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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它四人面面相觑,不知所云。
“钥匙,哪来的钥匙,你不是脑子烧坏了吧?你都发着高烧晕迷了一天一夜,把我们吓得要死!降雪什么法子都使完了,差点就送你回幽鸣谷了!”玄霜说道。
“汝嫣,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降雪关切地问道。
汝嫣呆呆地坐在那里,静静地把发生的事情都过了一遍。终于全都想起来了。
“我兄长呢?我要去看看他!”
“我带你去!”降雪慢慢地把汝嫣从床上扶了起来,随后又转过头来对其他三人说:“紫风,昨日我便已经飞鸽传书给陈叔了,恐怕今日他也快要到了,你去接应一下陈叔吧,桌子上左边那袋干粮是给你准备的。朦月,玄霜,我有一些药材急需你们去山下的镇上帮我采购。桌上右边的口袋里是银两与要买的药材名目。”
三人火速取了口袋便走。
“等一下,”降雪突然叫住了她们,“路途遥远,你们还是检查一下口袋里的东西,省得到时少东西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汝嫣欣慰地看着降雪,降雪不但医术精湛,而且天生聪慧贤淑。办事总是让人非常放心,以前在幽鸣谷时便常帮着莫云处理谷中的各种事物,每样事都处理得妥妥贴贴,干净利落。
汝嫣与降雪两人刚走到走廊上时,欧阳徇过来了。
“方才听说你醒了,便匆匆赶过来了,怎么刚醒就不好好休息会,就起身走动了?”欧阳徇眼睛周围的黑眼圈非常重,整个人看起来很憔悴,看样子这两日也未曾好好休息过。
“这两日欧阳兄长受累了,汝嫣只是想再去看看兄长!”
“那我陪你去吧!”欧阳徇说道。
“那再好不过了,降雪你就先回去吧,正好我,兄长,欧阳兄长自儿时别后,三人未曾有机会聚在一起,今日刚好聚聚,陪兄长说说话。”
“也好!那欧阳大人,就麻烦你了!”
“放心,我会照顾好她的!”
欧阳徇扶着汝嫣慢慢地来到了义云堂的偏堂。一进站,入第一眼的仍是那口黑色棺木。
汝嫣走到棺木旁边,一言不发,只是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啪嗒啪嗒地滴落下来。
欧阳徇站在旁边也是一言不发。
“记得小时候,兄长非常顽皮,却是非常爱干净的,每次从外面玩耍回来的第一件事便是要洗澡,说是受不了自己身上的汗臭。每次乳母还打趣说兄长比女子还要爱干净整洁。”汝嫣缓缓地说道。
“汝彥仿佛是有这么个习性!”欧阳徇应道。
“天气炎热,劳麻欧阳兄长稍后差人准备些柴火来,我们再送兄长最后一程吧,兄长生前如此爱干净,我不想兄长带着满身的气味走!”
“可是,可是,你不让陈叔再见汝彥最后一面么?汝彥是陈叔看着长大的,陈叔早就视汝彥为自己的亲生儿子了!”
“见又如何,逝者已矣,命该如此,我们也怎能逃过?再见面,只会让他老人家更伤心!”
欧阳徇点了点头。
汝嫣便独自一人如同失了魂似的,慢慢地走了出去。
。。。
………………………………
第十八章 真相一
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为首的官差手持火把,看着欧阳徇,等待欧阳徇的命令。
汝嫣走了过去,接过火把,递给了欧阳徇,“欧阳兄长,您与兄长,今日一别,也不知何生何世再能一起把酒话桑麻,以茶敬天地,您就权当送兄长最后一程吧!”
欧阳徇心情复杂地点了点头,接过火把。
大火渐渐地吞没了少年绝美的容颜。
全场寂静无声,礼毕,欧阳徇朝汝嫣走过来似乎有话跟他讲。
“欧阳兄长,我与降雪准备了为兄长抄录一些经文,焚烧给他,以慰他的在天之灵,欧阳兄长可愿过来与我们一起抄录?”汝嫣对欧阳徇说。
“我……”。
“欧阳兄长可有事要办?”
欧阳徇沉默不语,似乎是难以启齿。
“汝嫣,欧阳大人恐怕是上头有命令在先,要赶回赴命!”降雪提醒到。
欧阳徇再次感谢这个冰雪聪明,善解人意的姑娘。
“也是!”,汝嫣伤心地抹了把眼泪,“欧阳兄长已是为此事奔波劳碌,冒了违抗命令的风险,我又怎能再来讨扰!”
“陈伯何时能赶到?”汝嫣转身问降雪。
“看情形,恐怕是要明早去了!”降雪回答。
“欧阳兄长,您还是先整顿先行回去赴命,我们等到明早陈伯到了,再一起回滇西。如果……如果,胡万还是躲在这寨中,我纵使拼了命也要保兄长的骨灰灵柩完好的!”
汝嫣说完这些,眼泪啪啪往下掉。
“这可如何是好,恰巧玄霜她们也去镇上买药去了,留我们两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在寨中确实也不妥。师爷与王大人相继遇害,说明这胡万有可能还是在这寨中徘徊一直未曾离去!”降雪补充到。
汝嫣用眼角去瞟欧阳徇,只见他面露难色,羞愧不已。
“欧阳大人,我倒是有个法子,不知道可不可行!”降雪说。
“降雪姑娘请说!”欧阳徇如见了救命的稻草一样。
“欧阳大人不如先派王冲王大人先行回去复命,禀明这里的情形。已经有好几个朝廷命官命丧这胡万之手了,此等恶霸不除,民不聊生,如果欧阳大人能够为民除害,相信到时不但朝廷嘉奖,就连百姓也会爱戴。”
降雪的话说得头头是道,欧阳徇便也见势下梯,按了她的话做了。
五更时分,欧阳徇被一阵哭喊声惊醒。料想是陈伯到了,便披衣起了床。
义云堂的烛火通亮,汝嫣,降雪,紫风,陈伯都在,另外还有两个陈府的护院。
陈伯抱着陈汝彥的骨灰坛痛哭不已,旁的人在轮流安慰他。
欧阳徇走了过去,陈伯便拉着他的手哭得更伤心了,“欧阳大人啊,都是我没用啊,我对不起老爷,陈家的香火就这么断了啊!”
“陈叔,您节哀!”欧阳徇安慰道。
”陈伯,这段时间多亏了欧阳兄长的帮助,以欧阳兄长和兄长的交情,欧阳兄长一定不会放过害兄长的凶手,一定会为兄长报仇的!“汝嫣又对欧阳徇说:”欧阳兄长,您说是吗?“
”那是自然!“,欧阳徇回答道,“昨晚柱子得到线人消息,寨下的镇子已发现胡万的踪迹,柱子也带人去了镇子,我准备今早前去支援!我相信胡万这一次一定跑不了了,我一定会手刃胡万为汝彥报仇血恨!”
“那自然是好消息!”汝嫣道:“只是欧阳兄长自己要千万小心保重!”
“保重!”欧阳徇双手一拱,便准备离开。
“且慢!”,临行时,汝嫣又叫住了欧阳徇,“汝嫣有东西要送给欧阳兄长,请随我去后院取一下!”
欧阳徇一征,感觉有点不太好。
“费不了多少时间!”汝嫣说道。
“那好!”欧阳徇强装笑颜,跟着汝嫣朝后院走去。
进了门,见紫风也跟了来,欲进来时却被汝嫣挡在了门外,“我想单独与欧阳兄长好好地谈一谈!”
后面那“谈一谈”三个字语气似乎有一股子杀气,听得欧阳徇有些发怵,心里更加地不安起来。
“欧阳兄长请坐!”汝嫣一边说,一边悠悠地沏了一杯茶放在欧阳徇面前,“雨前龙井,请尝尝,这是紫风从王大人那里拿来的,王大人,可真是个有品味的雅士呢!”
欧阳徇一脸地莫名其妙,“茶什么时候喝都可以,可是,这眼下胡万就在寨下的镇子里,去晚了……”。
“欧阳兄长刚刚说胡万在哪里?”
“在寨下的镇子里啊,汝嫣,你到底是怎么了?”欧阳徇问到。
“不对,胡万早就到了阎王殿了吧?”
“什么意思?”
汝嫣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取出了一个雕刻的木头娃娃递给了欧阳徇。
“这又是什么?”欧阳徇问道。
“这是小栓子送给他哥哥柱子的生辰礼物,也就是王礼度所说的他的上级给他命令时落在他那里的东西。”
”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欧阳徇说道。
“王礼度死的时候虽然没能说出那凶手落在他那里的倒底是何物,放在何地方。但是他的手却指向书桌的第二个屉子,当时,恐怕欧阳兄长您也是太慌张了吧,居然连这样一个重要的细节都错过了。事后我们又去看了,王礼度可能早就料到他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