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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不是我抓的,是他自己抓的!”,娇小姐反驳道。
“这抓痕呈水红色,敢问小姐今日指甲上所用的染料是?”
还未等汝嫣说完,娇小姐便心虚地把手往被子里藏了藏。
紫风鄙夷地看着那小姐,道:“还装作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真是放得开啊,名节呢?脸面呢?这事就算是撂在我这种江湖儿女的身上,我都做不出来了!”
那小姐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他真的非礼我了,他摸我脸了!”
“好好好,摸了摸了,摸了就摸了呗!我只警告你一句,你要是再敢半夜发出鬼叫声,惊扰大家的睡眠,我非得抽死你不可!”,紫风道。
”你抽啊,你抽死我啊!你只要敢动我一根毫毛,你们这些人都别想好过了,就连这店也都得被铲平!“,娇小姐被众人识破,索性耍起泼来了。
紫风双手插在腰上,回道:”哎哟喂,我好怕,我真的好怕,你爹是谁啊,你爹是皇帝还是玉帝啊?“
“我爹就是当今……!”
娇小姐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小运子打断了,“惊扰了各位的眼眠,真是抱歉了,小运子在这里给大家赔礼道歉了!”
说着,小运子朝大家拜了一拜。
”小姐,我不该惹您生气的!“,小运子又朝娇小姐拜了一拜。
降雪见此情景,暗暗拉了拉紫风,道:“行了,我们回去睡吧,明早还要赶路呢!”
大家悉数退出房内,朝自己房间走去。
走在最后面的玄霜回头一瞥,见小运子还在地上跪着,便返回拉他走,“你还不走,还呆在这让人冤枉你非礼啊?”
本来赶路就辛苦,再经过这么一闹,大家都疲乏极了,沾枕便睡。后半夜那小姐也没再出什么幺蛾子了,大家一觉睡到了天亮。(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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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小姐失踪
!”
小运子一个耳光轮着一个耳光抡自己,脸被抡得通红,还不肯罢手。
紫风欲上前去阻止他,手肘却不小心碰到了小运子的前胸。
小运子吃痛眉头皱了一下。
“干什么,你想讹我啊?你自己这么狠劲地抡自己的耳光不痛,后背受了伤不痛,倒是我这么轻轻一碰你就痛起来了?”,紫风道。
降雪觉得有些不对劲,便上前掀开了小运子的衣服。
只见小运子的前胸红通通的一片,仿佛是被猫爪挠烂了一般,并且已经开始腐烂了。
“怎么回事?”,降雪问道。
小运子回答:“昨天我这里被小姐挠伤过,本来也只是细细的几道痕,不碍事,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后来,我回了房,躺在床上,这地方一直痒,我便挠了一夜,便变成这个样子!”
降雪又仔细看了看,道:“你这像是中毒的迹象?”
“中毒?”,小运子十分吃惊。
“那女的不会那么毒吧,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还要对他下毒?”,朦月难以置信道。
“不,小姐,不会向我下毒的!”,小运子斩钉截铁地说道。
汝嫣想了一会儿,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是指甲!”
“指甲怎么了?”,紫风问。
“你们小姐那染指甲的染料是不是刚买的,而不是常用的?”,汝嫣问道。
“是啊,大人怎么知道,小姐昨日刚买的!”,小运子回答道。
“你们家小姐这是买了有毒的假染料,看是好看,但会使皮肤起疹,发红,继而发展为痛痒难忍!昨天我注意到她自己的脖子处便有些红块,与你胸前的这块有些相似,可见就是指甲上的染料在做怪!”,汝嫣道。
小运子急了,对汝嫣道:“大人,先别管什么指甲染料了,先怎么找回我们家小姐才是最重要的!”
“我有办法了!”,汝嫣胸有成竹地说道。
“什么办法?”,其他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问道。
“取笔墨纸砚!”,汝嫣喊道。
笔墨纸砚取来之后,只见汝嫣埋头奋笔疾书。一盏茶的工夫,汝嫣写好后,递给闵殊道:“大家赶快一起尽可能地多抄几份,抄好后,在城中各处粘贴。挟持者看见后,自会放了那位小姐!”
闵殊大致浏览了一遍汝嫣所写,表情十分愕然。
紫风接过一看,纸上画的是那位小姐的画像,“哦,画得挺像嘛!”
紫风再一细看下面的文字,‘扑哧’一声,笑出声来,念出了其中几句,“此女全身起红疹,糜烂。患有花柳等疾病,现已有确切的消息,此女已混入青岩城内,望各位敬请注意,特别是男士,一经发现,务必报送官府!”
小运子急道:“大人,不可败坏小姐的名声啊!”
紫风骂道:“你个呆子,现在到底是名声重要还是性命重要?”
说话间,汝嫣又画好了一张像,道:“现在只要能救命,确实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会画的与我一起画像,不会画的,便抄字,快,一定要快!”
抄完了的,闵殊便吩咐他手底下那些兵士们去城中各处张贴。
就这样大家一直忙到中午,果然,有外出张贴的兵士回来报告在城西发现了那位娇小姐。此时,大家一直悬着的心才稍稍地放了下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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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化敌为友
娇小姐回来之时形态极为窘迫。披头散发,面部长着疹子,又红又肿,双脚无鞋,只是穿着双凌袜。见了小运子自然又是一翻打骂,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你这个废物,要你干什么用,我姐姐还说要你好好保护我,你是怎么保护我的?你这样保护我,还没到京城,我便没命了!“
小运子连连道着歉,任她捶打。
其他人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便也走开了。
降雪从身上掏出一瓶药,递给她:“擦擦吧!“
那娇小姐住了手,望着降雪,想了好一会儿,终是伸手接下了,却仍是一句谢也未道。
待降雪回了房,朦月愤愤不平道:“降雪姐,你把药给她作什么,她那种人根本就不值得!“
“没有什么值不值得,医者仁心,在医者面前,众生无谓善恶,只有一个统一的称呼,便是病人!“,降雪回答。
“反正要是我,我就不愿意帮这种人,我想紫风姐绝对是第一个不答应的!“,朦月道,”咦,紫风姐去哪里了?怎么不见紫风姐?“
“没准又去哪里干坏事了吧!“,玄霜接道。
此时,那位娇小姐正脱了外衣,对着镜子涂药,却是突然的一瞥,不禁吓出一身的冷汗来,镜中自己的身后正站着一个黑影。
还未待娇小姐叫出声来,紫风便捂住了她的嘴,以致于她只能发出唔唔唔的声音来。
“别叫,是我!“,紫风松开了那娇小姐。
“你怎么进来的?“
“有我想进来,还进不来的吗?“,紫风得意道。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赶紧出去,再不出去,我叫人了!“,娇小姐对紫风的皮鞭仍是有着三分惧怕。
紫风不接这茬,自顾自地说道:“我叫紫风,你叫什么名字?“
“你出去!“
紫风一瞥,瞥见了桌上的胭脂盒,灵机一动,道:“哟,你有这款胭脂啊,这款好贵,好难买的,我一直想买都买不到!”
娇小姐一听,神气道:“那当然啦,这种精品,岂是寻常人想买就能买得到的!”
紫风一把握住了娇小姐的手,“你真的太厉害了,下次可不可以托你帮我也买一盒啊?”
娇小姐一时不太习惯紫风突然变得这么热情,把自己的手从紫风手中抽了出来,但是,语气顿时变得和气了许多。
“其实啊,这都不算什么好东西,真正的好东西都在宫里头,上次我姐姐托人从宫里给我捎过来的东西,那才叫好呢!尤其是雪肌膏,肌肤上的疤痕都能去掉,唉,可惜,现在没带在身边,不然,我才不涂这些鬼东西呢!”
娇小姐说着,又嗅了一下之前降雪给她的药膏,道:“这气味太难闻了,也不知道有没有用!”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紫风低声骂道。
“啊?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
紫风立马满脸堆笑,“呵呵,我是说你姐姐好厉害哦,居然能进宫,她是宫女还是秀女?“
娇小姐对紫风表示十分地鄙夷,“什么宫女秀女,你知道我爹是谁吗?我爹是当今上将军林嗣源,林嗣源的女儿会是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