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要!”
他快速冲到崖边,看着她急速下落的身影,面带微笑,口里仍然说着,‘对不起!谢谢你!’
“无心!为什么!为什么!”
“啊!”
他仰天长啸,惊起林中鸟;
他恨不当初,心系万点情;
他是个无泪之人,今日,独独为她流下一滴热泪。
他捂着胸口,跪在望天崖边,原来,失去你,这里真的好痛!
南宫凌月将上官婉灵从他身边抢走时,他也曾痛过,却从没有像今日这般,痛的不能言语,痛的无法呼吸。
………………………………
第187章
月王府,书房
无情鼓足勇气上前禀报:“主子,属下无能,未能将王妃追回。”
一夜未睡的南宫凌月听后,果真一掌将书案拍得粉碎。
木屑飞溅,化作凌厉暗器,划过无情的耳边,削掉他一小缕碎发,无情却犹如木头一样,不敢躲闪。
“君无心!是你一再挑战本王的底线!既然如此!那就怪不得本王了!”
他破天荒地耐着性子等了她一夜,他只想亲口问问她,他到底哪里不好,哪里比不上墨天寻!却没想到,他动用所有暗卫寻人,换来的却是未能将人追回!
“无情,去把云殇抱来!”
“主子?!”
“你想让本王亲自动手?”
“属下不敢!属下,这就去!”
当他看着云殇手腕那条红线消失不见时,不禁震怒,抓着云殇的手不自觉地增加了几分力道。
小家伙疼的嗷嗷大哭,无痕生怕南宫凌月将所有怒气转嫁到云殇身上,倘若南宫凌月再捏下去的话,云殇很有可能会废掉一只手臂。
“主子,既然无痕知道王妃去向,不如我们让他找机会离开,然后暗中跟踪,相信,一定可以找到王妃的下落”
无情的建议成功地转移了南宫凌月的注意力,南宫凌月似乎也发现自己刚才做的有些过分,催动内力为云殇按揉着那红肿的小手腕,小家伙抓着他的衣襟在他怀里抽泣,一副小受的模样好不委屈!
他从未怀疑过无痕对他的忠心,也正因如此,对于无痕的多次忤逆,他才不忍痛下杀手。所以,他即使放他离开,无痕自己也未必愿意。
“你今晚找机会将他救出,告诉他,本王因为没找到无心,所以要去杀墨天寻!”
“是,主子!属下明白!”
无情领命后退下,心中感慨:无心呀无心,你说你,跑的有什么意义,你跑了,你儿子还在主子手里,真不知你脑袋里在想些什么!
“爹。。。爹”
“你叫本王什么?”
小家伙再次哼哼唧唧地,发出‘爹爹’的音节。
南宫凌月看着小云殇清澈的眼眸,眉眼间的神态与无心十分相似,所有的怒气烟消云散,“殇儿,叫父王!”
从那以后,南宫凌月又多了一项任务:教云殇说话。
夜晚,无情看着无痕驾马离去的身影暗道:哥们儿,对不住了,为了云殇,我不得不出此下策。
待无痕走远后,无情食指弯曲,放在嘴里,一声哨响,一只小夜莺立在他的肩头。
――――――――――――――――………――――――――――――――――――――…
暮色暗淡,残阳如血,夕阳的余辉洒在天边,火红一片,到是谁的血染红了天边的云?又是谁想要向他诉说衷肠?
“墨大哥!吃饭了!”
“嗯”
墨天寻虽然一身布衣,却仍掩盖不住他的风华绝代。慕容言看的痴迷,墨天寻生气的放下碗筷,“你真的叫无心?”
“是啊!墨大哥,你为什么会这样问我?”
“你确定是我的娘子?”
“墨大哥,你是在怀疑我吗?我们都已经成婚两年了,难道你真的忘了吗?”
“那为何我对你一点感觉都没有?”
慕容言听后无言以对,眼中闪过一丝恨意,但还是被眼尖的墨天寻捕捉到。
“墨大哥,我再为你添点饭吧”
“不用,我吃饱了”
墨天寻起身走向屋外,从怀里掏出手帕,手帕的中央绣着两只鸳鸯不鸳鸯,鸭子不鸭子的奇怪生物,后面到是绣着一只很规整的小鸳鸯,只是手法非常特殊。手帕的两角分别用红线绣着,墨天寻与君无心两人的名字。不知为何,每次看到这个手帕他都会失神,而且心里暖暖的,充满幸福的感觉。
“墨大哥,喝点水吧”
他听到她的脚步声,立即将手帕塞进怀中,接过茶杯后,一把将杯子捏得粉碎,质问道:“你到底是谁?”
“墨大哥,我真的是你的心儿啊!”
“既然如此,为何还要给我下药!”
“墨大哥,我知道,自从我俩一起滚下山坡后,你失去记忆,而我,也没能保护好我们的孩子,你对我心有芥蒂,但是,不管怎样,我都相信,你会好起来的,也会想起我们以前甜蜜的过往!”
当他听到‘孩子’两个字时,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柔情与自责。
“你说的可都是真的?”
“墨大哥,女人的贞洁对我来说有多重要,你是明白的!”
他听后,抬手为她擦掉眼泪。她顺势搂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想要吻上他的唇,却被他伸手挡开。
“对,对不起,我还是没准备好”
“没关系的墨大哥,我会等”
他不知为何,对于她的亲近,总有一种说不出的反感,甚至是厌恶。
“对了心儿,现在天气燥热,你为我绣个手帕,以便我上山砍柴,擦汗用”
“恩!好!”
………………………………
第188章
三日后,无痕根据东方旭所描绘的路线,一路打探,终于找到了墨天寻的栖身之地。
他推开院门,看到的竟然是墨天寻在院中劈柴,慕容言在一旁刺绣的温馨画面。
无痕冲到院中,指着墨天寻大声怒吼:“墨天寻!我杀了你这个负心汉!”
墨天寻反应飞快地躲过无痕直奔自己面门而来的一掌,“这位兄台,何出此言?”
无痕听后更加恼火,而且还爆了粗口,“何出你大爷个屁!”
墨天寻听后皱着眉头,很是不悦,“倘若兄台如此无礼,就休怪墨某不客气了!”
无痕一边用力挥着拳头,一边愤恨地说道:“墨天寻!是我无痕看错了你!我真的是替心儿不值!心儿在哪?我要将她带走!”
墨天寻看着一旁的慕容言,“她是我的妻,岂能让你说带走就带走!而且,我也不认识兄台你。”
无痕听后,立即急红了眼,不再与墨天寻废话,下手极狠,且招招致命。
慕容言唯恐事情暴露,手中暗藏毒针,准备伺机出手。
墨天寻并不想伤害无痕,一直处于躲闪的状态,但无痕掌风凌厉,逼得墨天寻不得不认真对待。
就在慕容言找准时机将银针射出时,无痕一个转身将毒针夹在两指之间,怒视墨天寻,鄙夷的说道:“好一对奸*夫*淫*妇!”
墨天寻迅速停手,十分不解,“你说什么?!”
无痕将手中的三根银针如数送还给慕容言,咬牙切齿地说着:“我说你,奸*夫!她,淫*妇!”
墨天寻并未阻拦无痕,而是走到慕容言身边,质问她:“为什么要骗我?”
慕容言因为身中毒针,身体不免有些踉玱,她的眼睛里布满哀伤,颤颤微微地恳求墨天寻,“墨大哥,请你相信我!”
墨天寻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冷冷地站在一旁,打算袖手旁观,并未上前去扶,就连他自己也不清楚,他对她为何能如此狠下心来。即便是个陌生人,他相信他也不会如此。
武功微弱的慕容言,见自己心爱的墨大哥至今对她还是如此冷漠,不免毒气攻心,终于坚持不住倒在地上,苦笑着“因为,我爱你!”她口里吐着黑血,努力地向他爬去,只是无论如何也够不到他的衣角。
那三根赤尾毒针原本是罗刹送给慕容言的保命符,却不想,今日用在了她自己身上。想起那日在青城山上,空寂大师为她解的签‘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她失声大笑,原来,这所有的一切真的都是命中注定!注定他俩,有缘无份!
“墨大哥,言儿知道现,在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不会信我,我就快不行了,你可不可以抱抱我,就当是送言儿最后一程”今日言儿能够死在你怀里,就已经足够了!墨天寻见状有些踌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