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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从太平客栈一出来,你们就跟上来了?”汝嫣问。
小二高高地昂着头,居然傲气地不理她。
“我只是奇怪,太平客栈这么多人,要说富贵有钱的人,一抓就是一大把,你们为何会兴师众众地盯上我们?”
那小二仍是一脸的傲气。
“他们肯定是为之前那三个人来报复咱们的!”朦月说。
“我就是不告诉你们!”小二说。
“公子,我的剑很久没有饮血了,已经是饥渴难耐了,就用他们的血给我洗剑吧!”袁锋说到。
“来吧,掉了脑袋也不过是个碗大的疤,十八年之后又是一条好汉,老子今天要是在你的剑下眨一下眼睛,老子就是狗娘养的,兄弟们,咱们十八年后再聚,到时大家还是好兄弟!”
玉恒用扇子托起店小二的下巴,“好一翻义薄云天的说词,你就这么想死,那我告诉你,你越是想死,我越不让你死!”
玉恒对袁锋说:“把他们全都放了!”
“是,公子!”袁锋回答到。
“不能放啊,玉公子,这些人打着做生意的幌子,尽是些杀人放火的强盗,今日放了他们,明日必定祸害他人!”陈伯样子颇为着急。
“是啊,他们都是大坏蛋,就算不杀他们,至少也要把他们送到官府去!”朦月也说到。
“人既是玉公子拿下的,我们就听玉公子的吧!”汝嫣说,“玉公子想必总有自己的道理的!”
“多谢理解!”玉恒对汝嫣说。
“别以为我会因此感谢你,下次我见到你照样会杀你!”店小二带着他的人经过玉恒时恶狠狠地对他说,毫无感激之情。
而玉恒却不以为意,居然还微笑着礼貌地给他打了个拱。
“玉公子,对这些人你不要这么客气!”朦月有些生气。
“唉,古时候传说有圣贤不忍老虎饥饿而死,便以身喂虎。今日见到玉公子所为,老朽算是见着真圣贤了!”陈伯感叹到。
“老伯太过奖了,我只是感觉这太平客栈虽与那几个贼人有瓜葛,看那为首的气度,却也不像是会为财杀人的强盗,今日之事也不像是单单只为昨日的事报复我们。我想这其中必是有什么误会吧,后续我会继续派人去查,如果有什么误会,大家说清楚了便是,就不必伤及性命了!”
“玉兄果然是仁义之人,胸怀气度实在叫小弟佩服!”汝嫣说到。
“哪里哪里!”玉恒谦虚到。
“哦,对了,玉兄是否也遭到了黑衣人的伏击?”
“的确如此,今早我与袁锋刚刚踏出太平客栈就感觉有人在后面跟着,我们便也佯装不知让他们跟着,直到出了镇几里地了,他们才现身,打跑了那些黑衣人之后,我料想这些人必定是与昨日那些贼人有关,一想他们要报复,你们必定也遭殃。而出镇的路只有两条,我们便急着寻了过来,果然正好碰上他们在行凶。”
“原来如此!”汝嫣说到。
“玉公子,时候也不早了,我们也要继续赶路了,那我们就此别过,后会有期!”陈伯说到。
“好,那后会有期!”玉恒还礼道。
等到玉恒与袁锋走了之后,陈伯问汝嫣,“小姐,今日这些黑衣人,我怎么感觉他们不像是冲我们来的,更像是冲那玉公子去的?”
“我也有这种感觉,我总感觉这些人不像是民间的草莽,看他们的作派,倒像是江湖上的帮派!”汝嫣回答。
“这玉公子倒底是什么人呢?”陈伯沉思道。
“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但是我敢肯定的是此人绝非等闲之辈!”
“我觉得玉公子是一个有礼貌,心地又善良,而且还长得很英俊的人!”朦月认真地说。
陈伯和汝嫣都笑了。
汝嫣打趣说:“那要不,我们把你许配给玉公子如何?”
原本以为朦月会害羞,却不料朦月却一本正经地分析起来。
“玉公子虽好却不适合朦月,这就好比一双很漂亮的鞋子,穿着大了,或者是小了,都是不能穿的,如果硬穿,那脚肯定是不舒服的。所以,一双漂亮的鞋子却比不上一双舒服的鞋子!”
听着朦月头头是道的分析,汝嫣感叹说:“我们的朦月也长大了,懂事了!”
看着朦月那小大人认真的模样,连陈伯听了也忍不住要调侃几句:“那朦月觉得玉公子比较适合谁啊?”
“嗯……,朦月倒是觉得玉公子是比较适合汝嫣姐的,玉公子与汝嫣姐都是极聪明的人,说话又都是文质彬彬的,叫人听了也听不懂的那种!”
“朦月你胡说什么!”不料朦月的这翻话竟是把汝嫣给说红了脸。
为了缓和刚刚的尴尬气氛,汝嫣赶紧转移了话题,对陈伯说:“我离开滇西已有十年之久了,也不知道滇西现在变成什么样的了!”
“小姐今晚就能知道了,”陈伯回答,却又是长长地叹了口气,语气十分地感伤,“不过,滇西就如同镇西将军府一样,自从老爷去了,就再难回到过去的繁华的景象了。”
俗话说‘近乡情切’,汝嫣正也是有这种感觉,之前对家乡是千思万想,现如今离家乡越来越近了,心中倒是有几分的不安起来。也不知,现在的家乡是否还是记忆中的那个家乡。
。。。
………………………………
第二十五章 重回将军府
傍晚时分,终于到达了滇西的镇西将军府。将军府还是原来那个将军府,只是相比十年前要显得陈旧与萧条。而这种萧条并非表象的颓败而是精气神上面的亏损。
一进回府,汝嫣为掩人耳目,由陈伯带着从陈府偏门进去后便直接回了后院休息。
“小姐,实在是抱歉,十年了,将军府一直无女眷居住,这次又事发突然,也没什么准备,你先将就一下,缺的东西我一会儿就派人出去置办。”
“不打紧,您吩咐下面的人帮朦月多置办点便罢了,我现在扮的是男装,以后吃穿用就按兄长的标准,这样更能掩人耳目。一会儿您叫人安排安排,我搬进兄长的房间去住!”
“那小姐,朦月姑娘,你们就先稍作休息,我先出去处理一些事情!”
“行,您去忙吧!”汝嫣说到。
“陈伯伯,辛苦了!”朦月也说到。
等陈伯走了之后,朦月在房间内逛了一圈,说:“汝嫣姐,你这个房间好漂亮哦,不过有点像小孩子的房间哦!”
汝嫣这才注意到原来陈伯给她安排的正是她小时候住的房间,房内的摆设装扮几乎还是十年前的模样。房内整洁干净,看来虽然是十年过去了,陈伯仍然是每天都派人来打扫的。想到这,汝嫣心中不禁一阵感动。
“咦,汝嫣姐,你这还有这个呢?”
汝嫣一看,朦月手中拿着的是一个木雕的兔子,雕工稚嫩,其实说是兔子,也就只能勉强看出是兔子的形状。兔子的眼睛还是毛笔画的,时间久远,墨迹几乎不可辨认了。
汝嫣接过木雕的兔子,抚摸了一会儿说:“我小时候喜欢兔子,这是我兄长在我们六岁生日的时候送我的生辰礼物!”
“对不起啊,汝嫣姐!”朦月看到汝嫣神情悲伤,知道是又碰触了她的伤心之处。
“没关系,斯者已逝,来者犹可追!”汝嫣说着推开了后面的窗户,后面是后花园。显然,后花园再也无当年的繁华与生机了。
再说陈伯这边出去后便把府中管事的当差的全都聚在一起训了个话,大意是公子现在是朝廷的巡官,由于因公负伤,如今在后院养伤,未经允许,大家一律不准进入后院打扰公子。平时所需的必须品也只送到后院前厅就可以了,会有专门的人拿进去。
交待完这些后,他又叫来了府中的采办刘运,“公子这次还带回来一位外面结识的义妹,你按我这个单子去采办,务必在今日之内办理妥当。”
一路劳顿,晚上的时候,汝嫣与朦月便早早地睡了。
这一晚汝嫣做了许多的梦,大多都是关于童年的,梦中大家模样都还停留在十年前。小时候听府里的丫鬟婆子们在闲聊时说,人一生所梦大都是与你当初胞衣所埋的地方相关。看来这话不假,汝嫣这十几年来的梦几乎都是与将军府有关的。
奇怪的是梦的后面,正与还是稚童的汝嫣一起玩耍的汝彥忽然之间就长大成人了。长大后的汝彥不说话,只是摊开了手掌,手掌里静静地躺着一枚钥匙,那枚钥匙仍是初见汝彥尸体,汝嫣在晕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