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卢挚,过往的事哀家可以既往不咎,只要你能继续帮我查出佟翕缘后人的下落”
“太后娘娘不是已经知道苏魂的下落了吗还需要我做什么”
“苏魂那个老家伙诡计多端,怕是问不出所以然,但你可以从池小禾那里下手,她现在有锐儿撑腰,哀家要见她都不是易事”提起这个,她就一肚子火,原以为让玄锐当上太子他就会对自己言听计从,没想到到头来他事事以池小禾为优先
“那好吧,反正我们有共同的敌人。哦,是了,有一件事太后娘娘想必还不知道,池小禾腹中的孩子,并不是锐王的”
冉朵而又是一颤,她猜得不错,那个孩子果然是孽种“你怎么知道的如此说来,那孩子是上次那个傻子的”
“不错,而且,据说那个人其实并不傻”对于苏诺梵的身份,卢挚越来越疑惑了,大概只有苏子歌知道实情,可是他不懂,为何王爷没有寻根究底呢或者王爷已有自己的打算
“确有可疑,总之,你为哀家提供情报,哀家会记上你一功的,除了替颜寒黯求情之外,你要什么哀家都会尽量满足”
“那先谢谢太后娘娘了,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嗯”
不多时,卢挚就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了太后寝殿。
偌大的寝殿里,冉朵而凌厉的眸眼在幽暗中闪过锐利的锋芒,池小禾竟然敢将她骗得团团转,绝对不可轻饶。不过,现在她还不想办了这丫头,有她在没准还能牵制不少人。既然已经知道她腹中孽种的不是玄锐的,倒是可以利用这事削了玄锐的威风。
冉朵而冷笑出声,显然心里已经有了主意了。
一阵风熄灭了一盏烛火,房里霎时暗了大半,白色的帷帐翻飞,这场景不由令她打了个寒噤,那晚的事再一次浮现,她很疑惑,那只是梦吗还是真的见着先皇了她甩甩头,迫使自己不再想这些可怕的梦魇。不过每次想起颜天祥就觉得忧伤,纤妃都走了一个多月,他怎还是没有振作起来的意思哎,这个儿子真不让人省心,好在有皇后陪着,她也稍微放心了些。
至于聂思兰,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幸而远在北部的聂笙没有任何举动,不过,也是时候再派人去查探了,打定主意之后,她才回床榻,准备歇息。
雪下了整整一夜,积雪又加深几分,许多树木早已光秃秃,唯有腊梅,花开正茂,不畏严寒。
清晨,一缕熹微穿破云层照耀大地,金灿灿的光芒薄弱而没有温度,即使覆盖在雪地上,也融化不了丝毫雪层。
远处一阵轰隆巨响,山坡上的积雪又倒塌,好在坡度不高,否则就该雪崩了。
风中,依稀传来了呼唤声,若有若无,传到山洞更是模糊。
须臾后,阿晋已穿戴整齐,便叫醒了聂思兰,旁边的火也熄灭了,一晚上,他都守着她,未眠。
而思兰却一夜好眠,呼唤声越发接近,远远的已经能看到有人寻来。
她轻声笑道“找来了”
“嗯,小姐快穿好衣裳别着凉了”
“阿晋,这个方法行得通么”
“不好说,但可以试试”
“我信你”
………………………………
300章:再掀波澜(二)
雪停后,聂笙就派人出来寻找孙女的下落,诺梵虽说身份尊贵,但自从他来到北部,除了性子冷漠寡言之外,凡事都亲力亲为,对待属下亦赏罚分明,更是大公无私,所以聂笙手下的将士都对他唯命是从,半点异心都没有。尤其是昨晚,他当着聂笙的面阻止他们出来找人,更让大伙心生几分好感与敬重。
而一大早,诺梵还亲自率领大家出来找人,这让他们无比感动,一个高高在上、将来会是君主的人,竟也愿意陪他们做这些事,所以说得民心者得天下,此话不虚。
“找到了,小姐在那里”
乍听,诺梵尾随而去,到了山洞旁,正巧阿晋背着聂思兰走了出来。
聂思兰在看到诺梵的时候心下一喜,却还是黑着脸别开视线,眼睛明显泛红,像是哭过。
“主上”阿晋神情些许凝重
“兰儿怎么了”诺梵走近他们,目光垂落在思兰的脚上,看着那些血迹眸光微沉
“对不起主上,我来迟了,找到小姐的时候她摔落山坡,还,折断了腿”
“别说了阿晋,我不需要别人同情”聂思兰咬牙切齿的说,泪眼迷蒙
“折断了腿”诺梵重复着这几个字,不知怎地,听到这里时忽然想到黎鹤,想到父亲自从折断腿后就性情大变,还时常乱发脾气。也许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软肋和脆弱,哪怕再坚强再强大的人,所以诺梵心灵深处也必有他残缺的一面。如果不是他把话挑明,思兰也不会负气离开,就不会受伤
聂思兰和阿晋几乎屏住呼吸,小心谨慎的注意着诺梵的表情变化。
阿晋相对而言显然淡定多了,聂思兰心中多少还是有些忐忑,生怕露出破绽,不过阿晋办事她放心。
良久,气氛凝结,众人都诧异的注视着忽然沉默的诺梵,都能察觉得到他的异常。
“别说了,我们回去”聂思兰索性闭上眼睛,不愿意看他
“是,那主上,我先带小姐回去给军医瞧瞧”阿晋为难的说
“嗯”诺梵点点头,表情有些僵硬,好似还沉浸在回忆里
越过他的时候,聂思兰忍不住看了他一眼,眼里尽是哀怨和委屈,让诺梵的心为之悸动。
“等等”诺梵倏尔发话,阿晋便是止步
“我来背”三个字,不容拒绝
是以,阿晋将聂思兰交到诺梵背上,大队人马也尾随着他们的脚步回军营。
回到帐篷时,聂笙显然震惊了,也有一肚子的不悦,呵护在手心的孙女竟然会摔断了腿,他的目光落在诺梵身上,却又怒不可言。谁昨儿还说,万一出事就负责的
诺梵没有忽略聂笙责怪的眼光,这事他确实处理得不够妥当。
“你们出去,滚出去,我不要医治,滚啊”聂思兰拿起枕头往外扔了去
军医都不敢接近她了,大家都猜测着,许是摔断了腿一时难以接受,才会乱发脾气。
“兰儿,不许任性,快给军医瞧瞧”聂笙严肃的表情,语气依然宠溺
“不要不要,你们都别管我,让我自生自灭算了”她一头栽在床榻上,还用被褥蒙住了自己,泪水沾湿了床单
“将军,昨晚我已经帮小姐草草的包扎了下,按照小姐现在的情形怕是听不进劝”阿晋禀报
聂笙很是无奈,末了又将目光调至诺梵身上,好像在说,祸是你闯的,你解决。
诺梵冷峻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却对着帐篷里的人道“你们都出去吧”
“是”大家面面相觑了会,都退出去
诺梵轻轻走到床榻边,拉开被褥“兰儿,不要任性”
“我哪里任性了你少管我,你都不要我了,干嘛还管我死活昨天没有摔死真是可惜,不然你就解脱了”聂思兰心中的怨气一下子就发了出来,也顾不得彼此身份了
“昨天,我的话说重了,但我是为你好”诺梵眉头一蹙,明显语气里掺杂着哄的成分
“你知道什么是为我好吗不要拿为我好当做冠冕堂皇的理由,你不是我,不知道我要的是什么”
闻言,诺梵顿住了,确实,她说得也没错。
见他不语,聂思兰生怕他会不管自己了,便拉起被褥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你出去,我不想见到你”
诺梵些许无奈,仍是拉开她的被褥“兰儿,让军医替你诊治,这是命令”
“呵,你命令我就听吗我才不听”她别扭的转开脸
对于现在的聂思兰,诺梵似乎有点招架不住,冷漠不行,骂也骂不得。
“如果你不想诊治,那就随你了”忽而,他没有耐心的站了起来
聂思兰一急,只能稍微妥协“你好没诚意,再哄哄我就给军医瞧了,人家现在是病人,你都不体谅一下,说到底我是因为谁才受伤的,这辈子都毁了,呜呜”说着,泪眼婆娑,还将头埋入诺梵胸膛
诺梵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好了,也许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先让军医好好为你诊治”
“梵哥哥,如果我这辈子都无法再站起来怎么办你会抛弃我吗我好怕啊”她紧紧揪住诺梵的衣襟,好似捉住的是救命稻草
诺梵又陷入沉默,聂思兰仰起脸“你会不会照顾我一辈子呢到底会不会”
“我会照顾你的”他淡淡的回答,没有勉强的意味,听�