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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娑啵
一进来便看见了身材比旁人都要醒目的王礼度,欧阳徇正要介绍。紫风手一挥,“不用介绍,不用介绍,大名鼎鼎的县令大人谁不认识呢?”
说话间,紫风的手便搭上了王礼度的肩膀,“早就听闻王大人英名,小女子对王大人已是仰慕已久,今日有幸一日,王大人果然是一表人才,风流倜傥,英雄气概……”。
朦月低声对降雪说:“紫风姐又开始编瞎话了!”
降雪只是笑笑,似乎对这种场景已经是习以为常了。
紫风这招果然是老少通杀,王礼度被吹捧得春风得意,表面上故作谦虚回道:“哪里,哪里,姑娘谬赞了!“眼睛却溜溜地在紫风身上打转,恨不得将目光化成手才够用。
玄霜再也看不下去了,毫不客气地骂道:“野猫发情也要注意场合!“
紫风正要发作,却突然意识到这是在大厅,周围全是人。
王礼度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佯装咳嗽了几声,转而对汝嫣说:“陈小姐,你放心,从今天起,由本官亲自坐镇,定能找到陈大人。“
汝嫣回:“有劳大人辛劳费心了!“
当王礼度离开的时候,降雪拉住了紫风问:“以前未曾听说过你去兹宁县,你是何时认识王大人的?“
“就是刚刚认识的啊!“紫风不以为然地回答。
“这都行!“朦月的嘴巴已经惊讶得合不拢了。
“紫风,刚刚那老色鬼趁大家没注意拉着跟你说了什么?“玄霜问。
“哎哟喂,好眼力啊!王大人让我今晚去他房间!”
“你这个死女人已经这么饥渴了吗?口味变得这么重?”玄霜没好气地白了紫风一眼。
“你今晚真的打算去?”降雪关切地问。降雪与紫风差不多同时入的师门,因此关系要更好些。
“紫风姐,你千万不能去啊,那个王大人,一看就知道是个大色鬼,对你没安好心的!”朦月有些急了。
“不,紫风今晚应该去!“说话的是一直未做声的汝嫣。
其他几个人连同紫风都错愕在那儿了,不过,最后还是降雪反应过来了,“汝嫣,你是说,这个王大人有……”。
话并未说完,欧阳徇刚刚送走王礼度,走了进来,降雪便止了声。
欧阳徇脸上还挂着送王礼度客气赔笑的表情。
玄霜最看不得的就是这种了,“欧阳大人,我真是不明白你了,你说你的官职比那王大人高一截,你用得着这么巴结着他吗?“
说得欧阳徇尴尬得说不出话来,脸上红一块紫一块。
玄霜素来直来直去,从不遮掩给人面子。但是,降雪也觉得这欧阳大人谦虚客气得有点过头了。到了这境地,降雪赶紧解围,
欧阳大人这是为人谦逊礼让,试看当今世道,有些人得点小势便张牙舞爪,人五喝六的,可是,欧阳大人却处处谦逊诚恳,不单是对王大人,就是对我们这些平民女子也是如此,这是最难能可贵了!“
欧阳徇别无他话可说,只是客气道:“姑娘谬赞了,在下当之有愧!“。在心里却非常佩服和感激这个姑娘。
“是啊,欧阳兄长素来是如此谦逊有礼的!“汝嫣也接道。心里却明白欧阳徇为何如此。
大允朝从先皇起就尚武轻文。先皇是大允的开国皇帝,当初立国之初,开开疆辟土,东征西讨的,跟随在他身边的全是一群武将。在先皇眼里,文人都是些”尽知道耍嘴皮子的没用的东西“。因此,彼时,出现了很多年轻世子弃文从武的现象,甚至有人感叹:”十有九人堪白眼,百无一用是文生“。当今皇帝继位后,这种情况稍微有所改善,但文臣的地位还是比武将要低。
而欧阳徇的父亲欧阳洪冰正好是一位文臣,按资质可以和汝嫣的父亲陈崇明相比,然而,陈崇明加封进爵,闻名天下,到为国捐躯时才三十出头,已是位同三公,名列王候。而欧阳洪冰却一直居于陈崇明的封地做一个三品文绶。虽说是三品,却还比不上武官中的四品。幸得陈崇明一直视欧阳洪冰为好友,在滇西任期,也无人敢轻贱他。
然而,后来不知为何,欧阳洪冰被调离了滇西,还被降了职。此后的日子便不大好过了,一直居于人下,有时候甚至要下一级官员的脸色。因此,欧阳洪冰自己的性格以及欧阳徇的教育导致了欧阳徇如今这种步步为营,如履薄冰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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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浮尸
外面传来一阵吵闹声。众人听闻便往外走去。
只见远处四个官差用木板抬着什么,上面好像是用白布罩着的,所以也不知道抬的到底是何物。
”何事吵闹?“欧阳徇说道。
”禀大人,在燕子崖底下的湖里打捞到一具浮尸。
”浮尸?“汝嫣只觉嗓子眼一紧,眼睛有点眩晕。
不远处,王礼度带领几个官差已先他们迎上去了。
这王礼度身材被鱼肉美酒以及女人掏得虚胖,这会儿却踉踉跄跄地走得极快,甚至走在了几个官差随从的前面。
眼见抬着木板的四个人已经将木板放下,王礼度由于走得太急,一个没站稳,差点扑在了木板上。
王礼度刚揭开白布的一角,便吓得后退了几度,随后,便朝汝嫣这边走过来。
“陈小姐,还是别看为好,是一具浮尸,尸体已经开始腐烂,尤其是面部,已经……已经面目全非了!”王礼度用鼻子嗅了嗅自己的手,仿佛,因为用那手揭了白布也会沾染上臭味似的。
汝嫣一行人赶紧走了过去。
这次是欧阳徇走在最前面,看了一眼,便返过来拦住几位姑娘不让她们近前了,“汝嫣,可以肯定不是汝彥,你还是别看了,尸体形状已有些不雅,你还是先回去吧!“
“欧阳兄长,这些年陈家的经历您也看到了,您放心,我再不是将军府那个娇滴滴的大小姐了!“汝嫣情绪有些激动,眼眶湿湿的。
没办法,欧阳徇只得让她过去。
白布已经被王礼度的随从揭开了,露出一具男尸,看来在水里已经泡了很长一段时间,已经开始发胀发肿,面目被利器划得已不可辨。但可以肯定的是这具尸体确实不是陈汝彦,这具男尸粗壮而肤黑,而陈汝彥与陈汝嫣是同胞兄妹长相非常相似,瘦弱而肤白胜雪,以前常被人取笑长得像“小娘子”,而陈汝嫣较其他女子又多几分男子的英气。
紫风嫌恶心看了一眼便走开了,朦月也背过脸去不敢看,玄霜抱着手臂站在一边,像在看戏。降雪弯下腰去,正要去检验那男尸。
“降雪姑娘,你……”,欧阳徇一声惊呼。他完全也想不到,对于一具尸体,正常的姑娘家应该是害怕厌恶……降雪又是一副斯斯文文,柔柔弱弱的大家闺秀的样子。不料,她竟是如此大胆勇敢。
“不妨,欧阳兄长,我这个师妹是位大夫!”汝嫣解释到。
“没关系的,欧阳大人”,降雪也回过头来笑着对欧阳徇说。
“原来如此,女大夫,降雪姑娘真是了不得!“欧阳徇口里这么答着,心里却在人、盘算,他这位儿时的小妹,这些到底是去了哪儿,又有什么样的经历。这位看起来柔弱瘦小的降雪姑娘都不是凡物,那么,其他几位姑娘也绝不是等闲之辈。那么,她这位儿时的小妹呢?十年前,听闻她已经重病夭折,然而,十年后,再出现时,感觉如此神秘。
降雪一边检验,一边说:“中年男子,身高八尺左右,肤色黝黑而粗糙,四十岁左右,手有老茧……应该是习武之人,身上多处伤口,死前与人有打斗……“。
然后,她回头疑虑地望着汝嫣,“死后被人抛入水中“。
“为何凶手杀人后,又要将其抛入水中呢?“欧阳徇问。
“肯定是凶手太恨死者,如果不是太恨他,怎么连人死了还要把他的脸划得稀巴烂,划烂之后再抛到水里!“朦月说道。
”朦月,你就别瞎猜了啊,你有没有发现,你每次猜的都是错的?“玄霜嘲笑道。
“又或者凶手只是不想让我们知道死者是死者呢?“,汝嫣若有所思地补充道。
”不想让我们知道死者是死者?“欧阳徇重复道,”这又是为何呢?“
”目前我也不知道!“汝嫣回答。
”看样子情事比我们想的要复杂!“降雪站起来说。
众人纷纷陷入了一阵沉思中。
“欧阳大人……“,王礼度突然凑过来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