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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玄澈盛怒,甩开她。
麝月长叹一声:“还请王明示。”
她故意,他气恼。
玄澈倏然转过身,粗暴地扯开她的衣襟,顿时,酥胸半露,风情无限,如玉身体,凝香**,都令人迫不及待想要占有。
如此冰肌玉骨,撩得人不能控制。
玄澈湿热的吻落在她的脸边、锁骨,捏着她柔软双峰。
他似乎想要让她回忆起他们的欢愉、他们的甜蜜。
可麝月只是一动不动,冷冷地勾唇。
玄澈的吻慢慢下滑,揽紧她僵硬的娇躯,在她的雪颈、香肩上留下片片吻痕。
“王要尽兴?”麝月不紧不慢道,“麝月的表现可还满意吗?”
她分明一动不动,玄澈怒而停止了亲吻,他惊怒的看着她,看着这个冷如冰霜的女子,终究将她狠狠甩开……
转身要走,却有一名侍女端着热水进来,正撞到怒气冲冲的玄澈身上。
热水洒了玄澈一身,侍女大惊失色,连忙跪倒:“王恕罪。”
“谁让你进来的?”玄澈怒不可遏。
侍女全身颤抖:“奴婢……奴婢……”
玄澈一脚踢在侍女肩头:“来人,惊扰圣驾,拉出去重打五十棍。”
那侍女吓得脸色惨白:“王……饶了奴婢吧!”
她磕头如捣蒜,麝月见了,知道他心里有火,借机发泄,说起来是自己的错。
她走过去:“慢着!你有气,何必冲别人发?”
玄澈冷笑一声:“你要求情?”
麝月一怔,他眼神恐怖,他对她,极少有这样的眼神。
她转开目光:“是!我要求情。”
“不准!”玄澈盛怒,“再加二十棍!”
“你……”麝月不可思议的转头看他,他俊美如妖的脸容布满沉暗的阴云。
如鬼魅般盯着她的眼睛,下着他的审判。
那侍女吓得瘫软在地上。
殿外已有侍卫跑进来,架起侍女。
麝月见了,忙道:“慢!”
转头又看玄澈:“你要怎样?”
玄澈勾唇冷笑:“不然,你来替她?”
“好!”麝月直视他的眼睛,不甘示弱。
玄澈盯着她许久不语,他分明怒极,却又隐忍着不知如何发作,双手握拳,指节咯咯作响。
气氛僵硬!
侍卫不敢动,那侍女甚至不敢出声哭泣。
玄澈冷酷吩咐:“把麝月姑娘带下去,带到修建云浮宫的工地,罚做苦工到……愿意来跟我谈话为止!”
麝月震惊,没想到他手段如此决绝!
她也赌上这口气,微笑道:“叩谢王……圣恩。”
话虽如此说,谁都知道,麝月是玄澈的女人,即使是在这样的情形下,又有谁敢真的对她动手?
不过目送着麝月从容走出华月宫。
玄澈怒火燃烧,打翻手边玉壶琼浆,酒香四溢,蔓延在心里,**辣的疼痛……
………………
华月宫一夜,流言又起。
麝月被罚到云浮宫工地做苦工,谁都知道,那是如今樊域最苦之地。
白日里,阳光**,令人睁不开眼,麝月才做不到半个时辰,已汗流浃背,憋闷得喘不上气。
她抬头看天,阳光刺眼,如同一柄钢刀,晒得肌肤切割般疼痛。
女子在工地之上,搬运一筐筐的碎石,麝月到底吃苦很少,不到一个上午已累得直不起身子,再也提不动。
监工见了一鞭子抽在麝月身上:“装什么死?还不快点?”
麝月疼得钻心,身子一抖。
只见,另一名监工急忙跑了过来,着急道:“你不要命了,你知道她是谁?”
………………………………
王的女人
那监工诧异:“谁啊?”
“哎哟,你歇假歇糊涂了是怎地?这可是王的女人……”
那监工恍然一般看向麝月,他们说的樊域话,麝月并不懂,却猜也猜得到说的是什么。
那监工忙不迭的跑过来,用生硬的汉话道:“我……小人可不知是麝月姑娘,姑娘……不然你打我一鞭子……”
麝月看着他:“不用了,只希望你以后不要仗势欺人。”
她说完,转身去背身后的石子。
两个监工互相望一眼,不懂为何这样如玉的美人儿,王会舍得罚她到这里来做苦工?
“你不委屈吗?”
麝月正努力要背起筐子,听见身后有一女子声音,她起身看过去,只见初雪一身流丝长裙,湖蓝色的,衬得她容颜清美,银纹丝臂环缠绕着飘逸丝纱,美不胜收。
她眉目清冷,不再是曾经那个娇娇弱弱的王府小妾。
麝月笑道:“我们又见面了。”
初雪冷声道:“我问你,你不委屈吗?”
“为何委屈?”麝月擦擦额上汗珠,微笑,“为这些苦工吗?这是我自找的,怨不得别人。”
“他如此冷酷、自私的对你,你不恨他?”初雪不解的看着眼前狼狈的女子。
麝月淡淡一笑:“我说了,是我自找的,就当是惩罚我自己吧。”
“不!是他残忍无情!”
初雪的恨意与敌意,出乎麝月的意料。
她凝眉望着她,她如今虽然已是一身华贵的樊域服饰,可心里到底还是放不下林世唐。
麝月道:“或许吧!”
她转身要走,初雪叫住他:“你不想报复他?他强占你,利用你,如今还欺凌你……”
“可他,为我报了仇!”麝月打断初雪,转身严肃道,“亡国灭族的血海深仇!”
她的目光里,满满是恨!
“林世唐不该死吗?他亡了我的家国,又对我亲族赶尽杀绝,手段残忍,饿虎分食的惨剧,你……不会不记得了吧?”提及当年,仍是麝月锥心之痛。
初雪一怔,低下眼睫。
“若说冷酷无情,你爱的人,未必比我爱的人高尚到哪里,何必执着?”麝月叹息。
初雪道:“如今你报了仇,我的仇却还没有报!”
“他是你哥哥!”麝月惊讶看着她。
初雪冷笑:“对,他是我哥哥!可你……还不是我的嫂子!”
她说完,侧眸看一眼监工:“如此偷懒的贱婢,你们在干什么?还不打到她不敢偷懒?”
初雪的话出乎麝月意料。
初雪冰冷瞪着惊讶的麝月:“我要你痛,他就会痛!他爱你!我要他……也和我一样的滋味!何况说起来,你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麝月听得心凉,她懂了,若她对玄澈有恨,初雪定然会与她合作,不利于玄澈!如今她不肯,就要折磨她,也折磨玄澈!
她不可思议!
曾经,在宁王府见到的初雪,那样柔弱,那样温婉善良,甚至想为她求情,想撮合她和林雨烨!
可如今眼前的这个女人,仿佛从头到尾变了。
经历了林世唐的死,她也仿佛死过又重生,变得面目全非。
监工不敢动,初雪怒道:“你们干什么?不知道我是谁吗?”
他们当然知道,她是雪Ч鳎峭醯拿妹茫欢诜颍⒚锥易宓呐拥匚簧踔烈叱瞿凶樱嵌际侵赖摹
“把她绑起来,绑到那根柱子上,给我狠狠的打!”
初雪指着工地中央的木柱,那是惩罚偷懒奴隶的地方,将他们绑缚在那里暴晒、鞭打。
监工看看麝月,纤细瘦弱,哪里经受得起?
“要我亲自动手吗?”初雪瞪着那两名监工。
其中一名赶紧上前,拉住麝月:“姑娘,这可怪不得咱们……”
说着,二人将麝月捆绑在木柱上,麝月唇角勾笑,冤冤相报何时了?自己总算是明白了……
就当是该的吧!
所有工地的人,都看着这一幕,心惊胆战。
初雪看着她,又看看两名监工:“打!我不说停,谁都不准停!”
监工互相看一眼,终究还是扬手起鞭,打在麝月身上。
麝月咬牙忍着,就是不叫出声音来。
初雪道:“你若求我,我或许会喊停。”
麝月冷哼:“若这样你能排解心里的恨,麝月受了。”
她咬紧牙,忍受着刺骨的疼痛。
火辣的疼,火辣的暴晒,麝月感到头晕目眩,一阵恶心,她的嘴唇被咬破了,腥涩的血腥味儿,令她想吐。
“住手!”
全身疼得麻木,没有知觉之时,听到一个声音急急传来,马蹄扬尘,飞沙成障,只见玄澈与伯伝策马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