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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预期的暴风雨,男子将她困于双臂间“不管你是谁,都改变不了你现在的身份不是么”
言下之意是说她没有选择的余地,纵使知道她不是池小禾也得将错就错。不知为何,小禾总觉得他不似表面无情,每次提起佟翕缘,他都有一瞬间的失神。
“我和她来自同一个世界,真正的佟翕缘是我的奶奶,在我们的世界叫初晴雨,而我,是初小禾”说着,一滴热泪掉落,奶奶,原来至今都还放不下这份亲情,无法接受您去世的事实
男子温热的唇忽而落在她的眼睑边,吻去她的泪,此举过于突然,惹得小禾如受惊的小鹿,急急别开脸。
“故事很动听”他似乎不信,只抛出这句话,收敛一下失常又道“你有办法入宫”
“是”小禾心想既然探不出秘密,只能冒险入宫一趟了
“让子歌配合你,如果能救纤妃,我倒是可以考虑”
这算是让步么原来她还有讨价还价的余地。等小禾回过神,神秘男子又消失无踪了,重新点燃烛火,就见七夜踱着优雅的步伐来到自己跟前
“七夜,怎么那么快就回来”小禾摸摸它极其柔顺的绒毛,手感真好。
“好吃”石桌上传来诺梵的声音,他正津津有味的吃着已凉的饭菜。
“有好吃的都不早说”他抬眸,脸上划过一丝幸福的柔情
“凉了,不好吃”小禾刚想撤走,便被诺梵阻止
“你做的,凉了也好吃”说罢,自顾自的品尝,仿佛那是人间美味一般,吃得尽兴,小禾心头一暖,也坐下陪他享用。
“我要喝这个,我们还没喝交杯酒呢”诺梵指着桌上的一壶酒,莞尔笑道
小禾嫣然,随手倒了两杯,没有言语,准备直接咽下,却被阻止。
诺梵起身“交杯酒应该这样喝的”他的手和小禾的手交缠“这样才是交杯酒”
小禾微扬嘴角,只是不经意的一个发自内心的微笑,便让人着迷,无法移开目光。她不是最美的女子,却是最有韵味的女子。
诺梵含在嘴里的酒蓦地转移到小禾口腔,害她险些呛到,仰起绯红的脸佯装发怒,却被他柔情得溺死人的目光融化“你什么时候变得这般邪恶”是了,这段时间诺梵貌似有点古怪,时而纯真时而内敛,自从认识聂思兰之后,莫非是错觉察觉不远处有人监视着,小禾忙保持距离,免得子歌不高兴。
诺梵牵起她的手“我忘记上次的舞步了,再教我一次可以吗保证这回学会”
“爱的华尔兹”且不管子歌,小禾也怀念这舞了
柔柔烛光,幽幽星光,恬淡清风,草地上,两具亲密的躯体,正舞出世上最美的舞步。
不远处,子歌揉烂了不少的枝叶,心里极不高兴,她无法接受这一幕,又似想起了什么,扯出一个冷漠的笑意,随后离开。
“跳得真好”小禾赞叹,这一刻的诺梵给了她惊喜,原来没有做不到的事,只有不想做的事
“名师出高徒”他浅笑,目光温柔
小禾微泛红晕面若桃花,许是酒精作祟,一时间耳根也泛红。
“你爱我吗”一句话瞬间止住俩人的舞步,诺梵轻轻抬起她的下颚
爱小禾神情呆滞,她不知道什么是爱情,别人说的那种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为爱欢笑为爱心痛的感觉她都不曾有过,也许还未曾真正深爱吧。她不需要那种轰轰烈烈痛不欲身的爱情,只一心想平平淡淡的过下去。
“不爱”诺梵失落的松开了手,须臾后又恢复神态“但我爱你”
小禾仰面,对上他认真如星曜光芒的黑眸,给不了任何回答,只是在她心里,确实有他的一席之地,否则也不会纵容他的吻,因为她不是随便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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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章:诡异又不可思议的轮回之说
温暖的床榻上,透着一抹淡淡的醉人的清香,不多时身旁的女子已然熟睡。诺梵侧卧,枕着手臂,一手描绘小禾的轮廓,手指停留在她柔软的朱唇上,莞尔附去“我会让你爱上我的,为爱痴狂的你是个什么样子呢”
许久他才移开视线,窗纸倒影的叶子随风摇曳起来,有时候他希望永远都是黑夜,便能如此时拥她入眠,没有隔阂。
爱的华尔兹,另一个世界,呵,这般特别的女子,他怎舍得放手莫非,先前小禾和神秘人的谈话诺梵都听到了否则怎么知道另一个世界的事
“我和他,你究竟爱谁”诺梵为她拉上被褥,这个他指的谁颜寒黯或者神秘男子这一刻,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草药香弥漫的木屋,传来咽咽呜呜的啼哭声,惹得外面的人烦躁不已,最后破门而入,咆哮“我说姑奶奶,你哭够了没我们这还没用刑你就哭得淅沥哗啦的”说话的人是池小东,实在受不了这位娇贵柔弱的小姐。
“放我回去,我什么也不知道,挟持黯王妃是死罪”安絮自醒来才发现自己被人掳走,她很害怕,这些人是冲着她腹中孩子而来的,这个秘密是打死也不能说出去啊
“不知道你骗谁啊,和谁做了苟且之事你会不知道”池小东不相信,这女人八成是说谎
“我也是被人设计陷害的,哪里知道那个人是谁,你们怎么不去质问池小禾”安絮反驳,能拖一时是一时,她相信黯不会袖手旁观的
“问池小禾还不如问你来得省事,主上说了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还不肯说的话,就是一尸两命”池小东撂下狠话,随之又听到安絮哭哭啼啼的,实在受不了,只能捂着耳边出去,女人就是麻烦。。
出了木屋,他静坐于湖边,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小女子的倩影,不知道她现在怎样了黯王有没有为难她呢树后依稀有动静,池小东投以戒备“谁”
接着,黑衣女子走了出来“她还是不肯说吗”
“主上不是吩咐,现今非常时期,你不必冒险出来,免得被颜寒黯发现这里”池小东一见那黑影就知道她是苏子歌
“没有十足把握我不会轻易冒险的,看你这样子就知道安絮还没有招”子歌翩翩走近他,又远远瞥了木屋一眼,这个地方绝对隐蔽,有谁会想到堂堂的聂将军府里有这样一处世外桃源,这两年主上就在这里落脚,如今却
“那你来做什么”池小东打断她的怀缅
子歌冷艳一笑“有事找聂将军商量,你好生看着安絮和佟沫歆”
“知道了,那个她还好吗”见子歌欲离开,他别扭的问
“她呵,久儿吗,她没事”子歌翩然转身,扬长而去,没想到这家伙还会关心别人,有意思。
将军府书房,烛火忽闪,聂笙眉头紧皱,子歌微微行礼“聂将军,您看这事该怎么办如今皇榜已贴,主上贸然进宫必然是自投罗网,可不进宫,又怎能让纤妃娘娘有求生意志或者让思兰小姐进宫传达消息”
“不行,不能让兰儿去冒险,黯王和皇帝不是省油的灯,既然设下陷阱,这事我要插手的话,他就该猜到我和你们有联系了。不瞒你说,这些年冉太后也有所怀疑,暂且不能摊牌,这事得让主上另想法子”聂笙一口就给拒绝,碍于形势,他只能袖手旁观,不然便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子歌一顿,他说的也有道理,本来聂笙就只是他们的后盾,因着那个约定才会无条件支援“也罢,我会请示主上下一步该怎么做”
“嗯,近来我也会制止兰儿往黯王府跑,以免被怀疑”
“如此子歌便告退了”
“等等,梵儿的病情还是没有好转吗”聂笙眸眼深邃,似望不见底的幽潭
听到这话,子歌一抹忧伤“还是老样子”
“嗯,记得按时服药,但愿这新药方有疗效”
“聂将军放心,子歌会照顾好梵儿”行礼后,子歌便回黯王府了
而这时,书房的门却被打开,先前在外面聂思兰是听得一清二楚,她只能乞求道“爷爷,你让我进宫吧”
“胡闹,现在进宫不就等于让人捉住把柄吗你以为冉太后把我们调回瑞晟只单纯替锐王穿针引线么”聂笙意味深长,这丫头到现在还不分轻重,救纤妃固然重要,但还有更重要的事
“我知道,冉太后怀疑我们有二心,再加上爷爷的兵力够成了威胁,但是,纤妃娘娘的生死尤其重要,我不想等一切结束之后他会留下遗憾,为了他我不能自私”聂思兰竭力游说
聂笙却无奈的叹息,到底还是为了爱情,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