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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诚见顾北没有明确表示要帮他,看来只能靠自己了,心下一发狠,赌了,“北弟,如果这次为兄收集到证据,就当投名状,你要带为兄去府城,如果收集不到,顾有前找为兄麻烦,就当为兄什么也没说,此事作罢。”
顾北颇为惊讶,暗自点点头,没想到这个堂兄居然有如此之魄力,假意劝说:“堂兄,不可如此,不可如此,弟怎能忍心弃兄不顾呢?放心,有弟给你当后盾,你放心大胆去做,只是。。。弟还能在顾家村呆个两三日。。。”话到即止,顾北相信顾诚明白他的话语之中的意思。
“放心,有北弟这句话,为兄定不让北弟失望。。。”下了决心以后,顾诚也不瞻前顾后了,拍着胸脯保证。
“堂兄,你昨日说管家对自己的东主也颇有不满,兄不妨从管家这里下手,是人都会有软肋,只要你能找出他的弱点,不怕。。。”顾北端起茶蛊品了一口,虽然他也不懂茶道,但是此刻,他把洛诗品茶的姿态活学活用。
顿时,感觉逼格满满。
他不知道他端起来的姿态给了顾诚呈现一股淡淡的压迫感,仿佛眼前的堂弟是哪家的贵族子弟,给人贵气逼人的感觉。
要知道白洛诗所在的白家本就是百年贵族,白洛诗更是经过贵族礼仪训练的千金大小姐,名副其实的淑女,就算是什么场合用什么坐姿等都是经过礼仪师训练的,更何况是喝茶等姿势。岂是顾诚的土包子所见的那些商贾之女、官宦子弟所能相提并论。。。
顾诚看着顾北比贵族还贵族的姿势,顿时给了他无穷的信心,激动的说道:“管家。。。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呢?还是北弟一语惊醒梦中人。”激动的顾诚,居然连文人的所用的成语都说了出来。
说完对顾北行了一礼,冲冲离去,也不知道从哪个文人学来的礼仪,越看越让人别扭。
顾诚离去后,晴儿不知何时来到他身后,两只漂亮的眼眸时不时的偷偷瞟一下顾北,渐渐的,漂亮的脸蛋红润起来。。。
她也知道顾北在做一件事,她觉得自家姑爷认真起来是如此的吸引人,她觉得姑爷所做的都是对的,自从认识姑爷后,发现没有什么事情能难倒姑爷,她无条件支持姑爷,相信姑爷胜过相信自己,正如昨晚姑爷所说,能帮她找到娘亲,她觉得就一定能找到。
是的,她坚信!
顾北回过神来,感应到身后有人,回头看去,只见晴儿漂亮的大眼睛注视着他,眼睛一眨都不眨,眼中注满了深情和迷离。。。
“相公,这次出行,妾身不能一同前往照顾你,就让晴儿替妾照顾你,晴儿是个苦命的丫头,相公有意的话,就收入房中吧!收了后一定好好待她。”
顾北想起了走之前,白洛诗的话语,开始还有点莫名其妙,爱吃醋的她怎么让他主动把晴儿收入房中。他现在总算明白洛诗的意思了,叹了一口气,桃花多了也不是好事,桃花多了容易引发桃花劫啊。。。
娘子你可是给为夫出了难题呀,为夫到底是收呢?还是收呢?顾北感觉这道选择题有点棘手,他需要借住外物来帮他决定,顾北在在身上摸了摸,一个铜板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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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顾府
顾北看着手里的银票,暗自感叹,钱多也不是好事呀!想做个选择居然没有小额铜板,这到底是谁发明的,就不能发明一些大额铜钱呀。。。这样做选择的时候也不用发愁了。。。
正当他想去院外找老萧借一枚铜板做决定的时候,身后晴儿的声音响起:“姑爷,你在找什么。。。”
“借铜钱。。。”一不小心说漏了嘴,顾北连忙捂住嘴,仿佛不是他说的一样。
“铜钱?要这个有什么用?”晴儿疑惑问道,说着拿出身上的荷包递给顾北,让他自己拿。
顾北下意识接过荷包后,心想道,我要的明明是铜钱,晴儿怎么拿出一个荷包来。
难道。。。晴儿是想逼婚,还是想先跟他来个交换信物,私定名份?
顾北觉得有点太快了吧!有点接受不了,作为一名二十一世纪有位青年,怎能接受三妻四妾呢?要接受也是。。。
当然他想了想,觉得为了夏国人口,他应该要作点贡献,妻妾还是越多越好,这叫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顾北闻着荷包上的淡淡清香,双手把玩荷包,赞道:“这荷包也不知道是谁绣的,手可真巧,绣的真好看!”
晴儿的心里泛起阵阵涟漪,微微有些失神,姑爷居然夸赞她,夸赞荷包绣的好。
浓浓的幸福感在晴儿心底升起,甜蜜滋润了她心房。
姑爷真好。。。
接下来顾北的一句话让晴儿有种想把姑爷打成猪头的冲动,只听顾北说道:“晴儿,这上面绣的是一对鸭子,还是一对企鹅呀。。。”
气的晴儿一把从他手中抢过荷包,丢下一句“姑爷就是坏人”的话语,匆匆回房去叫小艺起床了。
顾北想给自己一嘴巴子,想想打在我身,痛在她们心,还是算了。
本来交换信物后,定了名份,他就是晴儿的人。。。不对,晴儿就是他的人了,以后就可以让晴儿名正言顺给他暖床了,结果他这张破嘴,让煮熟的鸭子飞了,从软玉温香到独守空闺,落差有点大。。。
幸好天气不冷了,不需要人暖床了。。。不然小爷怎么熬过去。。。
就在顾北前往顾西家中探望之时,顾诚来到了离顾家村不远的一座大宅子里。
顾城行至顾府门前时,但见朱漆大门,红铜吞口,青砖漫地,看着甚是气派。在那大门左右还有一对雄狮守门,石狮左右又各立拴马桩两根。此刻那四根拴马桩上都拴着马匹,似乎有人造访顾府。
顾诚看着恢宏气派的顾府大门,站住脚步,每次来顾府,都感觉心潮澎湃,要是自己拥有一座。。。
顾诚正要上前叩门,顾府大门便轰隆一声打开了,一个鸟人张开双臂腾云驾雾从里边飞了出来,砰地一声落在他的脚前,吓得顾诚急忙抬脚,免得被那人嘴里喷来的血脏了他的鞋子。
一个青衣小帽的削瘦家丁从顾府里摇摇摆摆地走出来,双手一叉那豆芽似的腰杆儿,在石阶上站定,后边随即跟出几个膀大腰圆的家奴,人人手提棍棒。
那削瘦的家丁晃了晃头上歪歪斜斜的帽子,喝骂道:“你小子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儿,居然敢闯进顾府来闹事?当我们顾府好欺负?”
从门里飞下石阶的是个中年人,这一下摔得狠了,他捂着肚子,虾子似的蜷缩在地上,好半天才缓过一口气儿来,吐掉一口血沫子,哭喊道:“顾老爷,求求你放过我闺女吧!我一定尽快把钱还上,你们不能这样!”
那青衣家丁把眼一瞪,喝道:“我们家老爷什么时候抢你闺女了,这是你自个同意的,你自己看,白纸黑字,上面写的清清楚楚,回去吧!说不定我家老爷看上你闺女了,到时候你可就等着当顾老爷的岳父吧,哈哈。。。”青衣家丁说完大笑起来,旁边的膀大腰圆的家奴也跟着大笑和应。
中年人听后急了,手脚并用爬到青衣家丁脚下,抱着他大腿摇晃道:“管家,你们可不能这样,这份契约明明是你们逼着我画押的。。。咳咳。。。”
还没说完,那青衣家丁抬脚踹把中年人一脚踹倒在地,喝道:“啊呸!你这刁民还敢狡辩,来啊,给我打,狠狠地打,打到他改口为止!”
马上就有一个膀大腰圆的家奴从石阶飞奔下来,一把脱下鞋子,揪住那人衣领提起来,用鞋底子扇得那人脑袋跟拨浪鼓似的左右摆动不止,如同风浪之中一叶小舟。
那青衣家丁站在石阶上居高临下说道:“敬酒不吃吃罚酒,居然敢败坏我顾老爷清誉,我家老爷明明好心借你钱,你个不识好歹的居然倒打一耙。”
“顾管家,明明是你们顾老爷看上我家闺女。。。咳咳。。。非要借钱给我,今日除非打死我,不然我就去。。。咳咳县衙状告你们。。。”
那中年人被打的两颊高高肿起,已经看不出本来面目,哭嚎着叫起来,青衣家丁嘿嘿笑了起来,洋洋自得地道:“不见棺材不掉泪,你这种人就是犯贱!居然还敢去县衙状告,也不打听打听我家老爷跟县衙的关系。。。”
“好了,放过他吧!教训一下就行了,怎么说也是老爷未来的岳父,不能打坏了,他要状告就让他去。”青衣家丁吩咐一声,扭着屁股进了顾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