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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两人闻言发足飞奔,三名持刀盾之人也快速靠拢过去,两名持矛汉子迅速缩在了腾盾之后。而‘差’家将因为目标的快速移动也最终没有出手。
围观的众人长长松了口气,不过很快又都觉得这种心态不应该,明明六人人数占优且实力更强,为何却担心起他们?难道不该为恩公这弱势一方担忧么?怎地反而觉得恩公这一方反倒压制住了对面一般?这种感觉当真奇怪之极。
但目前的局面来看,恩公这一方应该是要输了。当两名长枪手缩到盾牌之后时,恩公他们应该是没办法再对他们造成威胁了。当近身搏杀时,六人应该会很快赢下来。
顾北嘴角带着微笑,刚才这一箭的意义不仅在于让对方减员一人,更大的意义在于,让己方无法应付的六个方向的围攻重新回到三个方向。哪怕刚才‘差’家将那一箭没中,那么对方也会被迫组成三队,以三枚盾牌作为掩护,组成三组攻击,这比六面围攻要好太多了。
但现在面临的压力也不小,对方有盾牌,有长矛,长短搭配且有掩护,这可比刚才第一场的三面进攻要难对付多了。在对方缓慢逼近的时候,顾北迅速低声交代了几句话,两名家将听了似乎愣了愣,但想到输的代价后,很快坚定的点头。
片刻时间,对方五人从三个方向已经逼近到数步之外。以盾牌为掩护,长枪手在后方,这种局面让人有些绝望。
顾北这一方只有一只盾牌,只能护住一个方向,对方有盾牌格挡,不可能如第一场那样格挡之后轻易反击。旁观之人眉头紧锁,也想不出解决的对策,似乎顷刻间恩公一方便要落败。
然而,场上的形势在电光火石之间便发生了变化。
“冲”顾北大喝一声,‘最’家将身子抵着盾牌往西首冲出,顾北和‘差’家将顶着‘最’家将的身子,三人形成合力,顶着盾牌撞向了西首攻来的对手。
顶盾逼近的西首那人如何抵挡住三人之力,藤盾和腾盾碰撞之际,整个人被顶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南北两个方向逼近的是两人组成的队伍,刀盾在前长枪在后,若是冲击这两个方向,未必能够将两名壮汉撞倒,而且会给对方的长枪兵可乘之机。
所以,顾北选择的是单独一人顶盾逼近的这一方,既没有长枪的威胁,又能绝对保证合三人之力将其撞倒。但这么做也有极大的风险,那便是另外两组可乘机杀来,而失去阵型的顾北等人,极有可能在顷刻间被格杀。
场上,被撞翻在地的那名刀盾手尚未来得及起身。胸口大腿小腹便中了一枪一刀和一剑。
三人撞倒对手的同时,另外两组四个人呼喝而上,逼近三人身后,两柄长枪从南北两侧刺来,避无可避,拖在最后的‘差’家将身上多了两个青灰痕迹,已然阵亡。
但就在两柄长矛刺中抽回的瞬间,顾北大喝一声:“冲!”
‘最’家将闻声而动,顶盾往南跨步,身子交错之际,竟然和南侧一组两人并肩在一起。对方是往北抢进,顾北一方往南抢步,双方倒像是用盾牌互相护住了对方的后方,不像是敌手,倒像是并肩作战的友军。
然而,在错身而过的一刹那,‘最’家将手中的木刀和顾北的一只拳头同时招呼向对方刀盾身上招呼过去。那刀盾手也是反应迅速,挥刀便要砍过来,但他的鼻子中了一拳,眼前金星乱冒,紧接着大腿上疼了一下,他心里一凉,知道自己着道儿了。
顾北一拳封眼,‘最’家将一刀砍中对方大腿,那名刀盾手凉凉了。而躲在他身后的那名握着长枪的汉子,因为长枪收回之故,旧力未消新力难继,竟然眼睁睁的看着顾北两人在自己身前将自己一方的刀盾手砍杀。
当他反应过来时,顾北早已丢下了长枪,撞进了他身前一尺处,持长冰刃者被人抢到身边,那是最悲哀的事情,他仓促只间举手来挡,被顾北用木刀在胳膊上砍了一下,失去战斗力。
这一切发生的很快,看上去乱做一团,然而只有当事人才明白这一切的根源。顾北一方正是利用对方长枪递出回收的瞬间逼近,避开了长枪的威胁,成功抢进对发身边。
而顾北甚至都没来得及用刀,丢下长枪后直接用拳头阻止了对方刀盾手的还击,给‘最’家将的一刀以最好的出手机会。
“还。。。。。。还能用拳头啊。”有人愕然道。
“什么话?战场之上,跟敌手厮杀,慢说是拳头,牙齿也能用上。用指甲抠也不为过,谁规定只能用冰刃?猪脑子。”小黑被场上的局面看的心痒难赖,听到这样的话自然厉声斥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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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一章 对阵、望远镜
众人听了后点点头,他们以前跟其他泼皮打架的时候,石块木头牙齿拳头全部都用过。
场上形势陡变,瞬间便成了两人对两人之局。但唯一不同的是,顾北这一边没了长兵器。‘最’家将刀盾齐全,顾北只剩下手里一柄木刀。
对面两名大汉高度紧张,就在短短的片刻时间里,他们从中学到了以前训练没教过的东西。譬如互相掩护协作,譬如兵刃的长短结合,譬如。。。。。。
“老齐,咱们有长枪,一会我们逼近过去,你用长枪刺出,逼着那家将举盾格挡。某便乘机用盾牌猛力撞击他们。以咱两人之力,必能将他们撞翻,之后便是咱们屠杀他们的时候了。”一名大汉低声耳语道。
身后叫老齐的大汉连连点头,赞道:“好主意,活学活用,这是恩公刚才对付我们队员的一手,咱们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
“嘿嘿,老齐不错嘛,懂的用成语比喻了。”大汉嘿嘿笑着调侃,忽然冷声道:“准备了,冲!”
老齐闻言一声大喝,长枪从盾后探出,挽动枪花直朝对方侧身刺去。
“挡!”顾北大喝一声,‘最’家将举盾斜挡,笃笃笃声大作,那是枪杆击中盾牌之声。对面大汉肩膀抵着盾牌大喝一声朝前猛冲而至。蓬的一声,两具藤牌撞击在一起。顾北和‘最’家将的身子被撞得滚倒在地。
大汉哈哈大笑,一手丢了腾盾,举起长刀冲上前去,老齐也握着长枪冲上,一刀一枪朝着地上翻滚的二人招呼过去。
周围众人惊呼出声,谁都知道,老齐和大汉要胜了。倒在地上的恩公和家将已经根本无法抵挡,胜负在眨眼之间便要见分晓。
然而,眼前的情形却再一次发生了翻转。
顾北和家将摔倒的位置一后一前,家将在前,顾北在后。故而当大汉的大刀首先砍向的是前方的家将,老齐的枪因为长度足够,刺向了后方的顾北。
顾北此时身子猛扑向前,在大汉的刀子落在家将身上之前,用自己的身子挡住了刀子。
蓬!蓬!两团青灰在顾北的背部和大腿上暴起,背部是大汉的木刀砍中的,大腿上是老齐的长枪刺中后的。就在这个时候,顾北口中高呼:“杀!”
倒在地上的家将纵身跃起,一刀从大汉的肋下划过,下一刻举盾而起,朝着老齐猛冲过去。老齐来不及收回长枪,但见机甚快,枪杆横扫而至,家将抵着盾牌挡住了这一下横扫,身子已欺进老齐身旁,木刀顺着枪杆横抹而至,老齐下意识松手丢掉长枪跃向后方躲避。
此时,胜负已分,家将腾盾和木刀在手,老齐赤手空拳怎会是对手。
围观的众人此刻才意识到第二场恩公三人又赢了,整个打斗的时间并不长,但所有人从中都似乎悟到了什么一般,纷纷陷入了沉默之中。
参与打斗的六人有些沮丧,他们根本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这让他们难以接受。
“为什么会这样啊,我们六个人,怎地还打不赢他们三个人?”这是六人共同的想法。
“你们还没明白?就连某这大老粗都看明白了!”小黑上前一步高声道,“某也是刚刚明白姑爷安排两场比试的用心。两场比试,你们六人输在了不会相互协同上,第一场三人从三个方向进攻,被各个击破。
姑爷这一方三人组可不是随便选的,有刀盾、长枪、弓箭手,这是远中近三种组合。远可用弓箭射击,中可用长枪刺,近身可用刀剑砍杀。再加上有腾盾的格挡,可攻可守,可远可近,你们三人一盘散沙冲上去,这不是送死么?”
“哎呀,对啊,黑统领这么一说果然是豁然开朗了。”众人本就心有所悟,被小黑一解释,便一下明白了过来。
“第二场比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