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
“琴童,你去看一看,如果不是那个人,就别让他们进来了。”
“是,祖师爷。”
从巨大的垂柳里走出一个小孩儿,约有十一二岁的样子,梳着两个小抓髻。
他走到藉老大的跟前,歪着头打量他,漆黑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肉嘟嘟的又白又细的脸蛋儿,一张粉嘟嘟的嘴唇,牙齿又白又亮,漂亮得象年画上的善财童子。
藉老大笑容可掬地望着他:“琴童,长这么高了。”
他盯着他,严整的小脸露出了笑意:“是你,真的是你呀。”
他迅速转身跑进垂柳里去,只听他高兴地道:“祖师爷,是他,是他来啦。”
“是吗,让他进来吧。”
‘可是他还带着两个人呢,怎么办?”
“那就让他们等。”
藉老大高声道:“老黄,他们不是外人,让他们跟我一块进去吧。”
没听到老黄的回答,许是默认了吧。
那个琴童又跑了出来,笑道:“进来吧,祖师爷同意了。”
初初心道,一个小小院落堪比进金銮殿了,闲杂人等不得入内。在这山村野店,自己竟被划为闲杂人等了。
毕竟柳树里空间再大也不是招待客人之所,虽然初初和碟子都很好奇他们在里面干什么,里面究竟是个啥样子,有多大的空间?
只见那个叫黄居的老头从里面出来了,那是一种什么面目呢,他的脸象黑树皮般苍老,又干又瘦,一对眼睛却象灯一般。很大也很明亮盯着来人。
被他主要盯着的对象当然是藉老大,等他确认无误之后,黝黑的脸无声地笑了。本来生硬的眼神变得和暖起来。
“云机,你有两年没来了吧?”
“是啊。老黄,这两年你也没变老嘛,还和原来一个样。”
“嘿嘿,老喽,你再不来,我以为没有机会了。你大老远的找来,有什么事?”
“咱们进屋说好不好?”藉老大反客为主地道。
“好,我这屋子还是两年前招待过你,自那以后还没人进来过呢。”
走进那个木屋,初初惊呆了。里面除了吃饭睡觉的方寸之地,其余的地方全是琴。这简直是个琴加工场,比刚才那个体面的铺子里的琴还要多,只见墙上,窗台上。地上,见缝插针摆满了琴。
一个很小的木桌子旁边免强安插着两个已经破损的木椅子,琴棋用袖子抹了抹灰尘,让藉老大和初初坐。
藉老大是无所谓了,本来他的一身装束也不见得干净,自然不拘小节。可是初初高等的绣花罗衣只怕要沾上点痕迹了。
“童儿,看茶来。”
不一会功夫。琴棋捧着个玉壶而来,茶壶冒着热气,味道很香,那得香味极为少见,应该是上等的绝品好茶。
面前放着两个如纸般的玉杯,茶汤从那个精致的玉壶里流出来。倾注在玉杯里,黄色的茶汤,略有稠质之感。初初轻啜了一口,香绕唇舌。
初初赞了一句:“好茶。”
琴童得意笑道:“还不错吧,是我制的。不过当然是在祖师爷的指导下啦。”
说完用瓷杯给碟子也倒了半盏,碟子本来饥渴,当然是一饮而尽。看他喝完,琴童又毫不吝啬地倒了满满一杯给他。碟子又是一阵牛饮,总算喝足了。
“这回不渴了。”
琴童开心地哈哈地笑,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充满好奇地望着碟子,碟子嘿嘿一笑,两个人很快就消失在大人的视野里。
老黄坐在小木凳上,继续他的工作,他苍老的声音又道:“云机,是不是来找琴的?”
藉老大笑道:“老黄真聪明,什么事都不用我说。”
“那还用说吗,你带陌生人来,除了找琴,不会有别的事。琴都在这里,你们随便挑吧。价钱都在琴底写着呢。”
初初翻过几把琴来看,大多在四五两左右,没有什么太贵的。那应该都是一般的品级。原来他是琴师。
在琴堆里看来看去,她忽然发现了刚才在店里看到的那把上古名琴,而且不是一把,足有几十个和那个一模一样。
她翻开价位,标价正是七两。
“老黄现在供几个铺子的货?”
“八个。”
“其中有没有一家‘顺义琴行’?”
“有啊,他们的货都是我供的。”
藉老大瞅着初初得意地一笑,那一笑里初初看来全是嘲笑。
他拿起那把琴,笑问道:”老黄,这把琴叫什么名字?”
“那叫上古名琴,旁边的那几个全是,你们随便选。”
藉老大哈哈大笑。初初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良久,他才笑声止歇。
初初不理他,直接对黄居笑道:“那个,黄老先生,我想挑一把独一无二的好琴送给朋友,能让我开开眼界吗?价钱是绝对没问题的。”
此话一出,有点象对牛弹琴。老黄头儿象没听到一般,不吱一声,甚至连头也不抬一下。
初初恼恨地白了一眼藉老大。看来这老头还挺懂配合,怪不得他如此神气。
“藉老大,今天能不能还你银子,就看你的了。”
初初明明看到他在忍住笑,遂白了他一眼,将脸别过。
………………………………
第 142 章 视琴如友
藉老大嘴角微勾,就喜欢看她生气。不知为什么,她一生气,他的心情就特别好。
但是也不能激得太过,她可是一头倔毛驴儿,再一跑掉追回来可就难了。
“是吗,可是我如此费事地带你们来,应该不是三十四两四的问题了吧?”
初初心道,又想翻倍?
“翻几倍?”
“聪明,你怎么知道我要翻的不止一倍?”
“说吧。”初初摆出一副待宰羔羊的架势。
藉老大笑得冒泡。
“十倍吧,本来我想二十倍来的,可是又觉得有些过份,所以还是改十倍好一些。”
初初心道,你怎么不说一百倍呢,如果你说一百倍,我立马转身走人。我宁愿被外面的人黑了去。
还有比你更无耻的吗?不过跟外面的黑店比起来也算是善良的了。
“嗯,十倍二十倍都不成问题,只是你别忘了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放心吧。既然带你来了,就不会让你失望。”
“老黄,识货的来了,把你的珍藏拿出来。让这位木公子见识见识。”
“什么,他姓木?”黄老爷子烛火般的目光开始往一块扭。
“是,有什么问题吗?”初初不放心地道,难道姓什么在他这里也有禁忌,不会是不卖给姓木的人吧。
“老黄,不要问那么多了,我们是好朋友。”
“嗯,云机,任何时候都要小心啊。”
藉老大贴着老黄的耳朵,不知说些什么,但表情十分暖昧。老黄愕然地望着他,然后很奇怪地笑了,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