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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家大门前,看着被军士押走的云家人,对其指点的民众,顾北莫名想起了这句话,这句话喻示着曾经轰轰烈烈的云家,一生筹谋,一生算计,一生追逐,最后还是一场空。曾是济南风光无限跺跺脚都要抖一抖的大户云家,最后还不是落寞成尘埃过客。
荣华富贵、功名利禄不过是过眼云烟。
不过云家也不值得他同情,云家既然短短十余年间崛起于济南,背后伤天害理之事也没少做,有此结局也是必然的。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如果当初云老太爷没起贪心?可能云家又是另一副光景。。。。。。
顾北想起一事,对身边的王大陆问道:“王将军,那些龙袍啊龙椅啊书信。。。。。。到底怎么回事?”
起初他命家将拿着白家的信物和一封信件去找济南府都司指挥使包守仁大人,请他出手相助,这是出门时老公爷特意命洛诗交待的。
老公爷对顾北此行很是上心,生怕孙女婿到济南府惹了什么祸事吃亏,破例给以前的老下属书写了一封信带着,信中交待包守仁对顾北照顾一番云云。。。。。。
但顾北自作主张,命家将给包守仁送信的时候加了一句:准备一些证物,栽赃给云家,告他一个谋反之罪!
可是看王大陆的神情,那些赃物好像不是他准备的?
王大陆奇道:“顾公子不知是怎么回事?”
顾北无语。。。。。。
他知道为什么还问?
“虽然尚未审问,但是云家同白花教绝对脱离不了干系!”
“白花教?”
顾北恍然,原来这云家是跟白花教有勾结,有百花教扶持,难怪云家能发展这么迅速,想必济南府官员也有白花教的耳目吧。
“这岂不是一不小心立了一个天大的功劳?”顾北震惊了。
他只是想把云家彻底打倒、永绝后患而已,谁想到居然还有意外收获?
“只是那些出现的龙椅,龙袍是怎么回事?他们只是跟白花教相勾结,为什么准备了这些?”
王大陆沉声道:“这些要审问后才知道。”
同王大陆分手,顾北知道包大帅最近会比较忙碌,便不再上门叨扰,请他向包大帅传达谢意后,顾北回到了白家,又是一场告别。
与来时的看轻,不以为然想比,此时白家上下的态度,彻彻底底的转变。
不转变不行啊,送葬路上,让人一刀剁掉云老二的胳膊,导致那家伙失血过多死亡,虽然不是顾北指使,萧然擅自做主,顾北也不好言明。然后单枪匹马独闯云府,居然将云家上下连根拔起。。。。。。
白崇文、白崇武两兄弟佩服得五体投地,又是钦佩又是感激,纷纷出言挽留,被顾北委婉的谢绝后,只好作罢。
顾北同来时一样,轻车从简,连夜踏上回返的路途。
一行人策马急驰,比来时还要急促,一路上每人两骑,风尘仆仆的赶路,每日都是赶路到半夜才寻找歇息之地,清晨天不亮便再次上路。
如此匆忙,只因一个原因。。。。。。顾北想家了,想那个可人了。
顾北踏上回返的路途,济南知府陈文泽却是在府衙后宅摔了茶杯、踹了茶桌。
听闻云家被顾北将云家一锅端了,陈文泽很是气恼。
分明是不给本官面子,明知道那云家每年给他送不少银子,白白损失了大笔银两。
不久传来消息,云家居然跟白花教有勾结?
陈文泽先是不可置信,接着心头一喜,继而忧心忡忡起来。
这云家既然跟白花教有瓜葛,那云家每年送他一笔银子,岂不是白花教送他银子?
这特么不是也要把本官一网打尽么?
陈文泽气得直咬牙,他就明白了,这是顾北在报复,报复他当日拿祖坟之地要挟顾北交出天香露配方。
天可怜见,顾北一点都没有报复他的想法,只是不想被人惦记在心,才把云家连根拔起。至于后续他也没多想,如果陈文泽能走出困境,当初的约定继续有效,如果不能。。。。。。只能怪陈文泽最有应得。
本想着捞点银子,现在倒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一想到云家跟白花教有勾结,陈文泽吓得面如土色,这几年捞的银子不但要吐出去,说不得还要赔上一家老小。白花教扶持的云家在自己的地盘上潜伏着,每年还收了那么多银子,谁会相信他没责任,只是单纯收银子不办事?
陈文泽都想哭了。
顾北赶回应天白府的时候,已是傍晚,天上挂满星辰。
这一路纵马奔驰披星戴月,整个人都累成了狗。。。。。。
下马的时候双腿一软,一腚坐倒在地,唬得门口看门亲卫上下一阵慌乱,七手八脚的将顾北抬进府里。
其余萧然、晴儿等几个家将也没好到哪里去,一个个咬着牙关苦苦支撑,现在到了地头儿一泄,从马背上滑了下来坐倒在地,只剩下晴儿端着马上维持该死的形象。
几大杯白开水灌入肚中,顾北才算是缓过点劲儿,由白洛诗和一名丫鬟搀扶着,进了卧房,脱去衣物,泡进盛满温水的浴桶。
“呼,舒坦~”
不冷不热的温水浸泡着肌肤,好似丝丝缕缕的从毛孔渗透进去,满身的疲惫一空,舒服极了,顾北忍不住长长的呻吟一声。
白洛诗玉脸羞红的把丫鬟指使出去,自己身着轻纱织成的透气长裙,站在浴桶外边打散顾北的长发,尽着妻子的职责用细嫩小手轻轻的搓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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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〇五章 建高楼
“夫君也真是的,为何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两府之间间隔几百里之遥,便是寻常快马也要十余日才能抵达,你这又是何苦。。。。。。”
白洛诗清冷的声音响起,话语中有埋怨有担忧。
自从两人有了孩子后,感情迅速升温。顾北离开的这些日子,白洛诗经常午夜梦回、蓦然惊醒,心里担忧得不行。每日间习惯了有他的存在,突然离去几日还真是不适应。。。。。。
白洛诗轻声说着,并没有得到顾北的回答,探头一看,顾北却是已经浴桶边沿上睡着了。
白洛诗看着顾北微微蹙起的眉头,心底满是怜惜。
熟睡的顾北,别有一番与平素不同的感觉。
白洛诗痴痴地伸出纤纤玉手,羊脂白玉一般的青葱玉指轻轻的抚摸着男人脸上俊俏紧蹙的轮廓、清晰深刻的五官,心底暖暖的。
女人往往对一个男人因为好奇而产生好感,而逐渐沦陷。
这个平时惫懒的男人是她的夫君,是她从顾家村捡回来的夫君。虽然他不喜官场,但他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帮助她承担属于她的责任,虽然他不说,这些白洛诗都明白。
而且,他会写词作诗,知道配置天香露,为讨她欢心,发明让人食欲大振的蛋炒饭、烧烤、蛋糕。。。。。。
这么一个天才般的人物,居然是她的夫君。。。。。。
白洛诗抿着嘴唇笑着,如花的玉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清丽脱俗,淡淡的笑容使得漫天星辰都失去颜色,可惜无人有此眼福。
心底有些庆幸,让她遇上了他,这注定不平凡的男人终将会绽放出璀璨的光华,徇烂夺目。
白洛诗轻轻起身,退出屋外。
次日一早,日上三竿,顾北才醒来。
休息了一个晚上,顾北只感觉自己浑身上下轻盈了许多,神思渺渺、清气漫漫。
顾北穿了一件宽松的素色长衫,端坐在屋子里,随意吃了几口早就有人准备好的糕点,啜了几口茶,闭目养神。
重生大夏,有史以来第一个夜晚,自己居然是在浴桶里睡过去。。。。。。
良久后,顾北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伸展一下酸痛的四肢,走出屋外。
院子里一个人影都没有,顾北刚想喊晴儿,突然想起晴儿随着自己一路奔波,估计还在睡梦中,便住了嘴。
正打算出门之际,晴儿搀扶着白洛诗轻手轻脚走了进来,见顾北站在院中,白洛诗含笑说道:“夫君,你醒啦!这是打算出门?”
顾北走上前,接替晴儿搀扶娘子坐在躺椅上,顺手倒了一杯车递过去,方才笑道:“我刚想去跟爷爷禀告一下此行经过,不成想,你们就回来了。”
“不用了,我跟晴儿刚从爷爷那里回来。”
听闻此言,顾北心里暖暖的,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只是以后,夫君切不可如此,怎么能带着人冲进人家府邸,幸亏包叔叔的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