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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洛诗也想看看他这个相公有多大才。
“。。。。。。”听着白洛诗的话,顾北一个踉跄,脸都黑了。
顾北递过了一道眼神给白洛诗。
搞什么?我们是夫妻,我们才是一伙的。
白洛诗淡淡回了他一眼。
你就作一首,让他们知道你的厉害。
顾北回了一道。
你当作诗是白菜萝卜呀,想作就能作出来?
白洛诗美眸鄙夷的回道。
你刚还说诗词小道尔,怎么?牛皮吹大了?
。。。。。。。。。
两人眉目传情。。。不。。。传话间,顾北败下阵来。
小爷二十一世纪新人才,还怕作诗?作诗嘛还不是信手抄来,哦,是信手写来。
顾北摸着鼻子看了眼众人,苦笑道:“好吧,那我就作一首。。。”
顾北沉思了片刻,想到了一首诗,提笔写道:鹧鸪天
十里亭台倚翠微。百花深处杜鹃啼。殷勤自与行人语,不似流莺取次飞。
惊梦觉,弄晴时。声声只道不如归。天涯岂是无归意,争奈归期未可期。
顾北写完后走到一边,不再关心其他人议论,宋朝诗人晏几道的这首词触动了他,让他想起了二十一世纪的父亲母亲。
白洛诗一直关注着顾北,见他写完词以后,神情落寞的走开了,莲步轻移,款款跟上。
白洛诗看了一眼面带愁绪的顾北,只当顾北诗词触景生情想起了他去世的父亲。
“对不起。”白洛诗低声说道。
顾北从沉思中回过神来,看着脸上全是愁容为他担心的白洛诗,心里一暖,笑了笑道:“洛诗,没什么的,我只是有点想家了。”
心里默念道:爸妈,你们还好吗?儿子想你们了!
听闻顾北只是想家了,白洛诗也没多想,只当他是想家了,灿烂一笑道:“我当是什么事呢?想家了就回去看看吧,反正也不远。”
顾北笑了笑,没有说话。
他再也回不去他的家了。
见顾北没有说话,白洛诗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陪他静静呆着。
良久,顾北率先打破沉默。
“娘子,两炷香差不多快到了,我们去看看有什么佳作吧。”
“好。”
………………………………
第十五章 不是东西
顾北跟白洛诗回到亭台席位的时候,“铛铛铛”三声铜钟响起,第二柱香终于烧成灰烬。
顾北看了眼中间位置,几十首诗词此刻正被一一悬挂在长绳上。全场这么多士子才女,看来不少人已经被淘汰。
雅先生等几位评判正从第一首诗看起,三皇子坐在上首席位等待着最终结果。
被淘汰的士子才女满含失望,尚未淘汰也紧张的看着,万分期待着希望自己的佳作能够入眼。
评判的诸先生显然极为认真负责,每到一首诗前,均低声窃语相互交流一番,但明显他们的情绪越来越不高兴,发出叹息声之余,说的话也越来越大声越来越刺耳。
“这几首扯下来,骈词骊句,卖弄辞藻。”
“这几首扯下来,无病呻。吟,矫情作态。”
“这几首也扯下来,文辞不通,鼓弄玄虚。”
“。。。。。。“
一连串的扯下来之声入耳,但见雅先生伸手“刺啦刺啦”扯下挂在红绸绳上的诗纸,团吧团吧丢垃圾一样丢在身旁一名仆役捧着的竹篓中,怕是这些呕心沥血之作只能做引火之物了。
一些士子们见自己的诗作被扯下来,均以袖遮面默默羞愧的坐在席位上,也有自视甚高者翻着白眼暗中咒骂,心里只道:“老子怀才不遇,老子的诗是第一流的,你们这些老货不懂欣赏,真是明珠投暗。”
几十首诗最后留下的只有可怜的两首诗。这多少有些尴尬。
众士子扫了一眼顾北和王子齐,大概也猜到最后两首诗的主人是谁,毕竟刚才白家姑爷当众写了一首极好的词,只是不知王兄的佳作能不能超越白姑爷。
三皇子看着挂着的两首诗,脸色不善的看了一眼王子齐。
王子齐被看的羞愧低下了头,他作的诗自己没数?他有信心能入评判法眼,真要跟顾北的词去比较,还是差了不少。
“王兄,依我看白家姑爷的词也就一般般,论才学,王兄甩他几条街,王兄必定被评为第一。。。”旁边一个士子捧臭脚说道。
围观的士子纷纷附和着说道。
王子齐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懒得理会他们。
真要是能第一?他做梦都会笑醒,也不用想着如何跟殿下交待了。
一群马匹精!
读书人的风骨呢?
顾北毫不在意看着这一切,吃吃喝喝,时不时的跟白洛诗调笑几句,或是跟小艺打打闹闹,好不热闹。
“姐夫,你作的诗我看就很好,不用担心,肯定拿第一。”小艺笑嘻嘻说道。
顾北耸耸肩。
要是让其他人听见这番话,估计都会气个半死。
这顾北哪里担心了?吃的好,喝的好,又有两美相伴。
众评判最终商议结束后,雅先生站出来,沉吟片刻,最终宣布道:“诸位,这些诗词我等都看了,认为这两首还算不错,其余的都只能算是平平之作。今日既然是诗会,其余的诗作不做评判也罢,只拿这两首来说。若论高下的话,当属顾北所作的鹧鸪天。”
顾北正跟小艺小声低语,闻言笑了笑。
开玩笑,宋朝著名诗人晏几道的词都不算佳作,那些还算佳作?
众士子才女所有的目光移向顾北,纷纷恭贺道。
“我观顾兄器宇轩昂,与众不凡。。。”
“那还用你说?大小姐博学多才,她的夫婿能差了?”
“我早就知道姐夫不鸣则已,一鸣必惊人。。。”
“。。。。。。”
王子齐失魂落魄的看了一眼神色淡然的顾北,虽然早知道诗词不如他,但真正宣布结果的时候,还是有些失落。
三皇子笑吟吟举起水酒,隔空对着白洛诗和顾北敬了一杯。
白洛诗拉着顾北福了一礼,回敬一杯。
王子奇狠狠地瞪了顾北一眼,如果不是他,估计诗会后他就成了三皇子的座上宾。他把过错归结在顾北身上。
他也不想想,如果他不受三皇子指使,不巴结殿下,估计现在他已经是诗会第一了。
时也命也。
可怜的顾北还在吃喝,不知不觉间被人恨上了。
第一场诗会结束后,稍事休息的间歇,王九娘依旧在亭台中间安排了些节目,青馆的姑娘们也尽力展现自己的本事。
顾北静静坐在席间入迷的看这些歌舞的时候,隐隐觉得似乎有几双刺目的眼光在盯着自己,让顾北觉得很有一种芒刺在背的感觉。顾北用眼角的余光瞟视着,都没有寻找到目光的主人。
虽然不甚在意那几道目光有意无意的朝自己身上瞟,但这种眼光顾北感觉还是极为不舒服。
歌舞毕,雅先生敲响铜钟,第二场比试正式开始。所有人自动聚集于中间,静悄悄等候第二场诗题的宣布。
雅先生同几位评判商量完毕,出来拱手道:“第一题既然是诗词,第二题为对对子,我等先出一个上联,答对下联者可出一个上联,指定场中一人对答,如若对不上,须得罚酒三杯。答对者可换一人继续,直至最后无人答上,方为本次诗会的对子第一人。”
场中的一些擅长对对子的跃跃欲试,纷纷催促着赶紧出题。
雅先生看了眼喧闹的众人,笑着道:“各位稍安勿躁,刚怜梦姑娘遣人来说,今次诗词和对子第一人者,怜梦姑娘会单独为其抚琴一曲。。。”
“哦。。。哦。。。”
雅先生还没说完,士子们瞬间沸然了。
“那个狐狸精抚琴有什么好听的。。。”
“就是。。。”
才女们有些吃味的议论道。
顾北瞥瞥嘴嘀咕道:“只是单独抚琴一曲至于兴奋么,又不让你们睡?又不给银子?太没意思了。”
白洛诗杏眼圆瞪了他一眼,写了一个“太”字递给顾北。
顾北接过一看,“太”字的中间,一点没有了,变成了一个洞,吓得冷汗直流,这娘们太恶毒了,居然想。。。
旁边的王子齐听了,冷眼扫了他一下。
你当怜梦姑娘想见就见?
还想着睡?
粗鄙不堪。
雅先生清咳了一下,朗声道:“各位听好了,我们出的上联是:白塔街,黄铁匠,生红炉,烧黑炭,冒青烟,闪蓝光,淬紫铁,从北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